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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你的注又怎么样?你剥我皮呀!你滚开,我只跟这兄弟玩!”斯文男子指着那村民说。
苏世创气得根根头发快要竖了起来了,说:“你当我是穿着开裆裤的小孩呀,要跟你玩一两元的毛票。不是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身上没有钱也敢坐在这儿?你到底玩不玩?不玩,就回去抱老婆睡觉。”
斯文男子冷笑道:“别得意也别张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你来这里玩钱,有哪一回赢过钱?你看你,天生就是一副送子观音的德行。”
众人一听,哄然大笑。苏世创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儿紫,气得像丧崽的公狼一样嚎叫,直想揪住斯文男子一顿毒打,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人家有几个帮手,岂是他们的对手。
苏世创暴怒异常得叫道:“你也别得意,这回我跟你玩到底。就你这败家子的模样,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那村民也帮忙说话:“对,今晚宰的就是庄家这头肥猪。有兴趣的可以跟我们的注。”
“好,好,100元起注。”斯文男子继续摇着筒子,扫视着围观者。也许是精神高度紧张或焦虑之故,斯文男子的脸色愈加惨白了,眼神愈加散乱了。毕竟放在他面前的本钱越来越少。加上刚才输给那村民的,他至少已赔了一两万元的本金了。
开局得胜,100元变成200元;200元再变成400元苏世创乐不可支,心想,今晚如果到了沙井赌场那儿玩,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对,我就挣这嚣张的小白脸的钱,让他回家抱女人痛哭流涕。
11。
天亮的时候,苏世创回到了家。他的情绪一落千丈。因为他带在身上7000多元的钱全输光了。不仅如此,他还欠了斯文男子两万元。这不,斯文男子一伙押着他回家拿钱。至此,他这才知道中了他们的圈套。那筒子肯定有机关,要不他怎么输得那么惨;还有,那村民肯定也是他们的托。
苏世创嘶声道:“我身上没有钱了,家里也没有钱了。”一夜狂赌,嗓子喊哑了。
斯文男子坐到床沿边,两个马仔则一前一后站在苏世创的面前。
斯文男子威胁说:“今天我们要是拿不到钱,就不走了。”
苏世创哀求道:“老大,我真的没钱了。”
斯文男子狂叫:“搜他的身,再搜他的家。”
两个马仔立即动手搜身,除了搜出一只打火机和一盒红塔山香烟外,一分文钱也没有。再搜房子,发现这个一房一厅的居住,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床头上是压着一本存折,但存折早已支取光了,只有五元的余额了。
斯文男子问:“你的银行卡呢?”
苏世创说:“我从来不用这玩意儿,也没有多少钱可以存进卡里。”
斯文男子冷哼道:“这地方就你一个人住?你的朋友呢?把他们的电话给我。”他抢过苏世创手上拿着的手机,翻阅着里面的信息。“看来,你的朋友还真不少嘛,上面居然有两三百个人的电话号码。说,哪个跟你关系最铁,我可以打给他们,让他们把钱送过来。”
苏世创说:“我跟这些人的关系一般般,你就是给他们电话,他们也不会接的。”
斯文男子说:“什么意思?”
苏世创说:“我借过他们的钱,但都没有还清。他们一看到我的电话,肯定不接。他们一定又以为我又来借钱了,第一次借的还没有还清,现在又来借,换了你你会给吗?”
斯文男子说:“若是我们绑着你,准备要砍你的手脚,你说他们会急吗?”
苏世创吓出一身冷汗,手脚震抖,哆嗦道:“老大,不要这样。我说过了,欠你的钱我会还的,你给我缓几天。”
斯文男子说:“缓几天?到时你拍拍屁股走人了,我们上哪里去找你?”
苏世创说:“不会的!不会的!我不是那种人,愿赌服输。”
斯文男子说:“你今天要是不还钱,我们就陪着你玩到底!”
两个马仔走近前,抓住苏世创的胳膊,把他按在床上。斯文男子取过厨房里的一把菜刀,用刀面拍打着自己的手掌,说:“你给不给他们打电话?”
“老大,他们真的没有钱,借了也白借。”苏世创脸如土灰,喘着粗气,哭求着:“放过我吧,我会按时还你的钱的。我敢发下毒誓,要不我就是王八蛋就是狗杂种!”
斯文男子把刀锋压到苏世创的右手上:“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欠我两万元,今天要是不还清,我就把你的两只手废掉了。”
苏世创哭喊道:“老大,你饶了我吧。我确实没有钱”
斯文男子拿起菜刀,在房子里到处行走,突然他见到一张相片掉在地上,显然马仔在搜查房子时,把这张相片也弄了出来。斯文男子捡起相片,说:“好俊的小妞啊,是你的篮婆(方言,意为女人之类)吧?有没有她的电话,叫她送钱过来。不然,你就有死路一条。”再翻过背面一看,自言自语道:“啊,叫吕八妹。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叫这么土的名字,好像乡下的妹仔一样,不是叫花呀就是叫草什么的,一听就知道是个女孩子。”
苏世创垂头丧气,说:“她以前是我的女朋友,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们已有很长的时间没有来往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不在市里,或到了外地去了。”他很奇怪,吕八妹离时,早就把属于她的东西全部搬走,怎么还会留下这张相片呢?
