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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个,我突然感觉饿了。”娇娇摸着肚子尴尬的笑着。
“你等下,我这就让玲儿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给你端过来。”
林羽朗说话的时候已经移步到门口,他打开房门,对着玲儿交代下去。
“咱们要不要出去吃?屋子里憋闷。”
娇娇不等那厮的说话,已经掀开被子坐到了床边。
“苏娇娇,你怎么不听话,这才睁开眼睛没一会儿,又要蹦哒的出去吗?”
林羽朗越来越发现自己的腿不能站起来,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他想去阻止娇娇,却因为腿伤的缘故只能坐着这里,关切紧张的看着她,深怕她再发生意外。
“你看看,我真的没事的,走吧。”娇娇真就走到林羽朗的身边,还转了两个圈,以示她一切安好。
“真拿你没辙。”
他们坐到了院子里的石桌边上,玲儿从厨房端来了两个菜一个汤。
“姑娘,姑爷刚才交代了,你今天油腻的东西吃的太多,我就让厨房做了一些清淡些的菜,你看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做。”
玲儿问着她主子。
“够的,你也去休息会儿吧。”
“没事的,我不累。”
娇娇知道玲儿的脾气,也就没有多话。
“唉,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不是很热闹?”
娇娇越想越郁闷,原计划今天放开手脚的去商铺里买一些稀罕玩意儿,可好,热闹还没有来得及看够,她自己的命差点丢在外头。
“年年都是这些老花样,夫人不必觉的遗憾,等明年了咱们去更热闹的地界玩玩。”
“真的,夫君这么好呀”
林羽朗看着靠在他肩头的小女人,他笑道,“嗯,一定的。”
“还好今天有月亮可以看。”
娇娇自言自语的找着乐子。
她一句话却引的后面的玲儿和羽二不约而同的一起抬头望天。
虽是夜晚,夜色很是透彻,只是,月亮呢?
他们难道与大少奶奶看到不是一个天空吗?天上哪来的月亮,星星倒是有几颗!
“姑娘,你看差了吧,这天上哪有月亮呀。”
娇娇看着当真的玲儿,笑道,“天上的月亮正在我的心头挂着呢,又大又圆,你们又怎么看得着呢。”
“哼,我去歇着了,也就姑娘你天天那我开刷呢”
玲儿还真就扭头走了。
羽二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信了她的话,傻傻的在天上找月亮。
小院此时灯火通明,羽二也退了下来,他不想打扰人家夫妻独处的浪漫。
此时的刘府,却是一片阴霾密布。
刘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她真是又气又怒。
“你说说你,怎么就能做出这样混账的事情来,她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让你冷落她这么久。”
刘夫人口中所指的她就是苏琳兰。
刘连琪没有心思与她母亲谈论关于苏琳兰的事情,他只好低着头一声不肯。
他心里也在纳闷,分明只是一个人喝闷酒,怎么就多处一个人来。
“不过是一个花楼姑娘,母亲你生的什么火气,我还在纳闷呢,母亲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有些话他能说,有些话他是不会问出口的。
“亏的我过去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儿子早早的就学会外头那些的花天酒地,今天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刘大夫人心里也产生了怀疑,当初自己那般的做法是不是错了。
“母亲,苏琳兰是个好姑娘我知道,可是,你们总的先问下我的想法吧。”
“当初没有,现在你们又在做什么呢?我不是你们手里的提线木偶。”
刘大夫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她没有想到刘连琪如今的性子变的这样执拗。
“儿子,你现在是在告诉母亲,当初我做错了吗?让你娶了那苏娇娇的妹妹,就这么让你记恨我?”
