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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调笑他的小月亮,就该计算到后果。
月儿很美,他当然知道,用的着他秦邵阳多话。他左郁就是小气,而且小气的理直气壮。月儿不敢得罪他,他左郁可不怕,比起一个丞相的儿子,他可是有一半皇室血统。
“姐夫,那就按你说的,过些时日再来。”秦邵阳知道今天是碰上钉子了,聪明如他,当然是先回家再商对策。向纪月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你刚才说什么?”纪月有些古怪的看着他,他刚才是不是提到了左澈?
“怎么了?”发现爱妻有些不一样,左郁以为是自己反驳了秦邵阳让月儿有些不快,很是不高兴,不过是个小白脸罢了。
“郁,你刚才说到你弟弟。”察觉左郁有些不高兴,纪月连忙撇清误会。
“弟弟?”左澈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说左澈来提亲的事。”纪月有些着急,他怎么能都忘了呢。
“哦,那个啊,呵呵我是故意说给小白脸听的,他不是自持条件好吗,若是我家左澈,他还自信满满吗?”左郁有些得意,果然是他的好弟弟,就是嘴上也让他骄傲了一把。
“既然如此,让他来吧。”纪月连忙见缝插针。
“来什么?”左郁一瞬间有些糊涂了,爱妻不是向来不提左澈的吗?今天让他来?做什么?做客?
“提亲,既然你也觉得比起秦邵阳左澈更好,那让他来提亲吧。”这句话真是言不由衷,这个左澈心性不定,就算样样出色又如何,难保妹妹将来会不受欺负。可是偏偏柔儿钟情,做姐姐的又能怎么办呢。
“月儿。”左郁用手抚了抚纪月的额头,没有发热,“我当是你病了,我那个弟弟,你又不是不认识,说什么胡话。”
他太了解那个弟弟,什么都好,但是固执己见,总是喜欢先入为主。让他向纪家提亲,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更何况,这么可人的妹妹,当然也要选个性格温和的男人匹配了才好,照他看,那两个都不合适。
“我当然知道,可是今天我的好妹妹和我说了什么,你可知道,她竟然说3年前就对左澈一见钟情。我自然是想为她寻个普通人家,以后还能一起生活。。。”
什么?一起生活?还要一起生活?出嫁了还要一起生活?还有另一个男人?左郁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和妹妹一起倒没什么,毕竟是个性格温顺的可人儿,倒也舒心,但妹夫?免了吧,怎么能让自己最爱的月儿和别的男人一起住呢?不可以,绝对的不可以!
既然这样,如果是嫁给左澈的话,他那么大男子主义的人必定也和他一样不会让爱妻和别的男人同一屋檐。左澈?左澈很好啊,俊逸非凡,才智过人,又从不沾花惹草,只是情商低了一些,不过柔儿不是对他钟情吗?而且世间有谁舍得对那样一个似水的女子不好呢。
思前想后,左郁突然觉得柔儿和二弟根本就是天作之合。柔儿若是出嫁了,他和爱妻也终于可以过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了,想个办法把自己的爱妻带走也好。
“月儿,你说的对,我们一定要尊重柔儿的选择,既然如此,一定要帮她好好想想,如何能说动澈,机会只有一次,澈是个很机敏的人,第一次被揭穿了,第二次就再也没机会了。”
“可是,柔儿那么好,说不定他会喜欢上她,未必我们要用强求的,那就不用想什么办法了不是吗?”纪月不明白为何丈夫要简单复杂化,自己的妹妹那样好,那样纯净,极少有男子会看不上她,在京城向自己妹妹示爱的俊逸才子绝对不在少数,左撤会爱上柔儿在她看来不会是难事。
设计()
暮色,一个黑衣男子轻轻踏上房檐,躲开院子里的家仆,直奔灯火最亮的屋子。
透过薄薄的窗纸,一个美妇正在帮一位老妇人拭泪,“奶奶,您别伤着身子。”
“你说,这好好一个人怎么能说没就没了。”老人家忍不住又悲泣起来,声音都有些沙哑。
“奶奶,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您怪我吧,若不是我不小心,以郁的身手是万万不可能出事的。”美妇也忍不住有些哽咽,看着这么慈祥的老人现在如此悲痛,纪月真觉得自己是做错了。
“不怪你,纪月,郁儿他一定会这么做,也该这么做,他还在左府的时候就常常跟我说认识你才是真正的快乐,如果他没有保护你,他就不配做我的孙子。”
老夫人慈爱的看着纪月,左郁愿意花生命去保护的人,她又有什么理由去责怪她。“奶奶。”纪月忍不住将头埋在老夫人的腿上,心里很是难受。
