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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二房生的孩子,在这个家里没有地位看不起她。
她心急如焚的想要证明自己与母亲在这个家里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你脑子坏了吧,手都这样了,还做什么,你不是不知道花生汤团是文远最,小曼怎么可能再做给第二个人吃。”晏文清火着火撩的吼着,这个妹妹怎么心就狠成了这样?
“哥,我才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妹妹。”晏倾城的脸色尴尬到底了,这算什么,外人给她难堪怎么连自己的哥哥也给她难堪。
霍南天的心里莫名的烧起一把火,她曾在他的办公室里说着她的信仰,爱的信仰,她的信仰不过就是埋在地下的那盒子骨灰而已。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生死相依的爱情,没有的,不会有的……
狷狂的眼看着她安静的站在那里,不管这些人的吵吵闹闹的,她只是在晏文清说了文远这个词后,她长长的睫毛猛的抖了一下,如同受了惊吓的蝴蝶般惊慌失措的扑动着翅膀。
晏文远这个名字是唯一可以让她表情有所变化的。
霍南天面无表情的凝视着简曼,岑薄的唇几乎抿成了一道直线,眼神幽远而难以捉摸,带着那令人难以忽视的慑人气势。
他在逼她,逼她向他妥协,简曼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就像是被风吹落的单薄的树叶般,飘忽不定。
有的无谓的事情是可以妥协,有的回忆是要放在心里一辈子的,那便不是妥协不妥协的事了。
但今天如果她不服个软,自己受委屈倒是没什么,只怕是要连累到妈妈了。
“倾城,我的手起了泡,这样做汤团很不方便,下次吧,下次如果你真想吃回来我再做。”简曼柔柔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她怎么会猜不到晏倾城是故意的呢?
从她认识晏文远起,她们被放在一起无数次的比较过,这几年她总是咽不下这口气,现在攀上这样的大人物,给她点脸色估计都是轻的。
不然她不会指名要吃那个东西,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自从文远走后再也不做了,总是会睹物伤情。
“搓汤团用的是手心你伤的是手背,嫂嫂这是真不给我面子了?”晏倾城看着简曼的样子,她总算是知道害怕了,她总算是向她低下了头了,她的嘴角勾起胜利的笑,笑得如同正午的太阳般耀眼。
“其实如果你真的想吃的话,应该自己去做的,你觉得我做的好吃,那是因为我是文远做的,用了我的心思,如果你想霍先生爱你如同文远爱我的话,那么你就亲手去为他做他菜吧,就算只是一碗的汤团都会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简曼说完了这些话之后便转身离开。
晏文清跟在她的后面:“小曼,我去开车送你去。”话里的殷殷关切显而易见。
这个比什么都让她难堪她丢脸,简曼的话明明白白的在讽刺着她得不到霍南天的爱。
她故做镇定的笑着,娇滴滴的问着:“南天,你想要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这个简曼,说的这个话即是伤了她的自尊,可是又让她无话反驳,只好在霍南天这里找个台阶下。
霍南天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了晏倾城明艳动人的脸,转头对着简曼说:“她想吃,你便得做,我的女人想要怎样便可以怎样。”
他的嗓音深沉而好听,低低的盘旋着,可是却如同一块大石般压在她的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简曼转过脸,如被毒蛇咬到一样,全身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他这算什么,在警告她那日在办公室里没有答应他的条件嘛?