“母亲多心了,我没有那么想的,琳兰对我也是很不错,你们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
刘连琪依旧跪在地上说着话。
第119章 越裹越乱()
“只是,有些事情你们做的实在过分,你们真当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
“等着我和她,生米煮成熟饭”
刘夫人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儿子都知道的。
“儿子,妈就给你说句老实话,我和你父亲的想法一样,她苏娇娇是什么人,且不说她出身多高贵,就算她是王公贵族,那天生的傻病,指不定会传给后代。”
“你要什么人都可以,娘都没有意见,唯独她你就死了心去。”
刘连琪甚是失望,其实现在的他都已经不做妄想了。
“我知道了,若是无其他的事情,我退下了。”
“站住,我还有一句话要交代,琳兰怎么说都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我希望你以后对她的态度别太冷淡了。”
“说起来,她的父亲跟你爹也是有交情的,现在咱们跟苏家有是亲家,你们两个人更应该好好的过下去。”
刘夫人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刘连琪才从她母亲的房里退了出来。
“娘,大哥这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我这一回来就听说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如静放学回家,听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老娘带着人去了花楼。
“别提了,你娘我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子丢人过呢,都是你那不争气哥哥害的。有人给我传了一封信,说你哥和苏娇娇在外头鬼混,我才出去的,哪想到,根本没有什么苏娇娇,分明是你哥哥在花楼姑娘胡来呢。”
“你说说,他天天醉生梦死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刘家要倒了呢。”
刘如静一听有苏娇娇的事情,她就想起自己在苏娇娇跟前一直吃暗亏,心底的不痛快就会用上来。
“夫人,花楼的麽麽来了,说有事求见。”
管家来报。
“啊呸,她一个老鸨来我刘家做什么,快把她轰走。”刘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花楼的人还追上门来。
“母亲,你这样把人轰走不合适的,她们是什么人,上下嘴皮子一动,指不定会说出什么话来诋毁咱们家呢,且放人进来先看看她要说什么。”
“去吧。”
管家离去。
花楼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一身的风尘气不说,走起路来更是一步三摇。
“刘夫人,我冒昧了,只是今日过来想问下你们公子把我楼里新买的雏儿给睡了,这个怎么说?”
刘夫人一听这话就来气,她更是没想到一个老鸨理直气壮的站在她对面,还硬气十足的质问。
“老板,你说雏儿就是雏儿?有什么证据,别是来讹诈我们刘府的吧。”
刘如静反口不承认。
老鸨听到这话才打量起刘如静。
“呀,说起来我在外头打拼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碰见刘姑娘这般没规矩的,单反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小姐,谁不知道家里来了外客能避的避,能躲的躲,像您这般上赶着出头的,我也是第一次见,有个性。”
刘如静宰没脑子也听得出来,她在讽刺自己是个没规矩的,她们刘家在林城算不得什么大户。
“你个麽麽在胡咧咧什么话,小心我差人赶你出府。”
“这就恼羞成怒了,听说你一直上学来着,难道最基本的修养都没有学到吗?可想而知你那个学是白上了。”
“够了,如静你退下。”
刘夫人呵斥自己闺女。
“娘,我不走。”
“退下!”
刘如静无奈走了出来。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刘夫人现在只想着赶紧让这女人离开刘家,她真是懒的更她废话。
“刘夫人,我就是实话实说了,那姑娘是我刚寻的,还没有经过我们师傅调教呢,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跑到刘公子那屋子里。”
“那姑娘醒来之后,哭着闹着不活了,我已经让人把她监管起来了,你说怎么办?”
刘夫人听出,她这是来要钱的。
“人是你们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来这里怕是来错地方了吧。”
老鸨一直笑嘻嘻的说话。
“刘夫人,这人我们也不打算要了,她的脾气是个烈性的,你说我再留着让她,哪天她把我的招牌砸了可怎么办?”
“但是,我是个生意人,我买她是花了本钱的,刘公子在我那里还欠了一堆酒钱没结账呢。”
“我也不会为难任何人,等下我就把姑娘送过来,,您顺便把姑娘的钱还有刘公子的钱一并结了,咱们都好过不是。”
刘夫人真是越听越火大,她很努力的能耐住性子跟这老鸨扯了这么久。
她真想把手里的茶杯朝那人砸去,却也知道是不可能的那么办,更不能动怒。
“你是不是早上起没睡醒呢,说的什么傻话。”
“听夫人的意思你不愿意了,行,那人我回去就放了,她要是不顾名声的报官的话,倒是时候你家公子吃起官司来,这就难看了。”
老鸨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你在威胁我,我看你胆子倒是很大。”
“威胁?威胁你的不是我,是你儿子,自己胡来过后真打算一走了之,哪有这等好事。”
老鸨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刘夫人是没打算再给刘连琪娶一个,这时候再进来一个岂不是更乱了。
可是网后面像下,若真如老鸨所言,儿子定是会吃官司,对他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也不行,除非。
除非就是先答应了她的要求,等人进来了再做打算。
“麽麽,你先回去,一有答复,我就去接人如何。”
老鸨有些没想到,这刘夫人会松口同意,明明刚才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她改口真快。
“好,刘夫人痛快,我今天先回去,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