斯文男子说:“快给她打电话。”
苏世创犹豫着。前几天,他刚哭跪着向她借了钱,如今再向她开口,她断然不会再给了。她那天借钱给他,是看他可怜。他记得她临走时说过,从此今后,一清二楚,一刀两断,谁也不欠谁的!
苏世创说:“我真的没有他的电话。要不,我给我友仔扒皮打个电话吧。他也许还有些钱。”
苏世拨通了扒皮的电话,但扒皮没有接。过了一会儿,扒皮回拨过来:“他妈的,昨晚在沙井赌场那儿玩,我输得一分钱也没有了。衰得很你要还快点我的钱。”
苏世创说:“我我想再向你借钱。”
扒皮叫嚷道:“什么?你还没还我那五b(黑话,一b即1000元),现在又来向我借钱。你借钱拿来做什么用?要多少?”
苏世创说:“我玩完了。昨晚上连本带利我输了两万元。”
扒皮发着牢骚:“你是不是发高烧了?两万元?你输掉一套商品房的厕所了?天哪,在连畴村那个地方你还能输这么多的钱?你哄我呀!”
“是这样的”苏世创本想往下说,却被斯文男子制止了。
第34章 调包骗取银行卡 合演双簧坑人钱(10)(shukeba)
扒皮说:“我没有钱,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你欠我的钱,这回你得给我送来。”
苏世创说:“我输光了。”
扒皮说:“你妈个x,你这死鬼,咋这么倒霉。你赌了那么多年,没见过你赢过一回。你跳河去死吧!”
苏世创对着斯文男子摇摇头:“没有办法,他也没钱了。”
斯文男子说:“继续给其他人打电话,直到借到钱为止。”
苏世创耷拉着脑袋,绝望极了。此时,他想起了屈堀,一个他从未借过钱的友仔。转念一想,又犹豫了。那么多年来,只要是认识或刚认识不到几天的朋友,他全都开口借过钱。借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人生在世,谁不有个困难,只要有借有还,朋友情义倒也在,若是借了不还,情义就会像一层白纸一样被撕破。
他到底借了多少朋友的钱,又到底还有多少钱还没还给朋友,一时也没有搞清。在印象中,他一直没开口向屈堀借过钱,因为他当屈堀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一开口向对方借钱,他们之间就毫无情义可言,此后就会形同陌路。
如今,生死关头,若再不向屈堀借钱救急,他会被斯文男子割下双手。退一步来说,就算屈堀肯借钱,苏世创也认为凑够数。屈堀的情况他很了解,尽管为人大方,可这些年来,屈堀也如他一样好赌,身上也没有什么钱。除非屈堀能尽力帮他,从怨妇那儿借到钱。对,找屈堀借钱。
拨打屈堀的电话,苏世创绝望了:电话没有人接。急急急,十万火急!苏世创焦急不已,希望屈堀尽快接听电话,或回拨过来。斯文男子要求苏世创:“找另一个。”
“你来打吧”苏世创跌坐在地上,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如同一块尸布。说话间,电话响了起来,他神情大振,急忙接了。是屈堀的电话号码,但却是那个怨妇打来的:“你找阿堀有什么事吗?他现在没空,有什么事你过几天再打来。他去外地打货了”
“我、我、我要向他借钱。”苏世创对着手机大喊,可耳边一点儿的声息也没有。妈个巴子,这么绝情!他把手机摔在床上,哭叫:“老大,你行行好吧。你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借钱还给你。”
斯文男子扬起手上的相片,说:“你怎么不舍得给她打电话?”
苏世创说:“她早已跟我分手了。”
“那我就打打她的电话。”斯文男子捡起床上的手机,阅看储存的电话号码通讯录。“喏,这不是她的号码吗?”斯文男子手机放到苏世创的面前,苏世创没有看,他知道对方已把吕八妹的号码调出来了。他叹了一口气,低声抽泣着。
“你不愿意给她打电话,那就让我来吧。”斯文男子按了号码,说:“我就不相信她会那么绝情。”电话很快接通了,迟迟没人接听。随即,对方的手机又处于忙音状态。
斯文男子阴笑道:“给我按住他,我要让这小婊子知道她的情人在流血!”
两名马仔立即把苏世创按在床上。苏世创极力挣扎着。两个马仔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部按进被子里,他透不过气,快要憋死了。
斯文男子继续给吕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