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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都是纵横商场三十余年的老。江湖,对滕靳司的了解,比梁真真要深刻得多,他所认识的滕少完全就是个狠辣无情,不讲一丝情面的冷面魔王。
就像当初,他一点儿也不看好他和真真在一起,反而更希望真真嫁给梵西。
慢慢的,他才知道是自己错了。
原来,这世上有一种男人,不动感情则已,一旦爱上,便是死心塌地,便是一辈子的挚爱,便是无可取代。
深情、长情如滕靳司,他自愧不如!
若不是亲眼看到他对女儿的好,他也很难相信那样一个冷血魔王会变得如此柔情款款,当然,他所有的温柔仅限于他的家人。
其他人,那是半点都沾不上。
而且,谁都知道,滕靳司一向奉行有仇必报,且十倍的偿还在那个施予者的身上,这样一比较,他确实留了一丝余地,没有赶尽杀绝。
“嗷嗷……”安安调皮的跃了跃身子,他不要一直坐着晒太阳,他要外公抱着他走动。
“呦!小家伙坐不住了。”沈博生笑呵呵的看着怀中蹦跶的小外孙,有个孩子在身边确实很好,注意力很快便被他吸引过去了。
梁真真看着儿子的眼神宠溺如海,无边无际,刚才的话题适时的被转移了,她知道爸爸的心里会有些难受,人嘛!孰能无情?
可有些时候真的不是我们想要那么做,而是逼不得已。
沈博生抱着安安起身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乐乐见哥哥欢快的的样子也闹腾着要走,梁真真没办法,只能随她的意,要不然啊!这小祖宗哭起来可不是一般人消受得起的。
******
晚上回去后,梁真真将下午去郊外别墅看望爸爸的事情跟老公说了。
“阿司,你说爸爸他会不会……”
“不会的,他是纵横商场的老。江湖,很多事情一点即明,别太担心了。”滕靳司安慰老婆,他相信沈博生能理解的。
“希望如此吧。”梁真真将脑袋埋在老公胸前,叹了口气。
为什么一家人不能够好好相处呢?非得整得像仇人似的?闹成如今的局面,只是徒添伤感罢了。
她从来没有觉得高兴,只是……心寒。
俩人静静的依偎了一会儿,梁真真抬起头来,“老公,陪我跳舞,好吗?”
跳舞?滕靳司的脸色瞬间黑了,他哪里会跳舞?
“我不会……”他讪讪的说道。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梁真真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老婆,安安和乐乐都睡了,我们好不容易有了二人世界……”滕靳司更想做另一种有意义的事情。
“不要,我就想跳舞。”梁真真撒娇耍赖,撅着嘴巴瞪着他。
“我……”
滕靳司刚说出一个字,嘴唇便被吻住了,某人踮起脚尖封缄住了他的嘴唇,这倒是让他很意外,不满于她的温柔细吻,很快,便占据了主导地位,给了她一个绵长又灼热的吻,像是永远也不会结束一般。
“老公,我知道你不会跳,可我……就是想和你一起跳。”梁真真轻声低喃,脸颊上泛起一片绯红,如那鲜艳的玫瑰花瓣,瑰丽夺人。
她的话让滕靳司鬼使神差的点头了,然后,怀中的人儿便跳离了他的怀抱,打开电脑,点开了一曲《ScarboroughFair》,不是莎拉布莱曼翻唱的版本,而是西蒙和加芬克尔的合唱版,两人纯净完美且天衣无缝的合音,再加上那动人心扉的吉他声,轻吟低唱,轻易的就让人跌入一种冥想的境界。
跳舞对于梁真真来说,那是信手拈来的绝活,在哥伦比亚大学的三年时间,她兼修了舞蹈学,任何舞蹈都难不倒她,她最擅长的却是芭蕾和拉丁,一静一动,她可以表现到无可挑剔的极致。
曾经,还被老师夸奖为会用舞蹈说话的女生。
梁真真手把手的教他,很简单的华尔兹,不需要花哨的动作,只要跟着她的步伐和节奏就行,一步,一步,旋转,再旋转……
滕靳司是个很好的学生,学起东西来也特别快,他曾经见过老婆一人独舞,他知道,那是她表达情绪的一种,很震撼,也给他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自那次之后,他便想过要找黎子学习简单的跳舞,所幸,他学会了华尔兹最基本的动作,正好在今天派上用场了。
不知是因为夜色太静,还是因为这氛围太过美好,仅仅一个拥抱,一个眼神的接触,便让俩人觉得四肢百骸都酥麻起来,电流迅速掠过全身,激荡起一片火花,仿佛风花雪月徐徐展开。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音乐静静流淌的声音,滕靳司虽然偶有失错踩到老婆的脚,但这都不影响俩人配合得绝妙的身姿。
每一次前倾,每一次抬脚,每一次旋转,都是那么的亲密无间。
不需要言语,情意便缓缓流淌开来,伴随着那跳跃的音符,荡漾开一片旖旎的媚情,缠绵悱恻。
