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儆惺拢�
何梦洁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脸上有点泪痕,连忙背着何大生擦了。她绝不能当着何大生的面哭泣,因为现在,她是他活着的主心骨!
她急匆匆地出去把早饭和午饭都买好,护工已经来了。她交代了护工几句,然后便离开医院朝着文家而去。
因为这次走得早,还不是上班的高峰期,何梦洁到了豪景园的时候,八点还没到。
文听雨似乎还没有起床,文轩正在厨房里忙活。何梦洁来了,二话不说就解开了他笨拙地绑在身上的围裙。打开冰箱,一股浓浓的韭菜味扑面而来。
何梦洁转头看着文轩一瞪眼:“你都不知道弄个有盖子的保鲜盒装上吗?冰箱里的味道这么大。”
那些饺子是熟的,看来昨天他是收到了她的短信。收到短信也不回一句,何梦洁的心里一阵不爽。
文轩耸耸肩膀:“我对这个不在行,一向是保姆弄的。”
“我看没有保姆,你几天就要死了!”何梦洁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又不傻,难道自己不会买着吃?”文轩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我是说,你要脏死,臭死,被熏死!”何梦洁气鼓鼓的,伸头环顾了一下凌乱的客厅。到处都是文听雨扔的玩具,还有文轩的领带和袜子。
看他利索的打扮,苛刻的处事态度,感觉应该是个爱干净挑剔的男人啊。看来,他的利索只是表面,他的苛刻只是对别人吧。
文轩有点小小的尴尬,揉了揉头发出了厨房。何梦洁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撇了撇嘴。
将昨天剩下的饺子煎了,再煮点米粥,饺子的香味和米粥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飘满了整个屋子,很香。
何梦洁将饺子端出去的时候,文轩已经毫不客气地在桌子前面坐好了。“不得不说,你包的饺子味道不错。”当何梦洁从厨房将米粥端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吃了一个煎饺,咕哝着说了一句。
何梦洁怔了一下,从来没有听他夸奖过人,一时还真是有点不习惯。正在她不知道如何回应他这句话的时候,却听他轻声的又说了一句:“谢谢!”
何梦洁一惊,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什么?他说“谢谢”是不是?她情不自禁地揉了揉耳朵,又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太阳。
耳朵貌似没事,太阳也是从东边出来的。于是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便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文轩的俊脸似笑非笑,早上还没有将头发用摩斯定型好,蓬乱在头上,倒让他有点领家大男孩的味道。何梦洁莫名的又眩晕了一下,不知道是被他刚才那句话吓的,还煎饺子的时候,被油熏的。
“我说,得感谢你让我尝到了我可爱的宝贝亲手给我包的饺子。”他强调了一句。
“哦”何梦洁轻应一声,原本是应该对于他的感谢谦虚一下的,但莫名的心里就窝了一泡火。现在知道感谢我了,昨天傍晚都干了什么!
她想起了他昨晚那种轻蔑的无情眼神,火气蹭蹭的往上窜。不由的从牙齿缝里哼了一句:“嗯,要不是我这个冒牌的师范大学的家教老师,你还真的尝不到你女儿包的饺子!”
文轩似乎没有听出她话里面的讽刺意味,一本正经道:“我想你应该不是冒充的,现在连听雨都说喜欢你,证明你确实学的是学前教育!”
“哼哼”何梦洁听这话,忍不住歪着嘴冷哼了两声。文听雨喜欢她!大概也只有他这个当爸的这么天真吧!文听雨为什么“喜欢”她,个中原因看来要数她最明白了。不过她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不信自己收不了那个“红孩儿”!
文轩看着何梦洁一副邪恶的表情,眉头皱起来,正准备问她在想什么的时候,文听雨下楼来了。
她的打扮一向走的甜美范儿,一条绿色波点布裙,披散着头发。她的眼睛里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睡醒的慵懒,但是在看到桌子上黄灿灿的煎饺时,亮了一下。
何梦洁知道,她是想吃了,立刻转身去盛米粥。
出来的时候,文听雨的小嘴鼓着,看来是文轩已经喂了她一口。她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命令:“给我梳头!”
何梦洁冷冷地回答:“请!”
文听雨转过头来看着她,满脸的怒气。但是在目光扫到文轩的时候,她又忽然改变了主意,眼珠子一转甜甜的笑了起来:“好吧,请何老师帮我梳头,好不好?”说完还朝文轩挤挤眼睛笑起来。
文轩朝着她赞赏的点了点头,很高兴的样子。
何梦洁看着他脸上温和的笑容,心里冷冷一哼。这个小丫头太知道如何讨父亲的欢心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何梦洁去洗手间拿了梳子,出来给她梳头,编了一个韩式的蝎子麻花辫。文听雨拿着镜子照了照,很是惊喜:“何老师,这个辫子真好看!”
