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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更是上瘾般揉捏着她娇嫩的肌肤,炽热似火的呼吸密密的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禁不住的轻颤,低低的轻吟出声,“啊……”
梁真真脑袋一片迷糊,只知道此刻的自己在承受着恶魔的亲吻和虎摸,那种莫名产生的快乐和热度已经将她燃烧得快要失去理智了,她觉得这一点都不像自己,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是一种既害怕又迷惘的心情。
密密麻麻的吻,从唇瓣到额头、鼻尖,再到唇瓣、耳侧、下巴、脖颈、锁骨,当一阵湿热出现在胸口时,她才惊醒过来,手指无措的揪着被单,体内的燥热翻腾着朝她涌过来,下面更是羞耻的出现了湿意。
“乖,喜欢我这样么?”滕靳司的声音带着粗噶暗哑的性感,牙齿故意的啃噬着她胸前挺立的粉红樱桃,含住嘴里狠狠的嘬,急切的想要将它吞吃入腹。
“呜……嗯……坏……坏蛋!”梁真真被他调戏得满面娇羞,只恨不得伏在自己身上使坏的某人打晕了捆绑起来,然后自己好好教训他一顿!坏透了!就知道欺负自己!
“不准走神,看着我。”某男霸道的要求道,手指渐渐下移,抚向那处幽密神秘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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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呜……坏蛋!(咳……必看~)()
看你个大头鬼!霸道嚣张的臭男人!梁真真心里愤愤的骂道,然而体内突然入侵的异物让她没有办法再思考,手指拽紧了被单,双。腿不自觉的夹紧,想要阻止他的举动,可随知这一动作反而引来恶魔的调侃。
“怎么?不想要我出去?”
那声音真是让她听了想戳死他!坏透了!而且这厮明显变得比以前更加厚脸皮了,以前最多吼吼她,话也少得可怜,总是喜欢几个字几个字的飙;现在的他,不仅喜欢调戏自己,话也肉麻了许多,怎么差异这般大?难道是这个男人藏得太深了?
(滕靳司黑沉着脸“咳”了两声:本少学习能力强,这点毋庸置疑,再说了,某些事本就是我的一种本能,可以无师自通。)
“你……”梁真真羞恼得死死咬住双唇,干脆张开腿,随意他怎么弄,别过脸去,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
滕靳司可不会让她不理自己,手指一点一点的探入,找准某个敏感点,不轻不重的摁了下去,立即引得梁真真娇喘连连,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就似被人捏住了弱点,再也无法反抗,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他所施与的一切。
“啊!嗯……”她控制不住的轻吟出声,声调婉转娇媚,软绵绵的勾人心弦,仰着脖子剧烈的喘息着,胸前的两团更是不停颤动着,刺激着某人的视觉。
张嘴含住另一边还未来得及润泽过的丰盈,吮、咬、啃、噬、挑。逗,戏弄,灵活的翻转,直教那枚坚果挺立得愈发鲜艳欲滴。
梁真真感觉自己下面的湿意愈发浓了,脸上的羞怯依然掩饰不住,她终究是面子薄,始终没法子做到毫无顾忌的去享受这些,渐渐的,她慢慢适应了那根手指的存在,适应了它在里面旋转着摩擦,一点一点的探寻——
听见她喘息,滕靳司放缓了力道,只是轻轻的揉弄着,可她娇软的身子哪里受得住,吟。哦声断断续续,即使是死死咬着嘴唇,可还是无法避免的逸出一声声柔媚的娇喘。
“乖,舒服吗?”他声音已被情。欲熏染得暗哑粗噶,却带了丝独特的魅惑,性感得让人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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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扰人清梦的坏蛋!()
“兄弟,放宽心,别那么悲观,任何事情都有转圜的余地。”关皓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宫辰了然的点了点头,吐了一口烟圈,“我得好好整理整理思绪。”
“来,喝酒,不醉不归。”关皓黎豪气的举杯,男人之间,最好的安慰方式便是陪他尽情的喝酒,喝到不能喝为止。
这俩人在“皇朝盛宴”喝了个不醉不归,醉醺醺的回忆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你一言我一语的闹着、吵着……
最后,各自倒在宽大的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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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庭苑别墅二楼的主卧室内,暖暖的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斑驳的洒进室内,照在床上四仰八叉睡得香喷喷的某人身上,悄悄的晕染开一抹淡金色的光环。
“唔……”梁真真卷着被子翻了个身,好困,脑袋也昏昏的,可是光线为嘛这么刺眼啊?
她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偌大的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昨晚压榨了她一晚上的恶魔早就不知所踪了,真好,她又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刚闭上眼睛,她便进入梦乡和周公约会去了,只能怪昨晚真的累惨她了,模糊中记得自己好像是晕过去的,可见恶魔的行为有多恶劣!
