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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强,并不像说起来那么容易,是要和着血和泪的。
她在地上,坐了很久,等力量再次注入到体内后,才扶着门,站了起来。
进了客房的洗手间,她看到了自己的狼狈,双目发赤,唇上渗血,如同经过一场硬仗。
狠,只有对自己狠,才能隔断那理之还乱的感情,不是吗?
她用热水清洗着身子,看着混着血丝的水,流入地漏。
不管怎么样,自己不能一直呆在地洞里,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从这一刻起,她有了想离开的念头。
就算没有了爱情,她还有朋友,还可以重新再来。
慢慢的,她的心还是平静了下来。就算现在无法彻底遗忘,在时间的魔力下,她总有一天可以摆脱这段梦魇一般的感情吧。
痛定思痛,快刀斩乱麻,她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条生路
那天夜里,明明找到了解决办法的她,却是辗转难眠,不知在床上侧转了多久,才算模模糊糊地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又梦到了君冷澈,好像听到了他在自己的耳边轻唤着“丫头”,好像他轻轻地摸过自己的脸。
第二天醒来,她发现自己泪湿了枕头,不禁皱起了眉。原来,要从心里拔起一个人,是那么难。
不过,她很快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扩了几下胸,自己给自己鼓劲,“加油!不要为不值得的人再流泪了!”
为了更快地提起精神,她冲进洗手间,洗了一个冷水澡。
冰冷的水从头浇灌而下,让她打了一个激灵,但是,脑袋却清醒得多了。
既然君冷澈为了君老太太回来了,那么自己就要和他谈一下,让他松手,还自己自由!
这个念头,让她又燃起了熊熊的斗志。因为她清楚,想让他放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这些臭男人,就想着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美事呢。让他见鬼去吧!
快速地洗完了冷水澡后,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果真精神了不少,眼神清冽起来,双颊也有了绯红的红润。
想到要与他谈判,作战,她非常郑重地打开了衣橱,选了半天,才选了一身黑色的裙子,配上白色的风衣,说不出的干净,利落。一如,她希望的。
她的手放在门把上时,有一瞬间的迟疑。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明明是锁上了的。怎么现在竟然没有落锁?
想了一会儿,她就明白了。昨天,君冷澈一定进过自己的房间。那么,梦中所见的是现实。是他在自己的耳边轻诉,是他在抚摸自己的脸,是他在轻轻的叹息。
这算什么?对于他的所作所为,她只有抵触,将之归于惺惺作态。他以为自己是小狗,只要给一点点小恩惠,自己就会摇尾讨好?
她用力地打开了门,没想到,他正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托盘,里面摆着丰盛的早餐。
“想不到,君司令,去一回帝都,倒学会了一套伺候人的本事。”她讥讽地瞥了他一眼,毫不动容。
一身黑色的他,脸色并不太好。在黑色的映衬下,为他的神色,添了一份落莫。他下眼睑处的隐隐青色,显示了他昨夜睡得并不好。
“丫头,”他的声音有些暗哑,“你一定要这样吗?”
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她挑起眉,“你什么意思?好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样子?抱歉,姐,可学不会你这种演技。至于这些东西,姐也没有福气消受。你不如快递给你的小月月吧。”
君冷澈皱起了眉。
她可不想看他秀演技。于是,她抱着胸,冷冷地说,“昨天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似乎一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眨了一下眼睛。
装,就装吧。智商那么高的他,会不知道她是指“离婚”这件事吗?
“那我就再说一遍。既然,你的心上已经有了新人。那么,请放彼此自由。我们离婚!”她冷着脸,清清楚楚地再说了一遍。
君冷澈的墨眸里乌云翻滚,生硬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休想!”
二百零三。理之还乱()
童真真嗤笑一声,“怎么,你想要三人行?难道,那个小月月,这么喜欢做小三?你的魅力真是太大了啊。”
君冷澈转身去放下托盘后,又折返回来。他一下子就握住了童真真的手腕,“丫头,别闹。我和她,不过是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你说的真是轻巧,是不是要我亲眼看到你们颠鸾倒凤,才算是真有奸情?”童真真忍住心痛的抽搐,昂头质问。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呢?”君冷澈的眉头挤在了一起,眉间挤出了一道深沟。
看着他纠结的样子,童真真只觉得好笑。
“那你为什么不在我需要你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我身边呢?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呢?”童真真冷冷地问。
君冷澈望着她,眼中有无奈,有悔恨,但是更多的是坚定,“丫头,我的职责要求了,不能时刻陪着你。但是我的心,却无时无刻地陪着你。”
“够了!我被人欺负,被人殴打的时候,你的心可以替我遮挡吗?”童真真吼了出来。
无言以对的君冷澈,一把搂住了她。
童真真只觉得浑身别扭。她拼命地扭着身子,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却敌不过他越搂越紧的力道。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骨头相轧的声音。
靠!他想要勒死自己吗?!
