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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何云风经常生活在水边,能够一眼确定那些肥头大胖身子的家伙就是黄鳝、泥鳅,怕是都以为这些老铁们是水蛇冒充的了。
毕竟那么大那么肥那么狰狞的家伙还是头一次见到,几根成年人大拇指合在一起那么大的大口,简直是就跟水蛇的血盆大口没多大区别。
要是被咬上一口估计也得痛,何云风甚至在想:“等捕捞的时候看来也需要做点安全防御措施才行,别被这群泥鳅、黄鳝、螃蟹鱼虾给吞吃了。”
看着螃蟹们那小孩拳头般大小的钳子,何云风都忍不住嘴角一顿抽搐,喃喃道:“要是被这些螃蟹钳住,怕是直接就是一道血口吧?
要是再锋利点的话,估计连一块肉转眼就没了吧?”
哪怕是他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暗暗吞口水,这些螃蟹比起那群鱼虾、黄鳝啥的还要恐怖啊。
浑身一哆嗦,旁边不少汉子见此,也不禁道:“何经理,这么大的螃蟹在河里只怕都没人敢下河游泳了吧?”
何云风还没接话,旁边一男子就道:“这简直太可怕了,这么多小脸盆那么大的螃蟹简直吓都能吓死人,谁还敢下去游泳?”
“除非是胆子肥了差不多,但是保不准就成这些螃蟹的美餐。”另外一个汉子也急忙说道,心里还想着,“回家一定要叮嘱自家孩子千万不要在这条河里游泳了,免得被这群螃蟹吃掉连渣都不剩。”
这群汉子的话倒是提醒了何云风,禁制周边的大人小孩到河边玩耍、游泳,免得到时候扯皮扯得太难过。
万一被讹了他想哭都没地方哭去。
最好是铁丝网再建高一米,让那些想调皮捣蛋的孩子也找不到任何机会。
当然,该竖立的警示牌还得要弄好。
把这些想法和徐凡一通电话,顿时得到徐凡的指示,他道:“安全问题一定要提到到最高,这件事你亲自抓。
之前我就看到一个新闻,说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爬到去景区的杨梅树上打杨梅,结果树枝断裂摔下来死了,而景区还因此被判赔偿四十五万元,人家那地上到处都有警示牌的。
这年头讹诈的人多的去了,社会道德败坏,完全就是一副谁死谁有理的姿态,我们最好不要出任何安全性的问题!”
徐凡这么一说,何云风就想起来了,当年的彭宇案以及后面的劝烟赔偿案不都是这种吗?
前者被老太太讹诈十来万,后者被判一万五。
以至于道德沦丧,现在的人变得越发冷漠,他记得曾经有一个女孩在路上被撞倒后竟无人问津,以至于肇事司机逃逸。
这都是被讹怕了,国民中毒已深!
“行,我知道了!”何云风开始重视起来,万一真被这些螃蟹、黄鳝鱼虾啥的吃掉,或者是在河里淹死,他们只怕都要负责。
这其实是一个很矛盾的蛋疼问题——难不成小偷去偷东西自己摔死了却还有理?偏偏主人家还要赔偿,你让人家主人拿什么说理去?
死者为大,也不是这么搞的吧?
万一哪天哪个不听话的混小子跑到河里直接凉凉了,那估计他们也要被赔偿的,而且这赔偿金至少是几十万。
想想还是多注意点安全吧,免得被那群熊孩子给坑了。
给他招来的那些汉子立马交待,“各位,警示牌我这就去弄,但是你们一定要严防死守不让任何一个老人、小孩、妇女,哪怕是偷盗鱼虾的人都不能靠近这条河,至少大河村这段是不允许的,明白吗?”
安全最重要,万一死人了那就太麻烦。
这些都是其他村来做零工、干苦活的汉子,但实际上整个项目也没多少苦活,一个月领着五千块钱的工资,全喜滋滋的。
一个个当即拍着胸膛道:“何经理你放心吧,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任何陌生人靠近!”
“就是,谁要是敢在这里搞事情我们第一个不放过他。”
“有我们二十四小时巡视应该没问题的,平时也会多注意,何经理放心吧。”
这群汉子倒是很实诚,无非就是多照看一下而已。
这关什么事?
何云风暗暗松了口气,这群农民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实诚,是一群老实人。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信得过他们。
当即拍着这些人的肩膀安慰道:“大家放心,只要干得好年底都有奖金,咱们这个项目会一直做下去的,所以也不要有什么想法。”
随后的时间里,何云风不得不去弄来几百块各种各样的警示牌,就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块。
而且铁丝网的高度已经延伸到两米,将整条河都围了起来。
等这一切搞完后,他心里还在想:“这回,应该安全不少了吧?要是再有混蛋进来我也没办法了。”
该做的安全措施他都做了,总不能一百米就站一个人守护吧?
