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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萌生出一种宁愿让一个奇丑无比、瘦骨嶙峋的老男人用粗糙如刺的皮肤摸摩着她细嫩如水如玉的肌肤,也不愿意让这个输了钱就脾气暴戾赢了钱嘴巴都笑歪的男朋友在她身上爬来爬去。她想,有性无爱的生活能维持多久?
当他厚颜无耻地把她卖给庞得成时,这一切也就宣告结束。
实情真的如此么?
4。
几天前,苏世创给吕八妹打了一个电话,向她借钱。因为他被赌债逼得无路可去了,债主限令他在10天内还钱,再不还钱,就把他五花大绑抛到臭水沟里。
接到苏世创的电话后,她犹豫了。最终,她是答应跟跟苏世创见面了。见面的地点在白龙公园的一个湖畔。见到她姗姗而来,苏世创迎了上去要搂着她。她轻轻一闪,紧张地察看着周围的情况。
苏世创说:“八妹,我做错了不少事,从今天起,我要痛改前非,老实做人”
吕八妹猛地站了起来,调头就走。
苏世创拦住她,哀求道:“我一分钱都没有了,欠了别人的钱,再不还钱,债主就会把我砍了。还了这笔债后,我不会再去赌钱了”
吕八妹没有理会他,挣脱他的双手,继续往前行走着。
苏世创追上来时,抱着吕八妹的腰,带着哭腔道:“你再不救我,再也没有人救我了!”
吕八妹一脸怒色,绝情道:“你就算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她甩开他的纠缠,继续往前疾步走去。公园的出口处就在前方,只要爬过那个种满花草树木的山坡,再穿过山坡上的那条小路,就是公园的大门口了。
忽然,她见到湖畔对面的一棵大树背后站着一个人,那人神情失落地观察着他们的动静。“哼,偷偷摸摸跟踪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呀?”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行走着。
苏世创快步赶上前,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她的跟前,声泪俱下道:“在这个城市里,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如果再不帮我,我我就死给你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如丧考妣。
吕八妹鄙夷道:“你这假惺惺的鳄鱼泪,流了也是白流。我不会同情你的!”
苏世说:“如果你不帮,我就死在这里!”
吕八妹一脸鄙视之色,冷嘲热讽道:“你口口声声喊要去死已不知喊了多少回了,就是没有见到你真正死过一回。像你这么厚的脸皮的人,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我承认爱过你,那是以前;我承认自己很幼稚,毫无准备地把一腔感情付给一个恬不知耻的赌徒,跟他风风雨雨度过了几年,那也是在以前。今天,当我看清你的居心,看清你的为人,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眼泪了。”
苏世创迅速跑到一个假山上,纵身就要往下跳。假山离地面并不高,假山的北面是一个陡峭的山坡。山坡离假山少说也有几十米,如果纵身一跳,落到山坡下,不死也会伤得惨重。
他并不是真正要往下跳的,而是试探她的反应。他要用这种“以死相逼”的方式,逼她借钱给他。同居那么多年,他知道她的某些弱点。所以,每次无本钱赌博之时,他便用跪倒、号哭、自杀等方式相逼。
此回,她对他的表演嗤之以鼻,如同某个地方发生交通事故一样,围观者在麻木地看着事态的进展。伤者就算喊得声嘶力竭,就算摔得头破血流,就算浑身是伤,看客始终还是看客,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报警或上前帮忙,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此时的她也是如此。他纵使跳下山坡,摔得粉身碎骨,她断然也不会上前拉着他的手。她早已看穿他这一伪装的可怜相。
苏世创蹲下来,在蹲下来的那会儿,他也瞥见那个躲在大树背后的男人了,他一怔,心想:“来得真快啊。”
他站了起来,面对着她:“你说得没错,我不配做一个男人。你既然不帮我,我也只好一死了。”
她心头一怵,定定地望着他。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一股气力,她冲了上前去,紧紧抱住他,硬是把他从假山上拉下来,把他抱在怀里,也跟着哭出声来。
他也紧紧地抱着她,到处亲吻,如同生死离别一样,要好好珍惜这一刻。她也吻着他,两人相拥相搂,翻滚到地上,互相抚摸,气息急促
当一切归复于平静时,她坐了起来,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说:“我和庞得成准备登记结婚了,我不再想让他看到我们在一起了。”
他低垂着脖子,捶胸顿足道:“你明明是我的女人,为何却变成了别人的”
她垂泪而泣:“你打电话给我时,我就知道你要向我借钱。我还能说什么?这是命啊,好像我上辈子欠你的一样,经常要替你偿还那些赌债。唉!”
