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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我推开房门,房间很凌乱,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他说窗外很僻静,高墙下的花园只有鸟的眼睛,不介意让夕阳照进来。他的床很窄,还没有他一臂宽。
他把我放在床上,就开始解我的衣扣,他在进房门之前就洗了手,他的手指很修长很洁净,我很庆幸是这样的手指抚遍我的全身。我揉着他的满头乌发,发觉男子的头发好硬,好浓密,除了头发,他身上其他地方的毛发也很浓重,我摸着他胸口,饱满的肌肉下,他的心跳的很剧烈,却红着面孔告诉我说:“别紧张,我会轻轻的。”
(此处省略1086字)
我们做了简单的擦拭,他又贪恋的贴上我的身体,手指不再刺激我,让我枕着他的手臂休息,他修长的手指摸着我的脸颊,像摸一只小猫,日光西斜,依然激烈,我被他抱着,和他裹在同一张被单里,渐渐平静。
这时我才敢近距离将他看仔细,他鼻子高挑,眉骨凸出,眼睛比我的还要大,虽然发色很深,可肤色在男生中却算是很浅了,还好我的肌肤近乎白的透明,和他的交织在一起,煞是好看。他下唇很厚,我摸摸他剃的很光洁的下巴,发现他也有很密的胡须,他闭着眼却没有睡着,拉住我的手问,“我这里西晒热的很,你渴吗?”
“并不。”
“可是我好渴,尤其是在你身边。”
(此处省略1001字)
当最后一丝直射的夕阳离开窗前,他起身穿好长裤,嘱咐我不要起来,打来一盆温水,给我擦拭身体。我看着在盆里晕开的血迹,突然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心里疯狂的说:“莫忘,你休想再说我是你的女人。”
刚才的云雨太过疯狂,我柔嫩肌肤上也留下很多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他用嘴还是用手,他看着我的伤痕又愧疚起来,说他刚才控制不住自己,以后说什么要补偿我,我受不了男子的碎碎念,淡定的穿好衣衫,平静的说:“今日之事都是我自愿,事情都过去了,你深爱我,我很满足。”
他听了这话,竟然抱住我,将头颅埋在我胸口,喃喃的不知念了一段什么语言。后来他抬起头,轻吻我说:“无论以后会怎么样,你都是我这一世最重要的女人。”
我轻啄他手臂坦露的肌肤说:“我也一样,能够拥有过你我已心满意足。”
他扶额,“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那么性感,只怕今后和你一起生活,我会随时被你迷到疯狂。”
我玩笑的说:“那么就不要娶我好了,我以后要做职业女性,怕是不能天天守着你,整日侍奉你的起居生活。”他听了气的堵我的嘴,我嘴唇的伤痕早就被他吻到再次开裂,还好这一次他用的是手。
“别忙走,我要给你看样东西。”他又让我坐好,他点上灯,在房间翻腾起来,这是我才注意到他房间的陈设,除了一张大大的木桌外,他其他的物品都是用纸箱盛放的。
他从桌上画纸颜料旁拖出一个画架,从里面拿出很多很多炭笔的素描。
“哇——,你还会画画?”我惊讶。
“拜托,你当你的夫君真是花街里的老千吗?”他得意起来。我一时语塞,看了他很久说:“你刚说你是我的什么?”
“我能做你的夫君吗?”他一边笑,一边将那些素描全部打开,一张张全铺在床铺上让我观看。我这次彻底感动了。整整二十多张素描,全部是我在弹琴的身影。
他挑出最好的一张说:“我最喜欢这张,你呢?喜欢哪一张,我给你上上颜色,装上镜框。”
“怎么会这么多我的像?”
他捂着嘴角,竟然不好意思起来,在刚才的云雨之中,他都难得露出过这样的神色,“我每次想你,就忍不住画出我脑海中你的样子,只怕今日之后,我画的你只会更多。”我觉得他画的每一张都好美,在他的笔下,我的眼睛从未如此柔美婉丽。
他见我翻看了一遍又一遍,依然没有挑中一张,他叹口气说:“好吧,这些都入不了你的法眼,那么这张总可以吧!”
他突然从桌上拿起一个二尺长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张卷轴,他和我一起展开卷轴,我深深的吸口气,卷轴里是一副装裱考究的古画,画里是宫廷服饰打扮的华贵女子,她气质华贵,表情沉静端庄,但眉宇间有着极其明显的坚毅神色,而那双眉目面容,和我简直一模一样。
我深吸口气问:“她是楚疲鳎俊�
“你这个也知道?真不是普通女子!”
我移开目光,不知道他是说我还是说画中人。他得意的收起卷轴给我说:“送你了!如果喜欢就拿回家慢慢看吧,天快黑透了,我们时间真的不多。”
我摸着卷轴上华贵的装裱问:“这个?这个不会是古董吧?”