不想低头求饶的童真真,张开口,一口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左胸口,用尽了全力。她听到了他低哼的声音。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童真真不管不顾,咬紧牙关。爱得越深,恨起来就越发地猛烈!
她嘴里的血腥味,让她有了一种亢奋的感觉。
只是头顶上的一滴液体的滴落,像一盆冷水,浇熄了她所有的舒爽。
她愕然地松口,抬起头,正撞在他的下巴上。因为他仰起了下巴,她看不到他的脸。
是什么落在自己的头顶上?她用手去摸头发,摸到了湿润。
是泪吗?他在流泪吗?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竟然在微微颤动。一丝怜惜,不可控制地,从心底发芽。
“丫头。”他低下头来,黑色的眼珠如水洗过一般清亮。
在她发怔之时,他的唇,吻住了她的唇。
自己是被施了定身法了吗?怎么没有办法抵抗?当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时,她竟然傻傻地站着,任他肆意妄为。
他并不满足于对她的唇的侵略,他的舌,长驱直入,缠住了她的舌,交缠在一起。他的鼻息,热热地扑在她的脸上,暖暖地像是催眠剂,让她有昏睡的念头。
他闭着眼睛,垂下来的睫毛,嘴角的微漾,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
她感觉到自己体温的升高和神智的迷离。在眼睛快要闭上的那一刻,她的理智才跳出来指责自己的迷失—“童真真,醒醒!”
她突然推了他一把。
正沉浸在深吻中的他,措手不及,竟然被她推后了几步,才站稳了身子。他一脸的愕然,“丫头,你”
“混蛋,流氓!”她跺了一下脚,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他。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无奈地接通了电话,但是视线还缠绵在她的身上。
在他听电话的期间,她对自己展开了自我批评。
“怎么回事?怎么就迷乱了心志呢?不是想好了要离开吗?不要再陷入他的陷阱了!”
他充满爱恋的眼神,看在她眼里,让她更加讨厌他,也讨厌自己的心神不定。她哼了一声,大步离开客房的门口,走去了客厅。
尽管如此,她还是可以感受到背后有他炙热的眼神。
过了一会儿,他也到了客厅里。
她抱着抱枕,别过头去,不看他。
“丫头,奶奶的追悼会,是明天。”他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悲伤。
什么意思?他是要自己去参加吗?她想到了那天在医院,自己被君家人集体欺负的场景,心里马上生起了抵触。
追悼会,不过是一个仪式。人死了,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自己已经尽力想去救君老太太了,只是失败了。自己的哀思,没有必要表演给别人看。
何况,她可以猜到自己一旦出席,一定会惹得君家人,再来找事。君冷澈在又怎么样?她们侮辱的是自己。言语有时比身体上的接触,更有杀伤力。
她冷漠的表情,僵直的身子,都表明了她的回答。
他坐了下来,离开她一臂距离。他不想激怒她。
“丫头,奶奶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沉默了很久,才问出了一句话。
怎么死的?她扭过头,愤怒地看着他。他也是跟君家人一样,怪自己气死了君老太太吗?
“是奶奶上门来骂我,打我!她病发的时候,是我打的120,给她找的药!”她恨恨地说。
“有药?”他刻意忽视她眼中的怒火,疑惑地问。
她点点头。突然之间,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为什么君老太太的药,没有效果呢?
一想到这一点,她坐不住了,跳起来,在沙发旁找了起来。
“在找药?”他问道。
“嗯。”她应了一下,只顾自己找药瓶。
好奇怪,那个药瓶怎么不见了?她记得,自己喂了君老太太药后,就把瓶子放在了沙发旁的边几上。可是,任她怎么找,那个瓶子都不见了。
“当时,还有谁在?”他的脸色阴沉,想来已经猜到了一点什么。
她犹豫了起来,自己应不应该说出凌心恬呢?对于凌心恬,他一直是持保留意见的。
不过,现在细想起来,凌心恬在那天的表现,是很奇怪。首先,君老太太病发时,凌心恬竟然比自己还要慌张。而且,当自己送君老太太上救护车时,凌心恬嘴角那一挘簧炼男σ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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