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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失措的。花哥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准备下楼。
吕八妹准备进入包厢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莫名掉在地上。好在走廊上全部铺上地毯,手机就算掉在地上,也不碍事。
花哥帮她捡了起来,在递给她的一瞬间,他偷偷回拨了一下电话,显示屏上出现一个号码。他一怔,迅速取消回拨,把手机递给她。
“你挺忙的嘛。”花哥嬉皮笑脸地说:“成哥在里面,你可得好好服侍他。”
吕八妹没有吭声。花哥是什么货色,她很清楚。他全身的骨架跟一根木柴一样,木瓜脸,没有一点儿的肉依附着,两眼无神,浑身无力。不用说一阵微风吹过来就可以把他吹到天上,就是一只被人撵着的狗失魂落魄地经过他的旁边,咻的一下,也能把他吓倒。
她懒得正视他还有一个原因,每次见到他,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总是盯着她那丰挺的胸部和红润的脸蛋,像要一口吃掉她一样。
花哥走下楼梯时,恰好一个服务员端着茶具走进来。楼梯间有些狭窄,服务员想退下去让道,走到楼梯中间,再退下去也显得多此一举。她侧着身子,贴着墙壁,要让花哥先走下去。花哥很下流,经常趁她们不注意,用身子撞着她们的胸部,或用手摸着她们的屁股,趁机揩一把油。
这家伙就是使坏,走到服务员面前时,他突然趄趔一下,硬是把身子压到她的前胸。她尖叫起来,一把将他推开。
活该这家伙不堪一推,一骨碌从楼梯上滚到楼下。楼梯离一楼的地面并不高,一个跟头摔下去,这家伙也没有伤着。他一爬起来,就冲着服务员喝道:“你想找死呀!我跟你们老板可是兄弟的,小心我到你们老板面前告你一状。”
那服务员是有些紧张,她以为这么一推会把花哥弄得半身不遂,往后的医药费就够她受的了。得知花哥没事后,她长舒了一口气。一看他凶巴巴的样子,她又紧张起来。
服务员正在不知所措之时,忽见吕八妹站在走廊上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她。她端着茶具走上二楼,跟着吕八妹进了一个包厢。
“你——”花哥气愤地指着服务员的背影跳了起来,大骂道:“你这死八婆,哪天我把你拉出去剥光你的衣服,把你操死!”
突然,有人拍着他的肩膀,他猛地甩开那人的手。那人的手像生根一样紧紧地抓着他,疼得他咧嘴叫喊了。他扭头一看,是一个身形魁梧的茶客站在他的身边,怒瞪着他。
“想干什么?”花哥摸了摸口袋,见那个信封还在。初时,他以为此人要抢他的钱。
“就凭你这模样,连走路都没有气力,还能把人家搞死?笑话!”那人放开手,说:“这是喝茶的地方,清静、休闲、优雅,你怎么也能说得出这种肮话!”
“你想打架是不是?”花哥脸上的青筋突冒而出,他跳了起来,挽起衣袖,忽地,他的嘴巴就像一个圆圈一样凝固了:“梅梅支”
那人把花哥推到一边,说:“滚回去吧,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花哥急忙离开了茶楼。可一路上,他一直忐忑不安。梅半极为何出现在绕月茶楼,他是来喝茶的?看来不像。难道说他已知道我们“卖猪仔”的事情了?不像呀。可他究竟来做什么?
花哥很想给庞得成打个电话,想了想之后,他还是作罢了。他想,梅半极可能是来找庞得成的,如果这时给庞得成打电话,梅半极自然也得知道他给庞得成通风报信了。
9。
梅半极确实是来找庞得成的。事先,庞得成也知道梅半极要来找他。把梅半极请进包厢后,他泡了一壶茶,然后递过一支中华烟。梅半极摆摆手说:“我不会抽,你自己省着吧。”
庞得成眼睛里露出一丝难堪的神色,说:“在电话里,我已跟你说清楚了,那些事情我确实不知道。”
梅半极喝了一口茶,端起茶杯仔细地端详着,说:“这套茶具挺贵的吧。看来,是从越南那儿进来的吧。”
庞得成说:“你要是喜欢,我送给你一套新的。”
梅半极放下茶杯,说:“沙井镇上的那桩事,你真的不知道?”
庞得成拿起茶壶,给梅半极又倒了一杯茶,答非所问道:“这茶还可以吧。作为本地的茶叶,我认为它是最好的,清香弥漫,清肠洗胃,有益健康。我经常喝这种茶。”他拿过一个已拆了外包装的茶叶,放到梅半极的面前。
梅半极看着那外包装上写着“桃源益身茶”的字样。他知道这茶叶是从桃源山上采摘下来的,是有一定的名气,与龙井、普洱等茶叶相比,毫不逊色,但宣传力度欠佳。
梅半极说:“知道是谁干的吗?”
