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赌命-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至现在,三字经还能一溜一溜地把三字经从头至尾背得一字不漏,可他没有上过一天学,只知道会念。他偶尔也会认得其中的几个字。

    母亲改嫁的男人是个退休工人。他长年卧病于床需要人照顾,但他没对三字经有偏见,鼓励他去读书。此时的三字经,哪里还有心思往书本上钻,每次送去学校,养父前脚刚走,他后腿就离开了。

    而阿炮呢,真正是斗大的“一”字也不认得了。当年,父亲跟母亲离婚后,他就随着父亲到工地里去住了。工地上的生活很枯燥,有很多同他一样的小孩不知道要做什么。相对于“非洲村”而言,工地上的治安好多了,可大人们只大顾忙着挣钱,根本没有精力照顾小孩。反正也还没有到上学的年龄,任他们玩吧。一大帮小孩就这么天天玩着,居然玩到了10岁。

    当大人们觉得该送他们去读书时,这些人已经变得不听话了,还染上游手好闲的不良习惯。小偷小摸当然没得说,而且还抽起烟,趁父母不在家,他们还把大人口袋里或压在床头等其他角落里的钱拿走,然后到设在工地附近的烧烤摊爽一番。再就是,偷偷把工地里值钱的铜线、角钢、电线、工具等偷卖给废旧收购店。

    大人们愤怒了,伤心了,于是用拳脚、棍棒来教育他们,并强制他们去附近的民办学校念书。念书哪里有在社会上玩得开心。再说了,民办学校的老师多不敢严管,他们怕若管得严了,小孩逃学不见了踪影,家长还闹上门。老板还担心生源流失,投资这么大,租金每月都得交,还要养那么多的老师,学生人数锐减,就得把门关了。因此,不管是老师还是老板,对来学校“读书”的小孩,多是放任不管。

    阿炮今年已30岁了,长这么大,他仅进过学校门口一次。10岁那一年秋季学期,父亲把他送进设在工地附近的一所私立小学,不久他就翻过学校的围墙逃学了,之后一直不知下落。学校下了决心,不再收他为学生。他父亲也没说什么,认为这个仔不可教也,由他去吧,长大后他会收心的,会学会做人的。反正这小子长得一身蛮肉,最终也会吃起工地这门饭。在工地打工挣钱,只要有钱,就可以找个女人结婚,成家过活。

    10岁的小孩整天待在工地上也不是办法,得管管他。这时候的阿炮,哪里还管得住?野惯了,你骂他,他一不高兴还与你顶撞呢;你再扬起拳头或棍子什么的,他就站在你面前说:“你打呀,你打呀!你再打我就撞墙死给你看。”你手软了,他就往外跑,一两天不回来,早晚都泡在电玩室里。

    阿炮的父亲伤心流泪了:没有娘的孩子就是这样,真是管不住他了。他一身的膘肉,个头还高过你,你若吼得厉声,他还往你跟前一站把胸口贴着你的胸口,要把你顶下去。

第26章 调包骗取银行卡 合演双簧坑人钱(2)(shukeba) 
没有上学的阿炮,继续跟工地上的小孩瞎混,再接着就跟社会上的烂仔来往。工地的工程完工后,他父亲转移到另一个城市搞建筑,临走时确实也想把阿炮一起带走。此时的阿炮,早已不见了人影。怨恨之余,他父亲只有含泪一人离开。

    没有父亲的束缚,阿炮玩得更加疯狂了。小偷小摸他觉得不过瘾,想要干大单的。于是,他向锁王陈立学习开锁技术,称学门技术目的只是想求个一日两餐。锁王也不知道这家伙的真实底细,便也将技艺传授给他。这家伙学到开锁技术后,居然做起坏事。这时候,他遇上了小时候的伙伴三字经。两人一拍即合,到处盗撬汽车驾驶室,洗劫车上的财物。同时,他们还干些坑蒙拐骗的事。

    严格来说,三字经的胆子不够阿炮的大,技术也不如阿炮的厉害,所以三字经一直以来都得听从阿炮的,把阿炮当作老大。阿炮叫三字经往东,三字经当然不敢往西。

    这一次把苏世创拉入伙,阿炮就极力反对,认为这家伙笨手笨脚。三字经认为,苏世创欠了一屁股的债,再不帮他,他就要疯掉了,“念他有一回帮过我,就收下他吧”。

    苏世创确实帮过三字经。那一回,三字经从歌厅k歌回来后,身上没有带钱,下车后,没付车费就想离开。见他想坐“霸王车”,的哥气愤了,把三字经拎起来就扔到路边。

    三字经长掏出砍刀就要跟司机拼命。人高马大的司机抄起放在车上的铁管,等着三字经扑上来时,再敲他几下脑袋。

    三字经有些忌惮了,不敢上前。这时候,的哥的很多车友闻讯也开车赶来,把三字经围住了,大家准备上前把三字经狠狠教训一顿。当晚收六合彩单回来的苏世创见状,急忙上前解围,给那个司机几十元喝茶费,消消火,事情才没有闹大。

