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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出镜,他们还是觉得应该找个靠谱的节目。他们也并不是想出名,只是单纯地喜欢音乐,唱自己喜欢的歌,用专辑记录下他们年轻的声音。
艾维曾经说过,如果有更好的发展舞台,他不会留他们。
但waittingbar是他们的根据地,没想过要离开。如今的娱乐圈太复杂,天天绯闻丑闻不断,靠着博出位博眼球才能不被人遗忘,那会让人变得浮躁。有时候,能安安静静地唱歌,约三五好友喝酒,也是种福气。不用走在大街上,还得雇佣保镖,下雨天的还得带副墨镜,好像见不得光似地,身后也不会追着一群狂热而失去理智的歌迷,以及一些想挖各种料的狗仔。
那样的生活,失去自由。
歌者的灵魂,需要畅游的天空,怎么能被禁锢呢?
waittingbar的生意越来越好,特别是周末的时候,几乎是人满为患。这里不仅有美妙的歌声,还有顶级的调酒师,每个月都会有新的品种推出。其实艾维本身就是一个完美的调酒师,只是人前不常显身手而已,只有他们这几个走得近的人才知道。
海芋有次开玩笑地说,“艾维,要不,把waittingbar扩大点规模,人家席琳迪翁还曾经在赌城拉斯维加斯的凯撒宫驻唱过三年呢,每周五的‘ANewDay’演出,咱们名气自然不能跟天后相比,可是在洛市还有一定的老顾客基础的,可以依样画葫芦,你卖酒,我们卖唱。”
艾维笑道,“这主意不错,到时候专辑出来,还可以顺便卖专辑。”
于是,左边紧挨着的两家生意没落的酒吧在年后被他买了下来,准备三家打通成一家,并且找人专门设计了装修图纸,包括舞台,灯光和吧台的重新设计。
为了不影响酒吧的正常营业,先装修那边,等可以使用了再打通这边的墙体,格局稍作变化即可。
海芋的新歌第一次在客人面前试唱就取得了好评,甚至有客人特意跑到她的身边问这是什么歌,她说那是她和她的伙伴自己写的歌。
季风笑着说,“海芋姐,你和夏天哥简直就是珠连璧合。”
这话惹来纪君翔的不快,不就是会写几个曲子吗?那他还会画画呢。
全国找不出几个他水平的画家,可是会写这种烂调子曲的却是一抓一大把,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当海芋坐在台上安安静静地唱歌时,敛尽平日里的张牙舞爪,那迷离的样子让他特别着迷,怦然心动的感觉总是缠绕着他。
这两天的海芋,不知道是因为被纪君阳的话触动了某根神经,还是千寻点醒了她,对纪君翔死皮赖脸的靠近也不再那么抗拒和暴躁,只是态度依旧冷淡疏离,不怎么地爱搭理他。她去哪里,他把车开到她身边,她也不再拒坐,一来一往的接送之间还真的把他当成了专职司机。
这世上有一种人,犯有受虐病,越虐越开心,不虐反倒浑身不自在,纪君翔就属于这一类。
他总觉得,只要她还肯继续虐着她,他就仍有机会。她要连虐他都懒得虐了,那才是他该真正着急的时候。
所以,纪三少爷在不断的受虐中求安慰,虐中快乐地生活着,越加地殷勤,她一上台,他准会拿着大束的玫瑰侍候着。
得到的回应是她狠狠鄙视的四个字,“俗不可耐。”
俗就俗呗,他本来就是俗人一个,也没打算装艺术家的气质,总比某些装逼的二货要好。
今儿晚上,他忽然灵光一现,送她到酒吧门口,竟然没有跟着进去。
海芋想,这人,终于受不住她的冷板凳了吧。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可同时却又有种莫名的失落感,在台上唱歌的时候有点心不在蔫。
非专业人士可能听不出那点瑕疵,可是夏天季风他们的耳朵是何等地尖锐。
中间换场的时候,在后台房间里,季风蹭着她,“海芋姐,你好像有心事哦。”
“有吗?”她倒是没觉得,除了,心里空荡荡地。
“今天你那个护花使者怎么没来了,是不是想他去了。”小志嘻嘻笑着。
海芋拎起一只棒槌敲过去,“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明知道我讨厌那个破小孩。”
可是,是真的讨厌吗?纪君阳这样问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给不出答案。
这些日子,那破小孩,天天缠绕在她的身边,赶都赶不走,可是这会他真把她撂这儿了,她倒有点想他了。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可真正要谈场姐弟恋,她自认为没有这勇气,特别是他那样的背景,让她退避三分。
忽然觉得很压抑,“我出去透透气。”
春天夜晚的街,凉意习人,她穿得很少,薄薄的裙子在恒温的酒吧里倒不觉得冷,可出了门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抱起双臂。
“怎么,等我呢。”身后低沉笑笑的声音传来,温热的呼吸贴着耳迹。
海芋吓了一跳,迅速地跳开来,“你干吗装神弄鬼。”
“世上本无鬼,就怕你心中有鬼。”
“你才是鬼。”
“对啊,我就是你心中的那只鬼。”纪君翔咧着嘴角,笑得邪气。
“滚。”每次说不过,海芋就只能咬牙切齿地赏他这个字。
纪君翔自然不可能乖乖滚走,从身后变出一束白色的花来塞到她怀里,海芋这才发现刚才他的手似乎是一直藏在身后的。
“送你,这可是我跑了好几家花店才买到的。海芋花有毒,可我不怕你毒,所以,你尽管来荼毒我好了,我愿意为你毒发身亡。”
此番表白,纵使海芋铁石心肠,也有所动容,只是男人往往是说得好听,得到了便不知珍惜,“甜言蜜语,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就会被你感动。”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体会,反正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等。”
海芋都快被他气死了,这不是变着相说她老吗?甩手将花丢还给他,“滚,老娘没兴趣毒你。”
纪君翔抱着花追着她的脚步往酒吧里冲,咧着嘴在身后叫道,“女人你就承认是舍不得毒死我吧,都一大把年纪了,何必还这么地矫情呢?”
