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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先是在原地站了会儿,才直直的倒地下去,脑袋撞着地面上,头顶的血窟窿不停的流着血水出来。
村长到死前的眼睛都是大睁着的,他视线的方向,是他屋子的门处。
混男人再扔下出头,腾出双手来剥村长女儿的衣裳,嫌烦了就开始撕。
村长女儿多年没开口说过一句话,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凄惨的“咿咿呀呀”的喊叫,也招了一些王家村人来。围亩讽亡。
来的三三两两都是汉子,踏门进来目睹这一切先是傻眼了。可看混男人一脸坦荡的抓着村长女儿的双手,脸埋下去在她胸前两雪白馒头上啃咬,一脸痴相。
看得进来的汉子,咽了好几下口水。原本要劝阻的话又吞回肚子里,搓着手往混男人方向靠。
混男人见有人来,却不是阻挠,只想分杯羹,就由着他们去,叫其中一个过来的提两桶井水来,往村长女儿身上泼了好几桶。
见村长女儿往日的俊美姿色又展现了出来,虽比起几年前要来得差了点,可依旧比王家村其他女人要精致的多。
不顾村长女儿反抗,混男人二话不说蛮力分开她双腿,朝她压下,见村长女儿脸上的绝望,越来越兴奋,腰上更用力了几分。
混男人憋了太久,三两下完事,提着裤裆用眼神让第二个继续,自己跑到角落休息,抽起叶子烟来。
吞云吐雾时,余光扫见村长房门口,还有个身影。
一个小孩儿站在门口,一只手抓着门柱,瞪着大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目睹发生的这一切。
混男人眯起了眼,猛抽了两口后,把烟杆子往地上一甩,朝豆豆走去。
他伸出满是污泥的手,不管背后村长女人绝望的喊叫声招来村里多少个男人,他的兴趣落在了豆豆身上。
这个巨蛇跟村长女儿生下的儿子,他眼神一暗,竟把豆豆身上的衣服全数撕开。
在豆豆丝毫无反应的表情下,混男人更是火大,一巴掌朝豆豆的脸上扇去。
啪。
半张脸上瞬间浮现了红印,豆豆不哭不闹,混男人又是一巴掌扇去,这次力道重了,扇得豆豆没站稳,朝地上跌去。
混男人还是不解气,猛踹了豆豆好几脚,又把他单手提起来,甩到正被侵犯着的村长女儿面前。
他踹了踹豆豆一动不动的脑袋,抓着他头发,逼他和村长女儿四目相对。
此时村长女儿丝毫不挣扎,躺在地上宛如一具死尸,身体却被迫前后动着。只有那双好看的眼睛,在瞧见豆豆后,生生的滚出眼泪来。
混男人只快意的哈哈大笑,他要的就是这一切,他要的就是让别他视为孽种一样的豆豆亲眼目睹这一切!
村长女儿流着泪,却笑了。她干得快破皮的嘴巴动了几下,又动了几下。气息微弱到不凑近听压根就听不清楚。
好奇的混男人把耳朵往她嘴跟前一凑,把听到的重复了一遍。
救我。
救我。
我浑身汗毛竖起,恐惧的浑身发抖。如果不是陆礼承故意搀扶着我,我不知道自己会否在下一秒钟晕过去!
回想起初次见豆豆的场景,他浑身赤裸,脏兮兮的,鼓着一双大眼睛,说出的一句话,就是“救我。”
当时的他不是在求救,只是这两个字,成了他记忆的开始。
啊
混男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痉挛,他吃痛的捂住流血的耳朵,回头一看,朝着满嘴是血的村长女儿的脸一拳砸去!
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黑夜的漫长,伴着越来越多的双脚踏进村长的家门,却没有一次改变了村长女儿的惨烈命运。
当白昼慢慢升起,人群陆续散去,留在院落里的三人,已有两具尸体。
豆豆依然睁着双眼,稍微动了动眼珠子。过了半晌,才挪到村长女儿面前,他慢慢的蹲下来,小手贴在她的脸上,依旧一脸平静。
我不知道此时村长女儿的身体是否还有余温,但我知道这可能是豆豆唯一一次抚摸她的脸。
看到这画面,我已经满脸泪水,哭得发不出声音来。
陆礼承把我往怀里抱紧,一下一下轻柔的抚摸我头发,他没出声安慰我,或许他清楚,现在需要安慰的人,并不是我。
我无意成一个支配者,可这是我第一次想拥有能力,想亲手摧毁掉一些阴影。
豆豆是如何带着这一切的记忆出现在我身边的,又如何变得那么信任我依赖我。
我却没有彻底保护起他的脆弱。
“死了吗,这些人,这些畜生。”我抓着陆礼承的衣领,激动的问他。
陆礼承停顿一下才说:“之前的一切,我是在古书上查到的,但之后的事,没有记载。”
没有记载。
我怅然若失的面朝着他,看他身体慢慢变得透明,再看看自己,也是如此。
我紧张的问道:“是不是要离开这里了?要回到现实?”
