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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忆还记得,刚才张芬路过她旁边的时候那得瑟的神情,似乎在说自己高攀了她儿子一样。
“你怎么来了?”李青宇上前,刚准备拉过她的手,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跌倒。
“我不能来吗?”白小忆上前一步,稳住李青宇,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李青宇的脚,不就是当个村长,至于激动得都站不稳吗?
“回家吧。”李青宇看了看白小忆娇怒的神情,知道她肯定是怪他没有提前知会她一声,但此时又不方便解释。
“怎么敢劳烦村长大人这么伺候我。”回到家后,白小忆往一屁…股朝椅子坐了上去,一会儿见李青宇端了热水出来,没半点解释的意思,一时,心中来气,出言讽刺道。
李青宇放下脚盆,静静的看了白小忆一会,终是柔声道:“别闹了,洗完后早些休息。”
这下,白小忆真的气愤了,他竞选村长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她说,当她是什么了?
心中有气,脚也不听使唤的朝面前的脚盆踢了过去,这倒好,好死不死的全倒在了李青宇的脚上。
水是热的,哪知李青宇除了眉头紧皱外,竟一动不动的。
看着裤脚处和鞋上散发的热气,白小忆跳起来,用大水瓢舀了一瓢冷水急急忙忙的赶来朝李青宇脚上啪啦一声就倒了下去。
“你傻呀。不晓得躲开啊?”白小忆撑起腰,回过神来,冲着李青宇就是两嗓门。
随即,蹲下去扯开裤脚才发现表面的皮肤已经被烫得有些发红了。
“还生气吗?”李青宇的手搭在白小忆的肩上。
正蹲在地上替他吹气的白小忆顿了顿,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道:“当然生气。有事你都不跟我说。”
“小忆啊”刚说到一半的李青宇因白小忆站起身坐到他怀里这一动作不由叫出了声。
白小忆忙弹开,疑惑的问:“怎么了?”
李青宇脸色有些不自在的冲她摇摇头。
见李青宇不说,白小忆越发肯定他有事瞒住她。
“做做什么?”李青宇一把按住自己的腰带,脸色难得起了一层红晕,眼睛朝大开的门处瞧了瞧。
“做什么?”白小忆一扬眉,“脱你的裤子啊,你难道没看出来?”
“小忆你”李青宇哭笑不得的挠了挠头,“别闹行吗?这门还开着呢。”
“谁和你闹了?”
白小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走过去把门哐当一声栓上,“这下门关着了。可以开始了吗?”
在白小忆的威逼利诱之下,李青宇只得老实交代了腿上的伤的因由。
又是为了帮助人。白小忆暗自嘀咕,这村里每日里发生那么多麻烦事,天天出去帮都是帮不完的。
“都说了还脱?”李青宇见白小忆又伸过手来,为难的问道。
嘿!这厮还一脸提防的看着她!
“又不是没”
白小忆脱口而出,见自家相公带着几分坏笑的盯着,当即心一横,道:“没没看过。”
顿了一下,道:“不看我怎么知道伤得怎样。”
“等等一下。”李青宇朝屋子四周看了看:“能进房里再看吗?”
“你”
原来是白日里李青宇替人抬木墩,许是抬的时候没注意,旁边的人手没抬稳,沉重的木墩竟打在了李青宇的腿上
白小忆冷哼一声,当个村长真是不容易。
这村长是替村里做了多少好事才换来的。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后来,李青宇如是说。
在福来客,白小忆忽发奇想,决定在楼里推行一种新鲜的吃法。
这个吃法是模拟现代的快餐。她把楼里主厨的厨师全部集中起来,把自己前世吃过的什么肯德基麦当劳之类的想法提了出来。细则她也说不清楚,只记得成分和食物的搭配。
经她这么一说,所谓一言惊醒梦中人。
福来客请来的大厨厨艺本来就不错,再加少数也算得上是略有天赋。
没想到经过两日的研讨,做出来的东西竟也是有模有样。想着古人都不喜生食,白小忆建议把其中夹杂的生菜换成了半熟的。
食物出来了,想个响亮的名头却也是同样的重要。
想着古人都喜欢图个吉利,白小忆三思之下,决定把自己这个山寨来的成果叫作‘福来层’。
因着食物层次分明,颜色多种,看上去倒也算得上赏心悦目。
福来层一经推出,每日特来尝鲜的人委实不少。根据物以稀为贵的原则,福来层每日限量售出。
“老师,福来层买得这么好,为什么不叫厨房多做些呢?”刘家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白小忆当做了自己的老师,开始的时候白小忆还纠正一下,后来习惯了竟也懒得再提醒了。
“家宝,物极必反,这道理我前些日子不是教过你了吗?”
白小忆抬了抬头,见刘家宝有些迷惑的样子,又道:“这福来层再好,一个人一天吃得东西终究有限,若是随时都可以买得到,这还有什么稀奇的?那和街道上卖的馍馍又有什么区别?”