何梦洁不忙着回答,先细细地看她两眼。她的表情很真切,不像是装的,大概是真的没有人给她编过这种辫子吧。她这才放心,扬起下巴回答:“这不算好看的,我会的很多。”
第23章 想象不到的干净男人()
“那你每天给我梳个不一样的!”文听雨拉住她。
何梦洁倨傲地回答:“看你的表现吧!”
文轩早已乐得不行了,在他看来,女儿能像现在这么乖巧的和老师相处,还是破天荒第一次。他已经相当满足了。
文轩伸手示意女儿坐在自己的身边,头一次和颜悦色地对何梦洁说:“你也一起吃点吧?”
何梦洁不坐,哼哼一声回答:“我吃过了。”随即开始收拾客厅。
她将文轩的领带和袜子收拾到洗衣机旁边的脏衣篮里,然后将文听雨乱扔的玩具收拾到一堆,捧着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干嘛啊!”文听雨叫起来。
何梦洁头也不回:“扔了去。”
“那是我的玩具,你凭什么扔了!”文听雨生气了,从椅子上蹦下来,叉着腰看着她。
何梦洁挑挑眉说:“难道这些玩具不是你不要了的吗?”
“谁说我不要了!”文听雨瞪着她,骨溜溜的黑眼珠子翻了翻。
何梦洁面无表情,沉声说:“如果你到处扔,我就默认你是不要了。为了保持家里的清洁卫生,我会尽快的将这些默认不要的东西扔掉。”
文听雨撇了小嘴,转头看了她爸爸一眼。文轩正要说话,却被何梦洁提前打断:“文律师应该记得,当初是答应过我的,会按照我的方式来!”
文轩只好闭嘴,文听雨见文轩不发话,跺跺脚,冲过来,从何梦洁的手中将那些玩具抢到手里,然后“咚咚咚”的跑上了楼。
文轩愠怒地瞪了何梦洁一眼,何梦洁转身就走:“文律师,我看我还是当不了文听雨的老师,我认命地准备跟你算一下利息了”
这一招,叫做以退为进。果然奏效!
“别!”文轩立刻说话了,“好,我答应你不干涉你教育孩子,行了吧!”他的眼神更多的是无奈。
何梦洁在心里偷偷的笑,面上却是一副倨傲的模样:“其实,我想说,有其父必有其女,爸爸就喜欢乱扔东西,女儿能好到哪里去!”
何梦洁说完这句,心里乐开了花。逮到机会“毒舌”他一把,她那叫一个爽气啊!
文轩的脸沉了一下,但是没有发作,过了几秒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听雨还没有吃早饭,就又闹脾气了,怎么办?”他担忧地看了一下文听雨还没有喝的米粥问她。
何梦洁悠悠地回答:“只要你支持我的工作,这个问题很快就会解决。”
文轩点头:“我当然支持——”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我想要提醒你的是,不管我做什么,就算有的时候看上去是在难为你的女儿,但其实都是为了她好。希望你在护短之前,先用你律师的冷静头脑思考一下,行不行?”何梦洁不等文轩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所谓丑话要说在前头,她可不希望再遭到昨天下午那样的待遇了。
文轩沉默了一瞬,叹口气道:“我暂且相信你。”
暂且何梦洁挑挑眉头,这人就不能不彻底的信任人家一下吗!好吧,暂且就暂且。何梦洁想起了自己还欠着人家的钱,也硬气不起来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自己在夹缝中生存容易嘛!
何梦洁将文听雨没有吃完的粥转身拿到厨房去了,毫无意外地引起文轩的一阵惊呼:“她还没有吃呢!”
何梦洁懒得理他,头也不回:“她不是不爱吃吗,我倒掉算了,放到中午也是不新鲜。”
“她哪里不爱吃了,是在怄气。”文轩连忙说。
何梦洁转头瞪他一眼:“不是说了么,不干涉我的教育方式。有种方法叫做饥饿疗法,你没听说过?”
文轩欲言又止,沉默了好几秒站起身来:“我上班去了。”
“好,你去吧!”何梦洁表示很高兴,他去上班自然就没人管她怎么收拾那个“红孩儿”了。从今天开始,她要换个方法,用爱心打动不了的娃,就得采取点强硬手段。给个巴掌送个枣,说不定效果还不错!前提就是,这个护短的爹不来干涉!
文轩回了房间,几分钟之后下来,已经变了一个人。头发非常利索的定型好了,穿上了正式的白色衬衫和长裤,夹着公文包。
何梦洁看着他的白衬衫,有些疑惑。就他刚才那种袜子乱扔邋遢的景象,真不知道他是如何保持白衬衫的洁静的。她小跑几步,借扔垃圾靠近了他,忍不住朝着他的衣领扫了一眼,竟然是白净如新!
看来,之前的保姆还是给力的!何梦洁咂咂舌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谁知,文轩突然停住脚步扭头看她一眼说:“别以为看到点什么,就可以给别人下结论。虽然我不懂得把剩菜装进保鲜盒,制止不住女儿拿干净的领带和袜子到处乱扔,但我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