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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好像空了一般,久久无法说话,直到云起拍打我的肩膀,轻微的力道居然把我压垮了下去,云起慌张的扶住我,摸着我的额头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推开他的手,摇摇晃晃的走回公寓,外面太冷,我要找个温暖的地方躲起来。
昏暗冷清,我体会着房间里的从明到暗,暮色过后,迎来的是漆黑沉重的夜晚,他还没回来,我做好了饭菜,放在餐桌上一直留到冷却,咬在口中苦涩难耐,他说过不让我吃凉的,如果我吃坏了肚子,他是不是就回来了。
我翻开手机,九点了,从他消失在我眼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我不知是何情绪的撇动嘴角,只觉得下一秒就会哭出来。打他的电话,可是我自从来了这里从没问过他的号码,还是五年前的那个吗?我僵硬的滑动手机屏幕,与他的通话时间停留在五年前,好陌生的字眼,他居然还在。
犹豫了许久,我终于按下了那个名字,电话还是通的,会不会换做旁人?不会,易南北用东西特别专一,他不喜欢换掉身边的所有事物。三秒过后,我听见另一个房间里传来突兀的铃声,走近一看,那里果然亮起了一个手机。
他没有丢,却也没带着。
我颤抖着拿起他的手机,两个电话在我手中互相闪烁着,他给我备注的名字是:river’swind,我不禁看向脖颈中的项链,心头一阵寒意。通话结束,我不由自主的翻起了他的手机,从信息来看,这手机是一直在用的,只是今天丢在家里。
打开相册,多年前的照片扑面而至,我被惊得瞪大双眼,有我们初遇时,他为了讨好杨兮而设计我的照片,有我上班时偷懒睡觉的照片,还有那个雨夜,我们穿着一样的情侣装,站在镜子面前贴在一起的照片。
我捂住嘴巴不知该哭还是笑,我不敢相信他,是害怕自己被一次次的抛弃,但每当看到这些东西,总觉得被全世界抛弃的人是易南北,他要怎么对我说,他没有办法对我说,究竟是谁对不起谁,从来就分不清。
我跌坐在他的床上,不一会儿,他的电话又闪动起来,是念西姐姐打来的,我迟缓的接下来。那边是低沉的话语:“南北,姐姐从来没有怪过你什么,那是父亲的决定,与你无关。你为我痛苦这么多年已经够了,不要折磨自己,也不要再对付梁家,姐姐明天就自由了,你也该给自己一份解脱。”
我握着电话久久不能言语,心里只想着今天在办公室里对他说的话,我说他对所有人都是虚情假意,我说他利用姐姐对付梁家,我说他活该孤独一生,天呐,我到底说了什么挨千刀的话,如果天上打雷,我一定伸过去给它劈。
这么久,他到底去哪了,我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他一个人发起疯来会要命的。我顺手披了一件单薄的衣服跑出去,却根本不知从何找齐,这个城市本就陌生的不行,我连街道走向都分不清,要上哪里找他。
我只知漫无目的的奔跑,也许他一个人呆在某个黑暗的小巷口,只等着我去接。然而过去了许久许久,直到双膝发软跪倒在地上,我依然找不到他半个身影,已入深夜,就连城市的红灯区都陷入安静,里面稀稀落落走出一对对缠绵的男女,我别过脸不去看,易南北才不会去这种地方。
可就在我十分笃定的时候,那烂醉如泥的身影浮现在我眼前,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搀扶着他,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是那么刺眼,我不信,我不相信,易南北这是你吗?
chapter55当你不再宠我()
你就是来到这种地方喝得大醉酩酊,还招惹这样的女人,这么晚你搂着她要去做什么。我压抑中胸前喷涌而出的苦涩,跑过去一把扯住那个女人,她很瘦弱,被我毫无防备的推向后去,易南北本是弯着腰的,身边突然没了依撑,差点向前栽下去。我怒铮铮的瞪着他们两,那女人同样推搡我一把,嘴里骂道:“你这人有病吧。”
易南北用双手撑着膝盖,仰起头看了看我,眼里满是血色,脸色却苍白无比,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几分,又面无表情的垂了下去,侧过身拉着那个女人说:“不要管她,我们走。”
“易南北!”我急的只能叫他的名字:“你站住。”
他根本没有听我话,而是继续颤颤巍巍着向前走,尽管醉的不省人事,他还是不肯理我,我的口腔泛起一阵苦水,向前走几步扯住他的衣袖:“易南北你跟我回去。”
那个女人厌恶的看了我两眼,再问他:“你认识?”
