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边的小厮使了个眼色,早有神策军的人将来者拦在高台下。
“兄长,锦年姐姐救过我的命,你是知道的,现在姐姐即将身死,我又如何能不报答这恩情。”沈忆茹拼命的想登上高台,却被两名神策军死死拦住。
“这上仙郡主真是重情重义之人啊!”
“是啊,现在居然还肯来送这贱妇!”
“郡主,你快走吧!仔细这贱妇玷污了你!”
“你这般冰清玉洁,像是天宫的仙子一般,怎能贵足临贱地,她凤锦年不配你这么对她!”
“对!凤锦年是咎由自取,她不配有你这样的朋友!”
台下的呼声一浪接一浪,苏锦墨有些麻木地听着这些人的话——不配有你这样的朋友?
苏锦墨嘴角绽开一个惨然的笑容,十年了,自己一心一意待她,最后换来的不过是破腹取子的酷刑和一群不明所以的人,一句句不配!
沈忆茹听着百姓的呼喊,心里一阵阵得意,过了今日,她就能取代凤锦年成为长安第一有名望的女子,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啊!真没想到,姐姐你已经死了这么久,还能给妹妹带来这么大的好处,你在地府的魂魄恐怕就更不安宁了罢!
“姐姐,你糊涂啊!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和乌桓的小王子私通,泄露定边军的路线图,你这么做是生生断送了我们姐妹的情分啊!”
沈忆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若不是这般的里通外国,也不会让圣上震怒,被处剐刑,妹妹替你难过,却不能为你分担什么,只能用一杯薄酒送你上路,愿你来世洗心革面,堂堂正正做人!”
沈忆茹从身边丫鬟手里接过一盏酒,摆脱堂兄沈士杰的纠缠,上前一步,敛衣为礼:“无伤大人,让我送姐姐一程吧!”
沈士杰脸一黑,不悦道:“他不过是皇家的奴才,你怎能向他行礼?”
檀无伤面色一沉,灼灼地目光在沈士杰的脸上一扫而过,吓的他不禁退后一步。
沈忆茹也不管檀无伤答不答应,径自走上前,用手将杯盏里的清酒,一点点喂给凤锦年,凤锦年全程默然无语,只是慢慢地喝掉杯中的酒,眼神完全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看着前方。
“好了,时辰已到,请上仙郡主早些离开吧。”檀无伤看着这些惺惺作态的人,胃里就觉一阵翻滚,很不耐烦地打发沈忆茹快点滚开。
沈忆茹恋恋不舍地一步一回头,赚足了好感,这才一跺脚,悲伤不能自已似的跑出了法场,在场的百姓自动让出一条道路,看着她的背影远去。
檀无伤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刚才沈忆茹碰到的他的手,真是恶心极了!
“来人!行刑!”
第62章 做戏一流(上)()
62做戏一流
“刀下留人!”
一匹快马从北至南奔驰而来,翻飞的马蹄显示出来者有多么心急,众人一惊,难道圣上的旨意又有什么变化?还是——
马堪堪在邢台下停住,檀无伤眉头一皱,尚未开口,一道锐眼的寒光扑面而来。
来者一身白衣胜雪,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眸子,腰畔长剑悠地斜刺而出,如白虹惊天、鹰击长空!
“看剑!”
寒光点点,直取檀无伤的双目。
“来人啊!有刺客!”
“有人劫法场!”
“快跑啊,杀人啦!”
众人惊慌失措地大声呼喊起来。
“都镇定下来!他只有一个人!”逆鳞卫中的青龙怒吼一声,震住了所有要骚动的百姓。
雷一般的吼声终于叫醒了在座的所有人,大家这才发现,此人居然是只身前来!
在场这么多神策军和逆鳞卫,还有长安第一高手檀无伤坐镇,相信这个人讨不了什么便宜。
想明白的百姓不再四处乱跑,而是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二人的缠斗。
来人的剑着虽然凌厉,可檀无伤看似漫不经心地一抬手,手里的腕刀轻轻一挥,铮地一声锐响,来者被震退了数步,噗地一声,脸上的面具四散,露出一张清癯的脸庞。
这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如刀削般流畅的线条勾勒出完美的形状,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也是旁人难以企及的高贵典雅,一双乌黑深邃的眸子里,闪着决然的光芒。
苏锦墨冷哼一声,黑白分明的眼中,瞳孔慢慢缩小,真没想到,在这还能见到他。。。。。。
“四皇子!”
不约而同地,所有人都向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慕容冲,你居然来劫法场?”沈士杰像是看怪物一样。
“四皇子这么大的人了,真是玩心不减,居然玩到了法场来,真当本座不会出手杀你?”
檀无伤一袭红衣,如一团火焰在台下燃烧,细长地眼睛里闪过一丝泠然,差一点。。。差一点就坏了本座的大计!
“无伤大人误会了,本皇子来此不是为了与大人比剑,而是——”慕容冲顿了顿,像是要出口的话艰难无比却又一定要说:“我是来接我的妻子回家的!”
