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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小男孩啊?”
”我也想到了!你说,会不会是他太寂寞了,需要找个玩伴?”
“诶呀别说了吓死我了,今天晚上别想睡觉了!”
我宿舍的姑娘们你一言我一嘴地议论着。
不过,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估计顶多就是三人成虎的以讹传讹吧。
我并没有在意。
3月27日,星期三。雨。
声乐部的学妹在表演时被礼服内衬的钢骨插进身体。我记得她生前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
3月28日,星期四。雨。
钢琴系的系花被琴房天花板上的风扇砸中。当场死亡。
3月30日,星期六。雨。
表演系的前辈…
4月2日,星期二。雨
舞蹈部的…
从24日开始,学生死亡的意外不断发生。之所以说是意外,是因为这些学生死亡时都有在场目击者。都是非人为操作。
不过从学生们口中听说,他们在出事前一段时间或者一天,都曾经很惊恐地说着看到了些什么的言论。
事情越来越严重,特别是“看到了”这件事,更给这次恶性事件染上了别样的恐怖色彩。
这些学生看似各个学院都有,毫无联系。但是慢慢的,学生们从她们的手机里发现了。
这些女生,都跟一所与学校关系很好的男校的一名男生,交往过。
而到现在为止,唯一还没有出事的,只有那男生的现任女友——我。
但是我仍然不相信有”鬼“的存在。
已经好多天没有下雨了,不过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雨。
4月8日,星期一。雨。
今天有我的个人长笛吹奏表演,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礼堂。雨很大,隐隐约约窗外有红色衣服人影走过,撑着红色的伞。
从背后看到,头发短的都可以看见头皮。
我们学校没有这么短头发的女孩子。
这不可能是女人的发型,而是男孩子。
不过我不相信。或许是看错了吧。这样想着的自己,看到了横在桌子上的自己的长笛。
我昨天把长笛忘在了礼堂,今天借了闺密的长笛。
如果让闺密发现自己借了却并没有用她的长笛的话,会生气的吧。
想了想还是拿起了闺密的长笛。
演出很顺利,礼堂几乎坐满。到最后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观众席里有个很熟悉的人。
是目击美术系学姐从山坡上滚下来的那个朋友。
演奏结束,我赶忙跑到她的座席,她却已经离开了。
当我去画室找她的时候,她就坐在里面,认真地画着塑像。
“你好。”
我笑着跟她打招呼。
“嗯,有什么事吗。“她的长发到腰,言语冷漠,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喜欢tin。”我直言相对。tin是那个男生,我的男朋友。
她的笔钝了一下,说:“你知道吗,诬蔑的罪数可不轻哦。”
”今天你来了礼堂,在我到的时候从后门走了,小男孩是你装出来的。你的鞋上沾上了后台的闪粉,而且沾到了你的座席下面。还有,你的座席旁边有很多高温丝,而不是真发,就是你头上的这一顶假发,你因为时间太赶,随便带上了假发来了演出,期间一直不断地调整着假发的位置,所以会让假发掉落的很多。”
她的嘴角开始往两边提拉,我看到眼泪滑到了唇畔。
“我们是青梅竹马,他明明明白我的心意,却一直玩弄着我的感情。”
“我生病了,癌症晚期。化疗让头发掉光了。他知道后再也没有理过我。”
“我想报复他,在我走之前。”
“要让他名声败坏,要让他交往过的人都出人命。”
“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敢跟他在一起了。他是被诅咒的。”
“我是借用了学校的鬼故事,这样大家就更会人心惶惶,确定是只要跟tin交往就会得到诅咒。”
“我朋友是被我从山坡上推下去的。声乐部的女孩子,我把她的礼服内衬裁开了一个小口,穿的时候不会发现异常,登台后,几次的深呼吸就足以把钢骨挤压出插进身体内脏。那个系花,我知道她每次练琴都会把风扇开的很大,我就把螺丝全部拧到了最松,这样当风扇转了一定圈数的时候,就会掉落。表演系的,我…”
她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说着。
“既然被发现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她笑了笑,在我站起身之前,喝下了一瓶氯化钠。
我在画室里站了很久很久,才把录音笔关掉,走出了画室。
不知不觉走到了坡下。世界上果然没有鬼啊,我自顾自地笑了笑。
突然,我瞥见了山坡上有一抹火红。
一个人。
一个穿着红衣的人。
一个乘着红伞穿着红衣的小男孩。
我们的眼神对上了。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头脑,嘴里发出了不受自己控制的颤音。
”啊——————“
”砰!—————“
一辆车把我撞到了,意识飘散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清脆又利落。
录音笔在车轮下碾个粉碎。
“咔嚓。”
鬼话,信不信随你!
