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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子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笑说道,那是当然的,我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能脱身就是天大的好事了,怎么还会自讨没趣的回去讨一身腥呢。
行,成交!罗影拍板。
络腮胡子眉开眼笑,知道已经吃定罗影之后得寸进尺,指着夏至说道,我吃过这娘们的亏,万一你们又骗我呢。所以鸩羽之毒解了,我才告诉你头目的名字。
可以。罗影爽快答应,事不宜迟,现在就可以服药了。
夏至会意,转身进屋捣鼓了一阵,可以说已经十分熟练的调配了第一阶段的药水,给络腮胡子送了出来。
络腮胡子接过药水来闻了闻,虽然知道接二连三的怀疑太没有男子气概,但吃一堑长一智,还是多留个心眼比较好。这就是鸩羽的解药了?这话是对着邢俊一问的,在场的三个人中,大概只有这小子的话比较能信了。
邢俊一肯定的点点头,他是过来人,一提到鸩羽的解药还心有余悸,是鸩羽的解药没错,不过这只是其中的四分之一,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呃,提前告知你一下,这解药的副作用有点大
什么副作用?络腮胡子谨慎问道。
呃,不是什么大问题,金哥你就放心喝吧,我不会害你的。邢俊一保证。
得了邢俊一的担保,络腮胡子稍微放心下来,仰头把药水喝了。虽然略奇怪,不过就当是良药苦口了。
这段时间我就在这里住下了,等到鸩羽之毒解了就离开。免得你们在我背后弄什么手脚。你,给我准备一间舒适的房间,每日三餐必须有鱼有肉,其他方面随便一点就行了。络腮胡子自顾自的提着无理过分的要求,有了手中的筹码,完全把对方拿捏在手中。
罗影待要发作,夏至伸手制止安抚了他,不过是几天的事情,为了能从他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这点程度的要求还是能忍的。
络腮胡子没能耀武扬威多久,药效生效之后就捂着肚子趴下了。第一反应就是恶狠狠的冲向夏至,质问道,你个娘们是不是又下毒了?不想知道罗影的杀父仇人是谁了吗?
邢俊一连忙过来把他隔开,好言劝说道,金哥你误会了,这不是下毒。刚才我不是跟你说过这解药有副作用嘛,就是这个了。喏,这个你拿好,出门左拐直走就到了。邢俊一经验十足的给络腮胡子指了明路,附赠一捆手纸。
络腮胡子哪里还有心思争辩太多,步伐扭曲的往门口走去,寻找解决之地去了。
直到日落时分,仍旧不见络腮胡子的身影。
金哥,不会死在外面了吧?邢俊一怯怯的问了一句,不是多关心对方,就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要不你去茅坑里捞一下?夏至斜了他一眼。
邢俊一立刻噤声,别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天完全黑下来,院门被撞开,一团黑影倒在了门口,完全是烂泥一般。邢俊一过去一瞧,可不是就是念叨着的络腮胡子嘛。这才半天时间,果然半条命都没了。
这副作用也忒大了一些吧?邢俊一虽然经历过,但没想到连络腮胡子这样的大汉比他还惨。
不奇怪啊,我特别照顾的给他加了料。夏至笑眯眯的说道,完全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邢俊一讪笑,原来如此。
看夏至和罗影完全无动于衷的样子,邢俊一没法,只好认命的去处理这个虚脱的大汉,把他拖到杂物房去安顿了。
经过第一轮的折腾之后,络腮胡子大概想明白了一些事,那就是夏至这个丫头还是少惹为妙。特别是他现在的命门还被对方按在手中摩擦,跟玩泥巴似的,逞能只会让自己遭受更大的报复罢了。身上鸩羽造成的血线在服用了第一次药水之后,颜色变浅了一些,这跟邢俊一所描述的相符。而且他还特地对比了邢俊一身上的血线,的确只剩下绯红的颜色,说明他们并没有拿假的解药来忽悠他。
在第二次服药之前,络腮胡子主动提出,一次性交接完之后的解药,以免夜长梦多。夏至并没有异议,干脆的把其余的药粉拿了出来。
络腮胡子伸手要接的时候,夏至收了回来,别忘了条件。
络腮胡子撇撇嘴,当年我们一群几十号人浩浩荡荡的上罗家庄园去,听说是为了什么特殊的蓝雪花。不过我们一帮兄弟是为了趁火打劫,捞一两件值钱的东西,也没想过要杀人放火什么的
络腮胡子絮絮叨叨的说着第一视角的故事,然而好多都是自吹自擂的废话,夏至得努力从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来。
那头目我之前没见过的,听大哥说,那是个生意做的很大的大老板,在各地都开了大药铺的,姓白,叫白候远。
夏至听到各地开了药铺就觉得不妙,再听到络腮胡子说那人姓白,越发的担心起来。而白候远这个名字,夏至听陈欢提起过一次,不就是白临风的父亲吗?什么情况,追查了半天,结果发现罗影想要找的杀父仇人居然是白临风的父亲?