他抽出一张照片塞给我说:“真正的古董长这个样子。”
我接过照片,上面上的画一半被火烧焦,但很明显,残留的画中女子和我相貌完全不一样,一样的只有坚毅甚至有点吓人的眼神表情。
他一边拿外套皮夹一边说:“我一个朋友做古董生意,但古董真品就那么几件,现在金湾那么多暴发户都想买两件古董附庸风雅,我朋友发现名画的复制品也很好卖,就让我临摹制作些复制品换钱度日,说是做复制品,但我可不保证他会不会拿去冒充真货。毕竟他给我的纸张和装裱材料,都是来自昔日宫廷。我送你这个,若是那天急用钱,也能拿出去变卖。”
我抱住收好的画说:“这个是你亲手画的,我可舍不得变卖。若真有这么一天,我宁可卖了自己,也舍不得你这一番心意。”
他关灯正准备离去,听我这么一说,竟然摸黑搂住我说:“不要,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和你在一起,你比世上一切都贵重。”
我想到以后,突然格外迷茫起来。
回去的时候他没有骑车,和我一起搭公车回去,为了怕我父母责怪,还特意绕路去市里的书店买下那本考倒他的数学书,让我谎称去市里买书了。
他换乘几趟公车,亲自把我送到家门口,弟弟见了他,起初还误以为我又碰到了飞车党的恶徒,正要拿弹弓打他。我悄悄告诉弟弟,这个人是我很好的朋友。
弟弟已经十四岁了,对我口中的朋友充满怀疑,还是笑笑的替我转移父母的视线,让我和他分离。
不知冷千山哪来的勇气,竟然拉我在大树后面轻轻的亲了我一口才离开。我红着脸,在晚风了站了很久,待吹散了脸上的红潮,才敢回家见父母。我哪里知道,就是他突发的一个吻,尽然让我不得不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更加危险的赌局。
生死赌局【15】()
15。血战
回去的时候,冷千山换乘几趟公车,亲自把我送到家门口,弟弟见了他,起初还误以为我又碰到了飞车党的恶徒,正要拿出管制刀具和他拔刀相向。我悄悄告诉弟弟,这个人是我很好的朋友。弟弟已经十四岁了,对我口中的朋友充满暧昧的取笑,还是仗义的替我转移开父母的注意力,让我和他道别。
不知冷千山哪来的勇气,竟然拉我在大树后面轻轻的亲了我一口才离开。
我红着脸,在晚风了站了很久,待吹散了脸上的红潮,才敢回家见父母。我哪里知道,就是他突发的一个吻,竟让我不得不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更加危险的赌局。
第二天我照例在上学的路上遇到了莫忘,我一见到他就加快了脚步,并裹紧我洋装上的外套,外套领子很高,但是他还是看到我锁骨上昨日留下的红痕,将我堵在冰屋后的阴暗处,脸色阴沉的问我可是冷千山弄的,我不想多事,久久沉默。
他说他的人昨晚看见冷千山送我回来,不停的逼问我。我听见学院的铃声响起了,确认冷千山此刻已经到了学校,松了口气,告诉他,如果想知道其中详情,我放学会毫不隐瞒的告诉他,他一口应下离去。
中午我经过冷千山的窗前,他依然淡漠的坐在窗边,看见我出现,并没有明显的举动,只是用手掩着嘴角,给我一个难以察觉的微笑。我在面红之前板起脸孔,迅速离开他的视线。
下午下课,我没急着走,照例想去琴房,但是孟琉璃抢在她哥哥之前拦住了我,两个壮硕的女生一左一右的拉着我的胳膊将我带到了一个空闲的仓库,我还没有来及声辩,就关上了大门。
高高的窗子投下阴暗光线,照着满室灰尘,一个女声嬉笑着打到我的胸口,我痛的叫了出来。
“孟琉璃,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真的约了你哥哥。”我慌乱起来,不得不想办法脱身。
孟琉璃凶蛮的说:“我哥哥的事我管不着,但是我们为了晚会排练了那么久,你别想横插进来破坏我们的努力。”她一声令下,一个女生把我的手按在台子上,手里拿着棒球棍就要朝我的手指砸下。
“不!不要,住手!只是一个演出而已,我这就退出。”我连忙求饶,我的手指比任何演出都要金贵。
孟琉璃觉得那些女孩太软弱,下不去手,亲自夺了棒子挥舞着说:“你已经答应下来了,这么推辞不好吧?我给你找个合适的理由!”
棒子挥下,我拼命推开拉着我的女孩躲开了,两人摔到一边,旁边的女孩打碎了一件玻璃器皿,孟琉璃拾起玻璃碴,笑笑的让她的帮凶拉住我说:“比起你会弹琴的手,我更不爽的是你这张脸。你这张脸昨天害了隔壁班上的冷千山,迟早有天还会害我表哥。我今天就做点好事,了了你和他们之间的冤孽!”
我血全部冲到头顶,疯了一般的躲避,一把抓住孟琉璃手中的玻璃说:“你今天一定不放过我吗?”
孟琉璃力气也很大,周围的女生怕被她手中的玻璃弄伤,都躲开了,她把我逼到角落,眼看玻璃尖角离我的肌肤不过寸许,我不得不屈服了。
我低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