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多一会,蚀月池里的污血流尽了,一股清水,忽然从池子的另一边流了出来,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这蚀月池,总是要和地下的泉水相接的,污血没有流掉时,要从地下的泉水里吸收阴寒之气,污血放干后,地下的泉水就会涌出来,把骸骨上的污渍冲刷干净。”看到李元庆对那汩汩而出的泉水大有不解之意时,李元庆又接着解释说道。
两天过去之后,汩汩而出的泉水终于把祖皇帝的尸骸冲洗干净。
李元庆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副轻而薄的木棺,把祖皇帝的骸骨全都收进了木棺之中,又把木棺收入了储物戒指里收好,又让华丹莲进入了水晶瓶里去之后,才小心从石洞里出来。
从岗州城出发到现在,不过短短的一年多时间,李元庆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找回了拉雅国祖皇帝的骸骨,李元庆从石洞里出来时,脸上有说不完的高兴。
看了看从相立青处得来的地图,李元庆发现从自己所在的地方回到岗州城去,可以从取道从珠玑国走,便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从珠玑国回岗州城。
在祖皇帝的陵宫里,李元庆好几次见过魏雨秋和任瑜君,只是那见着的情景,十分的奇怪,像是在梦里,又感觉不是在梦里,让李元庆说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在万神山里,李元庆好几次在杨柳枝下听到任瑜君等四个女子的哭声,李元庆的心里更是不安,他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感觉任瑜君四个出了怎么事情了,所以现在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从珠玑国回岗州城。
李元庆出了万神山之后,日夜兼程不停的走,这一天终于又来到了珠玑国和拉雅国的交界处,多年不见的中挂镇,又出现在李元庆的面前。
当急冲冲的李元庆出现在瑜君庙前时,人立即就惊呆了:昔日香火旺盛的瑜君庙,如今却成了一片污臭之地,不但庙前的空地成了一个很大的生畜交易场,瑜君庙里,还成了生畜的栖身之处,马、牛、羊、驴,猪、鸡、鹅等等生畜,或关或栓在庙里,粪便之气,熏得人直捂鼻子。
走进瑜君庙时,李元庆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女子,她正在打扫着地上的生畜粪便。
想了许久,李元庆才想起那是瑜君庙主持尼姑的一个弟子,叫怎么名字李元庆不知道。
女子的头上,已经蓄起了长发,完全是一付农家女子的打扮了。
李元庆走过去,轻拉了一下女子的袖子,嘴里问道:“师傅,瑜君庙发生了怎么事了?你们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女子抬头看了一眼李元庆的脸,又低下头去,自顾扫自己的生畜粪便,就好像李元庆怎么话也没有说一样。
李元庆刚想再问女子为什么不理会自己时,忽然听到一个粗大的嗓门响了起来了:“赵可玉,你不好好的干活你在那里和一个男人瓜叽怎么?是想打鞭子还是想砍脖子?”刚刚被李元庆拉过袖子的女子身上一颤,手里的扫把,立即就加快了速度,李元庆现在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那粗大的嗓门是在骂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了。
李元庆一扭头,立即就看到了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一脸的胡子,正订着眼前的女子,那眼睛里的光芒,只差没有把眼前的女子一口吞下去。
看到李元庆竟然敢双眼瞪着自己,那一脸胡子的男子立即就不爽了,嘴里大声的叫嚣:“哪里来的野小子?敢这样瞪着你史爷爷?是不是不想活了?”
现在的李元庆,已经不是怕惹事,就怕不惹事了,他巴不得立即把头上的天捅出一个大窟窿来,嘴里自然不消停了,双眼瞪着胡子脸男子叫道:“你是史爷爷?既然是死了的爷爷,你不到坟里去好好的呆着到这里来嚷怎么嚷?你当这瑜君庙是你自己家的呀?”
说到这里时,李元庆才忽然想起自己进入瑜君庙时,没有看到瑜君庙门口上方的那一块牌匾了。
连瑜君庙的牌匾都敢取下来,是谁这么大胆?
“你小子敢骂我死爷爷,有种!”胡子男子一蹦三尺高,大手一挥,对身后的五个大个子男子一挥手大声的说道:“兄弟们,这小子皮痒,你们帮我替他抓抓痒,顺便教教他应该怎么做人。”
第162章 瑜君庙五雄()
五个大个子男人一听胡子男子的话,立即跳了过来,把李元庆围在中间,一股绝对压制人的气势,立即向李元庆的身上压来,让李元庆的心里为之一动:这气势,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李元庆觉得这气势像是来自某个大庙,那鬼魂的气息,一点也不比自己以前站在任瑜君面前时所感受到的压抑感。
这五人,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大名:瑜君庙五雄。
五个男子把李元庆围在中间时,看到李元庆竟然面不改色,心里有些意外,自从他们五人跟着老大宁景州在瑜君庙里混到现在,已经有近两年的时间了,每一个人被他们包围在中间时,都是一付想尿裤子的样子,就算是那些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人,被他们围在中间,也是胆寒不已,有的同样也尿了裤子。
五人本来都是双挂镇上的小混混,没怎么势力,但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五人一组成一个小团体,对别人的威压竟然这么大,瑜君庙五雄之名,更是一年前就四处远扬,不单在瑜君庙他们五人势力非凡,就算是到了别的地方,瑜君庙五雄的威名,也是让人胆寒不已。
“小子,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瑜君庙五雄中的老大何守正看到李元庆不把他兄弟五人放在眼里,心里大为不爽的问了李元庆一句。
“不知道。”
“那你可站好听好了,我们五兄弟,是瑜君庙五雄。”何守正昂了昂头头,嘴里对李元庆得意的大声说道。
“五雄?”李元庆一脸大为不解:“是王只畜生么?不然为怎么不叫五人而叫五雄?”