庞得成说:“我不知道。”
梅半极不悦地盯着庞得成。庞得成心神一乱,说:“我我是听说了,至于是谁干的,我也不知道。我听说,箱子不见了,但没有什么损失。”
梅半极又一口把茶喝光,问道:“你怎么知道没有什么损失?”
第23章 雨水冲刷防洪堤 神经紧绷雇杀手(6)(shukeba)
庞得成说:“我是听人说的。有人说,这事可能是锁王那些徒弟做的。你可以去找锁王问问,也许锁王会告诉你是他的哪个徒弟干的。”
梅半极说:“听说你最近还跟锁王得意的一个徒弟有来往。”
庞得成说:“楚天舒是来找过我,可他可我并没有答应他什么”他额头上开始冒出了冷汗,拎起茶壶时,他的右手还在抖动。
梅半极说:“他找你做什么?”
庞得成说:“他来找我借钱。”
梅半极说:“这么简单?”
庞得成说:“是。”
梅半极说:“知道他的落脚点吗?”
庞得成说:“不知道。”
梅半极说:“听说他还跟一个外号叫瘦三的人在一起。”
庞得成说:“是还有一个叫斤木的人也跟他们在一起。”
梅半极问:“知不知道斤木的底细?”
庞得成说:“此人来路值得怀疑。”
梅半极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目光在包厢里到处睃视,像在寻找什么秘密似的。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听说茶楼的生意一直不好,不知道你怎么维持这么大的店铺。你这茶楼装修得十分豪华,想来也投资了上百万元吧。开张都两年了,你现在收回了成本了没有?要走正道啊。当年你是否在香港做什么事情,我们不管。如果你想在我们管辖的地头上犯事,我管定了!”
庞得成说:“是是是!我这茶楼是砸进了不少的钱,不过生意一直不好,天天惨淡经营。目前,在八妹的经营一下,茶楼倒也能维持得下去。”
他走到包厢门口,轻轻拉开门,对着走廊喊道:“八妹,你过来一下。”瞬间,一股冷气灌了进来,他的牙齿不禁咯咯直响。冷吗?看来是不冷,毕竟二楼的走廊上所有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怎么会有冷风灌进来呢。也许,这是心虚之后的一种感觉罢了。
吕八妹从另一间包厢走了出来,一脸的笑意。她刚才在跟客人沟通时,与客人谈笑风生。
茶楼共分有五层,每层有五个包间,因此茶楼招收了不少的服务员、茶艺师。只要有客人来喝茶,她们都会各司其职地照看着各个包间,用不着吕八妹亲自走走看看。可她闲不住,很想从中学些东西,所以只要有客人来喝茶,她总是会去窜窜门,一是与客人联络感情,培养客源;二是想听听他们对茶艺、经营方面的意见,以便及时做出改进。
与吕八妹不同,只要不是很铁的哥们来喝茶,庞得成绝对不会上门寒暄。每天,他都会待在二楼一个他专用的包厢,喝喝茶,看看电视或上上网什么的。
“什么事?”吕八妹走到庞得成跟前时,仍然笑个不停,“那个客人真是幽默,说有个人喝酒喝高了以后,来到一个茶楼喝茶,喝着喝着,居然发现茶水变得奇怪起来。原来,他把茶壶当作夜壶,撒了一泡尿进去。之后,又当作茶水来喝起来”
庞得成本来就有些紧张,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禁笑出声来。随后,他把她带进了包厢,介绍说:“这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梅支队长。”
梅半极欠了欠身,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庞得成还想介绍吕八妹的身份时,梅半极却说:“我们早已认识。你不用介绍了。”
吕八妹见是梅半极,也很是意外,微微一怔之余,便说:“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梅半极说:“听说你掌管这个茶楼,便也想来参观参观咯。”
庞得成见吕八妹和梅半极早已认识,甚是不解。原来,吕八妹当年在省城大学念书时,是个学生会干部,曾邀请一些干部、警察到学校讲法制与人生的主题课。当时,来了很多人,既有司法局的干部,也有监狱局的管教,还有公安局的警察。当时,梅半极作为公安局的专家,在课堂上结合自己抓捕歹徒的亲身经历,给大学生讲起了生动的法制课,引来阵阵的掌声。
会后,吕八妹等一班学生会干部还与这些专家进行交流,吃工作餐。年轻漂亮的吕八妹非常活跃,引起很多专家的注意,但在这些专家当中,梅半极是长得最帅的,因此也成了很多学生妹看好的对象。吕八妹对颇有才华的梅半极也颇有好感,可得知他早已成婚,她和很多学生妹一样不免有些失望。之后,她还与他有过一次往来。那是大四最后的一个学期,她跟一个男同学谈起情说起爱,大有相见恨晚之感觉。
不料,这个男同学有一天夜里突然被众多警察从一家宾馆的房间里带走。原来,他与人赌球,负责帮人收单。那一年的夏天,正是世界杯足球赛热火朝天的时刻,外围赌球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庄家每次收单都很大,少则几十万元,多则上百万元。其中有一个庄家,就租用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