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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竹闻言,便将手中的一小坛的酒递上去,这个也是穆轻衣让墨竹准备的。
穆轻衣接过酒之后,便直接的让墨竹拿的医用布包给打开,从里头拿出一块洁白的棉花团,直接的浸泡在酒中。
随后,穆轻衣便用自己手中的刀,挖去了那腐烂的肉,接着便用沾了酒的棉花团给伤口处理。
这样利落的手法以及血腥的场面,除了穆轻衣能够做到面不改色之外,其他的几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用酒精将伤口的周围处理干净之后,穆轻衣这才将自己特制的精创药洒到那人的伤口之上。
穆轻衣之所以第一反应便是处理对方的伤口,那是因为穆轻衣一走进内室,便知道他的伤口感染严重,而这,其实是极为的致命的。
李太医对这些伤口也有进行处理,也有上药,但是唯一不足的便是没有切除烂肉,这才让伤口进一步的恶化。
处理好伤口之后,穆轻衣并不着急将伤口包扎起来,只是拿起那人的手腕,开始切脉。
一边诊脉,一边看向那人的脸色。
此时此人的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没有一丝的血气,但是他的身子却十分的滚烫,应当是感染引起了高热。
诊脉之后,穆轻衣的面色便变得凝重起来。
心中微微有些讶异,因为此人已有了破伤风的症状。
按理说,破伤风不是得七日左右才会发作么?怎么这人如今便发作了?
松开了脉搏,穆轻衣转过身去,李太医第一个靠近,看着穆轻衣问道:“如何?”
“失血过多外加破伤风!”穆轻衣淡淡的道。
李太医闻言,面色变了变,随即微微叹息一声,道:“下官也诊出这是破伤风,只是这破伤风向来无药可医,不知王妃您。。。。。”
也不能够说破伤风无药可医,只不过医治起来很难,素来没有十层的把握。
而且,一开始他其实并不确定是破伤风,毕竟这才一日,这种可能性十分的小。
穆轻衣听了李太医的话,并未回答,想了想,才对李太医道:“你速去准备人黄、槐白皮、艾草准备艾灸。”
“人黄?”李太医闻言,眼睛猛地睁大,脸色变得怪异起来。
南宫夜见状,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李太医,道:“何为人黄?”
李太医闻言,脸色有些尴尬,一脸求助的看着穆轻衣,这,说出来可是要污了宣王爷的耳朵的,他怎敢胡乱的说出口?
穆轻衣见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南宫夜道:“将他扶起来。”
语气淡淡的,没有命令的意味,听着却如同命令一般。
不过南宫夜却并不气怒,只是上前将床上的人给扶了起来,让他坐在床上。
李太医见此,迅速的溜出去准备穆轻衣要的东西去了,他可不敢继续的留在这里让宣王爷问自己人黄是什么东西。
穆轻衣见此,便直接的捏住那人的下颚,然后将手中的一颗白色的药丸塞入了那人的嘴里。
这个,是她用阿胶以及许多的补血的药材,直接的熬制而成的,能有极好的补血的效果。
唯有做好了补血以及清理伤口的工作,待会艾灸的时候,才会更为方便了。
等伤者将口中的药丸给吞了出去之后,穆轻衣这才示意南宫夜将其放下。
南宫夜便也照做,简直不能再配合了。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李太医终于拿着穆轻衣要的东西而来,他的手中此时还拿着一个小罐子,也不知道里头装得是什么。
穆轻衣只是示意李太医将东西放到了桌上,随后她便拿着一块白布,一块木板朝着桌子走去。
掀开盖子之前,穆轻衣有看了一眼南宫夜,有一丝的犹疑。
不过,也只有一瞬间,穆轻衣便直接的掀开了罐子。。。。。。
当穆轻衣调好了东西开始给伤者艾灸的时候,屋内除了穆轻衣和墨竹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人了。
而屋子里,此时正满满的都是臭气和艾叶的味道。。。。。。
第329章 请禹王前去听审()
第329章请禹王前去听审
又过半小时,穆轻衣和墨竹从内室走了出来,李太医和南宫夜此刻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坐在外室。
见穆轻衣出来,两人的脸色再次的变了变,是尴尬也是惭愧。
终于,南宫夜上前来,看着穆轻衣,道:“里面的人可是没事了?”