不知何时,滕靳司温热的手掌伸向了老婆睡衣的下摆,停留在她细腻光滑的背上,从肩脊到腰际,慢慢摩挲着,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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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甜蜜番外12(甜甜圈)()
梁真真双手圈着老公的脖颈,水润的眸子里脉脉含情,一圈一圈的漾着旖旎,唇角缓缓上翘,她是幸福的,也是快乐的。
滕靳司也渐渐融入到这柔情舒缓的旋律中了,搂着老婆的小蛮腰,配合着她慢慢挪步、转圈,没有节奏,也没有步伐,只有绵绵的情意。
目光正好瞥见老婆性感的锁骨,隐隐可见迤逦的粉色,随着她的呼吸,胸脯也跟着上下起伏,红果果的勾着他的视线。
黑眸里一片炽热的烈火,连呼吸,都急促了。
“老公……”可能是久久未开口说话的缘故,梁真真的声音有些沙哑,在这样缠绵悠扬的旋律中,俩人又挨得如此之近,身与心都燥热起来。
“嗯……”滕靳司的尾音微微上扬,充满了魅惑之情。
跳到后来,梁真真几乎贴在老公身上,互相搂着彼此,无言的深爱。
她纤细的手指穿过他漆黑的发丝,顺着他的头顶一路往下,滑到他敏感的耳垂,在那儿缓缓逗留,像是在挑。逗他。
“想要了?”滕靳司唇角邪恶的扬起,音调婉转低扬。
“讨厌!”梁真真被他直白的话给羞红了脸,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圆润可爱。
“一般来说,女人说讨厌的时候往往不是真的讨厌,而是……欲拒还迎。”滕靳司的话引来她的一记拳头,不痛不痒,更像是在按摩。
梁真真刚想收拳,却被他握住了,含羞带怒的瞪着他,这人!越来越坏了!
滕靳司的指尖像是带了魔法,轻易的解开她的睡袍,在那白嫩细腻的肌肤上轻缓的游移着,所到之处,星火燎原。
音乐突然戛然而止,滕靳司不再迟疑,抱起怀中的人儿走向床边,倒向那藏青色的被褥,她身上,除了他熟悉的馨香,现在还多了一分甜腻,撩动他已然绷紧的神经。
炽热的呼吸尽数吐在老婆微热的脸上,英俊的脸庞慢慢的靠近,双唇轻触到她嫣红的唇瓣,温柔的吮。吻着,越吻越深入,越吻越激情……
梁真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纤臂紧紧的圈着老公的脖子,想要给彼此退开一点点空隙,却被他扣住后脑勺,不容她逃避,沉迷的吸允着她柔嫩的唇瓣,他甚至能听到老公粗重而急促的呼吸,还有那令她面红耳赤的身体异样。
“唔……”她低低的喘了口气,连气息都是媚婀的。
密密麻麻的吻,从额头到鼻尖、唇瓣、下巴、脖颈,无一漏余,当触手摸到一片光滑时,梁真真才惊觉自己和老公已经赤诚相对了,没有了丝毫阻碍。
他细碎的吻越发疯狂,粗粝的手指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游走,不疾不徐,不轻不重,撩得她软语低求,软馥的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温温热热,暖便他全身。
“老公,万一……安安和乐乐醒了……怎么办?”
梁真真朦朦胧胧间想到了儿子和女儿。
“乖,专心一点……”
滕靳司有点不满意老婆的走神,心想大概是自己不够努力,还需要更激情点才行。
“我……担心……”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抢白了,“别担心,今晚,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他迷人的笑容和深邃的目光让她不再言语,那里,有着对她的宠爱和深情,心,渐渐的放下了,自从儿子和女儿出生后,她似乎冷落了老公。
罢了,今晚就彻底沉沦吧。
他开始的动作很轻,温柔而怜惜,每一次的律。动都含着难言的温情,她就像被温暖的水簇拥着,在其中轻轻晃荡,一点、一点,被他的柔情滋润渗透。
梁真真的脑袋已经完全陷入一片混沌中,无法思考,只能应承着。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求着他的爱。抚,不知餍足,她轻吟出声,扭头和他深深吻着,在他唇内缱绻游走,主动勾缠住他的舌,仿佛要将他的神智也一丝一丝的全都吸走……
“要命……”
滕靳司低哑粗噶的声音已不成调,动作也愈发汹涌澎湃,探花寻蕊,深浅刺。入,惹得那娇嫩的花。心快要承受不住这蛮横的力道,一瓣一瓣,绽尽妩媚。
俩人激烈的交缠着,只想融入到彼此的身体里。
最后,达到了一种难言的酣畅淋漓,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柔情。
风光旖。旎的房间内,热浪驱走了寒日的冰冷,错落起伏的床垫在娇媚的嘤咛声和男子粗重的低喘声中,回归于平静。
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