那哪行?
他又不是专门保护那些混蛋安全的人,真要有人自己作死他也拦不住不是?
不过,让何云风意想不到的是,三天后还是出事了。
第146章 老实巴交的人()
三天后,大河处还是出事了。
何云风正一路视察着,看那密集的鱼群来来往往好不高兴,心想:“这些都是钱啊,只等卖了换钱后他就能从中分到很足的提成。”
看到鱼就像是看到了钱,只等着兑现后能提取。
正想着,忽然有一个汉子跑过来,“何经理,大事不好了。”
汉子气喘吁吁,显然是累得不轻。
何云风一愣,连忙问道:“究竟出什么事了?”
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亦或者,鱼死了一大片了?
不过又一想,只要这里不出大问题就不会有事才对。
一路上看了了不少老实巴交的汉子们,又暗道:“有这群做事认真老实的汉子在,想来是不会出问题的,除此外还有什么事?”
他是没想到有什么特别的,便露出狐疑的目光。
可那汉子却道:“有人想下河偷鱼,结果被我们抓住了,他却死活不讲道理说只是随意看看,何经理你快看看吧?”
何云风一听,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有人偷鱼?
这还得了?
老子辛苦干了这么久才有这点收获,结果你却要偷?
这就算了,居然是正大光明的偷?
只是看看,这谁他娘的信?反正何云风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
他又不是三岁小儿,怎么会被蒙骗?
要是真的就这样被骗过去,那才是有问题呢。
即便是那群老实巴交的汉子,滚泥潭做泥工的农民,怕是也不会就那么轻而易举被骗的。
还看鱼?
何云风心想:“等你丫的混下去怕是被鱼看。”
那群鱼可不是善茬,即便是那群黄鳝、螃蟹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一不小心可能就被吃了,到时候吃了人肉的鱼虾就是不知道味道怎样?
怒气冲冲的何云风带着剩下的汉子们一起跑过去,远远地便看见几个老汉将一约莫三十多月的中年男子围在中间,不让走但也不动手。
“你们几个想干什么?打人是犯法的知道吗?欺负我一个人试试看?牢底都给你们坐穿了。”男子痞里痞气地说道,压根就没把这群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放在眼里。
眼珠子一转,他心里还想:“要是能从这河里弄一条肥鱼出去吃,那该多好?”
反正不要钱的东西,吃了也就吃了。
之前他还以为不就是一条河吗,以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本事随便就可以下河捞到一条。
但是当看到那两米高的铁丝网时他愣住了,“还搞得这么严密?”
正要进一步试探,就被不远处观察到他动向的汉子们发现,连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交待了。
要不是这群老实巴交的汉子们速度够快,说不定早就让他给跑了,这吊儿郎当的家伙自然对这群汉子不满,撇撇嘴道:“我说你们这样围着我干嘛?
我又没偷鱼,你们还能把我怎么着?
即便是偷了也不是偷你们家的,咋还这么较真?做狗也不是这么做的不是?
要不咱们合伙一起把这条河里的鱼都端了?”
痞里痞气的家伙们正劝说着,似乎想把这群汉子们说动一起对河里的鱼虾动手,心中还暗暗思索,“只要这群家伙答应我,以后这条河就是我王三的了,哈哈哈!”
心里如此地想着,好不高兴!
这就是他王三的机会,合该他发大财,多难得不是?
心情不免一阵阵的激动,又急忙劝说:“各位兄弟,我王三乃是这大河村的村民,只要你们一起帮我,我就敢保证大家都有份,绝对是说话算数的,怎么样?”
要发财就一起,反正我王三也不亏待人,只要你们帮个忙,以后大家一起吃香的喝辣还不好吗?
这群汉子一听,立马摇摇头。
“王三,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就一个地痞无奈流氓,种庄稼你都种不来,还想带领我们致富?”
“一两句话就想挑拨是非,真当我们都是傻子啊?”
“我们虽然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是滚泥土的庄家汉,但也是有尊严和骨气的,岂是你这些混蛋能比的?”
汉子们嘴角扬起一阵冷笑,当他们好忽悠?
还一起赚钱,怕是钱没赚到反而被你王三拖下水坑,那才是想哭都没地哭吧?
他们一个月领着五千块钱的工资心里美滋滋,哪里还敢想贪图河里的鱼虾?
要真那么做了估计一辈子都是穷鬼,再也没活命的可能。
搞不好怕是真的就凉了,那才是一辈子的火坑,绝不能那样玩,会死人的。
当即一群人就把王三围住,根本不给他溜走的机会。
想跑?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拿人钱财,忠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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