    苏世创当时也不想上前帮忙的,见三字经那副长相像个人渣,众人要做正义之举动,他也想伸出援手。后来,他想到当晚恰好也赢了点钱,路过的地方若有血光之灾,日后对他赌钱也无好处,所以他就跳下单车,挡在三字经面前,取出钞票付了车费。

    从那以后,三字经跟苏世创相识了。尽管苏世创跟三字经认识了,可他一直不知道对方是个盗贼。直至他陷于赌债不能自拔开始厚着脸皮向三字经借钱时,他才得知对方是个惯偷。三字经对他说,我也没有钱,所以没有办法给你借钱。钱是人造的,只要有门路,还怕没有钱用?只要你跟着我们到各个停车场走几遭,所有的赌债都会还清。

    此时的苏世创,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了。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哪里有钱还债?初时,他胆战心惊,生怕警察突然出现把他抓住,但尝到甜头之后,他便也坦然起来。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次洗劫得天宾馆地下停车场,他们居然闯下了大祸。

    “记住,这次做的事,要守口如瓶。谁要是坏了事情,我阿炮不会讲什么情面的。”阿炮恶狠狠地盯着苏世创。

    2。

    分得2000元赃款后,苏世创乐得屁股一颠一颠的。回到住处,他喝了两瓶啤酒。醉晃晃之时,他拨打赌友屈堀的电话。屈堀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忙着呢。再三拨打,也是如此。他想,过一会儿再打吧。挂了电话后,他出了门。

    他决定去按摩放松一下。此时,屈堀给他回了电话,一开口就脏话满天:“傻黑!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好好睡觉,打我电话做什么?我正爽着哩!”

    他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才知道是晚上10时了。刚才给屈堀打电话的时候,估计就在半个小时前。晚上9时30分屈堀就睡觉了,这是哪里话呀。若在往常,这家伙不去找人搓上几盘麻将哪里睡得下。

    “想找你去玩筒子。”苏世创说。

    “你还有钱玩?你再去那些地方,人家不把你废了才怪。你有钱不还,想找死是不是?”

    苏世创说:“可以去别的地方玩嘛。”

    “我在做工,没空啊!”屈堀关了电话。

    苏世创扫兴之余,咒骂了赌友一句:“一天到晚就知道抱着那怨妇,她不把你的精子吸光才怪。”准备回家睡觉。在接听电话那会儿,他的耳朵不断传来屈堀在床上跟一个女人吭吭哧哧地鱼欢响声。

    屈堀最近在一个小赌摊上认识一个精力还旺盛的女人,那女人整天板着一副脸孔,脸色阴沉沉的,俨然一个怨妇,让人以为她的丈夫刚刚出了车祸死去。观察她后就会发现,她的脸上那浮现而出的黑色素,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凸现而来的,让人怀疑她的丈夫还活在世上,只是在晚间没有尽量满足她的性欲而已。

    在赌摊上,不论输赢,那怨妇总是没有吭声,面无表情,异常冷峻。再慢慢观看她的眼神也会发现,她的内心潜藏着一种疯狂的念头。后来大家才知道,她原先是个海鲜老板,身家倒也不菲,老公另找新欢并卷走他们共同积累的财富后,她遭遇晴天霹雳。一气之下,她也开始堕落了,天天跟人赌钱。

    怨妇见屈堀对她挺有好感,便也撕破那一层铜墙铁壁般的防线,跟他同居了,气色渐渐好了起来,以往那阴沉、乌黑的脸色,变得如晚霞般红润。很多赌友背后都说,屈堀生猛如虎,让她重新活了过来,如果屈堀在床上不这样满足她,她绝对不会如此露出笑容,脸上的黑色素也就不会这样不见了踪影。此后,他们两人经常出入各种赌摊,俨然一对夫妻档。

    在这个城市,苏世创除了屈堀是一个唯一可以倾诉的人之外,似乎也找不出第二个。有什么事,他都会向屈堀说说心里话。自从屈堀跟怨妇同居后,他再也难找到屈堀。就算找到他,他也不会愿意听得苏世创说些心里话了。

    他一直善待屈堀这个朋友,因为只有屈堀理解他在城里产生的种种精神焦虑,所以当他把所有朋友的钱都借过一遍并得罪他们时,他始终没有开口向屈堀借过钱。一开口向屈堀借钱,他们之间的关系将不复存在。

    令他郁闷的是,现在的屈堀似乎也改邪归正了,也不愿意听听他的倾诉了。他想:“是不是那个怨妇改变了他?她也是个赌鬼,为何就能让屈堀不再涉足赌摊了呢。难道说是她回头是岸了?奇怪,一个从来没有到过赌摊也没有下过一文赌注的女人,为何就说服不了我呢。”

    莫名之间,他想起了吕八妹。

    3。

    苏世创曾经得到过吕八妹的柔情慰藉,但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那时候,他跟她甜蜜得如同新婚不久的小两口。他认为自己今生真是有幸,不仅找到了一个大学生做女朋友,还得到这个美人的芳心。

    同居了一段时间后,她发现了他的恶习,于是对他进行了挽救。他断然改不掉这一恶习。自从染上赌博之后,他就如同衣食无忧的少年染上了网瘾一样,一时难以自拔。毫不夸张地说,一个人只要陷入赌博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