瑜君庙五雄这才真正的知道李元庆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老大何守正的嘴一歪,大声的叫道:“兄弟们,这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抄家伙,把他打到九成死,然后扔到瑜君庙的大门外去示众!”
何守正的四个把兄弟一听到何守正这话,立即全都从身上取出了家伙,刀剑棍校棒,全都向李元庆的身上招呼了过来了。
只是让五人奇怪的是,当他们手里的家伙全都向李元庆的身上打去时,李元庆却像是鬼魂一样的闪了一下就不见了。
瑜君庙五雄相互对望了一下之后,个个脸上都是一脸不解。
其实李元庆只是脚下使出了五步狐行之术,身子快速的从五人的面前移开,哪里有怎么鬼魂之说?
瑜君庙五雄刚想说李元庆去了哪里之时,李元庆的话语声忽然从他们的后背传了过来:“你们不是要打我吗?我在这里呢!”
瑜君庙五雄闻声一回头,发现李元庆竟然站在他们身后五尺多远的地方,心里一惊的同时,五人立即就散开,再次向李元庆围了过来,手里的家伙,同样是不客气的向李元庆的身上打了过去。
和刚才一样,瑜君庙五雄又打了一个空,他们正想擦亮眼睛看李元庆去了哪里时,李元庆的声音又在他们五人的身边响了起来
连继围了李元庆五次都没有伤到李元庆的半根毫毛,瑜君庙五雄心里开始感觉到事情不妙了,只是李元庆不等他们做出反应,身上的鬼牙绣花鞋取了出来,啪的一声向何守正的脸上打去,把何守正打得人从地上飞了起来,落到一丈开外的地上,不偏不倚,正好落到一大堆牛粪上,张开叫嚷的大嘴里,啃了一嘴的牛屎不算,就连脸上也是一脸的牛粪,把鬼牙绣花鞋打出来的鞋印也盖住了。
另外的四人,看到大哥被李元庆打得人飞到一丈开外的地方啃了牛屎,心里大惊,正想转身逃走时,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全都一一招呼到了脸上。
四人全都被打得人飞了起来,掉落到一丈开外的地方,虽然嘴里没像何守正那样啃了一嘴的牛屎,但也同样滚了一身的牲畜粪便,全身臭哄哄的,引来了一大群人的围观。
瑜君庙五雄知道自己今天踢对铁板了,个个都是一从地上爬起来就想逃跑,五雄当中的老大何守正,更是第一个向瑜君庙外跑去,只是他很不走运,刚跑了两步就被李元庆手里的鬼牙绣花鞋一鞋打到了胸口上,人又飞了回来,再一次滚倒在牲口的粪便之中。
“我还没说话你们就想走?做梦!”李元庆看着在牲口粪便里了爬了许久之后才站起来的何守正,嘴里冷冷的哼了一声。
瑜君庙五雄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威风,从牲口的粪便里爬起来之后,身上虽然臭哄哄的,但他们一个也不敢轻易逃跑了,个个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等候着李元庆的处治。
“你们都和我说说,想死还是想活。”李元庆站了许久之后,嘴里才冷冷的问了瑜君庙五雄一声。
“要活,当然要活!”瑜君庙五雄争着说道,好像哪一个说慢了就要被杀死一样。
“好,想活就好。”李元庆哼了一声之后,手指着那胡子男子问瑜君庙五雄:“这家伙是谁?”
“他是史员外,不不不,他是史崂糊。”瑜君庙五雄之首的何守正抢着说道。好像自己一旦说晚了就白白失去了一大功劳一样。
李元庆眉头一皱,嘴里又是一声冷哼道:“我不管他是死眼歪还是死老虎,这人罪大恶极,竟然敢强占瑜君庙的庙堂来关生畜做生畜交易市场,实在是罪大恶极,你们立即把他的右脚打断,扔到后院的茅房里泡两个时辰,等他身上的粪便气味掉落干净之后,再拉到街上,当街吊起示众。”
那名叫史崂湖的胡须男子,一听李元庆的话就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刚刚想向瑜君庙外面跑,却被带头冲上去的何守正一把抓住了后领子,死死的拉住了。
“史员外,请你不要怪我们,我们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