第97章 校园鬼话(92)()
上篇:
滕洋感觉很不舒服,从早饭开始,背后就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强烈,让他心神不宁,但是他仔细地观察后,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自己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还是强迫症发作了?滕洋很烦躁,下午索性没有去上课,他在寝室里直挺挺地躺着。他想自己的后背紧贴着床板,这下该不会再有被注视的感觉了吧!
但是这个办法失效了,哪怕他用尽力气绷紧身体,让后背和床板紧紧地贴着,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
滕洋终于慌了,他探头看了看床下。寝室床铺的格局是上床下桌,庥底下只有桌子、书本和电脑,该不会有人在桌子底下躲着吧?他悄悄地坐了起来,然后猛地跳下了床。如果桌子底下有人,他一眼就可以看到,但是桌子底下只有方便面箱子和拖鞋。这时,那种感觉忽然转移到了房顶,因为此时自己的后背正对着那里。
滕洋决定去校医务室看看。
滕洋和校医说了自己的情况,问是不是该吃点儿安神的药物。他刚说完,校医的脸上就露出了恐惧的表情。校医说:“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后背吗?”
滕洋感到很诧异,但还是撸起了自己的衣衫,转过身去。
滕洋听到身后的校医“咕噜”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地说:“你……可能没休息好,吃点儿安神的药,然后注意多休息。”看着转过身来的滕洋,校医的神情有些慌乱,他转过身去,在架子上寻找着药物,“你……要注意防寒,睡觉时最好不要脱衣服。还有……别让你的室友看见你的身体,更不要去洗澡。”
“为什么啊?”滕洋心里本来就不安,这下被校医弄得更加慌张了。
“没什么,你记住我说的就行了。”校医递过来一盒药,拍拍滕洋的肩膀说,“你先回去吧,我要离开一会儿。”然后把滕洋推出了医务室。
滕洋诧异地回到寝室,用顺路买回来的矿泉水吃药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校医忘记收他的钱了。他吃完药起身又去了校医务室,但校医务室已经锁门了。
滕洋心烦意乱地躺在寝室的床上,辗转反侧,安神的药物似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索性爬起来打开电脑,打算转移一下注意力,以便可以忽略那种被注视的感觉。
胡乱地进入一个网站,他突然看到了一些图片。那是一些人体彩绘:一群变态的人在自己身体上画着各种诡异恐怖的立体彩绘,有的画着满身的伤疤,有的画着巨大的嘴巴,有的在自己肚皮上画了一个拉链,有的则在胸口处画上了三根肋骨……那些画乍一看就像真的一样,让人感到恐怖恶心。
滕洋注意到其中的一幅,那幅彩绘画的是眼睛,眼睛长在人的胳膊、腿、脸、胸等部位,看起来触目惊心,那些假眼给人一种强烈的注视感。滕洋心里陡然一紧:自己被注视的感觉似乎和这幅画如出一辙。
滕洋赶紧脱下自己的衣服翻过来,想看看自己的衣服上有没有被人恶作剧地画上一双双眼睛。但是他失望了,因为衣服很干净。
“我说,你在干什么啊?吓了我一跳!”身后有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滕洋闻声回头望去,看见室友季晓成正走进来:“你说什么呢?”
“你小子什么时候文身了啊?这双大眼睛画得还真不赖!”季晓成走过来,摸着滕洋的后背说。
滕洋更诧异了,自己什么时候文过身啊?他用力地看向自己的后背,但是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刚想问季晓成时,却见季晓成突然触电般地缩回了手,惊呼一声,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你怎么了,神经兮兮的?”滕洋被他搞得也害怕起来。
“没……没什么。”季晓成匆忙地离开了寝室。
滕洋越发觉得不安了,他拿起一面小镜子照着自己的后背:镜子中自己的后背很干净,根本没有什么文身。但是季晓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不然他说自己背后文着眼睛,这话怎么和自己正被注视的感觉如此不谋而合昵?
季晓成居然整晚都没有回来,当另外两个室友——刘彪和苏曹回来时,滕洋已经穿着衣服躺在了床上。他没有理他们,而是希望自己赶快睡着。睡着后,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自己躺在一张用棺材板做成的床上,一具腐烂的尸体就躺在自己床下,透过棺材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后背。尸体的眼睛没有瞳孔,但眼神却阴险毒辣,让滕洋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滕洋突然惊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