第224章 离去前夕()
自此以后,白小忆发现刘家宝看她的目光越发的崇拜。
白小忆以为,她和李青宇的小日子会这样一天一天幸福的过下去。
可生活总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这天,白小忆像往常一样回到家里,却看见好久不碰酒壶的李青宇一个人坐在桌子旁喝闷酒,就连她进屋也没动一下。
看着李青宇脸色酡红,神情甚是低落,似乎还很伤心难过。
在她的印象里,李青宇一向持重,这样落寞的神情她还真是没见过。
莫不是村子里遇到了什么麻烦事?还是他阅历尚浅就担了村长之位,受到了外人的质疑?
无数念头一闪而过,白小忆不由上前,夺过李青宇手中的杯子,还把旁边的酒壶挪开了。
“不是说不准喝酒的吗?”白小忆皱眉,语气却难得的温柔。
李青宇盯着白小忆看了一阵,又把目光放在了酒壶上。
想要伸手夺过酒杯,被白小忆闪开后,干脆站起身朝房里跌跌撞撞的走去。
白小忆莫名其妙的看着李青宇的背影,心中却有些恼火,有烦心事不跟她说?
生气归生气,但想到谁没个心情不好的时候,终究是忍下了。
把家里的一些琐事收拾停顿后,白小忆推开房门,看见李青宇正躺在床…上,一双脚直挺挺的搁在床沿,连鞋子都没脱掉。
白小忆只得去把热水打来房里,把鞋也帮忙脱掉了,见李青宇还是闭着眼。
这下,白小忆终是没把持住,抬起一脚踢了两下李青宇。
“你脑袋今天是被猪踢了吗?”白小忆见自家相公还是不为所动,说话的语气自是有点冲。
“小忆”仍旧闭着眼的李青宇轻轻呢喃了一句,语气满是依赖不舍。
“对不起。”半晌,李青宇终是睁开了眼,没想到他第一句竟是给她道歉,白小忆微微皱眉。
“你出墙了吗?”白小忆语气一下子低了下来,想起这些时日对李青宇的关注越来越少,她心里其实挺愧疚的。
“你呀”李青宇慢吞吞的坐起身,哭笑不得的盯着自家小娘子。亏得她想得出来。
经这么一笑,两人间严肃的气氛似乎好转了。
“一个人喝什么闷酒?有心憋心里很好玩吗?”白小忆蹲下身子,手里握住李青宇的脚,准备替他洗。
“别动。”
白小忆抬头命令道,“你不是也替我洗过吗?我我是你的娘子,伺伺候你也是应该的。”
说罢,小媳妇似的垂下了头,洗得颇为认认真真。
感受着脚底传来的舒。适,李青宇紧紧凝视着自己面前的小娘子,一颗心被暖暖的包围着,想起今日收到的消息,鼻子微微一酸,心里一阵一阵发疼。
放下了帷帐,灭了烛台。
白小忆方轻轻的道:“这下该说了吧?”话音刚落,便落入了李青宇的怀里。
李青宇并没有立即回答,似在斟酌着如何与她说。
“白日里收到官府下来的文书,说是已和卫国交战,每个村子都要有一定的人数应招,且半月之类必须进军中大营训练,然后”后面的话他已没再说下去,而她也没再问。
忽地想起前几个月,宁追月跟她说的话。
想着想着,眼泪就啪啦啪啦的流了出来。
她知道,李青宇作为一村之长,以他的本性,这征召入伍的事,他怎会拒绝。所以他觉得对不起她?所以他为此苦恼,然后一个人喝闷酒?
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的在黑暗中准确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泪,那厚实有力的手掌上有薄薄一层茧,被他抚过的地方有淡淡的酥…麻之感,让人忍不住留恋
白小忆咬咬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怎么舍得离开他?他怎么忍心离开她?
“小忆”李青宇搂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开了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淡淡的酒香温柔的触到她的脸颊,轻轻淡淡,温温柔柔,似意在安抚她的情绪。
这夜,注定是难眠的一夜。
“小忆,五子和家宝来了。”彼时,已是日上中天,李青宇神情复杂的站在床边,望着背对他的白小忆柔声说道。
闻语,躺着的白小忆微微动了动,半晌,才有气无力的道:“跟他们说,这半个月我就不去了,让刘老板先抽空顶一下。”
想到李青宇要走的事,她就是伤心,却也不愿在自己的学生面前没了风度。
“好。”听见她说话,李青宇这才舒了口气。
呆呆的望着镜中两眼红肿的自己,白小忆肩上一重,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李青宇圈在了怀里。
“不伤心了,好吗?”李青宇轻轻的嗅着她的发香,“你这样我会很难心安的。”
“那就不要去了好不好?”一句话脱口而出,说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