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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走到哪都要一堆人跪着伺候?”纪柔很不喜欢辰阎有些做作的贵族作风,她从小生在平民家庭,虽然也是锦衣玉食,但没他们这么多的规矩,也不习惯他们这样刻意折辱下人们的做法。
“这是王室的规矩,你也是王室的公主,应该习惯这一切。”辰阎笑容可掬,他的婢女们个个都经过最严厉的教导,一个个谨守各种规矩,每日都克尽己任一丝不苟的完成着辰阎的要求与命令,丝毫不敢懈怠。
纪柔一言不发的想将地上跪着给她递毛巾的婢女扶起来,却不想那女子纹丝不动,根本不敢站起来伺候。
纪柔瞪了辰阎一眼,辰阎沉思片刻对那地上的婢女们说道“起来吧,以后你们是柔公主的人,只用服从柔公主一人即可。”那里两个婢女显得有些茫然,但又不敢违抗辰阎的命令,只能站直了身子,但二人都不敢将头抬起来,忽然其中一个婢女像是鼓起了一万分的勇气,抬起头看着辰阎问道“王爷是不要我们了吗?”
那女孩生的竟然有些好看,虽说不上是个美女,但姿色也确实在中上等,她的眼睛不大,却很亮,鼻子秀气小巧,只是那唇苍白的没有血色。
“碧空,不得无礼。”另一个一直低着头的婢女轻斥她一声,语气里是惶恐与不安。
辰阎皱眉,什么时候有下人敢质疑他的决定了,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他冷淡到“自己下去领五十棍。”
五十棍?纪柔愕然,这个辰阎竟如此狠辣,这姑娘看起来不过20出头,不过是说错了一句话,就要她去受50棍,这分量是足足可以将人活生生打死的。
“不要去!”纪柔阻止她,可那婢女却像没听见似的转身就去领罚。
“没事,这些都是有武功在身上的,五十棍不过是小惩。”辰阎语气轻松道,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是自小训练,除了武功,有些相貌漂亮的还会被挑出来训练琴棋书画,区区五十棍确实不会要了她们的命,不过话虽这么说,命是不至于丢掉,但究竟还能剩多少,就要看个人的造化了,但在手段向来狠辣的辰阎眼里,这点惩戒算得了什么。
“你凭什么罚她?你不是说她是我的人,只用听我的命令?你现在让她去领罚,那还算是我的人吗?”纪柔很气愤辰阎对人命如此轻贱的态度。
“。。。”辰阎思索片刻,“你愿意让她近身伺候你的话,她就是你的人,她的命也只是你一个人的。‘’
纪柔听他这么说才松了一口气,忙让刚才呵斥碧空的另一个婢女寻她去了。
谁知那名叫碧空的婢女回来却并不感谢,一脸的不情愿。
纪柔不明白为何这婢女宁愿跟着辰阎受罚也不愿跟着自己,便道“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愿跟我,如果你说的确实有理,我也不强求。”原本纪柔只是单纯的想帮她,但现在却不由的好奇了起来。
碧空细小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唇,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已经坐在椅子上悠闲喝茶的辰阎,一声不吭。
“你既不愿意说,那就只能跟着我了。”纪柔故意郑重道,果然那丫头急了起来,小声道“不,我是王爷的人,这辈子只会跟着王爷。”碧空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全都听的清清楚楚,那些婢女们听闻此话,一个个头埋的更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是王爷的人?”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纪柔的见那婢女红了脸,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更加确定了辰阎的卑鄙无耻。
“荒谬”辰阎重重的盖下了茶盏,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叫碧空的女子,他宠幸的人确实很多,但这一个,他真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三个月前,王爷喝多了,我们”碧空已经豁出去了,她一直爱慕着辰阎,即便身份低微,不求名分,也只希望能在他一人身边伺候。
“闭嘴”辰阎下意识看了一眼纪柔,果然见对方眼里面上全是鄙夷之色,心里顿时气的想杀人。“给我拖下去处死!”
