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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笴笴“啊啊”地叫着,却叫不出话。原来,余笴笴瞟见张顺时暗示唐十五准备寻个机会对阿飞下手,所以她挣扎着,要阿飞注意背后开来的冷枪。阿飞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还以为她手脚被绑住了,嘴巴被捂住了,被张顺时等人折磨得成这般样子了,他怒吼着:“别跟我说那么多了!你们立即放了笴笴,不然,大家一起死!”
张顺时一点儿也不惊骇,相反却不屑地说:“你按下按键呀!”
阿飞倒也没有想到张顺时如此坦然面对死亡的恐怖。张顺时的话一说完,巴爷等人早就吓得后退几步,甚至有的还找地方躲藏。这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让房间里的空气停止了流动。余笴笴的眼眸瞪得大大的,恐惧从她的脸上惊掠而过。
张顺时说:“刚才我说到什么地方了?啊,我说到开医院的目的严格来说,我们起步较晚,三年前才成立这个股份公司。早在我们之前,友爱医院、江岭医院、长江医院、博爱医院、协和医院等私人医院就开办了,而且还捞了不少的钱,市场也已饱和。我们再挤进去,确实难以搞到钱,但我们有信心能搞到钱,并成为后起之秀。现在,大家都不是在使用医托吗?那我们也来效仿。果然,医托也能给我们带来一定的效果。那个被你们干掉的脑积水,就是负责管理医托的。这家伙也是个不安分守己的人,以为我只不过是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儒商,巴爷把他叫到医院来看场,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就可以随便跟我平起平坐了。”
第194章 计中之计出意外 荒山野岭横尸首(4)(shukeba)
张顺时又把那支烟从嘴上取了下来,说:“其实,包括医院所有的职工,他们只知道我是个老板,但他们压根儿不知道我原先是干什么的。在他们看来,我原先在阿爷单位待过,之后炒了阿爷鱿鱼,筹钱开了曙光医院。当年,我是顶父亲的班进入一家国有企业工作的,所工作的环境倒也不错,可我这人天生好赌,进单位没几天,就跟些不三不四的人玩牌,越玩越上瘾,最终玩到欠起了人家几万元钱。没有办法,我只有偷窃了。领导一气之下,把我开除了。我被开掉后,父母伤心得天天哭喊,跟天塌下来一样。我一点儿也不后悔,继续与那些人赌钱。没赌注了,我就偷家里的钱,家里的钱被偷光了,我就跟那些哥们到其他地方去偷。也就在那时候,我认识你的父亲”
阿飞震惊了,心里突然发生了5。8级强烈地震,他讷讷道:“你认识我父亲?”
张顺时说:“对,我不仅认识你父亲,还认识你母亲。当年你父母生下你后,就把你交给伯娘带,就到市里来打工。他们怀着远大的理想,心想学到一门技术后,就开间维修店,再把你接到城里来你父母原先是在我们的工厂做临时工的,主要是帮厂里组装一些电子元件。我在工厂办公室待的时候,根本就不认识他们。直至我被开除后流浪街头,在一起与一帮哥们赌钱时才认识你父亲。你父亲一开始还是勤劳、善良的人,自从认识一个四川妹后,他变了。四川妹长得细皮嫩肉,极尽风情。这妹仔是做皮肉生意的,专门在一些发廊门口附近做站街女”
5。
在张顺时的叙述中,阿飞知道张顺时与他父亲相识的过程——
二十多年前的一天夜晚,阿飞的父亲路过青山路一家发廊门口附近时,突然从黑暗的树底下蹿出一个浑身散发着香水味的发廊妹,要他到发廊去“按摩”。父亲拒绝着。这女子长相甜美,勾人魂魄的杏眼放着电。她那对异常结实浑圆的乳房已经露出了一半了,父亲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进了发廊
在那间肮脏的发廊,在那张狭小的布满各种污物的由木板搭成的小床上,父亲把那女子紧紧地压在身下,大有久旱逢甘雨的气势。父亲像征服高山或征服世界一样征服着这个女子,把此生以来所有的气力全都用上了。男人要征服高山或世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如果要征服一个女人,可能就显得容易一些了。那女子被压得喘不过气。她并不是一座高山,快要压扁了,她一面吃力地脱下裤子,一面兴奋地叫着“我还没有脱光衣服,你咋就等一下,等一下,我的衣服快给你撕烂了别着急,慢点来,我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也许是过于紧张之故,也许是担心警察陡地破门而入,也许是担心那女子与其他男子一起合谋坑害他,也许是从未遇到过如此放荡、妖冶的女子,父亲刚刚把那女子紧紧地压住的时候,没到一两分钟,他就匆匆结束了这场交易。
