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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家伙是不是特别有趣。”
吕口小眼一眯,咬着舌头说道:“我,我管他有趣不有趣,倒是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傅雪眉一挑,伸手抽了一巴掌吕口:
“你说的是什么,根本听不清楚啊。”
“冷静点。”
岳閔抱着长剑,睇了眼他们,“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洛山王,也是遍体鳞伤。”
傅雪再次挑眉,龇牙问着岳閔:
“喂,你怎么听清这家伙刚才在说什么的?跟咬着舌头说话一样。”
岳閔视线转向庐内,“猜的。”
阎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喊了声“灰湮”遂,整个船舱庐内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视线。
“你们刚刚说的,明明去过笑纳岛,却还不知道路线。什么意思?”
灰湮咽了咽唾沫,额头的冷汗直冒,“究竟是真的,还是在做梦,我至今不知道”
“几天、仅仅是一个男人,一个,竟然将我们寨子上千的人,损失到如今的一百人不到。”
“啊”
“天哪”
“啊”
“什么?”
一阵阵惊惶又不可置信的叹词,在此刻的贼船庐内,此起彼伏的响起。
第403章 就这么简单!()
“太过恐怖,以至于让我现在根本无法相信,就这么发生了?”
灰湮半扣着头,“那个男人,武器就是一只弩,一只落地开花的弓弩。”
“他,看来是笑纳岛主岛的男子,一个弩祖。”
夫足双手环胸,面色无异,“仅凭你说他武器是一只弩,并不能完全断定是他,但能用这只弩,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那多半就是笑纳岛主岛的人。”
“笑纳岛主岛的人?”
“笑纳岛主岛的弩祖,卫展堂。”
阎诺耳尖,扭头看向说话的岳閔,“你认识他?”
岳閔身子后仰,靠在身后的木柱上,双眸微垂,“只是知道一点他的事迹而已。”
大嘴朱宓插了话,“那,你们跟笑纳岛的弩祖有什么深仇大恨?”
灰湮摇头,低吼:
“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
夫足跨出两步,微微蹙眉:
“那估计是你们打扰到他睡觉了。”
“住嘴。”
灰湮突然大吼起来,“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玩笑的理由,将我们整整上千的人,杀到不剩一百?”
夫足嘴角揶揄,轻笑了两声,道:
“呵呵,不要这般生气,我也只不过打个比方。”
说着,夫足脸色严谨了几分,“比如这‘笑纳岛’就是一个那样的地方。”
傅雪伸长脖子,小声嘀咕:“那样,是哪样啊?”
岳閔视线瞟向夫足,解释道:“就是说,无论在那里发生了什么,都不足为奇。”
“啊?”
傅雪咬咬牙,“诺你的人生目标可以改一下吗?比如,嫁个有钱的男人?再说了,就算站在天下的顶端,也不用当贼啊!!”
傅雪话落,也不见阎诺回答,不由得皱眉反问道:
“阎诺?你怎么了?”
瞥见她身子隐隐的颤抖,这到底是怎么了?
“哇”
阎诺猛地抬起头大叫了一声,不禁让傅雪一怔,有些缓不过神。
“真的是太让人蠢蠢欲动了,果然抑制不住的想要向往啊!”
阎诺双眼冒光,兴致勃勃。
“喂喂喂,当贼好吗?被官府抓,被百姓唾弃,见不得人,跟过街老鼠有什么区别?”
傅雪皱了皱眉,问出了一直困惑她的问题。
岳閔抿唇,笑出了声,“这就是,你跟她的差别。”
“差别?”
傅雪扭头看向岳閔,“古往今来,向来如此,不是吗?”
岳閔微微端量起一旁的阎诺,不反对,也不承认,“是贼的,不一定是坏人,是官的,不一定是好人,贼比官自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傅雪愣住了,果然是自己生活在和平年代太久了,对于这古代的杀伐血腥,有些腾起惧意了吗?
她是要适应阎诺现在的生活,还是
自己一个人独闯天涯?
“呵。我现在也有目的了。”
岳閔笑笑,坚定了几分眸子的说道:“笑纳岛既然这么神秘,我倒是要去看个究竟。”
傅雪张张嘴似乎要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被她给咽了下去。
“笑纳岛的主岛,何其之神秘啊”
岳閔伸了个懒腰,脸上是感慨,“目前已知的消息,主岛的人,除了岛上的少主,便是那个弩祖男人,卫展堂。”
余下的那些手下,根本就连笑纳岛的主岛在哪都不知!
嘴角扬了扬,岳閔视线瞟向阎诺,跟她一样,有挑战的事情,才有趣。
第404章 熟睡中的男子()
“喂,你们这些人,知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啊?”
