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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为了逼真,楼叶都没要太医拿出来的安神丸,而是让他在太医院的出诊记录上留下诊断档案,再开个对症的药方出来。
拿到太医给的药方,楼叶一边吩咐人按方抓药,一边想着这事还会不会有后续。
比如说,纯亲王夫妇新婚当日就被兄弟俩口子双双气坏了身子,新婚笠日没办法进宫谢恩。。。这样会不会太凶残了些?
还别说,司徒砍是真的有这么想过。
当今所有儿子成亲时的意外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多。
因为今天所有参加婚礼的人回去后,差不多都拉了肚子。
原因是吃了不新鲜的食物。
至于原因,则是司徒砍这个为了婚事将自己忙成苍蝇的人,也将纯亲王府一干下人折腾够呛。
他们成亲的日子是四月二十六日。
离端午没几天,天已经热起来了。天一热,吃的东西最是放不住。
司徒砍却总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让人提前将大多数食材都买回来。管家说了一遍遍保证不会让喜宴开天窗,然而咱们这位心都长草的新郎官哪里还听得见。
行吧,你高兴就好。
出钱的是老大,管家能怎么办?除了给自家主子准备两份新鲜的食材,其他人,他是顾不上了。
你说太子?
那么多人在那里,总不好特殊对待不是。
其实,在这样的宴席上,众人喝的酒比永远比吃的东西多。可也没有光喝酒一口菜都不动的道理。
于是除了新郎官要一桌桌的敬酒,偶尔吃一口身后侍从和酒壶一道放在托盘里的压酒卤味外,竟是全程什么都没吃。
至于后院,元姐儿还在醒酒呢。
哪怕是醒来了,也是一碗醒酒汤就打发了。
人的肠子一般是五到八米那么长,有的人吃过东西就有排泄的感觉,那就是肠子短的证明,有的则是要一两天才能将吃过的东西排出体外,那就证明这人的肠子很长。
总之一句话,这些参加酒席的客人们都先后感觉到了肠胃的蠕动。有的是在酒席间便有了感觉,有的则是回到家以后,更有甚者竟是在半夜才开始拉肚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互视了一眼,便都纷纷告辞离去了。
看着那些给自己多一些时间洞房的客人们,司徒砍露出了一抹姨妈似的粉红微笑。
真特么有眼力见。
等将来他和元姐儿的孩子满月了,也请他们来。
前院男人们都散了,后院的女眷也都陆续跟着自家爷们离开了。
到是二九两位王爷走的时候并没有派人去后院叫自家媳妇,等两位王妃知道自家男人都走了的时候,整张脸都黑了。
女人也是好面子的,哪怕在府中她们并不得宠,但只要出了府,各家的正房太太都特别爱端着。
这会儿子,二九两位王妃怕是里子和面子都被人扒了下来。
司徒砍一个搞情报,到处安插眼线的特工头子,对于自家的事能不上心。
早多少天他就将各种大到自然灾害,小到芝麻绿豆的事能想到的都想到了。
此时哪怕他人在前院挨桌敬酒,前院和后院的消息,除了楼叶那一通外,竟然什么都没有互传出去。
于是二九两位王妃只以为楼叶替她那刁钻的主子告了刁状,哪里想到自家男人比她们俩丢的人更多呢。
能不迁怒?
再一个二王爷是肚子最先不舒服的那一批,他走的时候还真的忘记叫自家媳妇了。九王爷见二王爷没叫,略微思考了一下,也选择性的将自家媳妇给忘记了。
这会儿子,九王爷也对九王妃有超多不满意。来之前他是默许了她强抢的行动,可事情办成这样,九王爷在没反思自己的过错前,就将一切问题推给了自家媳妇。
一时,客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十二也叫了太子妃跟他跟说了几句话,便带人回宫了。
至于他们哥俩的亲舅舅,俩人只对陈好她爹表达了亲近之意。而妍贵人亲爹,兄弟俩颇有默契的只冷淡的点了点头。
就连在后院,哪怕没有元姐儿招待,两位陈太太的境遇也是不一样的。
立场变了,心态就变了。大陈太太以为自家闺女进了宫,年轻貌美,便鼓吹自家爷们冷着小姑子。再加上陈家俩夫妇在听了女儿的哭诉指控,真的以为小姑子没在宫里帮衬过自家闺女,关系就真的淡了下来。
十二册封太子这事,就跟一面照妖镜似的。什么牛鬼蛇神倒是都照出来了。
至少大陈家俩口子就后悔得没边了。
不过这又能怪谁呢。
另一边,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司徒砍又去洗了个澡这才去了新房。
一路走来,司徒砍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和步伐,没让自己像个急切的毛头小子那样大步流星的狂奔。
以前没感觉自家王府有会这么大,现在短短的距离也让司徒砍感叹不已。
进了新房,让那些请安道吉祥话的丫头都退到一旁,司徒砍才捂着狂跳的心一步步朝着内室走去。