那女子把裤子抽上来的时候,故意含怨带嗔地说:“你怎么这么快,人家正在高潮呢你可能太紧张了吧?你不用害怕的,不会有警察来这里查房的行吧,看你头一次做这种事不是很有经验,也不太成功,我就象征性收你一点钱,打五折,收你25块吧下次再来的时候,你可得斯文点,不要太猴急了。太紧张了,什么事情也做不成。”她狠狠亲了他一口,让他如坠云山雾海,又有一股原始的冲动激荡在胸间。
那女子说:“你还能来一次?你够生猛啊!行呀,我就喜欢这样的男人,能够接二连三让女人兴奋。不过,你还是别再搞了,若再搞了,真的有警察踢门而入了把机会留给下次吧,下次我一定让你尽兴。”
父亲听说“警察”二字,那原始冲动立即被一股冰水泼灭,惶然之余,他急忙离开那间发廊。
事后,父亲悔恨不已,整天被一种罪恶感重重地压抑着,如同千斤巨石压在心上,他不仅担心得了性病,还害怕被母亲知晓他所做的肮脏之事。慢慢地,过了一段时间后,这种罪恶感开始消弭的时候,父亲不禁又想起那一次嫖妓的过程,决定再次偷欢。十七八岁的风尘女,嫩得好比刚刚上市的一口咬下去脆生生的春菜,咋不让他朝思暮想的。
母亲不是那种长得十分难看的人,在村里,她的容貌至少对得住天地也对得住列祖列宗。母亲虽不敢自诩为村花,至少在男女老少眼里,她也是个长得标致的女人。她看上父亲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父亲有着敢出去闯荡的品性。她跟着父亲到市里来打工后,由于风不吹雨不淋,长得更加白嫩、丰满。纵使生下了阿飞后,她的身型也没有走样,仍然有成熟少妇的风韵。在电子厂打工,她的善良、温和与美丽,更是让那些工人感叹父亲能找到这样的媳妇是一种福气。
母亲明明如此美丽,如此善良,如此任劳任怨,父亲为何还要去那间发廊找四川妹呢?原因很简单,卖淫女风骚、放荡,可以让嫖客欲死欲仙。正如清朝某个皇帝一样,明明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个个貌美如花,赛过仙女,他偏偏认为皇后、妃子、宫女等人规规矩矩,低眉顺眼,任他宠幸,让他无法享受到淫荡、妖艳的味道。于是,皇帝到春花楼、迎春院去狎妓,眠花宿柳了,寻求意外的刺激了。那些放荡的妓女,无疑让威严四海的皇帝感受到床弟之癫狂,滚滚风尘中,放荡不羁的疯癫之态原来如此。
四川妹似乎也知道他会来找她,所以一见到他,她就淫笑地揽着他的腰走进小隔房。有了第一回的经验,这回他不再像第一次那么仓促了。四川妹反复呻吟着,吭吭哼哼之声与那咯吱咯吱的床板声,让人觉得她已经忘记自己是在做那种皮肉生意,而是在享受人世间最疯癫的性爱乐趣。
这时候,即便有人用枪或刀顶着父亲的头颅或后背,他也不会放过这么投入的机会的。他们累得快要断气的时候,那张小小木板床上满是水渍、污秽之物。四川妹挺体贴的,用粗糙得露出点点黑斑的卷筒纸给父亲抹汗,并说,你累了吧,我给你倒杯水。他把刚抽了一半的烟头扔掉,掏出50元钱塞到四川妹手上。四川妹说:“你都把我当什么人了嘛。反正老板要的床位费也不贵,也就十元八元的,这钱我还出得起。”
父亲以为她假意拒绝,便又把钱塞到她手上。她生气了,说什么我说过了,这钱不收了,你咋这样倔呢?你还想不想再跟我来这事儿?如果还想来这事,你就把这钱收起来吧从第一次见你笨手笨脚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可靠的人。
父亲心里痉缩着:可靠?一个背着自己妻子来嫖娼的男人还能可靠啊?父亲见她真的不收这交易费,就说“那床位费我出”,说毕他就扔下一张皱巴巴的10元钞票。四川妹抱着他亲了一口,说:“下一次,你千万记得来找我啊。下一回,我带你到我租住的地方去,亲自做样菜给你下酒,尝尝我的手艺。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父亲心想,男女之间做着这种非法的肉体交易,岂谈得上什么喜欢?四川妹毫无羞耻地说:“你像个男人,让我有了许多次高潮”他愣住了:我像个男人?四川妹意味深长地说:“是呀,你像个男人,我接的客倒是没少,可没有那个像你一样让我高兴”
父亲急急地逃开了,那样子就好比遇到了突击检查发廊、按摩院的警察一样。他想,卖淫的人,还真会勾引男人,抛个媚眼,再说些令人心酥骨软的话,就可以让嫖客乖乖掏出钱来了。四川妹说些虚情假意的话,目的还不是拉个回头客。这样的卖淫女还是少接触为好,说不准陷进去后,就玩完了。
不管怎么样,自从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后,父亲就完全被四川妹迷上了。一来二往,他跟她就有了要一起同居长久保持那层肉体关系的欲望了。
母亲知道后,没少到那家发廊闹事,还到工厂领导那儿去告状。父亲被辞退了,并责怪母亲不该如此多事,把不是铁饭碗的饭碗给砸了。气坏之余,他把母亲殴打了一顿。那时候,母亲已经怀有妹妹了。母亲伤心欲绝,决定以死相逼。
父亲怕事情闹大了,便又假意回到母亲身边。暗地里,他还是与四川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