穆轻衣听了只是微微摇头,随即便转向一旁的李太医,道:“今日之后,便以川乌、草乌各三钱,苍术、细辛、川芎、白芷、防风以酒调服,三日即可。”
李太医闻言,连忙点头,穆轻衣颔首,便带着墨竹离开,中途并未看南宫夜一眼。
南宫夜看着穆轻衣的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的失落,不过仅有瞬间,便迅速的敛去。
在穆轻衣离开这私宅的前一刻,有一抹黑影闪离。
而此时,南宫墨人正在地狱门中。
南宫墨坐在地狱门大殿中央,看着底下的卿暮。
此时的卿暮身上依旧是散发着杀手与生俱来的戾气,面色冰冷异常。
不过若是熟知他的人,却也能够看出有些什么不一样。
他的眼神,不再与之前那般的冷到毫无感情,此时的他,身上多了一丝忧伤的气息。
南宫墨打量着卿暮的时候,卿暮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南宫墨,随即面无表情的走到一旁坐定,看着南宫墨,道:“青刹那边来了消息。”
卿暮的语气十分的冷,虽是听令于南宫墨,但是向南宫墨说话的时候,却也有一丝警告的意味。
那件事情之后,他怎会不清楚南宫墨是故意的让他与君无尘之间的情愫捅开。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是不怨不怪,但是,却也不证明自己要让南宫墨继续探听自己的私事。
虽然,自己听命于南宫墨。
至于君无尘那边。。。。。。
想到君无尘,卿暮的眼眸微微垂下。
他,已经多日不曾见他了。。。。。。
南宫墨自是听出了卿暮话中的警告,他也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毕竟万一卿暮恼羞成怒也是一桩麻烦事。
因而,南宫墨很快的便整了整脸色,准备谈及正事。
“是什么消息?”南宫墨问,问这话的时候,南宫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精光。
对于这件事情,他只想快些解决。
卿暮闻言,顿了顿,便道:“西北军营已经有了异动,京中可以随时行动。”
话很简洁,换了别人或是听不太明白,但是南宫墨却清楚是什么意思。
因而,很快的,南宫墨的唇边便浮现一抹冷笑,微微颔首,道:“好,很好!”
没有想到,他们终于有了行动了,他还以为他们还要等到天荒地老呢!
卿暮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南宫墨,稍有犹豫,随即便道:“近日的事情,可要我插手??”
这近日的事情,当然是指南宫墨处于风口浪尖的事情了。
南宫墨听了卿暮的话,只是摇摇头,道:“你先静观其变,该需要你的时候,你再出手。”
而且,这件事情上头,他还有另一番的考量。
要证明自己无罪,很简单,但是,要证明对方有罪,那便是需要证据的。
所以,他在等。
卿暮见南宫墨这样说,并没有再说什么,对于南宫墨,他还是信的。
南宫墨看了一眼卿暮,随即便站起身来,朝着大殿的门口行去。
只是,再出门之前,南宫墨却停了下来。
卿暮见此,只是冷眼瞧着南宫墨的背影,唇紧抿。
过了有一会儿,南宫墨才终于开口道:“西北军营有了行动,君无尘那边也当开始行动起来,便幸苦你了。”
说着,不等卿暮回话,南宫墨便跨步往门外走去。
而他的唇边,则是掠出一抹算计的笑。
按照卿暮的计划,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会再接近君无尘,他,怎能让他过得太潇洒?
再说了,日后,怕是卿暮还会有感谢他的那一日呢。
想着,南宫墨的眼中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不过很快的,南宫墨的笑意便敛去了,面色也变得严谨起来。
京中,将有事情发生啊。
南宫墨想的并没有错,事情,也果真在发生之中。
三日之后,便有公差出现在了禹王府内。
看着南宫墨,公差们虽说面上有着京中,不过脸上却也丝毫的没有一点含糊的看向南宫墨,道:“禹王爷,今日审理淳岳侯府的案子,还请禹王爷走一趟。”
南宫墨闻言,只是冷眼看向公差,并没有说话。
几个公差都被南宫墨看得有些心慌了,正欲开口再说什么的时候,南宫墨却开口了。
“证人醒了?”南宫墨问,语气冷冷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刚才说话的那个公开,蹦起的神经这才松了,道:“是的!证人不愿开口,说必须公开审理的时候才愿意开口说出真相,因为禹王爷情况特殊,还请前去听审。”
说是情况特殊,倒不如直接的说南宫墨是最大的嫌疑人。
说是去听审,到时候审的是谁也说不定了。
这一点,南宫墨怎会不清楚?
不过,南宫墨却并不准备推诿。
况且,推诿了也无用吧,这些公差赶来,必然是得了圣喻的。
起身,南宫墨正要说话,但是这个时候穆轻衣却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望,眼中似乎什么情绪都没有,不过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的情绪,怕也是他们两人才知道了。
至少,这些公差是看不懂的。
“我随你一同去。”穆轻衣看着南宫墨开口道,眼中有着一丝的坚定。
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毕竟这次的审理,是公开的,京中的百姓们都看着。
即便知道南宫墨在计划着什么,她还是有些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