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了房间,发现几个教员都到齐了,筱雨高兴的凑在一个穿短袖军装戴眼镜的老头面前,这应该是请来的专家了,也就是筱雨的老师了吧。看到我进来,筱雨瞪了我一眼,似乎是怪我来晚了,我没吱声,自觉往边上站着。
老头看我进来了,扶了扶眼镜,说道“战时伤员的及时救护和快速转运是提高救治成功率,降低伤死率、伤残率,维护和再生部队战斗力的重要环节。”
“但是侦察兵,在战场环境上往往不易即刻搬运,所以,自救互救就显得相当重要了。我们的任务也就是指导学员们学会,在战场上利用周围环境中的简单的材料进行通气、止血、包扎、固定、搬运等初步急救处理的过程。自救互救技术并不复杂,所用器材也较为简单,如制式三角巾、绷带、止血带等,甚至可现场取材代替。”
老头停了下,不知道从哪儿翻了一堆书,“这是我针对这次集训编的一个教材,你们每人一份拿着看看,理论课基本上就是照着这个讲的。你们都是有医学基础的,选出来的比较灵活聪明的同志,在实践课上,就要靠你们多帮助训练大家掌握技能了。有什么不懂的你们可以问筱雨,她也参与了教材的编写。”
我接过一份,边翻边看,只听筱雨这个时候说道“一会他们学员编班为四个,我们就一个人负责一个班的实践教学,学习时间一个星期,希望你们能好好教,用心教,不然,我就要打你们的小报告了!”我抬起头,刚好她说完,俏皮地对大家笑了笑,那一刻,明艳动人。
旁边两个哥们似乎都看呆了,眼睛都收不回来了,我倒不关心这个,我小心地问教授“首长,那一周过去后我们还授课吗?”
教授还没来得及说话,筱雨插嘴说“老师只能在这里待一周,到时候如果需要的话,我会留下来负责最后的考核,至于你们,想回可以先回去,或是跟着你自己的学员回去吧!”
呃,这是在说我么,我有点对号入座,看了看筱雨,似乎没有什么针对性,我心里叹了口气,照老毕这个没谱的样子,没准是要和他提前回家了。
教授交代完事项,让我们各自回房进行准备,我拉开房门,发现老毕站在门口,手里提了个新背囊。
“老毕,帮我领了装备啊,感谢哈。”
老毕不理我,眉开眼笑地对着我身后的筱雨说,“教员,我给您送装备来了。”
草泥马!
…
(未完待续,明日更精彩!)
第七十六话 枪棍决(六)()
我刚要说老毕你太不够义气了,谁知道老毕理都不理我,死乞白赖地凑到筱雨面前,一边自我介绍,一边非要帮着把装备给她送回房。不过好像筱雨对他没什么兴趣,就是客气了几句,也没怎么理他。
我有事问他,所以在筱雨门口站着等这货,待他出来后,我揪住他拉到一边说“你们那边开完会了吧,整体情况摸的怎么样了,我告诉你啊,我的旅程可是跟着你的,第一周完了进入淘汰后,你要是走我也得打背包。”
“没事没事,我为了多看几眼美女教员也要坚持。”老毕还在往房间里望,显得漫不经心。
“说说你们开会情况啊。”我有点急,这货就是不上心正事。
“哦,分四个组了,我在1组,呵呵,不知道是不是美女教员教啊,哎,对了,她叫什么来着。”
“筱雨!”我边说边抢过他手上的一顶迷彩帽子,是那种巴拿马帽,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用在丛林和热带雨林中。没想到这次集训会这样潮,不用常规迷彩帽,居然还用起这玩意了,我一定要搞一个拿回去作纪念。
“哎,别抢我的啊,每个人都有,你的在你装备包里,你自己去领!”老毕毫不客气地抢了回去。“明天开始适应性训练,早上起来先来个携枪负重长跑5公里,然后上课,下午上课完了又是一个负重5公里。晚上吃饭后,集中训练,内容是蛙跳五十米、单双杠一二练习、俯卧撑、俯卧撑、端腹等上下肢力量训练。对了,好像,说是你们教员也要参加,啊,负重物就是2个绑腿上的沙袋啊,你回去看看你有没有发。哦,对了,我们发了95式新枪哟,哈哈哈,你们教员是一定没的。”
我脸唰的白了,尼玛,还要人活吗?这个强度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一天!不过95式新枪啊,我真心向往,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出公差帮助射击教员们搬运过实验枪支,是供他们校枪验枪用的。我就是摸过搬运箱子,看着教员取出来射击,我自己连枪都没摸过。
老毕笑嘻嘻地走了,我愁了半天,最后百般无奈之下,素性还是先去领回了自己的装备,回到房间整理装备去了。打开背包一看,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一套迷彩服,军衔,巴拿马帽,再就是被单、褥单等东西了,至于其他的杂物,像什么毛巾、口缸、牙刷、雨衣之类的我们都是随着自己的背囊一起带过来了。翻了一会,除了一本集训管理规定外,倒是没发现什么负重物,看来老毕又骗了我,如果是这样,那我还是可以坚持的,反正一开始成绩不作要求。