“我大哥怎么了?”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可恶,你们以为不说,背地里偷偷的商量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的将跪在老夫人面前的纪月提了起来,速度快的让纪月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都是你”一个拳头飞速的向纪月的脸飞来,擦过了她的脸,狠狠的打在了一旁的墙上。墙猛烈的震动了一下,纪月能清楚的感觉到拳风在耳边隐隐呼啸,自己的心脏怕是快要停止了。
“放肆。”老夫人从座位上缓缓而起,手中的拐杖使劲在地上敲了几下。
“纪月可是你的大嫂,这么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奶奶也瞒我,我算什么?”俊逸的脸此时狰狞的可怕。
纪月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却是那么英气逼人。怕是没有哪个女子可以躲过这样的眼睛,突然间她有些明白为什么柔儿会为他的片刻温柔动心至今,这样的男子若是温柔一笑,不知是怎样的繁华美景。
“郁儿的事,是意外,他是摔落悬崖,可是死也要见尸,很可能他还活着,你要我们告诉你什么?告诉你,然后你就这样发疯?”老夫人虽然伤心,但是依然颇为理智。
“若不是她!”“她是你大嫂!”“奶奶!”左澈虽然心中愤怒难当,依然放开了纪月的衣领。
“最近这是怎么了,家里的下人时常生病,金宝又无缘无故的失踪了,现在郁儿又出了事,真是流年不利,流年不利。罪过,罪过。”老夫人双手合十,闭目祈祷起来。
“若是现在能有喜事,冲冲晦气,说不定就好了。”纪月见时机来了,连忙向老妇人提议。
“喜事?哪来的喜事?”老夫人眼前一亮,似乎也有所期待。
“哼,大哥下落未明,竟然还敢扯别的话题,莫不是怕我们怪罪,故意哄骗我奶奶。”左澈越来越讨厌眼前这个面美心恶的女人。
“左澈不是还未娶吗?不知道左府二少爷的婚事,算不算喜事。”不惧左澈的满脸恨意,纪月决定为了妹妹,就算是被他掐死也要说。
“对对,澈儿都20了,还没个像样的夫人,最近的这些事说不定冲个喜真的就好了,说不定还能寻回郁儿,澈儿,你说呢,奶奶可是同意了。”老夫人难得脸上露出了一点难得的笑意。
“奶奶!”左澈狠狠的看着纪月,很好,她敢拉他下水,很好,她很有胆子。等着吧,能被你随心摆布的,就不是他左澈。
月色中,一个少女微微抽泣,双肩不时的抖动,月光下,满脸的泪痕,让人心疼。
“柔儿,”“姐姐,”纪柔突然忍不住抱住姐姐放肆的哭了起来,姐夫那么好的人,怎么就短短两日的功夫人就失踪了呢,这样她的姐姐怎么办,姐姐那么爱姐夫。越想越伤心,泪水浸湿了纪月的衣服。
“咳,柔儿,我有话要说。”纪月真怕自己一时心软说出实情,纪柔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双眼通红的看着姐姐。
“柔儿,他来过了。”“谁?他?”纪柔的头又不由的低了下去,他自然是会来的,只是他该有多难过,至少是她的几倍,想到这纪柔又忍不住开始流泪。
“左府说流年不利,希望能冲冲喜。”纪月连忙趁热打铁。
“冲喜?”纪柔抬起疑惑的脑袋。
“你愿意吗?嫁给左澈,为左府冲冲喜,带去好运。
有几个女人愿意只是做个冲喜新娘,别说听上去难听,地位也定然高不到哪去。可是,这才有机会,有机会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纪月再舍不得也想要成全妹妹,若她愿意,那便是真的深入了骨髓,抛下自尊爱一个人,当真是深爱。
嫁入左府,未善待()
既已决定,次日便上了左府的轿,没有为她下聘,没有派人迎亲,甚至连新郎都没有出现,只是孤零零的一辆马车,一个马夫,在路边等她,
姐姐说因为姐夫的事不愿在京城继续呆下去,想要出外散心,完全姐夫的梦想。
独自一人收拾好简单的行装纪柔便上了左府的轿。但是她却觉得幸福,坐在里面,心里是对将来满满幸福的幻想。
她终于还是做了他的妻,梦里的景象成为了现实,那么凤冠霞帔,风光体面又如何呢,有什么能比的上她心里惦记了3年的那个人,那个人在树下对着她温柔的微笑,百花绽放。
“世子妃,到了。”马夫将车停好,下来搀扶纪柔。
世子妃,姐姐不在左府住,到没有人这么称呼她,她也快忘了姐夫还是亲王世子的身份。
“谢谢。”对马夫甜甜一笑,如春风拂面,看的马夫瞬间有些惊艳。
“进去吧。”纪柔一点都不介意门口没有人接她,只想着一会见了他是怎样的景象,毕竟一晃三年,会不会一切如旧?
“是,是。”马夫回过神,连忙低头引路去了,院子里很空旷,树木却是长得极好,很是幽静。
“老夫人被二世子送去了清安寺,为大世子祈福去了,虽然很想和您见见面却禁不住二世子的劝说。”马夫名唤张吉,是家里管家的侄子,虽说不上什么话,却也为世子妃不值,句句都流露着对世子的不满。
“这么决定当然是对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