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周思彭连他的嘴都堵住,抗议他继续发言,心里忖道:这个贱女人,连老娘床上的熟鸭子都抢,实在是太过份了。
好在尤燕也不想再跟他啰嗦,冷哼道:“这可是你说的,不管你在哪里,我只给你半个小时,到时候见到不到你的话,后果自负。”说完她“嘟”一声就挂了机。
“你真的现在就去?”周思彭停下来。冷冰冰地盯着他。
“这个…;…;我突然想起来了,她也应该跟我去J城的,女兵队伍不够人数。”关浩道。
“什么?你不是说我去了她就不去的吗?”周思彭埋怨道。
“我本来是这样想的,但她若是要赖着我也没有办法,要不我现在去说服她不要去了,你看怎样?”
“谁会信你呀?”周思彭吼道,眼睛已经泛起红丝,一肚子的苦水,委屈极了。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反正我要去忙了,别再傻愣着,快点搞完结束。”ゞ
周思彭本来一点心情都没了,不过在他的攻势下一点反抗的余力也没有,短短几分钟内就软得跟蚯蚓似的。同时关浩的忽悠神功也以催枯拉朽之势把她忽悠得团团转,拍拍后臀就溜出了旅馆。
周思彭相当使劲才大喝一句:“你想玩我就玩我,想走就走,当我是什么人啊?”
关浩于心不忍地杀个回马枪,在她嘴上轻吻一口,安慰道:“我发誓,等我把她打发了。未来一个月时间里我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周思彭自然不会信这种白痴指数达到巅峰的谎言,却又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夜晚她注定要在空虚寂寞中度过了,好在刚吃了一顿饱餐,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睡得像死猪一样。
其实她浑然不知关浩在吻她最后一口的时候已经不动声色地把她催眠了,只要没有人过来吵她,这一觉不睡到天亮保证不能醒。
关浩以变态的车速奔到尤燕家楼下,发现二楼的客厅一片漆黑。只有尤燕的闺房里亮着昏暗的灯光,不禁心中生疑,敢叫我来她家里玩,莫非是家人又不在家了?
结果如他所料,尤燕一听到呼唤声,从小阳台上探出个脑袋朝楼下看去,原本在等待的焦熬中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笑逐颜开。因为这家伙的床上功夫她最清楚不过,假如刚才真的在搞真人表演的话,不可能在半个小时内就完事,何况路程估计也不会很近。
只不过她太低估了关浩那收放自如的神功。
她下楼打开门,笑吟吟地迎他进去,说道:“还算你有良心。没有迟到。”
“老婆大人开了口,我敢迟到吗?你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关浩苦笑道,亲密地把她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一见面就是一个惊喜啊,尤燕这会穿着睡衣,单薄如纸,若是灯光亮一点肯定是透明的。敢在家里穿成这样,还打电话叫个大坏蛋过来。实在是勇气可佳。
“你家人又不在家了?”关浩明知故问,转眼间就进了房间,把她抛到床上去。
“这不是很明显吗?要是我家人在我敢穿成这样,还敢叫你过来?”尤燕哼道。
“我就知道你心动了,憋这么久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啊?”关浩嘿嘿笑着,贼眉贼眼的很是猥琐。
尤燕俏脸蹭的一红,羞道:“才没这回事,我只是突然想跟你说说话。”
“哦?跟我说话不可以开视频吗?怎么还要穿成这样?不是在故意陷阱我?”关浩故意瞪她一眼。
尤燕想尽可能显得自然一些,摆了个很迷人的睡资,嫣然道:“我现在还需要陷阱你吗?你不是一向都饥不择食的嘛?”
关浩冤枉道:“谁说的?我的选偶标准一直很高。”
尤燕含情脉脉,突然沉默起来。
她脸色突然有点凝重,心不在焉地说道:“浩…;…;”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显得更具杀伤力,关浩心头一阵发麻,躺到她床上道:“想说什么?”
尤燕深情地看了他很久才道:“我不想这么累啊,要不我们出国吧,外面应该没有人认识你,咱就不需要再偷偷摸摸的了。”
听着这话关浩又感觉心酸起来,语重心长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平时见面的次数太少了?而且每次见面的时间都很短…;…;”
尤燕黯然地点头,看起来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何止是见面时间少跟短的问题,自从他在电视机亮了那一手,现在出门还得乔装打扮,在这风口浪尖上,结婚的人生大事更是遥遥无期了。
“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我们在一起三个星期,但条件是你得辞掉丽人医院的工作,或者是跟我一样请长假,你会怎么选?”
