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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朕听说你最近与荣国府的哥儿走的很近?”
司徒砍在决定参与进这件事情的时候,便想到了他这一动,自家老子一定会知道。所以做的时候非常小心,但也留了明面的线索让他父皇追查。
“是,儿臣的表妹许给了荣国府的贾琏,故而与他走得近了些。”
“朕听说这件婚事是你母妃保的媒?”
司徒砍闻言身边明显晃了一下,小心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他老子的神色,洽巧抬头的时候与他老子的视线对上了,于是连忙做出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再不敢抬头看他老子。
“。。。是儿臣,是儿臣假借母妃的名义将表妹许给了贾琏。”顿了顿,司徒砍又忐忑的说道,“母妃还不知情。”
当今闻言双眼微眯了一下,看向司徒砍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晦涩不明。
“给朕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徒砍原本就担心他父皇不问他原因,现在问起来了,司徒砍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面上却做出一份无奈又倔强的模样。
“母妃说,说儿臣年纪大了,身边应该有个人照顾起居。只是,”司徒砍抬起头,眼中带光地直直看向当今,“只是儿臣。。。不愿意。父皇,儿臣若是找不到一个能让儿臣不畏惧的人,儿臣宁愿谁都不要。
母妃想到了表妹,儿臣便只能先将表妹嫁了。洽巧儿臣打听京城里的青年才俊时,荣国府也在给他们家的哥儿相看。于是。。。”
司徒砍说到这里,便不再往下说了。不过话说到这份上,差不多所有想要表达的意思都表达清楚了。
当今听完司徒砍卖的这一圈惨,心下就有些个不好受。看向司徒砍的眼神也恢复到了往日的温和。
“你母妃也是为了你好。”叹了口气,当今看着因为他这句话低下头不语的儿子,“偌大的郡王府就你一个人,别说你母妃心疼,父皇每每想起也是忧心不已。”
“。。。儿臣是郡王,哪还缺人照顾?儿臣府里除了几个上了年纪的嬷嬷,就只有王府角落里的针线房有几个做绣活的。现在的日子比儿臣当初在宫里时要安心得多。”说到这里,司徒砍抬头对着当今笑道,“而且十二弟还说回头生了儿子随儿臣挑,将来,也有人给儿臣养老。”
当今感慨的点头,宫里宫女多,他儿子在宫里时常受到惊吓。他虽然好气,可也心疼。
想到自家儿子那个病,当今觉得实在找不着女人。。。。。。找个男人,他也能。。。装做不知道。
102。第 102 章()
第一百零二章
在找男人这件事情; 古代人其实比现代人更能适应。当然了,现代要求的一夫一妻制; 就算乃找了个禽兽,也会受到婚姻法的保护。而古代; 则是一夫一妻多妾制。男人找男人又不能生孩子,这对于后院的女人来说,男人比女人更能让她们接受。
原著中,就写了过一句贾琏在书房里找清俊的小厮泄火的话。这泄的是什么火,为什么还要找清俊的小厮?贾琏要是在书房拔个火罐,或是刮个痧; 找的也应该是胆大心细的吧。所以说,倒底是什么意思; 不言也知。
此时,当今看着下面站着的七子。那面上的执着和倔强让当今又心疼; 又好气。不过到底是自己亲生的,也舍不得苛刻于他。
儿子都过得这么艰难了,再苛刻他; 于心何忍呐?
╮╯▽╰╭
一时,爷俩个又说了一会儿话; 司徒砍才心里带着点遗憾的离开了。
其实司徒砍已经想到了办法,只可惜时机一直不太对。
走出御书房,司徒砍看了一眼门边御前女官的工作室; 又看了一眼天色; 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另一边; 元姐儿正在看贾琏送进来的信,信上说荣国府已经去陈家提亲了,现在六礼已经过了半,婚期便定在贾珠成亲后。
不过贾氏宗族里没了一个要紧的本家老太爷,还是没出五服的。于是贾珠的亲事又要往后推了。
元姐儿将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才放到火盆里烧了。
今年过完年,她和贾琏都十五了。她是实打实的十五岁,而贾琏是虚岁十五。陈家姑娘比贾琏小两岁,这个年纪差倒是挺合适。转过心思,元姐儿又想到了过年才八岁的凤姐,一时间后糟牙都有些冒凉气。
元姐儿想到黛玉七岁上下,刘姥姥来荣国府打秋风时,周瑞家说的话。
‘我们这里又不比五年前了,如今太太竟不大管事,都是琏二。奶奶管家了。。。。。。’
黛玉今年周岁了呢。。。。。。
先不说贾母和王夫人给贾琏娶童养媳的事,只说王熙凤那么小就出嫁,她弟得多混蛋才下得去手呀。
啧,啧,啧,禽兽呀~
→_→
收回心神,元姐儿听到开门声,见是楼叶回来了。元姐儿点点头,一边伸手给她倒了杯热茶,一边问她,“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吗?”
