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5章送只老母鸡()
赵大凯心里非常的恼怒,冲手下被打趴的四人叫道:“喂,没用的东西,四个打不过一个,还不快给老子爬起来,继续上啊!”
四个人趴在地上连声呻吟,刀疤脸一脸痛楚地说道:“凯哥,这、这小子邪门,拳头上的力气大得很,对付不了啊!”
赵大凯嗤之以鼻,又骂了一声:“都是废物!”然后亲自大步冲上去,捏紧了拳头,朝着文飞的面门砸了下去。心里还在想:老子一招就可以摆平你。
哪晓得拳头还没有砸到文飞的脸上,离文飞的脸还有半米的距离时,“邦”的一声,下身最为关键的位置顿时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卧槽,自己的拳头虽快,但是文飞的飞脚更快,结结实实不偏不巧,恰好踢到了他的兄弟上面。
“哎哟!”赵大凯大叫出声,躬着身子,双手牢牢将下面捂着,满脸都是痛苦的神色。
这一脚踢得不轻,差那么一点点就把赵大凯的兄弟踢爆了。文飞本想轻轻出脚,只是给赵大凯一点教训。没想到这一脚下去,力道强大得很,而且又快又准,完全是出乎了自己所预料。
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文飞满脸惊诧,摊开双手瞧了瞧,伸出脚来瞧了瞧,一脸的纳闷,好像手和脚都不是自己身上长的。
此时的赵大凯已经蹲到在地上了,两条腿把小兄弟夹得紧紧的,额头上汗珠都滚了下来。
“凯哥,你没事吧?”
“是啊,凯哥,打不打紧?”
“”
黄毛和刀疤脸受伤不轻,一个鼻梁被打断,一个手臂被震断,此时疼得哭爹喊娘。瘦竹竿和矮胖子还要好点,挣扎爬了起来,一边叫着一边扶起了赵大凯。
“凯哥,今天苗头不对啊,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两天我们再来收拾他。”
赵大凯下身痛得很,把嘴巴都痛歪了,歪着嘴恶狠狠地冲文飞叫道:“你臭小子,你等着,哪天我一定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
文飞根本就不怕他恐吓,索性上前了一步。赵大凯五个人一见,像是看见鬼似的,吓得不由自主后退几步。特别是黄毛一直捂着脸,眼睛被手指遮住,看不清楚,脚后跟绊在石头上,“扑通扑通”地滚落到一旁的水田里,裹了一身泥。
文飞一声冷笑,说道:“我文飞随时奉陪你们。”
赵大凯何时见过文飞这么嚣张,气得七窍生烟。他由瘦竹竿和矮胖子扶着,一边后退,一边指着文飞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你,我要找我二舅,喊他教训你!哼!”
赵大凯骂骂咧咧,和手下四人骂骂咧咧地跑远了。
等赵大凯几人走远了,文飞才长松了一口气。刚才虽然稀里糊涂将五个人打跑了,但以一挑五,文飞从来没有尝试过,刚才肯定是特别的紧张,此时此刻感觉整个人有些发软。
文飞重新走回到教室,想着刚才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幕,满脑子的疑惑。
赵大凯是村里的地痞流氓,得罪了他,估计以后自己过不了清静日子。文飞要离开村子的念头没有改变,稍稍歇了一阵,提起铺盖家当又准备走。
没想到才走到门口,就被几个学生娃娃抱住了腿。几个娃娃眼眶中泪光泛动,带着哭腔说道:“文老师,你不要走。你走了,我们村再也没有老师了,我们也就读不成书了”
甚至,有两个女娃娃已经伤心地哭了起来。
文飞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是啊,这些娃娃太可怜了,如此偏僻的小山村,没有哪个老师愿意来到这里。自己走了,这些娃娃还真是没有老师教了。
所谓的教育均衡发展,对于这里的孩子们来说,简直是太不公平了。
看着孩子们对自己哀求的眼神,对知识文化渴望的眼神,文飞的心突然间软了下来。
文飞叹了一口气,要走也不能在学期的中途走啊,再怎么样也要把这学期的课上完了才走。到了暑假,上面也好安排。
现在已经6月份了,7月份就放假,上完这个月课再走。
文飞向孩子们点了点头,又把铺盖卷提回了寝室。
周末了,文飞没事做,到了镇子上去。
镇子的东边一角,有一个老汉叫张大牙,平日里喜欢倒腾收一些古董,然后拿到d县去卖。
这里临近原始大山,大山深处藏了不少古老的秘密,不乏有一些农户会捡到不少好东西。张大牙倒腾这些玩意,赚了不少钱。
文飞找到张大牙,把裤兜里的条形东西拿了出来,让张大牙看看。
“张大爷,这玩意儿是不是宝贝?”
张大牙提起条形物体,在阳光下照了又照,然后摇了摇头,噘着嘴说道:“这哪里是宝贝,就是块破铜烂铁,废铁!”
