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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辣椒地,她好几天都没去看,也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
只有尽快把钱赚了,有了足够的资本,她才能随意的决定自己的人生。这个道理,自古到今,从来不改。
程夏一手托腮吃饭,一边无意识的给自己夹菜,还能精准的放到自己口中。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程夏不由得被自己逗笑了。
杨大郎冷着脸转头看向程夏,“笑什么?”
“没什么,”程夏摆摆手,也不知道杨大郎在生什么气,突然就闹别扭了,真是古怪。
“你不问我去几天,也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杨大郎沉声嘟囔着。
唉?程夏一愣,扭头盯着杨大郎看,直看的杨大郎红了脸,“盯着我做什么?”
程夏耸耸肩,“我刚刚问你你又不说,不问你你还生气,谁知道你想什么。万一哪句话再说的让你不高兴了,我多亏。”
杨大郎脸色好了一些,“出去几天我也说不准,你好好在家待着,刘文那样的人先离远点,去县城也小心一些。。。。。。”
程夏听着杨大郎事无巨细的嘱咐,突然有点舍不得的感觉了,“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杨大郎斟酌了下才说,程夏的身体还太虚弱,多待一天他也放心一些。
“刚刚是有人来找你吗?”程夏掂量着问,她刚刚看到杨丽华进门的时候,一直谨慎的朝窗户外看着,肯定是杨大郎在外头,所以她有顾忌。
杨大郎深深的看了眼程夏,这次倒没隐瞒,点点头,“杜仲来了。”
这就理解了,程夏不问了,默不作声的继续吃饭。想着因为自己出了意外,药膳坊的开业又得推迟了,也不知道商掌柜和寒姨现在准备的如何了,转眼就是四月底了,程夏希望最晚五月能开起来吧,新的一个月新的希望。
等她彻底没事了,就先去崇安县一趟,一来谢谢寒姨和商掌柜,当初若不是他们如神祗般突然出现,她是逃脱不出刘员外的魔爪的,而且听杨大郎说,商掌柜给自己开了药,也拿了最好的药膏来给自己祛疤,这份恩情她也得记得;再来,他们再好好协商下药膳坊的事情,将遇到的问题集中解决一下,顺便试试厨师做出来的药膳,尝尝味道如何。
杨大郎看程夏又开始认真的凝思,心里就是一堵,他收拾碗筷的动作顿时大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程夏回过神来不解的看着杨大郎,“怎么了?”
“没良心的女人!”杨大郎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端着碗筷就往外走。
留下程夏一脸莫名的不懂杨大郎到底发什么疯了。
程夏吃饱喝足打算再睡一会的,结果就看到陈氏抱着小龙进了门,程夏赶紧拍了拍炕边的位置让陈氏坐下,又顺手的将小龙抱了过来,看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脖颈不松手,程夏顿时笑了。
陈氏看他们两个这么亲昵,心里也是一阵满足,想到杨大郎这几天的举动和看程夏的眼神,不由得说,“你和大郎成亲也快一个月了,有好消息了吗?”
“好消息?”程夏不解,“什么好消息?”
陈氏的眼神一直往程夏的肚子上瞥,程夏突然就明白过来陈氏的意思了,一张脸顿时红了个彻底,她不自在的笑笑,“娘,您看什么呢?”
陈氏知道她脸皮薄,可是该说的还是得说,“这有啥,娘也是从那时候过来的,你看二郎家的小龙都两岁多了,大郎一直也没个后的,总也不是办法,你们也抓紧。”
程夏尴尬的咳嗽两声,有心想解释,却也觉得跟她解释不清楚,于是应付着说,“娘放心吧,我记下了。”
陈氏看程夏的反应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说了找她来的初衷,“你和崇安县的商掌柜熟识吗?”
程夏抓着小龙的手小心的捏着,闻言点点头,“林琇和和我大嫂经常带我去商记药铺卖野菜和药草,做的冬瓜蜜饯也是商掌柜收的,一来二去就认识了。熟识算不上,但也还好。”
陈氏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片刻又继续问,“那个老板娘,你也认识?”
程夏听到陈氏的声音和刚刚问商掌柜的比起来,带着很多的小心和忐忑,不由得抬头打量了陈氏一眼,“娘想问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陈氏讪笑两声,“昨天我看掌柜的和老板娘过来,老板娘看着很年轻,那通身的气派一看就是个大家小姐。”
程夏眯眼看着陈氏,接着她的话说,“对啊,老板娘的父亲曾是当朝大将王越,老板娘说是大家闺秀一点也不过分。”
程夏明显感觉到陈氏听到王越两个字的时候,手不受控制的抖动了几下,双手无意识的捏着自己的衣襟,眼神到处瞥了几下,适应了很久,才抬头从程夏的脸上一扫而过,无意识的问,“那还真是大家小姐,怎么就到了咱这小地方了?”
“不知道,听说是王越被贬黜了,只是怎么到了崇安县,我不清楚。娘问这个做什么?娘以前,认识王越?”