“我选前者。”尤燕也不管他说真说假,毫不犹豫地吼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五天之后你把行装打点好,跟我去J城。”关浩用手指温柔地摸着她的脸颊,说话却用着命令的口吻,有点霸道的韵味。
“五天之后?去J城?你是说真的?”尤燕不可思议道,说到底她还是以为对方开了个大玩笑,因为他空口说白话跟满嘴胡言都是从来不打草稿的。
第444章一个比一个猛()
关浩正色道:“是真的,我要把我的学生全部带去部队里,训练成特种兵…;…;”后面他又把整个计划内容重复了一遍。
尤燕听得瞠目结舌,想不到自己的未来老公还是被老爸说中了,是当特种兵的命啊,听说那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工作之一,随时会死无全尸的。至少尤育凯当年怎么会退休了并娶到邵雨蝶生了她出来,此事一直是个谜。连当事人都不肯透露。
“军事训练可是很艰苦的,你敢跟我一块去吗?”关浩以为她在犹豫,便用激将法。
想不到尤燕当机立断,吼道:“废话,当然要去了,这么好的机会。”
关浩傻眼道:“难道你不怕苦?”
“有什么样的苦苦得过相思病?”尤燕大骂一句,很快又把脸埋在他脖子上,装起可怜来。
相思病…;…;这就是她的心理话?看来跟哥谈恋爱的女人都活得很痛苦啊。这去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关浩长叹一口气,也有点黯然神伤,道:“有你去陪我的话,我也非常乐意。不过…;…;”
尤燕怀疑他要变卦,恼怒道:“不过什么?”
关浩定定看着她,小心翼翼道:“不过不止是你一个女人,一共有四个公的。三个母的,如果你一定要跟我去的话,就得答应我一件事,不许吃醋。”
尤燕有一百个不答应,恼道:“你还带了三个母的?是谁?”
“有一个也是你的学生,卫水诗丫头啊,你该不会以为我对她有兴趣吧?”关浩一本正经道。
尤燕似乎也觉得他不可能对这么幼稚的女人感性趣,相对来说还是安慰不少,又道:“那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嘛…;…;周思彭认识吗?”关浩如实招待。
“周思彭?谁?”尤燕有种不详的预感,一听这名字就觉得是个祸水女人,当然这是她的心理作用先入为主的缘故。
“就是人民医院那个院花,长得像金喜善那个。”关浩依然不想有半点隐瞒,反正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感情这种事情并不是红十字会的帐单,迟早都要公开透明的。
尤燕果然发飙了,直接一巴掌就朝他的脸打扇去。
关浩一抬手。轻而易举地接住,冷冷道:“你干什么?”
“你老实说,是不是跟她有一腿?”尤燕急得快哭了,大声嚷道。
“我跟她有一腿的话敢告诉你吗?”关浩却又打算不认帐。
“对呀,你就是冲着我这种心理,故意反其道而行是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就是这种自作聪明的把戏么?”尤燕的嘴巴跟炮竹一样,咄咄逼人。
“好吧,我承认我是跟她有一腿,不过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关浩成心要急死她,这种把女人玩弄于手掌心里的卑鄙念头早在被于嫣红甩掉的时候他就有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你…;…;你真跟她有一腿?”尤燕翻个身压着他,红着眼道。
“其实…;…;没有,我刚才骗你的。”关浩差点忍不住笑出来。愣是憋着,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
结果果然如他所料,尤燕又嚷嚷道:“你还说没有?你敢再说一次?”说这话时她掐着关浩的脖子,好像准备咬人。这种咬可不是艳福,而是一种受罪,绝对是到皮到肉的。
关浩耷拉着脸道:“你看,我说有,你不愿意相信,我说没有你也不信,不管我怎么说你心里都当我有了,那我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尤燕悻悻地连锤他十几拳,骂道:“你当然没得狡辩了,敢做你就敢承认。”
“那你还问这么多做什么?”关浩没好气道,那些拳头就当是搔痒,不过力道还真不小,看样子这厮平时并没有偷懒,修真功法练得不错。
尤燕几乎要崩溃了,“哇”一声哭出来,哭昨肝肠寸断。
这一着关浩却是始料未及,本以为她会接着闹。像她这么凶猛的女人怎么会选择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么白痴的发泄方式?
女人吃起醋来又怎么可能会按常理出牌?这一点他早就该想到。
关浩一时间慌了手脚,连忙安慰道:“其实真的没有,那是过去的事情了。”
尤燕根本就听不到他说什么,眼泪哗啦啦地往外奔,一发不可收拾。本来以为打扮得漂漂亮亮,过一个浪漫的夜晚,谁知心都碎了,这种委屈可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
以前他经常教导别人说要止住女人的哭声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堵住她的嘴。于是他果然用了这个方法,把尤燕的嘴唇吻住。
结果还是出乎他意料之外,再甜蜜的吻也不管用了,尤燕现在就像黄河缺堤,三狭大坝也防不了。
无奈之下关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