他的话在瞬时点燃了她胸口愤怒的火焰,胸章那快要窒息的痛楚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在没的见过这个男人之前,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一种男人,狂妄,霸道,任意妄为,从来不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霍南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他低低的声线如同美酒般的醇厚,清清楚楚的告诉着她一个现实:“不要随便应付,如果她吃起来的味道觉得不对,那你就一直做,做到手废掉都不能停,否则后果你担不起的。”
他想要让她看清楚现实,谁才是能主宰这一切的男人,那个在坟墓里的死人,去见鬼吧……
与这个男人再次相遇,这样的一天还是来临了,来得那么措不及防人连一点点准备都没有。
方心慈的伤心,晏文清的愤怒,张昭云得意的笑,与晏倾城幸福的面容都在她的脑子一一划过,没有别的选择,这个男人并非在开玩笑,而她也不想让关心她的人为难。
晏家的餐厅,充满着精致的美食的香味。
简曼却一个人在厨房里,炒香的花生连同白砂糖用石臼轻轻的敲成了碎末,磨好的糯米粉用水调好,如同机械般的做着的步骤。
手上的皮肤没有办法处理,因为如果上了药会把药的味道带到食物里的,晏倾城恨不得鸡蛋里挑骨头,所以是一点把柄都不能给她留,否则还是会有不断的麻烦。
灵巧的手指如同翩然飞舞的蝴蝶,每每搓动着汤团时,都会牵扯住手背上神经,火辣辣的钻心的痛着。
希望他吃过这一碗汤团之后,可以息事宁人,这种感觉太累了。
她不过是想为文远守着这一生,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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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 应验了的诅咒()
饭桌的气氛很诡异,霍南天并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只是淡淡的啜饮着杯子里的红酒。
英挺的五官在灯光下有种迫人的气势,不言而喻的高贵血统在他身上蔓延着,使得本来也算是装饰得金碧辉煌的餐厅有点让人觉得压迫起来。
或许是这样的餐厅里根本容不下这个男人如此强大的气场。
身为主人的晏以道平时一副正经而严肃的样子,到了这个男人面前,也只的唯唯诺诺的份,晏文清满脸的怒气强压着,张昭云却是笑得如同秋日里盛开的桔花般,的人各怀鬼胎。
晏倾城小心冀冀的看着身边的高大的男人,不说话的时候,他的心思她根本猜不到,其实就算是他说什么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也理解不了。
简曼端着白底青花的小碗慢慢的走了进来,碗里装着几个圆润的汤团,氤氲着热气里仿佛还飘着淡淡的桂花的香味,她将碗端到了晏倾城的面前,霍南天看着她已经彻底红肿不堪的手背,幽深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悦,这个女人真是倔强呀,就算是这样了还不肯向他低头。
“南天,你尝尝看,我嫂嫂的手艺很不错的,她做的红烧鱼才是真正的一绝呢。”晏倾城假装夸奖着简曼,做这个还伤不了手,只能算是痛一下,如果真让她处理一条鱼,那她那双美丽的手算是完了,沾了生水和鱼腥后,怕是要发炎烂掉的,美丽的小脸仰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带着娇羞的笑容。可是这样美丽的笑容里竟简曼觉得有丝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无法躲避。
甜品他是一贯不吃的,可是看着那碗里的小小的汤团,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觉得很可口。
雪白圆满的外皮软糯中带着点弹性,里面的馅料很香,吃起来有种暖洋洋的感觉,竟是这一桌子名贵的菜式不能比较的。
“霍先生吃得满意,那让小曼常常去霍家给你们做好了,反正倾城也爱吃。”张昭云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这么多年来她总算是在霍家尝到了当上女主人的感觉了。
“小妈,怕是不行,我已经找好工作了。”简曼一点也不想再跟这个恶心的男人有什么的瓜葛,而且她必须马上去工作,否则文远实验室就岌岌可危了。
她早就做好了准备,一定要为文远的心血划上最圆满的记,她绝对不会让文远研制的药品因为资金的缺乏而中断的。
简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让整个餐桌的人如同炸开了锅似的。
“嫂嫂,就算是家里给的零用跟别人的不能比,但是也是足够你的开销了吧,嫂嫂你再出去工作不是让人笑话我们晏家亏待你?”晏倾城说到了跟别人的不能比的时候,笑容满满的带着炫耀的眼神由高而低的看着一身素衣的简曼。
她就喜欢把简曼捏在手里的感觉,当时她那个死去的大哥就一直说简曼是最完美的女人,现在她就是要让这个完美的女人最好是支离破碎的。
“就是就是,简曼你还真是不懂事,哪里有晏家的儿媳妇出去做事的,知道的是你守不住寂寞想出去多认识朋友,不知道的会以为我们晏家逼着你付出赚钱,可是咱们晏家纵然是远远比不上霍家,但是也不差你这三瓜俩枣的,我不同意你出去做事。”张昭云一副以女主人身份自居的样子让简曼觉得这真是一场闹剧,而最可笑的竟然是自己陷在了中间河自拔。
“不然倾城呀,你喜欢你嫂嫂做的点心,不如你就请了简曼去霍家给你专门做点心吃嘛?这样我也放心,简曼心细,你这个娇小姐呀,我的小孙子可是真怕你带不过来,你好好待候好南天就好了,以后有了孩子简曼她可以帮你看孩子的。”张昭云南天南天的叫着,俨然已经把霍南天当成了女婿的样子。
当真是个无知的女人,被表像遮蔽住了眼睛,如果张昭云仔细的观察,她会发现霍南天从头到尾都是带着一丝淡漠而疏离的冷笑。
那双深谙难懂的如墨般黑的眼里透着深遂而精锐的光芒,直直的锁在了简曼的小脸上,他的不悦正在慢慢的加深。
“简小姐认为我霍某出不起这个钱?”霍南天的目光陡然变得犀利起来,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插进了她的心脏她有种痛得窒息的感觉。
他眼里赤。裸裸的威胁的*与威胁,旁人只当是他在讨晏倾城欢心,但是只和简曼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花花公子,这样的男人不过是看到一个女人想要尝一口,如果尝不到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