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再次打过去时,接电话的人是我妈,我把好消息告诉了她,欣喜之余她难免要唠叨几句注意身体,饭要吃饱,晚上早点睡之类,然后电话交给了林梅。
“大哥……”
“嗯……”
“……”
我本来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听到她的声音后我却不知该说什么,也觉得什么都不必说,语言有些多余。林梅也没再说话,大概她想说的话已经让我妈说完了,而一些思念和柔情却羞于出口。
这一刻我们是如此之近,气息可闻,我明白她在思念着我,她也明白我在牵挂着她,那么又何须多言?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我先开口:“我把手机号码告诉你,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只要拿起电话,按下我告诉你的数字,就可以听到我的声音。”
“好,我已经知道怎么打电话了。”
我颇为欣慰,林梅学得很快,连打电话都会了,最多一年半载,她就会完全融入社会。我把手机号码告诉了她,然后问:“师父还好吧?”
“这两天咳得少一些了。”
“好,再过两三天我就会回来,接师父进城治病,你先不要告诉他,到时候你也跟着进城。”
“呵呵……师父早就明白你的心意了,只是没有说破,这几天他很高兴,经常说生个儿子不像儿子,不是儿子却胜似儿子。”
汗,我早已经知道师父老谋深算,世事洞明,我哪里能骗得了他?他既然把我看得比儿子还亲,这回应该不会拒绝进医院治疗了吧?
我心情很好,也觉得凭自己的努力可以改变一切,于是忍不住把另一个秘密也说出来:“梅,那天陈星是被我赶走的,以后我不会再理她了,我心里只有你!”
“啊……”
林梅惊呼一声,差点被巨大的惊喜击晕了,呼吸很急促,说不出话来。
我突然有些后悔,我应该迟点告诉她,带上钻戒和玫瑰花直接向她求婚。不,钻戒和玫瑰花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她喜欢的应该是红双喜和红盖头,事实上我也倾向于后者——不要笑我土,我这叫复古;不要笑我俗,我这叫民族!
我正在想着该说些什么甜言蜜语,林梅却说:“大哥,你就快回来了,有什么话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打长途要花好多钱呢。”
“好,我会尽快回来。”我接受了她的提议,也许以后我不会差打电话的几个钱,但不能因此就浪费,勤俭才是美德。
放下电话,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却不知这种不安产生于什么原因。再想一想,也许是刚才我说的话口不对心吧?因为我刚才说心里只有林梅一个人,但实际上我的心有一块是小雪的。
唉,小雪要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
第二十三章计划外的变化()
我回到欧阳真菲的客店,凌枫飘这小子正躺在我床上睡大觉,屋里多了两个编织袋的大包,地上扔着烟头、方便面袋子、脏鞋子臭袜子等等,原本整齐的房间被弄得乱七八糟。
“凌枫飘!”我怒吼一声,“我让你进来睡,可没有叫你把我的房间弄成这样!”
凌枫飘吓得跳了起来,但又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倒下去:“呃,我以前的朋友都叫我乱世(室)英雄,这算什么……”
他突然意识到我是师兄,是他的衣食父母,急忙又坐了起来,满脸堆笑:“哥,事情怎么样了?”
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但隐瞒了坎卦玉符的重要性,只说是一块灵玉。知人知面不知心,实际上我对他了解并不多,这件东西又是会要人命的。这小子发现了我的手机,眼红了半天,抢去乱摁玩个没完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楼上的台湾摄影师有些不对头,所以特地上去想拜访一下,结果敲了好一会儿门却没有人回应,只好作罢。
吃完午饭我小睡一会儿,下午基本在研究怎么玩手机,可不能在关键时刻手机铃声响起来啊。三点左右林先生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昨晚发狂的女佣病情比较严重,被诊断为思维障碍精神分裂症,问我有没有办法。
这种情况是人被鬼邪灵体之类附体,过度激发潜力对大脑或身体造成了损伤,很难痊愈。但也不是绝对不能痊愈,有时可能是残留的邪气所致,这是陆晴雯和高峰留下的烂摊子,我可以不管,但看在林先生的面子上,我还是答应过了今晚再去看看。另外那个保安只被附体很短时间,身体也很强壮,所以基本没事,已经出院了。
另外林先生已经拿到了调包用的玉,我与他进行了进一步的详细计划,比如他要拖延时间,尽可能迟一点再把假玉给陆晴雯,这样另一伙人才知道玉被陆晴雯拿走了;林先生准备了一支录音笔,把陆晴雯和高峰骗玉的过程录下来……
傍晚五点多,我收到了一条林先生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他们来了。
陆晴雯和高峰出动了!上午一阵莫名的心慌让我提高了警觉,现在林先生是我的委托人,我必须要保证他的安全,所以我与凌枫飘立即出发。
凌枫飘换了常服,我们坐车到达于山北侧,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翻墙而入,从可以通过的地方往山上走,避开大路当然是为了不惊动可能存在的另一伙盗玉人。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我还是采用了爬树的方式,站得高看得远,不过这一次我选择了院子的另一边,因为我怀疑上一次犬灵是从这一边进入院子的。
小楼里面灯火通明,不时有人影晃动,看样子林先生正带着陆晴雯和高峰在搜索“邪物”。凌枫飘忍不住咒骂:“这两个狗男女,要不是我刚好听到了他们的话,就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了,连我都不屑于用这种手段,亏他们做得出来!”