她从身上取出一叠钞票递给他。他的身躯微颤着,也不敢伸手接过那一叠钞票。他想,是不是接下这钱后,就意味着他们之间从此一刀两断,不再有什么藕断丝连的旧爱。
如在以往,只要她递过钞票,不管有多少钱,他都会迫不及待地抢了过去,假意亲了亲她后,他就离开家门跑到赌场去翻本了。此回,他像个男人一样果敢,拒绝着她递过来的救命钱。
她幽幽叹气道:“我不管你怎么想,今天也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了。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选择。如果你能成功戒赌,会有比我更好的姑娘跟着你”
他怔怔不语,愣住了,以致她怎么离开,他也全然不知。
第29章 调包骗取银行卡 合演双簧坑人钱(5)(shukeba)
5。
次日,苏世创接到三字经的电话后,赶到他们的租住处。房间内,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
三字经介绍说:“这是阿飞,就是他联系巴爷的,巴爷好像不吃这一套。其他失主,都着急地和阿飞联系,还送来水果、酬金。”说着,他就把几百元钱塞到苏世创的手上,“这是当皮包、钱包等得到的钱,每人分得400元。另外有200元是阿飞的辛苦钱。”
苏世创接过钱,笑得嘴巴都裂开了。这钱这么容易挣。昨天跟着他们学学两下,就有2400元的收入,这比起到赌场打赌容易来钱多了。
“巴爷会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阿飞担心地说,“每次跟他联系时,他总是不咸不淡地说,我的车子没有被盗,也没有丢失东西。听他的口气,似乎知道是我们干的。难道有人向他告密了?”
阿炮一惊,问道:“你是用什么电话跟他联系?”
阿飞说:“公用电话。”
阿炮说:“我们无帮无派,谁也不会知道我们的存在。这事就莫管它了。今天,我们得出去揾食。”
三字经问:“去哪揾食?”
阿炮说:“今天换个地方,就到五里亭蔬菜水果批发市场吧。”
三字经说:“那可是狗仔他们的地盘,我们可惹不起狗仔。他像条疯狗一条,见人就咬。知道我们闯进他们的地盘,他们岂会放过我们?”
阿飞惴惴不安道:“换个地方吧,那儿是不能去的。一去了,就回不来了。”
阿炮说:“那儿是富矿,不去太可惜了。狗仔就是那儿发家的。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收些保护费,再摸走司机的证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数着钱。这么一个富矿,为何就是他们独拥?有钱大家分嘛。我不是不怕他们,他们的根基扎得那么久那么牢,我们确实撼不动他们。可他们没有认识我们,我们随便到市场走走,摸摸两下就走人。”
阿飞说:“我们这不是找死吗?”
阿炮说:“不用怕,我已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如果遇到狗仔的手下,我们就说是危哥的人。”
阿飞大惊失色道:“老天!你想把事情搞大呀,危哥知道了,还不剥了你的皮。”他极力反对。
阿炮说:“就这么定了。听我的没错。”
阿飞说:“炮哥,你这一手是有目的吧。”
阿炮说:“你说呢?”
阿飞说:“我们也不是傻瓜,你这是挑拨离间,让狗仔与危哥斗,从中坐收渔翁之利。你想做老大我不反对,可这么弄,迟早把兄弟们都搭上了。”
阿炮奸笑道:“我不怕跟你们说明,趁新上任的公安局长车荣福仍未了解市里的具体情况之时,我们可以用些小聪明让狗仔与危哥他们恶斗。我们一直小打小闹揾食,不知道到何时才成了气候。你看狗仔这卵泡,就靠吃蔬菜水果市场这儿的饭,身家就那么丰厚,听说他准备还在开家五星级的酒店呢。这样的富矿,我们如果不占有,任我们怎么折腾撬车的生意,始终也不会发达的。”
三字经附和道:“对,就这么干!对了,巴爷这两本证件也可以嫁祸于狗仔。反正狗仔的人一天到晚也是干这种事的。”
阿炮阴笑道:“三字经呀,你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好吧,我们就这么干,让他们狗咬狗吧。到时,我们就可以占领那个富矿了。走吧,干活去!大伙遇上狗仔的手下时,千万要统一口径。还有,大伙搅完局之后,立即撤到北大路口那儿。”
苏世创颇为不解,问道:“那儿有个派出所。”
阿炮没有说话,拿过放在桌子上的刀片、镊子、弹簧刀等工具出门了。阿飞也收拾东西,跟在其身后。
三字经告诉苏世创:“那儿既有个派出所,也有一个车站,我们经常在那儿做工,那地方也是一个富矿。”说毕,他拿起一顶帽戴在头上,随手取出一副墨镜,别在上衣口袋,俨然一副外出旅行的模样。
阿飞也是这副装扮。苏世创感到困惑,不解其意。三字经拍着他的肩膀诡怪地笑道:“到时你就会明白了。不出三五天,你就可以出师了,到时就可以单飞了。”
6。
作为西南地区一个颇为重要的蔬菜、水果集散基地,五里亭蔬菜水果批发市场每天都挤满了南来北往的各种货车,而在市场一侧的大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