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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忆气喘吁吁回到家中,见自己砍的材好好的放在材屋里,而李青宇却不在自己家里。
暗道这人扛着材居然跑得比她空手还要快。
不过,这样倒是解了自己的担心。
白夫人见三女儿脸颊粉红红的,还以为是白小忆不好意思,当即微微一笑。
马上就要到过年了。家家都在准备年货,白小忆也在张罗着把养了大半年的猪和鸡群卖了。
本来白小忆想着拿到市集上卖肯定比卖给村里的猪贩子的价格要高,但想到卖得比较多,需要的人手也比较多。
白小忆便将猪卖给了村里的猪贩子。
而鸡群一个人便可以背一大堆去卖。
于是,白小忆叫上弟…弟…妹…妹,把家里养的鸡全部背到市集上去了,就留了几只过年的时候自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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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遇到书生1()
在市集上,由于要过年了,不少大户人家都在准备买些鸡鸭,免得过年的时候不方便。再加上白小忆零微小节不计较,称称也公正。
所以,白小忆所卖的鸡倒是很受欢迎。
没几个小时,便卖了个精光。
白小忆看着身边的弟…弟…妹…妹,想着他们也辛苦了这么久,便一人分了几个铜钱。看着弟弟妹妹高高兴兴的跑开了,白小忆不由咧嘴一笑,总有一天,自己一定会让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的。
买了些年货,白小忆便独自往回走。
走到半路的时候,白小忆看到一个身着华衣锦服的书生,手握一把折扇,在路上来来晃晃的,嘴里似念念有词。
白小忆好奇心顿起,细听之下,才知是此人对景作诗,却吟不出最后一句,一时竟交头接耳,好不气闷。
此时本已是腊月天,举目望去,皆是萧瑟凋零之色,路上寒风时不时便来两阵。白小忆不得不叹一声,此人好生迂腐。
那人寻思间,见有一女子对自己摇头,当即扬声道:“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说罢,躬身作辑行礼。
白小忆把背篓放在土边的边缘上,自己本想歇歇再走,如今见着对方对着自己行礼,也不知该如何回礼,干脆便不回了。
以前看电视觉得古人间行礼很斯文,看上去很有教养,也不知是不是在村子待太久了,看到的都是些粗…鲁的东西,白小忆总觉得别扭。
“公子有礼。”白小忆虽然不知如何行礼,可是话语倒还是知道怎么说的。
“刚才见姑娘对着小生摇头,小生愚昧,不知姑娘是何意?”见对方说得摇头晃脑,满嘴文绉绉的,着实有掉书袋的嫌疑。
若是把圣贤书读成了迂腐,委实不该。
“刚才见公子走来走去,公子可是在作诗?”
白小忆本来不想沾惹不相干的人,但现在歇着也是无聊,见对方有意问起,便也不再客气。毕竟自己好歹也算得上寒窗十几载。
“不错。小生见此情此景寒风沁骨、万物灰败,本想小作一首七言聊表心中意,却不想最后一联却苦思不得。”
那书生秀气的眉扬了扬,“不知姑娘可否替我补全?”
白小忆在心头一笑,面上还是谦逊的说道:“公子哪里话。公子先说说看。”
“莫笑秃山崖上枝,当日也曾开出花。地上落叶似黄金姑娘,这最后一句小生才浅,还未曾有适合的句子。”
“若是黄金笑掉牙。”
白小忆淡笑出声,这呆子,长得倒是俊俏可人,只可惜了生在优越的家庭,不知生活的材盐米贵。
加之圣贤书读多了,一个男子竟学得这般悲春伤秋,不知生活艰辛,若是那纷纷落叶真是黄金,那还叫落叶吗?
人们还能让它落下来吗?若是那样,说不定还未开花便被连根拔起了。
最让白小忆无语的是,这人的诗作的还真是寒酸,亏他还敢说他在作诗,这简直是在作…死嘛。
不过,有句话他是说对了,他确实才浅。
那书生乍一听白小忆的诗句,倒还押韵,本想要扬声道谢,可又觉得其中表达的意思有待斟酌,一时,拍打着扇子,又开始从头吟一遍。
白小忆休息好了,见他还在摇头晃脑,便问了句:“公子觉得如何?可还满意?”
