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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他还是要大家一起回银岛,因为他答应了炎炎陪她一整天,我坐在后座炎炎做副驾驶,炎炎话很多。但说来说去不过是最近的电视和好吃的,我都听到倦了,岛主嗯嗯的答应着,我猜他完全没有再听。路过一所学校,我忍不住问炎炎,是否想考学。
楚薄云就开始建议炎炎考学,炎炎顿时意兴阑珊,我说大学有专门研究武器枪械的专业,她依然当做耳边风。我突然想起爹爹的话,考学有什么用,几个毕业的人能像我现在这样安心的做一个销金女子。我又陷入沉默,看着银岛绚丽霓虹,满腹忧伤。
晚上我们一起回到小岛,岛上除了老仆人还有一个年轻男子等楚大人,他说那人是建筑师,要带着一同去书房,和我一起商量改建图书室的事情。我才知道,地下室还有很多箱外国带来的图书,十年来一直封存着。楚大人发话了,如果我有兴趣,愿意让我随意翻看或者重新整理。那些都是他太太留下的。
我心里又复杂起来,难道我真的要在小岛上久居吗?
楚薄云和我都是习惯沉默的人,我们两人似乎联手让建筑师一路胆战心惊,他对自己提出的改建方案反复不停解释,完全不知是不是讨得金主欢心。
最后楚薄云终于开口说要和我单独商量,命令年轻的建筑师退下。我和他单独留在逼仄的小书房里,顿时浑身又紧张起来。
楚薄云偏偏有用捉摸不定的目光看着我说,“愿意留下来吗?”
是的,他替我摆平了金湾的一切,又给我买了首饰,我和炎炎待在这个小岛安静衣食无缺,好了想是神仙般的世外桃源,坏了想是软禁流放之地。楚岛主也肯定舍得放我自由,他这样的身份,我怎么好拒绝。我总要给他一个明确答复。
可我还不到二十岁,我不确定我应该怎么下决定,才不辜负我一生最好的年华。
我抬头看见楚薄云傲然霸气的身影,竟然格外茫然。
不,我应该庆幸,在花街甚至金湾,不少女子都会羡慕有我这样的选择权。而我也对楚薄云说过,跟着他之后,是我最安逸的一段时光,这是真心话。
毕竟对方是银岛岛主,连莫忘都要逢迎的大人物。
想到莫忘,我竟然点头了。
我愿意为了安逸的生活,出卖我最好的年华,青春就算不出卖也会过去的。
况且如果我离开了,莫忘再来找我,让他去哪找呢?
我看着楚岛主深不见底的瞳孔,我赌这世间真的没有什么魔法怨灵,我若闭紧嘴巴,他绝对不会读出我内心的波澜。
楚薄云见我点头,脸上的神色依然没有什么变化,说,“那就简单了,门外的那个人交给你了。”
“交给我?”他思路转弯转的太快,我有点跟不上。
他依然笑笑的看我,戏谑的说:“你不是对做超级管家很有兴趣吗?”
我也笑,壮着胆子问:“但是岛主大人,您有兴趣将一座岛屿豪宅交给一个女管家吗?还是生手的那种。”
他正色道:“私下就我们两人的时候,我希望你叫我楚薄云,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脑筋灵光,不必我给你再三重复。”
我当然知道,他要的是我的人。我想到此,迅速避开他的视线,再次脸红起来。
他的面孔身型我彻底看过了,虽然他保养的很好,到底也是个前辈了,我想到要和他如交易一般的交欢,浑身不寒而栗。
可这好过拿着枪赌命或者心碎,献身给他之后,就算那里再怎么疼,也好过莫忘给我的思恋,想起莫忘那句等着我,就如无期限的凌迟折磨这我的心。我已经比金湾大多数女子要幸运,有什么资格心灰。
我终于抬起双眼,看着他威严的眸子,罪恶的问:“你今晚还会留在在这里吗?”
他看我的表情终于有点变化,但我也不知道是喜是忧,他摸着书房小书架上的古代凶器回答。
“当然,你把这里打理的很合我胃口。”
我才不怕他手中的凶器,那凶器还是我替他挑出来的。我扬起脸,露出一丝媚笑说:“我不要做高级管家,我要读书。金湾最好的大学也可以走读或者函授。”
他笑,“不错,我喜欢有志气的女人。你想读什么专业?”
