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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让她穿着透视装去勾引自己儿子?亏这位新婆婆想得出来!
另一边,容岳回到了卧房,看到老婆心情不错的在梳妆台前擦着护肤品。
“静慧啊,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是跟新媳妇说什么话了吗?”
方静慧擦着脸颊,朝着身后走过来的丈夫看了眼说着,“小晴虽然看起来单纯未经世故,却是个心眼通透的女孩,我看跟咱皓川还挺配的。”
“呵,你真这么认为?那兰彤呢,你不是一直觉得她才是最合适的容家儿媳吗?”容岳舒服的躺到了床上说着。
“兰彤那孩子是也不错,但那,是我为了以防万一。倘若这阮晴不适合,或者皓川的眼界又高寻找不到合适,那咱容家的香火也得延续啊。”方静慧说着,又拿出护手液擦着,抛给了丈夫一个眼神。
“不过,关键是皓川对兰彤,你又不是不知道?”
容岳头枕着双臂,五官端正天庭饱满的他,不难看年轻时帅气的轮廓,那看似宽厚的双眼背后,藏着精锐。
“是吗?这小晴我们也现在也不是太了解,你怎么会同意让两人领证的?”
方静慧擦好站了起来,也朝着床铺走去,神秘的笑着。
“不告诉你,自己悟去!”
“呵呵,我的夫人,你还是当年的你啊!”容岳爽朗的大笑着,去搂过了她的肩膀。
阮晴换好衣服躲进了被子,长长吁了口气,若不是在容家,她一定找个别的房间。
这孤男寡女
共处一室
这貌似,就是某个国民好婆婆想看到的!
想着想着阮晴缓缓闭上了双眼,这会儿才刚眯上眼,突然觉得床那边儿陷进去了一大块儿。
“容皓川,你去睡沙发,我给你铺好了。”她一转身,就看到穿着深蓝色睡袍躺在身边的男人。
容皓川拿了个靠枕,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这里是我家,我的房间,我的床,你给说个理由出来,为什么我要去睡硬而窄的沙发?”
“”
阮晴一时被噎的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毫无悬殊的对峙了半天,她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朝着沙发走去。
容皓川望着去沙发上躺好准备睡觉的女人,没说话,抬手关掉了床头唯一亮着的一盏灯。
时间如流沙般一点点的流逝。
沙发上的她翻来覆去,昨夜,是她生病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
但是现在,这房间躺了一个男人,她尽管很困,可要想睡着,却很难。
而且,她刚开始不觉得,睡着睡着才发现,这沙发却是有些硬。
哎,沙发就算再好,也只是个沙发。
翻身空间还很有限,怪不得这个男人,连尝试的机会也不肯。
胡思乱想中,阮晴总算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却没睡着十分钟,一个翻身就从沙发上跌落了下来!
这一声动静,床头灯被人打开了,容皓川眯眼望着这摔在地上的女人,眉头皱起,“过来睡。”
阮晴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这沙发不高,没摔疼,一把将被子拉了下来,“不,我就在地上睡好了。”
容皓川深吸了口气,多少女人排队等着和他同床共枕,可这女人居然连跟她同睡一张床都不肯。
“上来睡!我不会碰你。”他再次说着。
阮晴卷着被子摇头,反正地上这铺了地毯,不会太难受,刚闭上眼准备继续睡,身子却忽然腾空而起!
容皓川直接将她连人带被子扔到了床上,怒火不浅的说着,“阮晴,我现在怎么着也算你丈夫,你用得着防我防的那么严实吗?”
阮晴这跌下沙发没有多疼,这一扔,倒是摔得腰酸背痛!
“你说错了,你是我的假老公,不是真的。”她揉着腰,皱眉看着丝毫不怜香惜玉的男人说着。
“什么假不假的,结婚证是真的!”容皓川看着她这么把自己往外推,没由来的怒火冲天。
“照片都是p出来的好了,容大少,虽然您是不怕,可我以后还是要嫁人的,我如果跟你不清不白的,以后怎么跟我未来的老公交代?”
阮晴丝毫不知道,自己这话就像一捧油,又泼在了这怒火熊熊的男人身上。
不过,阮晴骨子里是很传统的,之前相亲的对象,都还没来得及就over了,一身清白的自己,总不能丢在这有效婚期只有一个月的男人身上。
不值得。
虽然她没那么非清白不可,可最少也得谈恋爱,你情我愿的吧?
“交代?你还是想想怎么给我个交代吧!”容皓川说着,啪的一声将开关按掉,将那个又准备起来的女人用力揉进了怀中。
唇还没落下,就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挡住了。
“我就在床上睡,那也不去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这个小女人一般见识,好不好?”阮晴一看他准备来真的,吓的心里扑腾扑腾跳着,赶紧说着软话妥协。
容皓川眉宇紧皱,发现自己有些失去控制了,他的计划中这个女人是不能碰的。
她是阮青山的女儿,不是别的女人,倘若碰了,以后会很麻烦,更难甩掉这个他向来厌恶的百年婚约!