我叹了一口气:“这主要还是身份问题,你用这种手段叫做卑鄙,他们用这种手段叫谋略,这就好比成功的起义领袖是皇帝,失败的起义领袖是反贼。”
“操……”
等了约一个小时,林先生就送高峰和陆晴雯出来了,林先生大声道:“两位慢走,真是太感谢两位了,幸亏你们帮我找出来是这块古玉作祟,今晚我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哈哈……”
高峰揖首道:“林先生不必远送,就此别过,我们还会在福州盘桓几天,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给我。”
“好,好,那么两位慢走。”
我暗皱眉头,真没想到林先生这么早就把玉交给他们了,假如真有存在的另一伙人,现在还没有来呢,我的计策没能完美实现。那么接下来,就有可能要我直接与那个没有露过面的人交手了。
无巧不成书,就在我有些懊恼之际,有一个黑影从远处躲躲闪闪地过来,在离我们较远的地方靠近了院子,接着他往大门方向移动,暗中跟着陆晴雯和高峰下山去了。
“哈哈……”我低声笑了起来,真是天助我也!
凌枫飘无法夜中视物,并没有看到那个黑影,急忙低声问:“哥,你笑什么?不怕暴露了吗?”
“不用担心,另一伙人刚刚过来,跟踪那对狗男女下山去了,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凌枫飘大喜:“太好了,那还等什么,我们叫姓林的摆庆功宴去!”
这小子,才吃过晚饭没多久,又开始想吃的了。不过我们确实没有坐在树上的必要了,爬下树来,走向正门,还没进门林先生就打电话过来了,声音显得有些兴奋:“小张,他们果然上当了,已经走了。”
“嗯,我已经知道了,刚才我就在外面的树上,现在快到门口了。”
林先生大喜,急忙又往外走,在门口迎住了我们,看到了凌枫飘时明显愣了一下。我笑道:“这个是我朋友,也是同宗的师弟,他不是道士,但也不是骗子。”
“哦,好,好,里面请。”
到了里面我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林先生也大呼侥幸,要是那个黑影迟几分钟来,事情就麻烦多了。
用一块假玉就骗了陆晴雯和高峰,还让他们与另一伙人杀个头破血流,如此伟大的胜利岂能不喜?林先生提议开车下山庆祝一下,盛情难却,而且凌枫飘也在一边极力怂恿,我也只好同意了。在车上林先生把陆晴雯和高峰行骗的经过说了一遍,过程也没什么惊险的,只是这两人比想像中更难应付,林先生实在拖不住,怕他们起疑了,只好把假玉给他们。
我们到了一个颇为高档的酒店,好酒好菜自是不用说了,林先生和凌枫飘兴致极高,我却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东西遗漏了。我把事情从头到尾细细想了一遍,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我确实已经让林先生转危为安了,还会有什么问题呢?
我只是象征性地喝了两杯红酒,林先生因为要开车也没多喝,只有凌枫飘酒到杯干,喝得跌跌撞撞。本来林先生是想要送我们回去的,但因为我始终有些不放心,最后还是我送他回去,在他家过夜。师父治病的事都着落在他身上,我不能让他有什么闪失,况且彻底解决委托人的麻烦,确保他的安全也是我的责任。
车子行驶到山下时,林先生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之后,我听到了里面传来保安颤抖的声音:“老板,老板,我好像看见一个人影闪过,进屋里去了,我……我一个人有点怕,不敢进去,要,要不要报警?”
我心中一凛,果然还有问题!林先生望向我,我急忙说:“叫他远远盯着,不要靠近,暂时也不要报警,等我进去看看再说。”
林先生复述了一遍我的话,收了手机加大油门:“小张,会是那个弄死我的狗的人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可能他知道你买到的是真玉,现在陆晴雯和高峰拿走的是假玉。”
“真的不需要报警吗?”
我完全不知道对手的来历和能力,万一对方实力超强我对付不了呢?我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