前世还在的那个现实,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回去,可这里压抑的气氛更让我心情糟糕。
我做不出来选择,也轮不到我来选。
“嗯。”陆礼承应声,在最后彻底消失前,留下了只字片语。
“别担心,出去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第186章 野种()
再猛的睁开眼睛,自己还只置身于石门后。
这个巨大的山洞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连道另外出去的门也没有。
“我”站起来,来回打量时,竟然不见了陆礼承身影。
重回现世,我还恍惚着时。“我”已经慢慢从大石门走出去,因山洞里太黑,要不是听到脚步声,差点跟迎面而来的人撞见!
“我”停下脚步后,对面那人也停了,他先开口。是陆礼承的声音。
“你醒了?我去给你拿水,要喝点吗。”
“我”没打算伸手去接,是因为不屑。可我心慌的是,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又看不清人,万一不是陆礼承而是善于伪装的守陵人……
“喝吧,我去确认左征情况了,他没事。”陆礼承顿了一下,又补充说道:“他们都回车里了,牛忙忙被小白带了回来。”
“我”还是没动。任双手自然垂下,笑得很轻:“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风歌呢?”
陆礼承没马上回答,呼吸声重了点,似乎不高兴了。
“走吧。”
他伸出手掌来抓着我手臂,不由分说的拖着我往外走。再见到的他还是他一直以来的样子,可我出来后,却不只是我自己了。
“刚才这石门后发生了什么事?”
前世一副好奇态度。
“你没必要知道。”陆礼承对前世的态度很冷,一副不愿跟她多交流的姿态。
为什么陆礼承对她的态度,总感觉不出有爱,好像是对一个拼命贴过来的爱慕者般冷淡。
哪知道我的疑惑,惹恼了前世,她在心里暴跳如雷的骂了我好一通,明里暗里的讽刺我自以为是。
我心情本就糟糕。听前世这么一通说,心情更是好不起来,索性不理她。
从山洞口下去,还没回到车上,就一眼看见车门外站着的三个人。
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完好的。多多少少的都带着伤。
特别是牛忙忙,鼻青脸肿的,见到我就想哭,却眼巴巴的把眼泪给挤了回去。
他表情有种想说却说不出口的憋劲,一咬牙,还是大声说了:“思思我好想你,那臭婆娘见我不从。揍了我好一阵,还好拖到小白过来了,不然我就被提去喂猫蛛了。”
“我”一听,轻蔑的笑了:“自己弱挨个女人打,你还挺得意的?”
“我不是得意。我把思思当朋友,我有高兴或不高兴的我就爱跟朋友说,我不怕丢脸,不怕思思看不起我。你没有朋友,所以你懂什么!”
牛忙忙语毕,本以为前世会破口大骂,哪知道她竟然愣住在原地,在几双视线的捕捉下,她才从茫然的神情里回过神来。
我曾经为一人负天下,除开儿时,再没有友人的记忆。
这句话前世没开口说,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几个人心怀鬼胎的站在废车旁边,看来是不可能再用这车了。
几个人拿出手机一看,坏的坏,没信号的没信号。
感觉要被耗死在这地方。
几个人上车,把东西清点一下,带的食物不过,大概只能撑个一两天的,也就是说两天之后,一定要从这个地方出去到市里,才有办法继续下去。
牛忙忙说,市里离这不远了,走一天时间,应该能到一个镇上,镇上再歇歇脚,提辆新车继续赶路。
没人反对,继续下去的路只能靠双腿走。
“我”视线扫到左征的时候注意到,左征的腿的确像是除了点问题,走路不太方便。
之前见识了守陵人易容的高超手段,我总隐隐担心现在左征不是他自己。
可身体还被前世站着,我不方便说,哪知道前世竟然开口,话锋却直指牛忙忙。
“听守陵人家族说,你是野种?”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骤降到冰点。
陆礼承牵着我胳膊的手力道重了点,很不满我刚才的话。
连我听了都吓一跳,没想到前世能可耻到这样,我立马骂去:“你到底能不能消停一会儿?!牛忙忙没害过你吧,这里的人除了陆礼承外没人跟你有恩怨,你为什么要这样?”
前世一副要让全世界都恨她的姿态,古怪的让我难以接受。
只听这时候的牛忙忙突然传来爽朗的大笑声。
原本他走在前面,笑着回了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嗨,不就是我爸不顾本家人的劝阻,跟不是守陵人一族的我妈结了婚,生下我的当天我妈就死了,然后等我记事以来,就在本家混着了。”
……
前世不问,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出。牛忙忙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可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