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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隐笑了笑,大步走入光环之中,这光环乃是利用龙脉之力制成的空间通道,只要在自己能力范围内,都可以通往,只是跨越度越大,所消耗的力量也越大。
待到石隐走后,血胤·玉媚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起来,选衣服的时候却又觉得心里喜滋滋的,似乎有种夜会情郎的感觉,总觉得衣柜里有千万件衣服,却件件都不合适一般,而心里又带有几分焦急,不想让情郎久等,选了一刻钟,血胤·玉媚才选到了一件翠玉衣裙,穿在身上,一洗贵气,如同陷入恋爱的纯真小女孩一般,或许,这正适合血胤·玉媚此时的心情。
待到血胤·玉媚穿过光环来到另一头的时候,石隐正躺在不远处的小溪旁,这里是森林的一角,斜斜的草地紧挨着缓流的小溪,石隐就这样卧在草地上,仰头望着夜空中的圆月,浩然空明,让人感觉到一种宁静的惬意,尤其是左边的山头呈现出一片洁白,右边的山头却呈现出一阵火红,夹在二者之间的圆月却透着晶莹的光芒,这样的对称让人暇思万千。
血胤·玉媚轻轻跺步过来,也照着石隐这样卧下去,乍感觉到这外面的美感,不由惊喜道:“好美啊。”
石隐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盯着圆月笑道:“很早以前,当我还未成年的时候,便会在烦恼的时候躺在河边的草地上,仰望着夜月,这样的美丽总会让我忘记很多东西。”
血胤·玉媚陶醉的说道:“虽然来到这星球已有些时间了,可是我从来没有机会出来过,没想到这外面竟然是如此的美丽。”
石隐笑道:“看多了珠光宝气的东西,便会发现,简洁也是一种美丽呢。”
血胤·玉媚突然说道:“我发现你这个采花贼倒也有些学问,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呢,晋长老他们若是了解你到这地步,也不会将让你来诬陷齐长老了吧。”
石隐并没有因为血胤·玉媚想清楚事情的始末而有惊讶,笑道:“我还是想听听,关于盟约的事情。”
血胤·玉媚顿了顿,轻叹口气道:“知道得太多又有什么意思呢,不过,到现在,我却想告诉你,这盟约是我父王和弥亚一脉之王订下的,因为弥亚一脉一直有吞并我们这一脉的野心,为了挽救族人的性命和争取强大的机会,所以订下了这拖延之计,我——是天生媚骨的女人,如果和我结婚,便能够借由我作为炉鼎而提升功力,而弥亚之王的王子乃是其族中的天资高手,十三岁便冲破了七阶力境界,如今已是二十七岁,功力深不可测,弥亚之王也为了能够帮助其儿子达至更高的境界和实现野心,所以答应了签定了这个盟约,为了公平起见,必须要弥亚王子闯过族内武典‘血魂宝典’中的‘血魂泣神阵’,不过此阵本来就不全,所以威力大失,虽然由历代长老修补,依然威力不够。”
“签订下这样的盟约,父王自觉得牺牲了我的一生幸福而愧疚于我,在母后去世之后,父王也郁郁而终,我则在齐皇叔的指导下振兴我族,使得我族从三百人发展到了五百人,但是,这远远不能够和弥亚一脉对抗,更可怕的是,除了我和齐皇叔和一些皇室正统成员支持兴盛我族外,其他的偏室成员和外戚们都主张投靠弥亚一脉,尤其是由于族内规定,外戚人员只能够成为随丛,而无法成为王室继承人,所以外戚长老们都有反抗之心,以晋长老为首的外戚长老们更是掌握了部落的大部分战士,所以我和齐皇叔处处受到限制,兴盛之策也无法实施。”
血胤·玉媚叹口气道:“我并非是爱惜自己的生命,也并非是害怕牺牲自己一个人的幸福,只是,我害怕牺牲自己之后,整个部落反而会沦陷得更快,成为弥亚一脉的傀儡,而弥亚一脉如果吞噬了我们一脉,必定会对另外的天方一脉动心,一旦成功后,便会开始施展野心……”
石隐微微皱眉道:“野心?”
血胤·玉媚说道:“有消息说,他似乎联合了帝国的某个军区长官,想要东山再起,而那个长官也急需要皇族之名,才能够名正言顺的独立……”
石隐笑道:“原来如此,这样说起来,倒还真象回事,如果能够弄清楚这个军区的长官是谁,一定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呢。”
血胤·玉媚瞪大眼道:“有趣?……你有时候说话真的让我有些不能理解呢……你真的是采花贼吗?”
石隐不由笑了起来,血胤·玉媚竟然真的信他的话,将他当成采花贼,只不过天下竟然有这样可爱的女王,竟然会跟着采花贼走,石隐笑罢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采花贼只是我的兼职。”
血胤·玉媚眨眨眼道:“那,你的正职是什么?”