那书生吟读了一阵,见白小忆发问,当即答道:“姑娘的句子韵倒是押了,也承接了上文,可是内容直白,未免显得太过贪…婪,不能体现诗要表达的高洁傲岸。古人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即便这落叶是黄金,我们也不能据为己有这大笑更是有失仪态”
“姑娘,你别走啊。能否告知小生你的名字。以便日后好登门请教。”
那书生说了半晌,见无人应声,转过身来,才发现白小忆早已走出好远。
当即也顾不得其他,朝白小忆奔去。原来是白小忆见此人又要开始说教,当即悄无声息的背着自己的背篓明智的选择闪人。
白小忆背着背篓,到底不如那书生空手走得快。
那书生赶上白小忆,脸红了红,道:“姑娘,小生无意冒犯,只是小生思索一阵,顿觉姑娘才是大隐隐于市”
第18章 遇到书生2()
白小忆已累得气喘吁吁,见这死书呆子还没完没了的说些堂面话,当即没好气的说道:“说重点。”
重点?那书生歪着头想了想,觉得自己说的话都是重点啊,似乎哪一句都不能少,于是,他继续说道:“姑娘高才,小生十分仰慕”
闻语,白小忆只想一刀劈了眼前的人。
仰慕?仰慕根毛线。自己背着一背篓东西,一个人站在面前,听人说一大堆无用的话,傻子才会相信这人是仰慕自己。
于是,白小忆把背篓放在地上,打断了正在念紧箍咒的书生:“闭嘴。你这个迂腐的书呆呆。你一个成年男子拦住一个尚未婚配的姑娘家,这就是你所说的不失仪态?合乎礼节?我一个姑娘家背着这么重的东西,你不帮扶就算了,还阻我赶路的时间,这是什么意思?我叫你说重点,你偏生说些无用的话,你这又是何意?逗我玩来着?我也就替你填了一句诗,你就说我大隐隐于市,我本是个凡夫俗子,哪来的什么大隐?枉你一副苦读圣贤书的样子,竟也这般吹毛求疵,不务实际。”
那书生见白小忆嘴唇一翻一合间,说得好不畅意。
待白小忆说完,只觉得人家说得十分在理,可是自己在做的时候又确实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的脸微红,拍了拍扇子,随即谦逊的说道:“姑娘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姑娘口吐锦绣、字字珠玑,让小生如醍醐灌顶,小生日后一定铭记姑娘教诲”
“啊闭嘴!!”
白小忆说完时还见对方一副言之有理的模样,如今看来,方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实属至理名言。
“姑娘”
“闭嘴。不准跟着我。”白小忆背起背篓,转身严厉警告书生。
“不知姑娘能否告诉小生姓甚名甚,家住何方?他日也好登门讨教。”白小忆一听,讨教个…屁,她才算讨教了。
那书生见白小忆无意相告,只道是姑娘家的矜持,于是扬声说道:“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姑娘竟然不愿意相告,那小生一家家寻来便是。小生王书箫。”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白小忆仰天一啸,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因着卖鸡卖猪,所有的钱加起来也有二三十两的收入,扣除了所有猪仔的钱和买年货、买谷子的钱,算下来竟还剩十余两银子。这对贫苦多年以来的白家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
白小凝和白小雨见今年过年买了好多年货,三姐还替他们一人买了件新衣,心里就别提有多高兴了。
若是三姐早些病好的话,说不定他们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受那么多欺负了。
白家夫妇见到今年的收入,虽说一家子依然很辛苦,但这收入是他们以前从不敢妄想的。
现在虽然谈不上衣食无忧,可至少也吃得饱了。
由于一下子卖了十几只猪,村里的人都知道白家这下子收入不少。纷纷都来羡慕的目光。
过年的这一天,除了白老爹的脚不方便外,白家一家子都忙上了,白小雨和白小凝忙着烧火,白夫人炒菜,白小忆切菜。
磨搓着自己这大半年以来生茧的手掌,再看了看白家每个人脸上洋溢的笑,白小忆觉得那是值得的。
第19章 过年1()
放过鞭炮,吃过饭后不久,白家的大女儿白小桃居然回来拜年了。
白小忆望着记忆中好久不见的大姐,发现大姐变丰…腴了,随之来的还有她的大姐夫王新民和两个孩子。
白家夫妇看到自己好久不见的大女儿自然高兴,可是,白小忆总觉得这次自己的大姐回来目的不单纯,尤其是看到大姐夫鼠目贼脑的、一进门就不停的转着眼睛东看西看的样子,像是从没来过她家。
白小忆一看,估摸着家贼难防这个词是可信不可信。
白小忆抬头见白老爹一边逗着两个外孙,一边和他的大女婿聊着今年的收成。
当听到白家今年还略有剩余的时候,当即说道:“我听二妹说小忆病好了,本打算早些时候过来看望的,只是我和小桃一直忙着田里的活,竟没得空。没想到小忆病好后,还如此聪慧,果真傻人有傻福啊。”
王新民说完,意识到失言,忙咳一声。
白小忆听在耳里,倒不为傻人什么的生气,只觉得这大姐夫相由心生,果真虚伪至极。
竟早知她病好,若是真心要来,又何愁抽不出一丁点时间。
说她聪慧,倒不如说她会赚钱。
一通话说得冠冕堂皇,谄笑连连,像这种猥…琐…奸…诈之人,也不知白老爹当日是怎么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的。
虽说自己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姐夫没什么好感,但白小忆向来公私分明,若是别人家没做出什么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