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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心跳恢复正常,感觉自己从惊吓中缓过来的少女长舒了口气,有些心累地摆了摆手。
虽说是自己修炼不到家,但这种惊吓再来几次真的对心脏不好。
“找我有什么事吗?”
山之翁给她的感觉就如他的传说般,近乎没有感情的冷酷,特属于杀手的无情,就连说话也异常冰冷,自打召唤出来到现在两人的交流只有自我介绍。
作为暗杀者,他的存在感很微妙,很容易让人忽视,但却也有种难以不去注意的毛骨悚然感。
毕竟一不留神就会被割脖子。
这还是他主动找自己说话。
安抚好自己的情绪,未来不得不提起精神,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才不是觉得山之翁的扮相让她有些从心。
“契约者,在圣杯战争正式前,吾件事要交代汝。”
“嗯嗯,您说。”
“吾只取终结之人的首级,或许会对汝的计划造成影响。”
“呃。”
未来沉吟了片刻,然后不确定地问:“是取寿命已尽之人的意思?”
“契约者如此聪慧,到省了不少事。”山之翁用一如平常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表示赞许。
“那么,servant呢?”
“英灵本事不存于此时之物,就如吾一般不过是黑暗中蠢动之亡灵罢了。”
欸。
每个servant对英灵的定义都不同呢。
哪怕到现在,她对历史上着名的人物被自己召唤出来,都还存在着极为新鲜的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也就是可以杀呗?”
山之翁颔首,字句也不再显得生硬,“吾并无个体**之类,只是服从于汝之意志。”
“那就没有大碍了,说实话我从未接触过圣杯战争,要说计划什么也没有啦。”未来摆摆手,在这个资料室呆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她打算出去。
“汝只要顺从自己心意便可。”
哪怕作为普通的assassin阶现界,并不会造成自身灵基强度下降,但他也确实是舍弃了冠位资格,这个世界毫无疑问是特异点,将自己召唤出来的小姑娘不出意料便是修正其的王关键人物,但即使如此曾作为为拯救全人类的存在的冠位的山之翁也并未多说什么。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于山之翁所说的,未来是满心赞同,同时也确实是那么做的。
凛他们的计划她并不打算全然顺从,她只是挑拣自己认为最舒服的方式。
“说起来,虽然您说过您并无名讳,用易称呼之名称呼即可”食指揣摩着下颚,少女垂眸流露出沉思的表情,她回想着自己那贫瘠的历史知识里山中老人的印象,甚是模糊。
最终选择放弃,她凭着刚刚聊天是山之翁给她的感觉,一个昵称浮上心来,眉梢稍抬,她不确定地问,“那,爷爷您觉得这称呼如何?”
“”
久等不来回复,就在未来以为他要拒绝时,身后传来简洁的音节。
“可。”
精致的眉眼舒展开,她松了口气,习惯了给自己式神安像‘姑姑、大叔、姐姐’这般亲切的称谓,刚刚的‘爷爷’一时没控制住,还以为高冷严肃的山中老人否决呢。
哎呀,比想象中的要好相处嘛。
入口处隐约传来了轿车的引擎声,封闭的大门早就被她给破坏了,未来也不去特意跑老大远得给他们开门。
没有半个运动员的训练基地,给人通行的道路空荡得厉害,迹部景吾也不矫情,大大方方地让司机将车给开进来了。
铠甲落地的声响引去了她的注意,她转头看向接触灵体化站在身侧的迦尔纳。
白发青年朝她微微一颔首,无声地传达出一路上安全并未异状发生的情况。
“嘭。”
车门阖闭,拥有一头银灰发色的少年单手搭在车背上,微眯着眼睛向有人的方向看来。
视线触及的瞬间,未来下意识地弯起了唇角,她抬手挥了挥,笑吟吟地打招呼,“哟~迹部君,好久不见啦。”
“”
相较于她没心没肺的态度,迹部景吾的神情要严肃的多。
意气风发的眉眼轻蹙,他的面色不是很好看,所以给人一种冷冽的感觉。
“啊嗯?”
他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全身上下散发着不耐的焦躁之色,“说什么好久不见,你这家伙消失近一个月,知不知道?!”
“欸?”
未来听着大少爷颇为熟稔的训斥口吻,感到有些意外。
啊嘞?
这三年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这么近了?
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片刻,迹部景吾跟她印象里没多大出入,只是面容的稚嫩已经褪去,跟人感觉成熟不少,就是那张扬的气场依旧。
“难不成你在担心我?”
并没有刻意去掩饰什么,她给出了最自然的反应,尾音轻扬似笑非笑地调侃。
低睨了她一眼,从鼻息间发出声轻哼,似乎对她不正经的调戏应对多了,迹部不为所动移开了视线,落到了察觉了这边动静不远不近地停留在距离少女一段距离的servant身上。
“新的式神?”
