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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男子也埋怨说:“飞哥,别管你的马子了,我们冲上去把巴爷做了!”他扬起了砍刀,只等着阿飞发令。
阿飞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犹豫片刻,阿飞对巴爷说:“你也看到了,我这两个兄弟只认钱不认人。我没有办法,只有依言而行了”他把密码箱放到脚下,将密码箱踢到离巴爷约五六米的地方。吱的一声响,箱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痕。
阿飞说:“我也认同我两个兄弟的建议。女人嘛,满街满巷都是,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只要口袋里有钱,还怕她们不跟着屁股打转。你只管把笴笴杀了!”
巴爷倒也没想到阿飞会这样冷酷无情,想想也觉得理解。在道上混的人,什么时候有过怜悯之心?一个靠打打杀杀、偷偷摸摸为生的人,有的只是铁石心肠,岂会有半点儿女之情。300万元是个不小的数目,跟一个相貌算不得上出众但尚有些许青春秀色的女人相比,这两者孰重孰轻,只要是贪婪之人,都会在瞬间抉择下来的。
听得阿飞如此一说,余笴笴错愕不已。瞬间,她眼里的泪水便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扑簌扑簌地掉下来。没有值得怀疑的,她在阿飞眼里连一个筹码也不如。他想要的东西也不过是她眼前扔着的那一箱钞票。
余笴笴哭叫着,却没有气力,巴爷把她的脖子扼着紧紧的,她脸色苍白,呼吸困难天昏地暗之中,她见到阿飞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神在她的脑子飞转,出现无数个重影。
无路可退的巴爷,最终做出丧心病狂的决定,他用力一扎刀子。余笴笴的胸口冒出一股鲜血。余笴笴惨叫着,脸若白纸。此时,三字经和那男子挥着砍刀扑上来;而阿飞也捡起地上的子弹,迅速地把它们装进了弹匣。
巴爷猛地把余笴笴往前一推,余笴笴顿时撞到冲在前面的三字经。三字经被撞倒在地。那男子不顾一切跳上前去,挥刀就是一砍。巴爷跳到一边,要朝那男子当胸踢来。巴爷的脚力当然是轻飘如纸了,整天待在得天宾馆,早被酒色掏空身子,那一脚当然也就没什么效果了。因此,脚尖刚踢到那男子身上,自己却像一根木头一样跌倒在地上。那男子扬起砍刀,当头就朝巴爷砍去。
巴爷连滚带爬逃往门外,不敢再战。他一人岂是三个人的对手,再不逃跑,肯定丧命于这破房子里。那男子还想再追出去,阿飞拦住说:“让我来收拾他吧。”说罢,他拿着枪冲了出去。只听得砰砰两声,巴爷惨嚎着倒在离门口不远的土坑里。
阿飞再赶上前去,补上两枪。完了,他还用脚狠狠地跺着巴爷。觉得仍不解恨,他又用枪对着巴爷的脸部开了几枪。直至子弹打光为止。
荒山野岭,枪声回荡。除了鸟兽惊飞之外,什么动静也没有。农场离市区甚远,而这个山沟离农场又有一定距离,且在一个四面环山的角落,纵使此地发生了地震,也无人知晓。阿飞把空弹匣扔在巴爷的身边后,又往枪里装了一匣子弹,然后转回房子。他抱起倒在地上的余笴笴,叫喊着:“笴笴你醒醒!”她哪里还能醒来,巴爷那一刀扎得极深,一直扎入她的心叶,她早就停止了呼吸。怨恨的神色与懊悔的表情,在她那张如尸布般的脸色上凝固了。阿飞紧抱着她渐渐冰冷的娇躯。
三字经和那男子正打开密码箱,狂喜地把弄着一叠叠的钞票,嘴里不停地狂叫着:“发大财了,这回我们发大财了。哗,这么多的钱,可是我们多少辈子才能赚得回来!”
阿飞把余笴笴轻放于地,他站了起来,眼里满是凶光杀气。
三字经瞥见阿飞端着枪朝他们走来,惊懔之余,往后就退。他口吃般叫道:“阿飞,你没有必要值得为一个女人这样做!”
那男子知道阿飞要干什么了,他张大嘴巴期期艾艾道:“阿飞,这些钱我们可以不要,请你不要把我杀了!”
阿飞逼近前,一字一句道:“笴笴被巴爷掳来当人质时,你们哪里把她当作我的女人。在你们眼里,她都不如一个小姐,这箱钞票才是你们想要的!”