众人哗然。
“你的妻子?”檀无伤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眯,嘴角带着几分嘲讽。
“没错!”慕容冲咬牙遥指着刑台上的女子,深情无限地道:“就是她,我的妻子——凤锦年,我要接她回家!”
“什么!”
“四皇子你疯了不成!”
“这个贱女人给你带了绿帽子啊,你居然还要劫法场,接她回家?”
慕容冲怒道:“住口!本皇子不住任何人侮辱她!侮辱她就是与我为敌!”
众人见慕容冲眼中红丝交错,都不禁住口,后退一步。
“锦年,是我不好!是我往日里忽视了你,才让你犯此大错!”慕容冲悲不自胜地道:“七年前,锦湖溃堤,本来沃野千里的江陵城变成了一片汪洋,我不该舍了你去那江陵赈灾,害的新婚不久的你独守空房一年之久,就是在那期间的国宴上,你才与乌桓小王子相识的吧。”
第63章 做戏一流(下)()
苏锦墨只觉浑身血液都渐渐发冷,这个慕容冲怎么能不要脸到如此程度?当日她们新婚不久,江陵水患,当朝皇帝本想派大皇子前去赈灾,但慕容冲担心大皇子此去不仅能博得皇上青眼,还能受百姓爱戴,便想自己接了这个差事,是自己去求父亲,让他在皇上跟前提起,这才让慕容冲接到这个赈灾的差事,出发前,自己日以继夜的帮他查算账目,这才让他完美的完成此事,最后得了当今皇上的嘉奖。
现在他居然颠倒黑白,让众人以为他在外辛苦劳作,自己却在宫内与乌桓小王子没来眼去?
“五年前,关中大旱,我不该舍了你去赈济百姓,虽然所运米粮,活了那关中十数万灾民,可你的心却日渐远去,你怪我不理你,怪我不陪你,怪我不似其他丈夫这般温柔缱绻,都是我给了那乌桓小王子可趁之机!”
慕容冲痛心疾首地道。
五年前那场旱灾,是自己日以继夜会同河工,发明出排沟止旱的法子,为此自己居然因劳累流产,失了自己第一个孩子,为了那个孩子,自己日夜哭泣,几乎要哭瞎了双眼,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你看见不修边幅的我,才起了厌弃之心吧。
苏锦墨慢慢握紧拳头。
“三年前,兰陵闹瘟疫,我不该舍了你去救治百姓,时疫的方子虽然价值千金,可还抵不过你的一个微笑,锦年,如果时光能够重新来过,我不要做这贤德的皇子,我宁愿做一个糊涂王爷,日夜守在你的身边,就不会眼睁睁地看你犯此大错却不能制止,你知道的心有多痛吗!”
一滴清泪从慕容冲的眼角滑落。
好!好!慕容冲,你真是好演技!时疫方子是我苦心半月研制出,为了拯救兰陵百姓,今日你如此颠倒黑白,来日定要你阴谋败落,死无葬身之地!
苏锦墨已经逐渐平静下来,可眼睛里隐藏的怒火足以毁天灭地。
“天哪!四皇子为百姓做了这么多好事!”
“这么好的人,这个贱人居然还要和别的男人私通!”
慕容冲的话无疑做实了凤锦年与乌桓小王子私通的事实,百姓怒不可遏地上前,恨不得咬死眼前的女人!
“如今,你虽然犯此大错,虽然没了显赫的家世和绝世的容貌,可我依然要你活着!”慕容冲挺起剑,直指檀无伤的眉心,决然道:“无伤大人,让我们一决胜负,如果我胜了,请放锦年离开!”
檀无伤嘴角扬起一丝晦暗不明的冷笑:“四皇子可知劫法场就是与皇上为敌,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
这些年暗地里的小动作,你当本座没瞧见吗?
“四皇子,不能为了这个女人犯此大错啊!”
“是啊,您前程似锦,怎能因为这个女人断送!”
“慕容冲感激大家之言,可今日,凤锦年本王护定了!”慕容冲义正言辞地站在高台下,神威凛凛地护住身后的女子。
檀无伤抚额长叹:“四皇子,你真叫本座恶心!没办法,只能让你就此消失了!”
第64章 陌上人如玉()
话音刚落,一袭红衣如火焰般绽开,腕刀如流星飞驰而过,慕容冲没料到檀无伤速度如此之快,狼狈地向后退了数步,羞恼地挺剑而上,二人斗在一处,兵器相碰溢出点点火花。
檀无伤好整以暇地道:“四皇子不是出身讲武堂吗?怎么武功如此不济?”
慕容冲脸色发白,勉力支撑。
“四皇子小心啊!”
“这个魔头杀人不眨眼,您可千万小心啊!”
“檀无伤,你若敢伤四皇子分毫,我们京城的读书人不会放过你,定然会一起参你一本!”
檀无伤冷笑几声:“慕容冲你听见吗?长安城的百姓这么护着你,要是他们知道凤锦年早已死在四皇子府,你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该多么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