刚走到元姐儿床边,似心有所感一般,元姐儿自‘气晕’中转醒,看了一眼司徒砍,朝他笑得软软的。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司徒砍: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210。第 210 章()
第二百一十章
司徒砍一见元姐儿这样; 整颗心都开始发慌了。向后退了好几步,发觉还是不安全; 于是又退了几步。随后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床上背对着他的女人。
完了,完了; 要开始了。
咽了咽口水,司徒砍紧张的扫了一眼收拾得非常富丽堂皇的新房,压下对着荣国府破口大骂的冲动,朝屋外喊了一声,让人去给元姐儿煮醒酒汤。
醒酒汤很好煮,元姐儿所居的院子小厨房一早就准备好了。听到司徒砍传; 立即端了上来。
怕一会儿出现什么夫纲不振的画面,司徒砍一脸镇定的将丫头们都打发走了。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醒酒汤; 司徒砍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今天要敬酒,司徒砍特意让人在酒壶上做了手脚。谁想到自己没喝多; 他媳妇倒是醉的不轻。
╮╯▽╰╭
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司徒砍自己将房间弄亮,然后端着已经温了的醒酒汤一步一步迟疑的走向大床。
他其实并不是很着急。
人娶回来了; 啥时候洞房都可以。
真的。
只求洞房的时候,某人是清醒的。
元姐儿只要一喝多了; 就头疼。她一头疼就特别的暴力并且喜欢折腾人。而这么多年在她喝多后有幸被折腾的就有司徒砍。
司徒砍一直到现在还记得元姐儿上一次喝醉酒后,压在他身上跟他玩‘飞镖’。
元姐儿告诉司徒砍有一种飞镖玩法是将柰子放在人的头顶上,然后由拿着飞镖的人蒙着眼睛远距离打中。
元姐儿说那都是落伍的事; 她这里有最新鲜的玩法。她让司徒砍躺在那里; 她拿着手指在司徒砍身体周围捅出一个身体轮廓出来。。。。。。
这确实比蒙着眼睛投飞镖有意思多了; 但问题是元姐儿她不但死活要蒙着眼睛捅,她特么还喝多了。
跟个喝多的人,是没道理可讲的。尤其是这位的武力值还比你强出许多倍的时候。
司徒砍每每想到这里,都想对元姐儿真心劝一句:
下次要蒙,还是蒙他的眼睛吧。
省得没被她捅死,也要被吓死了。
往事不堪回首,司徒。自虐症重度患者。砍七硬着头皮走上前,将醒酒汤放在床边的几岸上,这才坐在床边小声的唤元姐儿起来。
“美女,醒醒。美女,起来喝点醒酒汤。美女。。。。。。”
没有人知道,司徒砍的每一声‘美女’后面都带着何种的小心谨慎和心酸。
经过几年的经验总结,司徒砍发现只有按元姐儿的喜好这么叫她,自己才会不挨捅。
睡得正香被人叫起来,元姐儿本就不太好的脾气瞬间升了上来。
嘟着个唇,元姐儿伸手抚额,醉酒后的头疼让她不舒服极了。
任由司徒砍扶起她,就着司徒砍的手喝了大半碗醒酒汤后,元姐儿推了司徒砍一把,面朝床里的开始搞破坏。
身体不舒服,心情就会跟着也不好,元姐儿伸出左手一下下的捅着床背板,直将床背板捅成了一大片筛子,这才转过身,在大床上用狗刨式抓挠。床上能接触的地方,都被她挠到了。好好的新婚大床还没被两人折腾散架,却差点被元姐儿自己捅成蜂窝煤。。。。。。
香菇蓝瘦~
当指甲再一次被褥上的丝线刮住时,元姐儿转回身,双眼直直的盯着还坐在床边的司徒砍,伸出左手朝司徒砍勾了勾,“过来~”
“不,不不。”
司徒砍闻言猛摇头,还想就势离开床边。哪想到元姐儿直接扑了过去。
将人扑倒在床上,就是一顿撕咬。
衣服扯破了,脸也咬了,耳朵也被使劲的磨了一会儿牙,最后对着司徒砍一边挠,一边嘟哝着头疼。
惨糟蹂。躏的司徒砍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趴在那里任由元姐儿发她那小兽脾气,别提多可怜了。
挠着挠着元姐儿跑偏的记忆渐渐的回笼了。
转头朝窗户的方向看去,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了。再看这屋中的摆设,元姐儿心想,还好,没错过洞房花烛夜。
自以为醒酒的元姐儿,压根不知道她豪迈的程度又增加了几分。
挠了挠头发,元姐儿用一种特别深邃的眼神凝视着压在下面的司徒砍。
那眼神让司徒砍很纠结,诡异的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其实那眼神很简单,就是后世的霸道总裁想要勾搭天真少女来个爱的啪啪啪时的‘我承诺我会给你买鱼塘’的眼神。
之前元姐儿是整个趴在司徒砍身上,这会儿子她一只手撑在司徒砍身侧,另一只手放在司徒砍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