大嘴朱宓忍无可忍,已经不知何时将手里的武器变成了一把三角戬,指着阎诺等人继续怒叱道:
“现在‘贼船’外,可是那个山贼山王之王洛山王的巨大船舶啊!你们那什么目的、志向也要等跨越了这个生死关头再说啊。”
而此刻,那破旧的船舶之上,吃下食物的山贼们,也都有了丝丝生气。
“好,不错,不错。”
洛山王嘴角勾起丝丝嗜血,“吃饱了,咱们便继续寻宝。”
“什么?大当家的,还要去那种地方吗?”
一个胆小的瘦子焦灼反问。
“嗯?”
洛山王扭头睇去,微微抬起手臂,那手臂上的匣子瞬间“唰唰”一阵响。
那瘦子还未惨叫出声,整个脑袋上,已经插满银针,犹如刺猬,倒地,死不瞑目。
“其余人,还有异议吗?”
众山贼就算心底再是不愿,也不敢表现出来,纷纷一副斗志昂扬道:
“无异议,寻宝,寻宝”
“哈哈哈”
洛山王站直身子,沉声道:
“首先,先换一艘坚固的船舶,把那‘贼船’先抢过来,对手不过就只是一群人高马大的厨子,看似厉害,实则没用。”
说完,凌厉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带上兵器,抢船。”
“抢啊”
“臭厨子们,去死吧”
“”
一阵震耳欲聋的大吼,让此刻贼船上的庖人们一阵捏汗。
“他们,他们来了吗?”
“听到他们的吼声了,一定要死守住”
战斗一触即发。
可是,谁也没注意到,一条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木筏上,正躺着一个熟睡中的男子。
约莫二三十岁年纪。
头枕在手上,单脚翘起二郎腿。
头裹芝麻络顶头巾,上穿一领鹦哥绿口丝战袍,腰系一条文武双股鸦青绦,足穿一双鹰爪皮四缝干黄靴。
如果看得仔细些,会发现此刻男子眉头微微的皱起,显然是不悦有人吵到了他。
“嚓——”
刺耳的铁属物品碰撞的声音。
众山贼个个懵圈,纷纷默契的杵在原地,面面相觑。
“怎么了?”
“刚刚,发生什么了吗?”
“不,不知道。”
“啊”
只可惜,还未等这些山贼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破旧的船舶便一阵下沉,歪歪斜斜,作势要被淹之势。
“发生了什么??”
洛山王扶住帆杆,大喝问道。
“啊——”
“大,大当家,主船被击穿了啊”
“扑通——”
一阵七颠八倒,东倒西歪,传来山贼恐惧的撕裂声,落水声。
“船,船被击穿,你说船被击穿?!将我这艘庞大的船舶击穿?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洛山王此刻除了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
不远处的‘贼船’受到殃及,也剧烈的随波摇晃起来。
“快,将锚拉起来。”
船长夫足俨乎其然,冷静的指挥着。
阎诺皱眉,赶忙往甲板上跑去。
入眼时,见那原本破烂的“洛”字船舶,此刻,正斜斜的漂浮着半边船头在水面,余下的船尾,已经沉入水下。
不知何时,整个贼船上的人,纷纷涌到了甲板上,看着这不可名状的一幕。
夫足像是看到了什么,眸子倏地一凛,整整截截的喃喃:
“他这个男人”
第405章 弩祖,卫展堂。()
拽住木栏的洛山王侃然正色,有些胆颤,“竟然又追到了这里!”
岳閔蹙眉,“他,难道就是笑纳岛主岛的人,弩祖卫展堂?”
一只木筏随水飘着,躺在那上面的男子依旧,双目轻阖。
幸存中的山贼望而生畏——
“他就是那个杀掉我们几百名弟兄的人。”
“他,竟然也来到了这里!”
洛山王站在船头,右腿踏在桅杆上,瞪着睡在那张木筏上的男子,眼底怒气焰焰:
“这个竖子老儿。”
竟然追杀他到了这里??
阎诺微微挑眉,“弩祖,卫展堂?”
“他?就是他,刚刚就是他将洛山王的船舶击毁的?”
贼船上的庖人们也止不住的议论纷纷。
“还有洛山王手下原本上千的人,变成如今的百人不到,就是这个男人做的?”
“看起来,跟一般的人并没有什么两样啊。”
“他的武器,是弩吧,不是很特别啊。”
夫足双手撑在甲板的木栏上,“他的武器,是弩没错,就是那扛在背上的巨大连环弩。”
“这怎么可能。”
“他,他刚刚就是用那弩,把洛山王的巨船给射穿的吗?”
夫足嘴角似扬非扬,“笑纳岛主岛的人,弩祖卫展堂。站立于天下弩器之巅的人,可远程,可近搏。”
恰时,那躺在木筏上的男子伸了伸懒腰,坐立了起来,却没了动作。
“可恶,可恶你为什么要杀害我们几百名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