罗影听到络腮胡子说出名字的时候,皱眉看向一脸愁容的夏至,果然和自己心中所想是一样的吧。
络腮胡子并不知道这些,只按着交易的条件告知了当年发难头目的信息,其他部分他管不了那么许多也不想管。
第397章 扩散()
好了,我知道的都说完了,可以把解药给我了吧?络腮胡子的伸出的手抖啊抖。
你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夏至呼出一口气,一时间难以消化,更别说旁边的罗影了。
废话,老子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好吧。而且我当时的确在场听见有人叫了一声老白什么的,肯定没错的!解药,赶紧的!;络腮胡子不耐烦的说道,说出来又不信,他能有什么办法。
夏至把解药拍在他手上。络腮胡子颠了颠,十分小心的放好,最好没骗我!丢过来个危险警告的眼神,络腮胡子大步迈出门扬长而去。
罗影夏至想要开口劝说他不要轻举妄动,不能因为络腮胡子的一句话就信了。
我知道,我会想办法调查清楚再动手的。罗影回答道,而后拿起佩剑就要出门。夏至没阻止,让他去了。
邢俊一在旁看了老半天的戏,并不能入局。不过看起来,似乎有很多他不知道的内情啊,挖掘出来肯定精彩。
夏至脑子乱糟糟,白临风知道鸩羽的解药配方,前提是他肯定也了解鸩羽的炼制方法。可是明明组织都说了被毁掉没了记录的方子,为什么白临风一个药店的少东会知道呢。白临风把本草经交给夏至之前,是因为注意到了夏至和罗影认识,所以是为了弥补当年父亲犯下的过错,想要补偿吗?现在络腮胡子供出了白临风的父亲白候远跟当年罗家的惨案有关,甚至是作为罪魁祸首的头目,这些都跟鸩羽所需要的主要原料蓝雪花相关联,一切的线索似乎能顺利的串接了起来。
夏至把这些斩不断理不清的乱麻毫无保留的跟陈欢扯了一遍,陈欢也不好立刻就下判断,毕竟当年的事,知道的最清楚的只有当事人。
陈欢那边说尽量打听清楚,果真是事实的话,也阻止不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罗影几日不见人影,邢俊一则担任起了保护夏至的任务,避免像上次一样闯入络腮胡子那样的歹徒。有一就有二,这一天,两个结伴同行的青年上门来求药。不同于络腮胡子的硬闯,他们是正儿八经的来拜访,而且不是空手套白狼,而是准备了大额的答谢礼金,可以说是诚意十足。
夏至所准备的药材有限,还要预留出一份来给罗珊,剩余的并不多。不过解药存在的意义本来就是为了解毒,对比络腮胡子那样的恶人,眼前的两个举止得体的青年夏至觉得更值得救治。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夏至以招待客人的礼仪接待了两位青年,还让邢俊一奉上热茶,请问两位,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说我这里有鸩羽的解药的呢?
两个青年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回答道,是偶然听到的消息,我们并不认识那个人。
偶然啊夏至微微点点头,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邢俊一,对方立刻低头,一副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两位是被那人给骗了吧,我这边并没有两位所说的鸩羽解药。夏至端起茶杯,挡了半张脸慢悠悠的喝茶。果然看见那两人疯狂的给邢俊一使眼色,询问是怎么回事。夏至一抬眼就看到了正在挤眉弄眼的邢俊一,和她对视的那一刻滑稽的表情僵在脸上。
夏至姑娘他们是我的朋友,当然也跟罗影认识的。所以我想着,反正都是要解毒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而且你看他们不是空手来的,很有诚意的来求解药的。邢俊一既然被识破了,只好明说了。
对面两个青年也连忙帮腔,没错,是这样的。
以后这些事就明说好了,没必要弄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的。既然是朋友的话,我也没有刁难的道理。等着吧,我去给你们拿解药。夏至起身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朝着他们伸手出来。
两人愣了一下,而后醒目的把银票奉上,又说了两句好话。
夏至满意的收好谢礼,想着这两个朋友比邢俊一识相多了。派发了第一轮的解药,邢俊一十分体贴的给他们介绍了周边比较方便的解手地点,而后把他们送了出门,整个过程轻车熟路,跟店里已经是熟手了的小二一般。
回身看见插着腰站着的夏至,立马心虚的想绕过去,那什么,我记得厨房的水缸好像没水了,我去打水去。
等等!夏至把他叫住,看到邢俊一跟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般低着头等着训斥,火气立马消了一半,想让他们上门来要解药也可以,急着别传扬出去,我不想横生枝节,你懂吧?
懂!邢俊一立正站好,他们都是能信得过的,我已经叮嘱过他们的了,你放心吧。
有了夏至的这层应允之后,邢俊一他们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