文飞心里凉了半截,还想着靠这玩意发笔财呢,没想到
“张大爷,你要看清楚啊!你看这光滑的表面,黝黑的颜色,不像铜也不像铁啊!”
张大牙将条形物体掂了掂,摇了摇头,道:“凭重量,百分百是块铁,只是,光滑的表面是被流淌的溪水打磨出来。你晓得河里光滑的鹅卵石吧,就是这个道理。”
文飞听了后,心里沮丧得很。原以为是个宝贝,没想到是块废铁。
我去,以后就叫你“废铁”吧!
文飞把废铁收了回来,准备扔掉,但转念一想,不对呀,石头可以被水冲光滑,铁沾了水要生锈才对。
看来张大牙也是胡乱在说,文飞决定先不把废铁扔掉。万一真是个宝贝,扔了就亏大了。
一天下午放学后,文飞从兜里拿出了紧巴巴的几十块钱,到离学校不远的张婶家里买了一只老母鸡,提着朝村长曾大强家里走去。
说实话,文飞是一百个不愿意去村长的家里,只是想着曾双白花花的屁股上掉落的那一块肉,心里又过意不去。不论怎么说,人家曾双也是因喜欢自己才落到如此不幸。
文飞决定买只鸡去,让村长老婆炖了给曾双补一补,顺便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绝不允许村长在村里黑白颠倒地乱说一通。
到了村长家的院子里,站在院子里就听到曾双大嗓门痛叫着:“哎哟,我的屁股,我的屁股上有个大洞,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啦!”
“闺女,你就别哭了。肉是要长的嘛,这块肉迟早会长出来的”曾大强心疼闺女,在一旁安慰。
曾双不依,哭闹着:“长出来也有块疤,丑死了哎哟,都怪文飞那没良心的,不是他,我也不会被狼咬”
文飞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爸呀,文飞那小子在哪里?那个没良心的也不管我啦!”
“闺女,文飞现在还在学校呢!”
“我要让他给我认错,认错!”语气很快,带着哭音,估计曾双是越说越急了。
“好好好,闺女,你别急!我这就去找那兔崽子,叫他亲自来给你认错好不好?”
文飞听到这里,心里气不打而出。本来好心送只老母鸡过来,没想到曾双全把怨气撒在他的身上。也不想想,这件事情归根到底是谁的错?
文飞越想越气,把手里的老母鸡扔在院子里,转身就准备走。
就在这时,曾大强在身后叫道:“咳,你个兔崽子居然不请自来了。我闺女要见你,你还往里走?”
文飞停下脚步,没好气地说道:“可我不想见你闺女!”
“你你!”曾大强气得说不出话来,“文飞,你个兔崽子到底是几个意思?”
文飞头也不回,就那样背对着曾大强站着,说道:“村长,我尊敬你叫你一声曾叔。以后就不要把我和你闺女扯在一起,我对你闺女没那意思。”
停了停,继续道:“怎么着我也不会娶你闺女的。”
文飞这句话说得决绝,然后径直朝院子外面走去了。
曾大强听到这句话,气得腮帮上的肉直哆嗦,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哼,臭小子,简直是不识抬举。老子的眼里揉不得沙子,你给老子等到!”
曾大强说完这话恶狠狠地进屋里去了。
文飞早已经是出了院子,根本就没有听到曾大强后面说的这句话。
晚上,文飞吃了饭在台灯下批阅学生的作业。还别说,这村里的娃子从小吃苦,读书卖力,学习成绩都还不错,几篇作业上面全是红色的勾勾。
如果这些孩子从小能受到良好的教育,以后一定会是栋梁之材!
只可惜
文飞摇了摇头。
改完了作业,文飞想起那天打倒赵大凯五人的情形,觉得有点像是做梦,太不可思议了。
文飞静下心来想了想,忽然间想起在打对方之前,好像自己裤兜里生起了一阵冰凉气息,冰凉气息顺着大腿腰间传到了自己的臂膀上,然后一出拳,似乎力气就大了许多。
文飞惊诧万分,慌忙在裤兜里一摸,拿出了废铁。
还是黑漆漆的,入手光滑冰凉,没有半点异样之处。
第6章溶血契约()
文飞将废铁翻来翻去看了个仔细,没发现奇特的地方,也没有获得任何的惊喜。
“张大牙说你不是宝贝,但是你好像又有神奇之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文飞喃喃自语,疑惑不解。
“当时的冰凉气息到底是不是废铁发出来的?”
文飞用两个手指把废铁夹起来,晃了晃。不料一阵凉意袭来,文飞“啊”的大叫出声,废铁“叮当”一声落在了桌子上。原来这物体竟然锋利之极,将他中指给划了一个血口出来。
文飞敢保证晃动的废铁表面并没有挨着中指,但奇特的是,中指就被划出了一个血口。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隔空打牛?废铁的锋利气息可以凭空伤人?
文飞的脑海里猛然闪现那夜在小树林边,用这东西击杀大狼的情形。当时好像也就这么朝着空中一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