阮晴看着抱她的铁臂松开了,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侧过了身去。
第22章 失足女()
这一夜。
总算是平安的到了天明。
吃过早饭,两人一出这容家的门,容皓川就把她放在了路边,她自己打车去了好友秋婷的家里。
发生了这么多事,阮晴如果不找个人发泄发泄,会憋疯的。
当她上秋婷家的小区时,总觉得好像有人再跟踪她,可是一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
她最近这两日是怎么了,好像总是有这种错觉,是砸着脑子还没好吗?
秋婷家里。
秋婷听着电视剧般的狗血剧情,充分扮演起了称职的吃瓜群众。
“小晴,你说的那个容家,是不是华市最神秘的那个百年家族?据说,他们从来不接受采访,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大boss到底长什么样子,听说是在国外,很少回来国内的。”
“如果是这样,你可赚大了!就算婚期只有一个月,这一但离婚,肯定是会给你很大补偿的啊!”
阮晴舒服的斜靠在沙发上,拿了一包薯片,边吃边说:“得了吧!结婚协议书里写了,一旦离婚,容家家产我一分都分不到,只会相应给我些补偿那头狼啊吝啬的很!”
“不会吧?你怎么也算是订了娃娃亲的,就这样的条件你也答应?”秋婷不认同,怎么着也得敲一笔啊!
阮晴摇了摇头,“你是没见过那头狼,他那双眼贼精贼精的,从一开始就猜出了我的身份,处处掐着我的死穴!”
秋婷听着,突然眼冒星光,出着主意,“小晴,你有没有想过,把这段婚姻弄假成真?到时候,你分的钱,肯定会比现在多的多啊!”
“说说,怎么个弄假成真法?”阮晴嚼着薯片,边洗耳恭听着。
“这样,你呢,找个机会,偷偷给他下药,让他自己一时冲动,那个你懂得。然后你将错就错,再指控他,他有错在先,肯定得给你补偿啊!”
“还有还有,你最好瞅准日子,别做防护,要是能给容家怀个金孙,那可就更值钱了!”
听着听着,阮晴手里的薯片不由的捏碎了,“秋婷!你言情看多了吧?这种事儿都想的出来!”
“没有啊,我觉得我安排的挺好啊!”秋婷依旧不觉得有错,耸耸肩说着。
“不可能不可能!”阮晴当即摆手,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儿,倘若她喜欢上了这个男人,或许她还会动动歪心思,可
秋婷看着她忽然不说话了,凑过去,近距离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小晴,你这脸色不对啊,春光荡漾,面色潮红,这以前你相亲的时候,我可没见过呀!”
阮晴别开了眼,抓了把薯片塞进嘴里,“你胡说什么。”
“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那个男人动心了?”秋婷一脸好奇八卦的瞅着她,“如果是的话,这一个月时间你可要抓紧了,争取,把一个月变成一辈子!”
“没有的事儿!”阮晴当即反驳着。
“别回答这么急嘛,其实我觉得,你倒真是可以考虑考虑。哎,你别急着摇头,听我好好给你分析分析!”秋婷一副爱情导师的样子,娓娓道来。
“你不觉得,你以前相亲的那些倒霉事都没有出现吗?你们证儿都扯了,可是他呢,还是好端端的,头发丝都没少一根儿。”
“这说明什么啊,说明,他才是你的真、命、天、子!”
秋婷的话她虽然不认同,却一字字的都进了她的脑子里,好像的确是这样,以前只要是她想进一步,总是各种各样的倒霉事接踵而来。
可是这次。
“他是没倒霉啊!可你看看我!头上的疤还没好利索,前天又被他害的生病。”阮晴指了指自己被刘海盖住,还在结疤的伤痕。
秋婷却不以为然,“可,你不觉得,这两次真的是意外吗?又或者说,是上天换了一种方式来给你们倆制造机会?”
其实,秋婷一直觉得,阮晴在婚姻上是遭遇诅咒的,除非遇到对的人。
阮晴听着好像真说的还有那么几分道理,边思索着,边从包包里翻出手机来接电话。
“喂,哪位?”
这号码看起来有些陌生,也或许是她的某个客户,她刚猜测着,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痛哭声。
“阮姐姐,呜呜!你快来救救我啊,我,我被人绑架了”
阮晴微楞了三秒,这声音,“曼柔?是你吗?”
“嗯嗯!是我阮姐姐,我现在西环路这边的宾馆,你快点来救我吧!”汪曼柔哭哭啼啼的喊着。
没想到,这疯丫头的第一个电话居然是来求救的,早知道她好端端的时候,也想不到她的存在。
“等着,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