“你要做什么?她是我的人,是我的贴身婢女,难道王爷要言而无信?”纪柔走上前,将碧空藏到自己身后,碧空惊讶,不明白这位公主为何会这么替她出头。
她自然不会知道,纪柔只是在这双倔强的眼里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看见了那个同样为了求之不得的感情,被肆意践踏的自己。
“你要帮她?她可不愿意跟着你。”
“那王爷愿意娶她吗?哪怕只是个妾侍,王爷愿意为她付出自己万分之一的心力吗?”纪柔这么说着,语气却隐隐透着悲凉,是啊,当初的她只要有左澈一点点的疼爱,就会很满足,为什么,连这么一点点,他都不愿给,为什么天下的男子都如此冷情。“如果王爷愿意,我就将这个婢女还给王爷。”碧空感激的看向纪柔,却觉得这个身份尊贵的瘦弱女子神情是无限的悲伤。
“我不愿意,你喜欢就留着用。”辰阎面色不悦,知道纪柔定是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左澈才会有这样的表情,他这个人对女人的事向来随心,想要就要了,如果个个都要他负责,那他的王府早就人满为患了,但内心里,他却不想将这样的自己赤裸裸的呈现在纪柔面前,更不想让她联想到左澈这个混蛋身上,他和那个混蛋不同,他不过是风流多情而已。
“王爷宠幸过很多人吗?”纪柔只是用余光一扫,就能看出,在场的这些婢女中一定还有不少和碧空有过同样经历的人,只是像碧空这样不顾生死,脾气倔强的可能就没几个了。
第144章 卑劣的惩罚1()
“啪”的一巴掌,重重落在辰阎俊俏的脸上,纪柔已经对这个人忍无可忍,她长这么大还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不要脸的人,莫说她与他的关系不过只是为了利益,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人分明知道自己已嫁作人妇,还再三轻薄于她,更是喜欢处处留情,却不愿负责,这种男人的存在简直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毒瘤。
这一巴掌声音清脆,在场的一众婢女全都白了脸,齐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这个公主是完了,王爷最恨的就是被人打耳光,尤其是女人,上一个打了他耳光的女人已经死了,那可是一国的王后,这一个能活多久她们不知道,但她们知道她一定会生不如死。
但,辰阎只是笑了笑,眼神变的古怪,柔公主啊,还真是不乖。
他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突然用力在纪柔的脖子上猛烈一击,纪柔立刻就晕了过去。辰阎笑着将人扛上肩膀,亲爱的小公主,你敢得罪我,就一定要承受住后果。
这是一间空旷无人的屋子,屋子里没点灯,只挂着两个红色的大灯笼,映的整个屋子都暗暗发红,屋子里陈设不多,正中间支着一个一人高的大木架,借着昏暗的灯火可以看见有个瘦弱的人影被结实的捆在十字形的木架上。
木架旁,辰阎正悠闲的品着茶。
他一点也不焦急,慢慢的等那个人从昏睡中醒过来,他的手轻轻的将茶杯盖半掩着杯口,缓缓的抿一口茶水,再笑看一眼面前被五花大绑的可人儿,这么看她,在昏暗的光线下,这张带着疤痕的脸更显的楚楚可怜,只可惜辰阎并不是有同情心的善类,他此时正等着开始自己的游戏。
纪柔从沉睡中慢慢转醒,脑中仍是混沌,当她看清屋内的状况,和面前这个人,心凉了半截。
“你想做什么?”
“你知道碧空被我怎么处理了?”那人见她醒了,心情很好。
“你杀了她?”纪柔有些紧张。
“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杀了她,所以我没有。”这句听着古怪,辰阎是绝不会轻易放了碧空的。
“。。。”
“她不是说因为是我的人,所以要跟着我吗?我让妓院的人领走了她,看她究竟还要跟着谁。”辰阎说着,嘴角竟扬起了浅浅的弧度,笑容邪魅又性感。
纪柔看着眼前这个恶魔,心中恶寒“她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残忍?”辰阎玩味的盯着她脸上的伤疤,手指轻轻的抚了上去,引的纪柔一阵反感厌恶,只是无法躲开,只能任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游走。
“很疼吧”辰阎的眼神突然莫名的温柔起来,
“记不得了。”
“记不得?呵”辰阎突然用力按在了她的疤痕上,那疤痕虽已结壳但新肉正在生长,那么娇嫩的肉怎经的住辰阎如此用力的摧残,很疼,但是她一定能忍住。
“王爷只会这样欺负人吗?像个孩子似的”纪柔嘲讽道,将疼出来的泪硬生生忍了回去。
“小公主,我只是想到你也曾经喜欢过人,你觉得我和他谁更残忍?”辰阎一想到纪柔曾经那么的喜欢着左澈,就会没来由的烦躁,心里的戾气比平时更多了几分。
“至少他不会四处留情,也真的很疼爱自己的妻子。”这话说出口,纪柔的胸口泛起一阵酸楚,左澈虽然对自己很残忍,但那是因为他不曾爱过她,甚至她总能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丝像仇恨一样的东西,而他真正爱着的穗芝,何尝不是被他当成宝贝,宠在手心里,纪柔是很怨恨他对自己的残忍和不公平,但她再怎么怨恨左澈,下意识也不愿意拿他和起眼前这个没有感情的下流男人相比。
“你是觉得我比他下流,对吗”辰阎怎么会听不出纪柔的言下之意,但他的笑容却更深,让纪柔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来人”他突然高声吩咐道,便立刻有婢女端着一个茶盏进来了,那婢女恭恭敬敬的站在纪柔面前,将茶递到她的唇边,想伺候她喝下去。
“我不喝茶,我没你这么多怪毛病,你快放了我!”纪柔将头偏了过去,直觉感到不太对劲。
“她不喝,你就去外面领一瓶毒药吧,再换另一个人来伺候。”这话的意思很明确,要不你就喝了,要不就让这些婢女们一个个的因为你去死,这就是变相的逼迫,纪柔既然说他卑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