都收拾好了以后,我打开了教案,和我们在地方院校学到的不同,这个战伤救护的重点在于如何简易包扎和处理,避免伤势进一步恶化和感染,这个我没费多少力气就全部搞懂了,但是就地取材的自救和互救方式却让我大开眼界,叹为观止,有些措施极具想象力。就这样,不知不觉,看到了十二点,我最后实在坚持不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刺耳尖锐的哨子声吵醒,同时伴着猪头的咆哮“起床,集合!”我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迅速穿戴好,跑向外面。说到这里我要插一句,其实部队这一点挺别致,总是起床后先晨跑训练,再回来洗漱,和很多地方上的人先洗漱,再开始活动,不大一样。开始时候我也是很难以适应,不过现在倒是习惯了,所以,我边跑边抹眼睛,出来发现,很多人的反应比我住一楼还快,都已经站在位置上等待了,我也站到其中。
还真别说,其实全副武装穿戴好了,还真有几分侦察兵的风采,只见大家一色巴拿马帽子,背上背的背囊,全副武装,手持95新枪,脚上还打着沙袋绑腿,个个精神抖擞,想必都打算可劲表现自己。
正打量着,突然听到“都听好了!教员出列!学员按昨天的编组顺序列队,一组在第一排,向右看齐!”这回是早已等在边上的刘队发号施令。
我看看其他几个教员,原来筱雨一开始就站在边上没列队,没见专家,想必是不用参加晨跑了。我和另外两个教员出列走到筱雨边上,等待下一步指示。
“学员晨跑内容:全副武装负重五公里!具体路线是由宿舍楼旁边的主干道绕一圈回来即可,尽量跟上丁班长,成绩不作要求,不过最晚的三个学员没有早饭吃!”刘队下达向右转的命令后,丁班长早已做好准备,率先跑了出去。这边厢一大堆学员哗的跟了上去。
“嘻嘻,我们也跟上去看看吧!”筱雨说完也轻灵地跑了出去,这一下,我们三个男的也拉不下脸站在原地了,先后跑了出去。
跑步对于基层部队来说应该是家常便饭,跑出去大概十分钟左右,我看大家还是保持着比较整齐地队形,基本没有掉队的,或是特别慢的,我跟着大家后面自然也不感觉吃力。
就在这时,我感觉队伍的节奏突然加快了,我好奇地望最前看了下,原来是丁班长加快了速度,带着整个队伍也加快了速度,迫使我也跟着调整了步伐。
速度竟然更快了,我突然明白了,这是故意要拉开差距,观察大家的体能情况啊。试想,平时大家跑的也是全副武装五公里,既然是各单位选来的尖子,那么这个科目成绩都应该差不多。只有加大难度,加沙袋,提速度,这样才能凸显出那些体能好的人来。就好比我们小时候考试,学霸们总是嫌考试简单体现不出水平,拉不开分数差距一样。
筱雨开始还能跟上,现在已经远远落后了,我回头看了下,另外两名教员,显然也是跟不上的,干脆落到后面乐得做个护花使者。我由于没负重,这个速度对我来说还是能跟上的,于是拔腿就追,因为我倒想观察下这个集训队的学员大致水平怎么样。
这会跑开了我才发现边上一直跟着一位,我不经意看了一眼,个比我高一点,不过好像年纪不小了,是老士官?和我一样也是跟着前面在跑,按说,这就是最后一个?可似乎他不大着急啊,感觉好像还比较轻松。咦,奇怪了,为什么不发力呢?不过我没多想,依旧和他并肩跑着。
又过了几分钟,前面的速度已经是快到我都不能接受了,带队的丁班长也是全副武装,居然可以那么快,难道是没有绑腿吗?我开始慢慢掉队了,这个时候也慢慢看出大家的差距起来。
整个队伍分成了四个梯队,第一梯队自然是丁班长带着的一堆人;第二梯队是离着有第一梯队十几米的一团人;第三梯队又差着第二梯队十几米;第四梯队和第三梯队没有明显距离之差,只是后面明显的跑成了一条直线,就是一个个离得比较散,抱不起团,这就是差距啊。正想着,我也开始跑的呼吸有点跟不上节奏了,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我居然看到老毕也落在第四梯队,不过是在最前面,或者说是第三梯队最后,和边上一个并肩在跑。
我边上这位还是那个速度,所以就比我快了一些,发现我落后之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我,“跟上啊。”声音显得有点老。“哎”我为了不输老同志,拼了命赶上了他。刚和他平齐,他就自言自语道“该冲刺了。”我实在是呼吸跟不过来节奏,能跟上已经是勉强,无力再去接这个话茬了。
仿佛是听到了老士官的话一样,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