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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了,黄泉至尊典当行一下就火了。
几乎火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
前面林昆费尽心思没能做到的事,却没石头一个无意间的举动轻而易举的完成。
正应了那句老话。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也不知道林昆和李健知道了实情后,又会是怎样的感受。
连着两天,石头都猫在黄泉典当行里不敢出门。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外面的街道上有着很多粉丝游荡,想再经历一次上次的偶遇。
石头原以为到了晚上就会平安无数,结果刚一冒头再次遭到了围堵。
粉丝痴迷的程度,明显超乎了石头的想象,守在街道上竟然不分昼夜。
可怜的石头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差点被活活饿死在典当行里。
实在逼不得已,石头只能第一次脱了画皮,以魂魄的形式出了门。
受到惊吓的不仅仅只是石头,萌丫头胡萌和林昆李建无一幸免。
只要一靠近这片街道,必然会被疯狂的粉丝们围堵。
只有七罪天狐是个例外,热闹了几天后,它有些厌烦了,直接恢复了以往的隐身状态,重新回到了石头的怀抱。
接连遭遇围堵的林昆等人急的直挠头,明天就是说好的黄泉至尊典当行直播的日子。
前几天忙着赚钱忙疯了,直接忘了这茬。
如今只剩下一夜时间,一个视频都木有,这该怎么整?
情急之下,林昆红着眼拨通了石头的电话。
“石头你丫的,别再猫在店里躲清闲了,赶紧给我出来,上次那摄像师和你关系最好,赶紧的,你赶紧去搞定他,我们连夜去拍视频。”
石头出马,果然是马到功成。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石头就拉着摄影师出现在了林昆等人的面前。
解决了摄影师,几个人依旧愁眉不展。
这都深更半夜了,根本都联系不到场地。
没有合适的场地,又该如何拍摄?
“石头,给兄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姓阴,你到底是人是鬼?”
摄像师大哥犹豫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老哥别怕,我的确姓阴,我即使是鬼,也是个与众不同的鬼……”
看着摄影师大哥期待的眼神,石头犹豫了。
摄影师大哥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前来帮忙,这份情必须记下,他真的不忍心去欺骗。
听到了如此诡异的答案,摄影师大哥被吓得小脸惨白,噔噔噔后退了几步,被吓得转身就要逃走。
可是没跑出去几步,摄影师大哥不知想到了什么,突兀的停住了脚步,竟然带着一脸决然咬着牙回来了。
“石头,我再问你一句,你既然姓阴,那你会不会画皮?”
石头一脸错愕,迷茫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会画皮就好,哥哥我信你了,我相信阴家会画皮的人,即使是鬼也绝不会害人,哥哥我再问你一句,你能不能打过恶鬼……”
看着摄像师大哥一脸的兴奋,石头彻底蒙了。
“好好好,这样最好,石头,帮帮哥哥我吧,我都快活不下去了,你帮我抓走老宅的恶鬼。”
哪怕是石头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答复,摄影师大哥却似乎早就有了答案。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中带满了乞求。
“老哥你不能这样啊,以咱俩的关系,用不着如此,起来,起来说话,给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石头没有拒绝,摄影师大哥一下看到了希望,一把抱住石头,喜极而泣。
“这事啊,还要从我小时候说起……”
摄影师大哥徐海流着眼泪开始了讲述。
徐海大哥算是雁北市的原住民,就连他都记不得了,到底是祖上哪一辈就在雁北市定居。
起初他家属于雁北市附近的农村,随着雁北市逐步扩建,农村的地逐渐被征用,盖起了一栋栋高楼大厦,无地可种的家人只能融入城市的生活。
他家的变故还要从当时种地时说起。
原本在他家地头的位置有一座荒坟,存在了很久,却一直无人祭拜,甚至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徐海大哥的父母经常在田间劳作,每天都要和荒坟为邻,总感觉有些膈应,曾经无数次动过想把坟头移走的念头。
当时徐海大哥的爷爷还在世,对此极为反对。
“你们想什么呢,按理说这原本就是别人的地盘,我们在这里耕种就已经打搅到别人了,要是再把别人移走,岂不是鸠占鹊巢了嘛,这坟头万万不能动,小心惊扰到别人的亡魂。”
“爹,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迷信,这世上哪来鬼魂,你那都是封建迷信。”
