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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雪心发觉他的身躯越来越贴近自己,开始撕扯她单薄的衣裳,开始拼命逃跑。但吴军熟悉地形,抬起一脚踹去,高高的衣料布匹轰然倒下,堵住狭窄的通道,任凭她狂奔进死胡同。
吴军拉下电闸,瞬间黑暗将解雪心包围,她被对方扑倒在地,衣料布匹粗暴撕扯的声音。仓库沉积的纤维飞絮以及男子身上的汗渍异味,让她不住的尖叫。可换来的是更加狂暴的耳光殴打和最粗野的谩骂声,伴着远处凄厉的船笛划破夜空,成为她一生最不可碰触的噩梦。
“xxx,装什么贞洁烈妇,给我安分些!”
他残暴的拳脚狠狠的打在她身上,她发疯的嚎叫着,此刻尖叫是她唯一能做的抵抗。
突然间晃眼的亮光出现,接着一个娇嗔的女声响起:“吴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吴军对解雪心并没有松手,借着满地白色衣料的反光,看见朱明珠一手拿着照亮的手机,一手背后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她幽幽的说,“阿雪你就从了他吧,吴大哥对你以后好处多这哩,还不快脱裤子。”
解雪心嘴唇被打裂,哭着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朱明珠再走近一些,对吴军妖媚的说:“这等好事,为什么不是我?”
吴军绷紧的脸色再次放荡嬉笑起来,扯开裤子说:“闭嘴,先给老子伺候好了再说。”
她蛇一样缠上他的身体,吹着她的汗毛说,“我给你玩个新鲜的。”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仓库的另一端撬开防火门的声响,同时吴军爆出一声尖叫弯腰蜷在地上,紧接着解雪心被朱明珠拉倒一边,耳边传来她一句简短的耳语,手里就多一把带着鲜血的纱剪。
应急电瓶灯刺破黑暗,几个穿着囚服的男子将吴军和解雪心两人围住,接着电闸再次打开,吴军在雪亮的灯光下捂着下身,叫的比解雪心还响。
解雪心和吴军被陌生的男人们推推搡搡的拽走,路过工厂门口的时候,解雪心忍不住寻找刚才替她推开吴军的朱明珠,她越过层层人群,终于找到朱明珠熟悉的身影,但她好像换了一身衣服,被两个女警围住,严肃的审问她什么。
她不及和朱明珠说一句话,甚至还没有换掉被吴军撕破的衣衫,已经被穿制服的人塞进警车,一路警笛大作的押送到警局。她第一次进入警局,刚才的强暴惊吓和警局陌生警员的登记闻讯,让她惊慌失措,虽然她不是爱哭的人,眼泪却控制不住,不知不觉就流了满脸,任凭女警如何耐心询问,不停的递给她纸巾,她却怎么也冷静不下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她想问问远处的朱明珠到底该怎么办,但朱明珠周围的警员似乎比她周围的人多得多,甚至视线都来不及交换,朱明珠就被同她隔离,去了更里面的小房间。她听见咒骂声恐吓声吓的魂都飞了,越发的浑身抖个不停。
53。出狱入狱()
朱明珠在警局中呆不到12个小时就被接出来了。
回到工厂的她,第一件事,就是换上楚楚动人的样衣,千娇百媚的坐在厂长办公室的桌子上。
厂长抬头刚好看到明珠夸张的大胸,尴尬的移开视线说:“你怎么知道吴军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谁告诉你的?”
“我只知道厂里掌权的是你的母亲,您叔伯家中的三个堂弟,哪个像吴军这般不成器?上次我朋友见他和您父亲一起去洗脚房,不停对伯父要挟什么,我就知道这个色鬼的后台不简单。”
厂长看着朱明珠这样的小女孩强装一副江湖大姐的样子,觉得极为幼稚可笑,“既然你知道他和我关系不寻常,你还来求我。”
她得意的说:“不是我求你,而是我想替我们姐妹说句话,若是你觉得弟弟在牢里过下半辈子太冤枉,我就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真相。”
厂长忍着笑对朱明珠说:“你别天真,你所谓的姐妹,还不是我手下的工人。”
她镇定的说:“这个时候很多厂家都巴不得请工人吧,我男朋友是对面伊莎贝尔制衣厂的人力资源部部长。要是这个时候他能引进一批不签合同的临时工,可是有大大的提成哦。”
厂长听到对面伊莎贝尔,虽然心里恶心了一下,但表面依然不露声色的说:“伊莎贝尔是我们做了几十年的好邻居,如果它们愿意来我这招人,我特别欢迎。想去对面工厂的,只管走,我让校长给你们发肄业证书。”
“哈哈,那敢情好啊。不止伊莎贝尔制衣厂,还有东岸码头的青柠、郊县的一票小工厂知道打着培训的旗号就能搞到这样廉价的人工费,恐怕吴厂长您手上的订单就没这么多吧!”
厂长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她得意洋洋的小面孔,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
朱明珠觉得自己坐在老板的大班台上也不甚雅观,下来安安分分的坐好,认真的说,“如果您的纺织学院被查封,说不定我们姐妹每人都能拿一笔赔偿金呢!您把我们从穷乡僻壤的骗来,做工让你压榨点劳动力就算了。还逼我们陪酒坐台,不答应就拖到仓库里强奸,也真是太过分了!你可以收买厂里的老工人替你瞒着,那些大牢里的大盗们,可看不上你这么无耻的勾当!”