“不知道,但你肯付学费,我还会考不中吗?你说过就算是公主你也养得起。”
“当然,回来的路上你问炎炎我就猜到了,下次有什么需求就这样直接告诉我,我也绝对相信你考的中。”他说完竟哈哈大笑。
我松了一口气,哪怕他当我是笑话也好,我总算能满足我曾错失的心愿。
我出门,毫不客气的和建筑师讨价还价,命令他连夜按我刁钻的恶趣味画出书房改建图。
当岛主的女人真好,只要服侍好楚薄云一人就好,其他人的脸色,我可以视而不见,对方还会感激,权势的味道,是世间最美的佳肴。
我微笑着走在别墅里,终于不必做一个卖笑的女人。
第二天天还没黑,我就将楚薄云的房间整理的清爽妥当,炎炎一早海泳,捕捉到一只大墨鱼,我按照书中的菜谱做成不同口味的三道菜和一盆汤。我要楚薄云知道,他在我身上的花费,并不算浪费。
楚薄云真是个复杂的动物,我一味媚笑讨好他,他对我反而连个笑都舍不得。上好的墨鱼汤几乎全让炎炎一个人喝了,他连尝都不尝一口。死炎炎,总有一天要吃成一个大肥婆,让楚薄云养一辈子。
我收走餐具,将那个老眼昏花的佣人老头轰出厨房,生怕他一个老年手抖,打碎我细心挑选的盘子。
清理完餐桌,我还特意清洗吹干我的长发,打开衣橱,懊悔我竟然忘记买一件华丽点的睡衣,楚薄云可是环游过世界的男人,见过各式各色美女。我的棉质睡裙被热带小岛的太阳晒的发黄,怎么可能高攀他刁钻的品味。还好,经过最近几天的保养后,我的身材也当得起尤物二字。
我在绯红色蕾丝内衣外,套上旧旧的睡衣,走到楚薄云的房间,楚薄云竟然锁了门,我很自然要回房拿钥匙开门。突然想起,这栋房子甚至整个海岛真正的主人不是我,是楚薄云。
难道他真的是收留我摆来看?
生死赌局【30】()
28。心
我检讨今日一整天对岛主楚薄云的献媚,似乎没有一处迎合了他的口味,但是我确认,他想要我这个人。他说过我是尤物,我现在年华正美,这一天总会到来的。
与其他打我个措手不及,不如我主动奉上。免得他解我的纽扣时我没准备好发起疯来。我的恶趣味在每个房间都藏了一把枪,枪比刀快,但楚薄云可不是那个简单的涂堂主。
我再次折返,深呼吸一番后开始敲他的门,并自报姓名:“我是楚冬冬。”
是的,我现在已经被冠上他的姓,是他的。
我眼前的门被打开,热带小岛的酷暑下,他光着脚,矫健的肌肉再次毫无遮拦的映入眼帘。
我紧张的走到他房间,下意识又开始咬嘴唇,双手双眼不知道怎么放。
他关上门坐在床上,宽宽的胸膛,平静而犀利的眉宇,让整个房间整栋房子整个小岛都充满了来自他身上的——凶残气息。
因为他坐着,我不必抬头,就对上他的目光,他看我的眼神表情依然那么难懂。但厚重的男子气息喷在我身上,提醒我必须面对他。
我的目光本能的落在房间藏着枪支的角落。我赶快驱走这恶趣味的杂念,更加靠近他走了一步。
他依然如壁画上神袛一样的淡然神情,欣赏着我的全身,也漠视着我过度萝露的身躯。
这样让我更紧张了。尽管我做过幻夜海的高级公关,但我并不知道怎么侍候他,侍候他这样比我大不知多少岁,而且目光深奥的银岛岛主楚薄云。
但我知道我必须支付我未来生活的交换筹码。
我努力挤出笑容,将睡衣褪下。绯红色的蕾丝套装是只能遮住一缕的那种套装内衣,跟随他很久的炎炎挑的款式,应该适合他的口味。
但他依然可怕的沉默着。
我咬着唇,趁着他的视线没有移开之前,将绯红色的蕾丝套装也褪掉。整个身躯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他面前。他说过我是南部岛屿最美的尤物,我自认还是当得起的,我习惯穿长袖衣衫保持的肌肤雪白,是热带岛屿是很罕有的肤色,最近因为营养充分,浑身更加柔白细腻,曾经因为过度修长而瘦骨嶙峋的双臂双腿,今日也愈发饱满润泽,而胸口最傲人的一对浑圆,顶尖还是很浅的颜色;我多么希望他能够喜欢。
我记得他在温泉浴池看见我身体时的反应。他绝对不是不近女色,绝对不是。
但他竟然没有靠近我,反而从我身边擦身而过,到远处的椅子上坐下,将铁石面孔托在拳头上,将对着我的正脸扭开。幸好视线还停留在我身上,落在我身上最隐秘的地方。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神色如霜,让我格外挣扎。
我才刚满二十岁,楚薄云的经历我一无所知,我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只想讨好他,只想交出他买下的身体,让他占据我所有之后彻底安心,以后苟活的岁月能够安全渡过,我做错了吗?
我绝望至极,做出了最后的努力,我走到他的身前,一如芭蕾舞者那样打开肩膀,将双手放开遮掩的地方,让淡墨浸染的地方柔顺的打开,刻意展示在他手边。我已经将胸部挺到了极限,面对他冷到冰点的眼眸,我索性闭上了我的眼睛。
他叹息一声之后,我耳边依然是一片死神般的宁静。窗外的海浪一波一波的打击着礁石,又到了潮汐汹涌的时候了。但我的未来是否如这栋房子一样远离风浪?
我忐忑的张开眼睛,见他这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