“没有没有,”陈氏赶紧说,“我就一个乡野村妇,哪能认识什么大家小姐啊,娘随口问问。那个,你身子还没好利索,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看陈氏着急的说完话就要走,程夏突然想到什么,又听到外面没有什么动静,这才快速的开口,“娘以前嫁的人姓邵吗?”
陈氏险些站立不住,勉强扶着一旁的墙壁才站稳了些,她头也不回,只仓皇的摇头,“你怎么知道这个?”
“没什么,无意中听到了,所以问问娘而已。”程夏觉得陈氏的反应很是奇怪,陈氏不像杨大郎,如果程夏继续追问,不一定问不出什么来,至少一些蛛丝马迹总会有的。
但是这些明显是陈氏想刻意隐瞒的,程夏不想揪人伤疤,那样太痛,于是直接笑笑了结了这个话题说,“我累了,再睡一会。”
陈氏赶紧点头,又回头将小龙抱过去,直接就出了房门。
程夏本不想睡太久,结果醒了天又黑了,她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她有那么累吗?一睡就一整天,中午饭晚饭都没吃,房间里点着油灯,没有看到杨大郎,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程夏抱着咕噜直叫的肚子想下床找吃的,就见杨大郎拿着几块糕点进了门,看程夏醒了,微微笑笑,“给你弄了点好吃的。”
程夏迫不及待的打开,除了昨天大花带来的绿豆糕和桃花酥,还有一些豌豆黄和梅花糕,五颜六色看着极有食欲。
“从哪里弄的?”程夏塞了一个随口问。
“杜仲弄来的。”杨大郎看程夏吃的嘴角都带了渣,小心的用拇指指腹揩去。
这姿势太过暧昧,程夏顿时怔愣住了,“你,你。。。。。。”
杨大郎继续手上动作,面不改色的说,“今天是你说要考虑生孩子的事吗,没有我你怎么生的出来?”
第102章 讨论下生孩子的事情()
程夏猛地被噎了一下,她微微侧过身子躲开杨大郎的抚摸,使劲咳嗽了几声才好,转过头来就看到罪魁祸首正端了一杯白水递到自己面前来,程夏接过水杯却还是打了他一下,“再胡说八道吓唬我,我就不客气了。”
“怎么不客气?”杨大郎听着程夏轻飘飘软糯糯没有一点威胁性的话,顿时笑了,“本来就是你自己说的,那话也不是我强迫你说的,是你自己脱口而出的。”
听到杨大郎浅浅的低笑,程夏努努嘴继续吃糕点,“还不是娘来催促我,娘不清楚情况嘛,所以才这么问我,我又不能什么都说,所以稍微应付过去得了。这是我以前就得出的经验,怎么,厉害吧?”
“以前?”杨大郎的笑意倏的凝结在唇角,眉头顿时蹙了起来,他猛地转头看向程夏,“你以前应付过这样的事?”
呃?程夏顿觉失言。她以前有不少的研究生同学,毕竟岁数也不小了,所以在上学期间结婚的朋友也不少,结了婚自然就被催生,她有时候听同学念叨的都听出茧子来了,后来根据她们应付婆婆的经验,程夏得出的结论是,婆婆说什么你就先应着,反正过了那个点该干嘛干嘛,人都得有自己的打算啊。
结果刚刚一时没注意,脱口而出了。
杨大郎看程夏一直垂眸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更觉得她这样子就是默认了,脸色顿时更不好看了,不管她的‘以前’是哪里,能应付这样的事能说明什么?
杨大郎一直目光灼灼的看着程夏,直盯得程夏不自在起来,程夏也想明白了,他们本就没什么夫妻关系,谁怕谁啊,他至于这样子看着自己吗,又没做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也没红杏出墙的,哼。
程夏胆子壮了起来,完全不在乎杨大郎的视线,继续抓过一块核桃酥吃了起来,来到这大明朝快一个月了,还是第一次吃到古代正宗的甜点,虽说比起她从现代带过来的牛肉粒和蛋黄酥差那么一些,但也能解馋了。
程夏吃的不亦乐乎,杨大郎见她也没什么要解释的,冷着脸走到桌边开始看书。密密麻麻的小字一个个仿佛飘起来一般在眼前晃来晃去,根本看不进一个字去,脑海中晃荡的都是程夏刚刚说的那句话的意思,她说的以前的经验到底是什么,杨大郎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偏偏程夏不肯说,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更是让杨大郎气个半死。
程夏看了一眼杨大郎的背影,觉得他今天古怪的很,或者说这几天都古怪的很,怎么一言不合就生气了呢,真是的。
杨大郎给自己的糕点还是挺好吃的,程夏一连将每种都吃了一块,直到嘴里都有些粘腻了,才很舍不得的将油布包包好,想着等一会饿了再继续吃。
程夏下床走到门口看了眼外面的夜色,万籁俱寂,只有零星几点的鸣叫声,各处都安静极了,旁边正屋和杨丽华的房间还亮着灯,远处还有不少的光亮,想来还没太晚,没到入睡的时间。
程夏静默的看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