三字经脸若尸布,跟被灌进水泥一样结巴地说:“阿飞,有话好好说,不要这样!”见阿飞抬起了枪,他吓得脸色惨白,急忙拔腿就跑。枪声一响,三字经像飞出去的枯木一样轰然倒在地上,他痛苦地抱着大腿,哭喊道:“你这狗杂种!跟你做兄弟那么多年,你居然都不念旧!为了一个臭三八,你居然把我杀了!呜呜”
阿飞又开了一枪,子弹击破三字经的胸腔。三字经蹬了蹬脚,一命呜呼了。那男子惊惧万分之余,也慌慌张张夺门而去。阿飞冲了出去,朝着那人的背后开了一枪。子弹击中那人的肩膀。那人顾不上剧痛,跳过土坑,往树林深处逃跑。阿飞追进树林,沿着沥在地上、树叶、草丛里的鲜血到处寻找着那人。
在一棵大树下,血迹没了踪影。阿飞站着不动了。这地方不是他们曾经活埋脑积水之处吗?他想:“我假埋了脑积水,配合警察救过他,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唉,我明明想重新做人,为何这回却起了贪念。警察会不会放过我?”忽然,吹来一股冷气,他的脚尖到头颅,冷飕飕的。
阿飞准备想到其他地方寻找那男子,蓦地有几滴血滴到他的脸上。正要抬头往树上看去,那男子已从树上跳了下来,双脚踢到他的头上。他头疼欲裂,往前就倒,手上的枪掉在一边。那男子摔在地上后爬了起来,挥刀飞扑而来。
阿飞侧身一滚,那刀扎在地上。那男子又竭力拔出刀来,继续刺向阿飞。阿飞抓着那男子的手,要夺下对方的刀。无奈,那男子力大无比,阿飞快要支撑不住了,刀尖已经逼近脸部了。阿飞一急,用力啐出一股口水。臭烘烘的黄浊浊的口水,喷得那男子的眼睛睁不开了。阿飞趁机腾出一只手,狠抓着对方那只受了枪伤的肩膀。那男子疼得咧开嘴,松开手。阿飞顺势抓过地上的手枪,对着那男子开了一枪。
那男子蜷缩在地上,瞪着恐惧的眼睛,不解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话是你经常说的这回,你没念兄弟之情。”
阿飞提高嗓门喝叫道:“我爱余笴笴几乎胜过爱我的妹妹。你们宁愿要那笔钱,也不愿意帮她,我会放过你们吗?”言毕,他扣动扳机。那男子顿时中枪死去。
阿飞折回房子,拿过密码箱,准备开车逃离现场。突地,他见有一个人从他身后闪了过来,仍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的脑门就被人用木棍重击一下。瞬间,他惨叫着瘫在地。
迷迷糊糊间,阿飞见到几个人站在他身边,他们拿着凶器。其中一人拿过掉在地上的密码箱,对另外几个人下了命令:“把他做掉!”就在此时,他见到阿炮从远处走了过来,手里也提着一把砍刀。
第200章 娱乐小赌会成瘾 为钱一世做奴隶(1)(shukeba)
1。
此事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的上午,丁后锋从家里出来后,慢悠悠地走到地下停车场,刚拉开车门,就有人轻拍着他的肩膀。他回头一看,呀哥正对着他怪笑。跟在呀哥身后的是三个贼眉鼠目的男子。丁后锋看清了,这三个打手当中,还有那个叫阿听的男子。
见到阿听,丁后锋直想冲上前去把他撕成碎片。他预感事情不妙,急忙取出手机要报警。呀哥把丁后锋的手机抢了过来,说:“呀——,这手机不错嘛,是三星牌的,听说售价几千元。你们记者的收入不错嘛。这款手机只有老板才用得起,而你们记者却把它当作玩具一样使用。嗯,我想起来了,像你做记者的,没少有人求着你去报道什么事情,送部把两部手机给你们也很正常。不对呀,这手机像个山寨货”
丁后锋怒目喝道:“你想干什么?”
呀哥把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说:“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不明白我此次来的目的吗?上回交代你的事情,你一直拖着不办,让我很生气。我知道你很为难,欧阳白露是你的姐姐,欧阳天白是你的哥哥。唉,这个世界太小了,搞了半天,我居然找错了人。”说话间,几个男子围了上来,用刀子顶着丁后锋的胸部、腹部。
丁后锋寻思着如何脱身了。他还是用以往那调谐而又严肃的口吻说:“你们的胆子还真不小,居然要绑架共产党的记者?我一失踪,事情可就闹大了,到时整个城市的警察都会出动的。到时,你们就算躲到老鼠洞里去,恐怕也逃不掉被枪毙的可悲下场!”
呀哥把丁后锋戴着的墨镜摘了下来,装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了看墨镜。点了点头后,他把墨镜戴了起来,说:“你以为记者很大条呀。你就算是个条子,我们也敢绑。只要看谁不顺眼了,我呀哥就绑他!只要谁不按时还钱,我就跟他急,就找到他家跟他老妈算账。他要是敢反抗了,我就把他卸成五大块拿去喂狗!”墨镜后面是一对凶狠的眼珠,让人寒气顿生。
丁后锋说:“你既然知道我是欧阳天白的弟弟,难道不怕他找你的麻烦?”
呀哥说:“我说你这个记者呀,消息怎么都不灵通?这种形势下,欧阳天白还能起得了浪?道上那些牛皮烘烘的人物,哪个不成了条子的菜了。欧阳天白再怎么牛鬼,也蹦不了几天了。枪王李石伦,你今天就做了他落网的报道。那报道我一字一句地读着,比那些拿着放大镜的要找出错别字或细节不妥的老学究还专心。这样说吧,条子早就盯上欧阳天白了,拿下他是迟早的事。不错,此前我呀哥是很害怕他,他人多钱也钱,而且比我还烂命一条。自从我知道他进入了条子的视线后,我一点儿也不害怕他。要不,我这回就不敢来绑他的弟弟了。”
丁后锋说:“你也蹦不了多久了。”
呀哥怒道:“你活得不耐烦了呀?”
丁后锋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