石隐笑了笑,说道:“就是保护象你这样美丽的女王不被别人欺负。”
血胤·玉媚微微一愣,不由无奈的一笑道:“这我可不相信……”
石隐呵呵笑了笑,却没有再接过话,只是转移话题的说道:“等一会,我还是会去盗取‘天鸿皇血令’。”
血胤·玉媚疑道:“为什么呢,要我装作不知道么?”
石隐摇摇头道:“等会你就知道了,不过,你一定要装作不认识我,把我和齐长老都关起来!”
第二百六十一章 以退为进
血胤·玉媚不由惊道:“什么,将齐皇叔关起来?”
石隐声音一沉道:“你还不明白么,对他们而言,必须要保证明日事情的顺利进行,而不能让齐长老想出任何解决的办法,所以,如果不能够用正当的方式将其解决的话,他们恐怕会想到不正当的手法……”
血胤·玉媚深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明白了,如果我把你们关起来,这样他们就会暂时的放过齐皇叔……不过将齐皇叔关起来,明日的事情……”
石隐洒脱的一笑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的正职是保护你这样的美丽女王不受伤害呢。”
血胤·玉媚微微把玉首低垂,低语道:“你不要开玩笑了……”
石隐站起身来,声音顿了顿,斩钉截铁的说道:“请相信我吧。”说完,朝着不远处的光环大步迈去。
除了齐皇叔之外,血胤·玉媚很少相信其他人,然而,如今有一个陌生男子突然对自己说,叫他相信他能够帮助自己,而且还是连齐皇叔都无能为力的事情,然而,血胤·玉媚的心里却不由得真的相信这件荒唐的事情,她只觉得,似乎这就是一场梦,既然是梦,为什么不让它美好一些呢?
然而彻底的将血胤·玉媚惊醒的是,在她回到了内堂寝卧之后的一刻钟后,内堂旁边的长廊上响起了巡逻战士的叫声,然后便是室外的喧闹声,过了一会,便有战士队长在堂外禀报,抓住了一个进入密室窃取“天鸿皇血令”的陌生男子,然后,血胤·玉媚在神殿外堂戏剧性的见到了双手被拷在“能量束缚器”上的石隐,在一旁的战士队长高捧着石隐窃取的“天鸿皇血令”,同时,这件事情似乎也传得闪电一般快,晋明带着数位外戚长老赶来,齐器也跟着被惊动了,看着石隐这样子,齐器的面色上掩饰不住惊讶。
血胤·玉媚深吸了一口气,面纱下的脸色变得肃然起来了,她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身为一个女王,必须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此时,她才体会到当年父亲的苦衷,有时候,必须要以退为进。
晋明琢磨似的道:“王上,这陌生人盗取族内圣宝‘天鸿皇血令’已是证据确凿,只是,我听说这个陌生人是由齐长老带回来的……”
齐器冷冷的说道:“我将他带回族里只是因为他的同伴中了‘血魂之气’,族规虽然规定不能带外人入族,却也说有特殊的情况,在我看来,救人一命便是特殊情况。”
晋明狡黠的说道:“可是,事情发生得也实在太奇怪了,在这个无人的居住的星球上,这么巧就出现了两个陌生人,而且还这么巧你就外出碰上了……”
齐器冷哼一声道:“我说过,只是萍水相逢,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晋明肃然的截口道:“齐长老,事实就是事实,不容你狡辩,事情究竟如何,问问这个陌生人便清楚了!”说完,对着石隐道:“‘天鸿皇血令’的所在,绝对不是一个外来人能够知道的,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石隐乖乖的答道:“是齐长老告诉我的。”
齐器听得面色剧变,忍不住道:“你……”
晋明冷笑道:“齐长老,你也别太激动,等他说完再狡辩也不迟。”转头朝着石隐道:“只要你坦白说出来,便可将功赎罪。”
石隐老实的答道:“我和我的同伴都是宇宙海盗,齐长老早前派人联系我们,要以你们族内的‘天鸿皇血令’为信物来求得我们的帮助,所以我们潜入这里,便是为此物而来的。”
齐器被气得咬牙切齿,浑身发抖,晋明见到奸计得逞,不由哈哈笑道:“原来如此,齐长老,听说你下午还曾派人出去……来人,将下午送信的人带进来。”
一个战士模样的人被带了进来,先跪下来对众人行礼,然后老实的答道:“今天下午,我的确是奉了齐长老之命将一封信交给了一个飞船上的人。”
齐器怒不可抑的指着晋明吼道:“晋明!”
晋明理也不理齐器,朝着血胤·玉媚跪下去道:“王上,如今人证物证皆在,请王上圣夺!”他身后的众长老也跟着跪了下去,齐声道:“请王上圣夺!”
齐器一咬牙,掀袍跪下道:“王上,请相信臣,绝对不会做背弃之事!”
血胤·玉媚从一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在其他人看来,她是被这突发的事情所震惊住了,而她心里却是在仔细的衡量着,是否该相信石隐,是否该相信这一个给自己带来梦幻一般感觉的陌生男人,他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带给自己一次次不可能的事情,血胤·玉媚只觉得小鹿儿撞心,慌乱得不知做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