海芋拒绝承认矫情两个字,她只是不想再回到从前那样的日子里。
恶梦做一次就够了,她不想重复第二回。
这厢热热闹闹地追逐着,那头纪君阳已经准时来赴约,不就是喝个酒吗?他还想找他周大为算账呢。
第185章 周大为变身()
千寻感觉到他牵着自己的手很紧,男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似的,明明知道她对艾维没那意思,他还是干吃醋。这人还没见着呢,就宣告所有权了,真是个别扭的小气鬼。
小气就小气吧,若是他被别的女人觊觎,她也不乐意。
视线在酒吧里搜寻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周大为的身影,倒是看见艾维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吧台边聊着什么。
“艾维,大为没有跟你在一起吗?”她问道。
旁边那个男人转过身来,笑道,“我说千寻妹妹,哥哥稍微收拾打扮了一下你就不认识我了,也太伤我自尊了。”
千寻一愣,这不就是周大为的声音吗?“你胡子呢?”
周大为最具标志性的特征就是那满脸不刮的黑胡子,浓密地覆盖了他的整个下巴,好几厘米长,整个人显然得很粗犷,像西北的汉子,而面前这个人,干干净净的脸,除了皮肤粗黑一点,倒也有几分俊朗。
细看眉眼,还真的是他。可这前后的差别也太大了,简直就像大变活人似的。
“胡子呀。”周大为摸了摸下巴,嘿嘿笑道,“被我家女人给咔嚓两下剪了,还算帅吧?”
千寻翻了个大白眼,都是些自恋狂。
原来那天从餐厅离开后,虽然卜芝婷被他强塞进了车子里,带她去玩了一下午,可整个人都是闷闷不乐地,把他恼得又给霸王硬上弓了一次。
他将卜芝婷甩在床上,狠狠道,“别以为温千寻嫁给了纪君阳,你的艾维哥就会对你移情别恋,你这辈子还非得做我的女人不可。”
那天晚上他就像一条惹怒的狼,在她身上索取了好几回,直要到她哀哀地求饶,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巴巴地,他这才带着满足而疲倦的身体拥着她沉沉睡过去。
可是第二天醒来却发现,女人已不在,他自以为傲的胡子被剪得坑坑洼洼,七零八落地散在床上,气得他差点掀翻了床。
最可气的是,那女人,一飞机坐回了海南老家,躲在她哥哥的庇护之下,害得他挨了揍了还不能还手,未来的大舅子啊,他能还手吗?幸好他皮粗肉厚,经得起打。要弄个文弱书生,被她哥那十几拳,跟练铁沙拳似的,还不得被打趴在地,七窍流血。
人到底是被追回来了,可小性子还使着呢,都不肯跟他说话,这不,到了酒吧,也不肯跟他坐一块,情愿跟几个服务员腻歪在一起,真不给他面子。
他也不敢再对她用强,头一回是扎他胸口一刀,第二次剪了他的胡子,下一次止不准会割对他做什么么?
这女人啊,可是千万不能得罪,还是得当菩萨一样供着。
供着就供着,只要她肯呆在自己身边就好。在外面游荡了这么多年,他也想有个安稳的家了,回家他抱女人,孩子抱他腿,就像如今的纪君阳这样的。
还别说,虽然他看不惯眼,可还真嫉妒着这个男人,女人孩子一下子全都有了。
“我说纪总,别这么瞪着我呀,看傻了?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很不好意思的。”周大为笑道。
千寻想吐了,男人自恋的时候,女人都不及,“你们聊着,我去那边看看。”
她看到纪君翔坐在离舞台最近的桌子边,海芋在台上唱歌。站在这里有点儿不自在,以前跟艾维在一起,还有海芋,三个人的相处,几乎要忘了性别。可是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