徐海大哥的父亲对此很不以为然,铁了心要把荒坟移走。
可是他又不敢当着父亲的面去做,怕惹父亲生气。
于是趁着夜深人静,带着徐海哥三扛着撅头准备掘坟。
那一晚下着毛毛细雨,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徐海大哥心惊胆颤的,总感觉荒坟附近的阴气有点重。
呜呜呜,一阵狂风刮过,那呜呜的风声像是有人在哭诉。
听的徐海大哥后背一阵阵发凉。
尤其是一只大黑猫,老是喵呜喵呜的叫着围着坟头乱转,那双在黑暗中绿油油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恕�
总感觉带着莫名的敌意,看的徐海大哥心头发颤。
那一刻,他怕的要死,恨不得丢下锄头就跑。
“臭小子还愣着干嘛,赶紧动手啊。”
徐海大哥的父亲脸色惨白,咬着牙挥动了锄头。
“噗”的一声,锄头刨向了坟头。
那声音听起来好奇怪,徐海大哥浮想联翩。
总感觉那声音不像是在刨土,像极了钝刀子插入了人的身体。
他绝非凭空想象,就在那一锄头刨入坟头的瞬间,徐海大哥接着手电筒的光亮,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汩汩”
坟头被锄头抛出缺口,有液体汩汩涌出,颜色是那样的红,红的像血。
随着血液汩汩冒,原本坟头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野草,像是被剧毒腐蚀了一般,瞬间发黄枯萎。
“喵呜”
那只围着坟头转的大黑猫突兀的发了狂,嗖的一下一跃而起,扑向了徐海大哥的父亲。
那一刻,福海大哥看到了大黑猫血红血红的双眼,被吓了个半死,眼睁睁看着大黑猫伸出了利爪,冲着父亲的脸,开始了疯狂的抓挠,把整张脸抓的血肉模糊。
徐海大哥至今还记得当时发生的那一幕。
当时他的父亲惨叫着拼命反抗,而那只大黑猫像是恨意十足,接连被父亲的拳头打中却不管不顾,凝思也不愿放过他的父亲。
等徐海大哥哥三缓过神来去援助父亲时,父亲死了,带着那只奄奄一息的黑猫倒在了血泊中。
直到此时,大黑猫依旧咬着父亲的咽喉死不撒口。
“妈呀,有鬼!”
徐海大哥当时真的是被吓坏了,丢下锄头就跑。
也难怪他会如此害怕,从小长这么大,稀奇古怪的事听说了不少。
可是就从来没听说猫把人给咬死的,这不是见鬼中邪又会是什么?
徐海大哥他们哥仨吓得转身就跑,哭喊着跑回了家中,向爷爷哭诉。
“什么?那个孽子竟然去挖坟了,完了,这下惹祸了,我徐家惹上了天大的麻烦,从此以后,休想安生。”
爷爷气的直翻白眼,一下就背过气栽倒在地上。
那一夜,徐海大哥守着晕倒的爷爷,蜷缩成一团,兄弟三人抱在一起,抖了一夜。
第70章 噩梦依旧()
那一夜,福海大哥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兄弟三个只知道抱在一起哭。
至于他们的母亲,在听到父亲死去那一刻,就晕倒了。
那时已是三更半夜,他们哥三的哭声异常凄惨,吵醒了周围的邻居。
村里发生了如此诡异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蜂拥而来,将徐家塞得满满当当。
在村民的帮助下,徐海的爷爷和母亲终于被救醒了过来。
爷爷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催着家人备齐了香烛纸钱,带着一家人去了坟头。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坟头依旧如故。
坟头完好无损,从事从来都没被刨过,坟头上依旧长满了野草,郁郁葱葱。
唯一不同的是,坟头前躺着一只大黑猫。
大黑猫伸直了四肢,身体早已僵硬多时。
嘴上那渗人的血迹,像是证明了曾经发生的过的一切。
而徐海大哥的父亲,却离奇的消失了,甚至没有留下半点脚印。
看着眼前的一切,徐海大哥的爷爷没有半点欣喜,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冲着坟头连连磕头。
“孽子胆大妄为,惊扰您的沉眠,还请您宽宏大量,宽恕一二,为了弥补,我徐家将世世代代香火供奉,逢年过节,必定会全家为你上坟填土。”
爷爷话一说完,便催着徐海大哥三兄弟点上了香烛烧起了纸钱。
纸钱刚一烧着,呼呼呼,坟前突兀的刮起了旋风。
原本烧着的纸钱瞬间熄灭,被旋风卷出去老远,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
爷爷的脸一下就黑了,情知此时无法善了,当天就花了大价钱请来了道士。
那道士狮子大开口,要的价高的离谱,差点让徐家倾家荡产。
可是也不知道徐海大哥的爷爷怎么想的,硬是咬着牙答应了,当天就催着道士在坟头和徐家做起了法事,连做七天。
第一天,徐家在惴惴不安中惊恐度过。
那道士对此甚为得意。
“现在知道我值这个价了吧,一分价钱一分货,由本道长出马,孤魂野鬼休想登门。”
第二天,徐家依旧相安无事。
随后的四天依旧如此。
徐海的爷爷不由得长长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