“不是哦。”否认后未来直接闭口不谈,直白地表现出拒绝解释的态度。
“你又卷进什么麻烦了?”
“阿拉,迹部君问题真多呢。”抬眸瞥了他一眼,她语调轻快地表达着自己的嫌弃。
明明是被她叫来的迹部直接黑了脸,即使清楚她的德性,但还是免不了动气。
“东京的异常明眼人都知道吧,大家都卷进麻烦里了,你以为我逃得了?”稍微还有那么点良心,未来用比较含糊的字眼解释。
迹部景吾:“”
“迹部君,这就是你说得那位吗?”见他们寒暄的差不多了,负责u—17的教练之一风度翩翩地从依靠车门的姿态改变,慢慢走近。
微卷的黑色长发及肩,一缕贴着额头滑下,他身穿白色西装,礼貌地伸手,“黑部由起夫,这里的战术指导。”
眉梢轻扬,她很给面子地伸出手,“君明未来,是个阴阳师。”
“那么,君明小姐,我们进屋详谈?”
“好啊。”
***
华美的欧式桌椅、小巧精致吧台,处处散发着贵族气息。
再次来到这训练基地的餐厅,她又不由得发自内心地感叹着这高档的装修。
白瓷的花瓶擦净后被重新摆在桌面上,未来漫不经心地托着下巴,低敛了眼帘瞧了眼手边的红茶,眸光不自觉地落在给她的那些凭着自己喜好在不同位置入座的servant们上咖啡或茶的女佣身上。
出趟门还随身携带着仆人、茶具以及餐点
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
“君明小姐,你有把握让这个基地安全到可以正常运作?”
白瓷杯与盘轻碰后,黑部抿了口咖啡后,双手在身前合十,神情严肃起来。
“不然我为何让迹部君知会你?”
将基地派出与她交涉的人选不怎么明显的不信任看在眼里,少女唇边的弧度不变,只是上翘的尾音略带嘲讽。
未来打电话给迹部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赚钱,就如黑部由起夫所说的内容,她以保证u—17训练基地能恢复运行的条件交换她所需的东西。
很小就出来自力更生的她对寻求类似的‘商机’可是相当在行。
日本网球青少年国家队成员无法训练,但国际上其他队的训练如火如荼地进行,别说一个月了,哪怕只有一星期都会被拉开大截的差距。
如今整个国家的糟糕的情况,情有可原是一回事,这理由也顶多在取得不理想成绩时自我安慰一下,但以运动员短暂的比赛年龄,他们绝不会乐意见到如此结果。
如果有机会,他们绝对会抓住的。
“不瞒你说,我们在训练基地出现异样后曾经寻求过除妖师和阴阳师的帮助,但结果并不理想。”
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下,黑部似乎回忆起不好的事,悠悠地叹了口气。
“空手而归算是其中最好的结果了。”
换而言之,受伤、失踪、死亡的家伙也不在少数。
“呵。”
随意地捏着小匙柄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红茶,未来忽地勾唇,凉凉地嗤笑起来,她懒洋洋掀开了眼皮子,清质的瞳仁中淌过的微光,懒散而冷冽。
“我说啊
别把那些垃圾拿来跟我相提并论。”
刻意拉长的声尾带着警告之意,这一刻,黑部的心跳猛地加速,宛如看到了突然露出獠牙的猛兽。
不属于年老者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压迫力,这毫无疑问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搭在瓷杯上的指尖颤了下,男人的眼神变了,他不曾想过会在小了自己一圈,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身上体会到这种心惊肉跳的威慑感。
“君明小姐,你要什么?”黑部不再对她抱有怀疑。
他确实从拒绝了他们请求的花开院家听说过‘君明未来’这个名字,现在想来他们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忌惮绝非平常。
那是对她实力的肯定。
没想到自己当了几十年的教练,也有走眼的时候啊。
黑部不经心生感叹。
“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表露出来的嘲讽褪去,未来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如浸透了水的黑珍珠般的眼瞳微晃,她抿唇思考了片刻,随后竖起了手指,“我要一栋房子,最好是像这个基地般位于山间的大别墅,日式古宅或名宿都没有关系,但居住条件要好,另外帮我办几个身份证明。”
“身份证明?”
黑部不着痕迹地扫过餐厅内存在感极强的几位,老实说,坐在对面的小姑娘虽阴晴不定了点,但那些个奇装异服的人却一直让他手心直冒冷汗,那种无形的魄力绝非是普通人能有的。
“是给那几位的吗?”
“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