易南北怔了一会,虽然瞪着醉乱迷离的眼睛,神色却是十分凝重的,然后他搂紧那女人的纤纤细腰,居然摇着头,不带一点心绪的说:“不认识。”
这三个字活生生把我的眼泪逼了出来,你从来没有说过不认识我,你从来都不会这样的,我擦了一把眼睛,不肯放弃的追了上去,还没再次碰到他的衣袖,就被他大力甩开,我便一次一次的去拉他,又一次一次被他隔绝开。
我像被个被风吹傻的孩子,一下子不知所措,易南北,你就这么讨厌我了吗?那个女人回头对我得意的嘲讽道:“你这人真是厚脸皮,他都说不认识你了。”
“不可能!”我大喊一声,跑到他面前扶住他的胳膊肘:“你看看我,我是陵风啊。”
他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嘴唇,把脸硬生生的转了过去,竟连看我一眼都不愿,嘴里死死的说:“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你听见没有,快走开,别在这挡路。”那聒噪的女声令我烦躁。
我怒斥一声:“你闭嘴。”然后抓住易南北挽着她的那只手,命令道:“放手。”
不等那女人跟我顶撞,易南北突然朝着我冷笑:“你有完没完,说我狠心的人是你,说要走的人是你,现在我不拦着你,你走啊!你要找夏叶还是云起,我都不管你。”
他说话时动作激动,手臂推赶我走,却险些把自己甩出去。我咬着牙把酸涩的眼泪咽回去,抓着他的手没有一丝放松,他要从侧边离开,也被我挡了下来。不知哪来的自信,我居然十分坚定的说:“不会的,你不会不管我。”
他吸了一口凉气,转而弯腰呕吐起来,我一手扶着他一手推开那个女人,厉色吼道:“这里轮不到你来插手。”
她还是不肯走:“你这人怎么回事,他说要我可没说要你。”
“那又如何?”我阴森的一笑:“你知道他是谁吗?就你也敢沾染他,现在他神志不清,如果还不走,明天你连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她果然被我吓到了,小声骂了句:“怎么摊上这事儿”,然后急匆匆的溜掉。
我把易南北的嘴擦干净,刚要扶他站直身子,就被一个用力推向后去,我不过是踉跄了几步,他却一屁股摔在地上。我走近要扶起,又被他一手拦住,易南北一边艰难的自己站起,一边斜眼看着我:“就问你现在假不假?”
我悔恨的说:“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道歉?你江陵风会跟我道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笑得格外讽刺。
我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好慌乱的摇着头,还能说些什么,他已经恨透我了。易南北突然抓起我的手贴上他的胸,一字一句的说:“你不知道,我这里被你伤的有多冷。”
“对不起。”除了这句我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不要说对不起,我受不起。”他冷冷丢下一句话,孤身一个人朝不明方向走去。
情急之下我只能从后拦住他的腰,以阻挡他前进的脚步,他个子很高,身形瘦却很结实,我把脸贴在背上,不一会儿眼泪就浸湿了他的衣裳。他长长舒了一口沉闷的气息,低头暗吼一句:“你干什么。”
我已经语无伦次了:“你不要走,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我……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他掰开我的手,转过身有些不可思议的说:“这还是你吗江陵风,你从来都不会低头,从不肯相信任何人,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怕,怕你会再次欺我骗我,因为这个世界上负了我的男人太多了!”我按捺不住的吼了出来,心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沉默了,有些事情不提便是往事,提了便消磨不去,夜晚的风吹的人寒毛乍立,我就算冷也要强忍着不动,坚强,是我这些年学会的东西。易南北呼出的气息在我脸上打转,有着浓浓的酒精味,我淡定下来,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胳膊上,这恐怕是我最后的努力:“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闭口不言,却默默的转过身体,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这是一段漫长的道路,我们并肩无话,走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我困的不行,眼皮就要耷拉在一块,还要帮他脱下鞋子衣服,安安稳稳的送到床上,身上的酒气还是很重,我又端来热水给他擦身子,那时我想,如果未来有一天,为他做这些事情的人不是我,该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打理完一切,我也是累的要死,居然直接倒在他身边睡着了,疲惫与困意袭满全身,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挥之不去这份劳累,已不知是什么点,眼睛在强大的心理暗示下终于睁开了,易南北的脸在朦胧中越放越大,我一个惊吓,扯着被子往边上缩了缩。
这家伙什么时候醒的,看这模样好像盯了我很久,想起昨晚撕破脸的争吵,我尴尬的咽了咽口水,眼睛四处张望不知怎么打破僵局。易南北朝我挪动几分,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藏着一分笑意:“陵风,你怎么睡在这里?”
我惊恐的看着他,他也冲着我无辜的瞪着眼睛,这个表情是什么鬼,他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我把被子向上扯了一点,又发现此刻跟他共用一条被子,忙把被子从手中扔出去,易南北接住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