厂长想起案发当晚,因近期是海运高峰,他雇了监狱里的犯人帮他卸货,将货物搬运到库房。朱明珠竟然会跑到那群犯人中求救,真不是一般女孩做的事,那些落拓的江湖人难得再当一次英雄,自然不会守口如瓶。
厂长不悦的说:“你小小年纪不要搞事,姑娘家家,编排这些肮脏事情,以后怎么好嫁人?”
“嫁人?好幼稚的想法!在这卖命的姐妹,哪个不是被老子娘坑的要死?遇上的肮脏事还少吗?”
她从丝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是一条污迹斑斑的女式小内裤。她冷冰冰的说:“这个是你弟糟蹋我们的证据!我们这些外地来的女孩,稍微有点姿色的,哪个能逃过你弟和姓刘的毒手。这样的证据你拿去检验好了,学校的姐妹们都把这些罪证留着,等待一个机会一起爆给警方。”她一时情急,将手里的袋子差点甩到厂长脸上。
厂长推开袋子,厌恶的甩到一边。板着脸敷衍道:“这件事,我会找刘主任调查清楚。”
朱明珠叹口气,拿出手机说:“活人的事是可以慢慢调查,但是死人的事怕是轮不到你来管了。3个月前痢疾死亡的阮招娣,正是你弟弟做的好事。”
她打开手机,手机传来一段录音。
一个女孩期期艾艾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明珠妹妹,他不知道我怀孕了啊,他现在天天缠着你不理我,还警告我说如果再去找他,就让刘老师扣我工资,现在他盯上我了,我想请假出去做药流,他不发话班头假都不给我批。人家说要是过了80天就要必须要做手术了。可我没有钱付手术费啊,我这样被人糟践,不如死了干净”
当地朱明珠见厂长一脸不相信,脸色铁青的补充道:“你弟把招娣不当人,知道她怀孕后连小诊所都舍不得去,学影视剧那样胡乱买了些泻药塞给人家,活活把人吃死了。末了还诬陷她死因是因为乱吃减肥药过量。你们有钱人势大,我知道当时把真相捅出去也没用。和姐妹们忍了这么久,还不是等一着这样一个警方介入的机会!”
厂长脸色突然变了,三个月前女工死亡的事他是费了好大的周章才压下去的,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内情。
他*下她的手机要细看,朱明珠笑笑将手机给他说:“你当我傻瓜吗?招娣死前的留言,还有你弟欺凌女工去仓库施暴的监控录像,这么重要的罪证。我会放在你够得到的地方吗?您要是有时间,就慢慢查。我们和你赌一赌谁的动作快,案发当天仓库监控红外线摄像头拍到的录像已经通过网络传出去了,你若想让厂里的学院变成淫窝,在刺桐港上扬名立万!就慢慢查!可我不信本地的警方都是吃干饭的!”
他依然冷静,却也动了气,瞪了她一眼说:“你这个张狂小娘!我找人保你出来就是要你这样胡闹吗?你要多少钱才肯让你姐妹翻供?说吧。来这这番辛苦不就是为了钱,别给我装什么贞洁烈妇!”
“我要你开除吴军,并让她表姐刘娟离开我们实习工厂任何一个车间!若你的厂子还能容得下我们,我请求您升阿雪和我进入设计班,去打版的车间实习!”
厂长冷笑一声:“你这个价码可真是下了我一跳!小地方出来的人就是没见识!你当初要我保释你出来时怎么说的?”
“我求你保释我可不是救你弟弟的!而是救我们栖身的学院!你的助理听错了!”
厂长对着她瞪眼,低吼一声:“你敢耍我?”
54。辣妹()
朱明珠看着厂长的怒容,心里多少有点慌乱,但她警告自己不要被吓倒,定定神继续跟他对峙——“你别吓唬我,我这样的女孩在刺桐港的工厂里,地位虽然和蝼蚁一样低贱,未必能成什么事。但是我们人多,你学院里学员几乎都是我们这些外地女孩子,被人欺负到逼上绝路,再不济也会让老板你狠狠的疼一下!”
厂长淡淡一笑:“哦,这样受不得气!从今天起,你和解雪心所在的年纪所有学员统统暂停实习。想用钱叫你们爹娘寄!”
朱明珠不得不低头,“我们外地来的女孩子,有的连领身份证的年纪都不到,若不是被人逼的活不下去,怎么敢开罪衣食父母,我们不过是求个瓦头遮蔽一时罢了,怎敢真的造次生事。”
她抬头双眼遇上厂长怜悯的眼神,顿时又是一副泼辣面孔。“吴军和刘娟逼的我们太甚!再敢糟蹋我们,我们拼死豁出去也要他们不好过!”
她看见厂长扭到一边的脸孔,似乎对自己的反抗又是无视又是嘲笑,她思考一下,终于咬牙说出了自己压抑很久的念头:“近一个月来,我们每个进车间的女学员,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