楼叶摇头,“姑娘别急,只要人还在宫里,总能找到的。”就怕一进来,就死得不明不白。或是被哪个得势的太监弄回了自己的盘丝洞。
这种事,不过是瞒上不瞒下罢了。
再一个就是名字的问题。
这年代,送女进宫当宫女的人家,大多数都是贫寒百姓。那样的人家,父母不一定识文断字。即便识字,也不会多重视女儿。名字什么的,不是难登大雅之堂,便是太过于大众化。于是小宫女进宫后,大多数会被改掉原来的名字,有的是改一次名,有的却不只一次。
元姐儿那几位同僚身边的小宫女就有改过两次名字的,像是简女官身边的知悦,她的名字原是宫里的教养姑姑随口给起的,简女官嫌名字忒俗,就又给起了一个。
现如今整个皇宫里能还能记得知悦原来名字的,怕是没谁了。
去年进宫的宫女又极多,管着宫女名册的人原来是甄贵妃的人,现在又换成了刘嫔的人。不论是元姐儿还是司徒砍想要找个人,都只能大海捞汁的摸瞎找了。
“你且上心些便罢了。若是没找着,也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元姐儿从在宫里站住脚后,便叫楼叶去找傅秋芳。也不知道到底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还是旁的什么原因,元姐儿对这位姑娘总有一种负罪感。
元姐儿这人是真的做不到太冷漠。这就跟现代人看到有人摔倒,心里一边告诫自己扶不起,一边又是良心过不去的自我谴责一般。
不过这一回她学聪明了,再不敢玩什么农夫与蛇的游戏,再一个不慎将自己搭进去了。好不好的,她只量力而行罢了。
说起来傅秋芳这姑娘也是个倒霉的主,原著里老大一把年纪了就是嫁不出去。现在呢,却是因为定个亲事就生生被贾母塞进宫来。她们家又没什么门路,她虽出身普通,倒底也是跟她一样都是家里准备攀高枝养大的。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现在进了宫,说不定怎么样了呢。
元姐儿想要找到这个人,然后再看一看这个人的人品如何。若是好呢,有机会便照拂一二。若是不好,便让人时刻盯着她。等到有机会了,就先将这丫头送出宫去。
在这皇宫里,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元姐儿虽说没见过傅秋芳,可原著中却说傅秋芳容貌极好,也是自小识文断字,留着攀附权贵的。
这样的姑娘,若是心性狠一些,再在宫里出人头地了。。。贾家怕是要完。
这世上从来都不缺聪明人,元姐儿相信傅秋芳一定能想明白她是怎么进宫来的。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老太太是真的将事情做绝了,自以为手段了得,可却没有斩草除根。
说真的,元姐儿觉得若她是傅秋芳,那是绝对不会放过荣国府的。
叹了口气,元姐儿不得不承认,在作死以及狂奔在作死大道上的贾家人,永远比旁人来得更有天赋。
她多有不及矣~
楼叶想了想,小声的对元姐儿说道,“姑娘若实在想要找到这人,到是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元姐儿一边用夹子给烤在火盆里的吃食翻面,一边好奇的追问楼叶,“打着御前女官的名义去查看那册子?”
“那哪行呀,咱们在御膳房不是还有人?奴婢听说新上来的这位总管太监平日里不但喜欢赌两把,他还特别的嗜酒,若是喝醉了,赌输了。。。”
元姐儿听了眼前一亮,然后又摇了摇头,“太冒险了,没那个必要。倒不如去找戴权,让他帮忙查看一番。”
“戴公公?”可若是戴公公知道了,那不是等于将这事也告诉了当今吗?
元姐儿点头,笑得极讽刺,“老太太做下的那事,本就不隐秘。你以为当今不知道?说不定在哪里等着下刀子呢。”
想到这里,元姐儿挑了挑眉,笑得极有深意。
“我就说知道了之前与珠哥儿定亲的傅氏女进宫当宫女了,想要问问她为什么宁愿进宫当宫女了不嫁到荣国府当大奶奶。可惜我势单力薄,在宫里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便只好请戴公公帮忙找一找了。若是戴公公告诉我了傅氏女进宫的原因,我也好顺势为这样的家人伤心不耻一番。”
伤心不至于,但不耻却是真的有。
连她这个长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接班人,都知道做事不要拖泥带水,该出手时就出手。以及斩草不出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贾母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却又犯了这种至命的毛病呢?
若她是贾母,完全可以将退婚这种事情做得绝不让傅秋芳有机会报复回去。现在好了,一个姣有姿色,又读书的女子,若是再聪明隐忍一些,天知道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洗脚婢出身的皇太后。
“可,戴公公会同意帮忙吗?”楼叶想了想元姐儿的话,虽然觉得有些跌下限,不过还是觉得倒是可以趁此机会向世上表明她和荣国府不一样的性情和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