楼下客厅中,滕靳司面色深沉如水的盯着站在他旁边的南宫辰,“你倒是挺能耐啊!将她交给一个那样的女人!若没有天承及时出手相助,小鹿还会受什么样的侮辱你可想得到?我看你是被那些女人给迷了心智!识人不清!”
“主子教训得是,是我大意了,请主子首肯我调去非洲面壁思过。”南宫辰谦卑的承认错误。
“说得倒是轻巧!你走了之后的工作谁有资格来胜任?作为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你能允许自己去犯这种低级错误吗?这事可大可小,只是还没有严重到无法挽回而已!”
滕靳司冷冷的斥责道,声音里满是失望,他从未想过这事会跟南宫辰扯上关系,原本以为只是那个女人故意找茬生事,所以小鹿倒霉的遇上她了。
却没料到还是托南宫辰的鸿福,才得以被欺负成那样!
南宫辰明白主子说得对,自己在这个岗位上呆了那么多年时间,若真的调去了非洲,一时之间还真的很难找到合适的接任者。
果然是血淋淋的教训啊!
“我看你最近确实浮躁了许多,回去收拾下行李,明天启程去五台山呆个半年再回来,在那里要好好反思,以后某些不必要的女人少沾,实在不行就找个好女人结婚,收敛收敛你那浪荡的性子!”
五台山?一呆就是半年?天啊!主子是要他去剃度当和尚么?难道他就不怕自己一去不复返,皈依佛门了吗?
“别以为去那儿是让你逍遥自在的,工作不能丢,笔记本和网卡都得带上,随时处理公务。”滕靳司冷哼一声,补充道。
O╯□╰o南宫辰彻底哀怨了,原本他想着去就去吧,大不了每天抄抄佛经读读大悲咒,静心养气,锻炼自己的超脱尘世之外的气质,却没料到主子只是让他换了个环境而已,远离尘世的喧嚣和吵闹,安静的呆个半年。
“是,属下明白。”他点头应了一声,心里感叹这到底是什么命啊?
“行了,回公司去,我现在一看到你这张脸就想揍人。”滕靳司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表示心里很不爽,可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更别说他还是自己工作上不可或缺的伙伴。
南宫辰立马屁颠屁颠的闪人了,心里明白这已经是主子心情很好的时候呢,若是不好,说不定抄起杯子就往他脸上砸,想也别想的直接发配到非洲,若干年后再回来。
待南宫辰离开后,滕靳司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纾解心中的烦闷,罢了,幸而小鹿没受伤。
看了看表,12点了,楼上居然还没有动静?
得叫小鹿起床吃饭了,吃完他还得去公司处理事务。
起身,缓步踏上楼梯,打开。房门,就看见了一副让他血脉喷张的画面,小鹿半趴在床上,一头柔泽黑亮的长发像藤蔓一般四处散乱着,衬着她白皙滑嫩的肌肤,有一种魅惑的美;身上的被子仅盖住了腰部和臀部的位置,刚巧露出半截娇软的挺翘,修长的美腿更是微微张开着。
那若隐若现的某处勾得他下腹涌起了一股熟悉的燥热,他知道小鹿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绷着脸一步一步的走近,爬上床,半趴在她身上,嘴唇密密的吻着她线条优美的后颈和瘦削的肩膀,边吻边啃,似在惩罚她的故意勾。引自己。
“唔……痒……”睡得朦胧的梁真真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舔自己,那种湿滑的感觉好难受啊!讨厌!扰人清梦!
“哪里痒?这里吗?”滕靳司舌尖灵巧勾着她的耳垂,嘴唇更是如雨点般落在他耳侧的内壁。
这会,就算睡得再熟,也醒了。
梁真真清晰的感觉到了有个男人半趴在自己身上,清晰可闻的呼吸声萦绕耳边,耳侧传来的酥麻感也切切实实的告诉她:恶魔在吻她。
“你……你不去上班么?”她结结巴巴的问道,早上醒来的时候恶魔已经离开了啊,怎么这么又出现了?
而且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真讨厌!昨晚不是已经满足他了么?精力怎么那么旺盛啊!他那儿还坏心眼的抵在自己双股间,真是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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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小鹿,你真美(必看~)()
“不去。”滕靳司现在哪还有心思去上班,一心就扑在眼前这个小女人身上,她柔弱无骨的娇。躯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馨香,丝丝飘渺的钻进他的鼻腔里,让他本已沉寂下去的欲。望瞬间复苏了,尤其一想到此刻她还是光溜溜的,那种冲动便控制不住。
身下的某处蠢蠢欲动的叫嚣着,他的唇沿着她光滑的背一路顺延,手指更是灵活的滑向她的胸前,打着圈儿逗。弄。
“唔……”梁真真趴在床上娇声喘息着,她恨死了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没有穿衣服,这会完全是给恶魔提供了便利条件,轻而易举的沦陷在他指间,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也因此而绽放开来。
昨晚的激情还未褪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