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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乱动手吗?”得到了她的应允,连格瞬间变脸,又堆起了往常那种欠扁的笑。
“连格!”凤绯樱的声音淹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被满街的喜庆给掩盖住。
静静地,冬天走了。春天急急忙忙追随着冬的脚步到来,却发现,冬早已不在了。
梦回处,忆难追;日出雾散,怎奈何?朱砂漫,彼岸时,叶坠花开永不见。
有些东西,注定与你无缘,就像许多青梅竹马一样,纵使两人再默契,再般配,青梅不会属于竹马,竹马也不会为青梅驻足。
“殿下,让太子妃一个人出去,真的好吗?外面很危险的。”用完膳后,御沐漓带着容薇深一脚浅一脚的踱进了昭苓轩中。
“嘘,不要管其他的事了,带你去看个东西吧。”御沐漓深情地瞧着容薇,容薇脸上浮起两团娇俏的红,感觉这个人都会被他御沐漓那对含情脉脉的眸子吸进去,容薇定了定神,乖巧的闭上了嘴,一声不吭。
穿过昭苓轩深处,视线豁然开朗。昭苓轩属于太子府中心地带,占地面积是太子府的院落中最大的,仅这一个院落就可以抵平常官员整座府邸,只因昭苓轩中开辟了一大片花园地,呈原型坐落在昭苓轩中心,其他建筑围绕这片园地众星捧月般坐落,景致颇好。
时值正月,虽然已经不太冷,却也不是百花绽放的时节,然而这片园地却是花团锦簇,暗香四溢。容薇捂住自己的樱桃小嘴,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丛丛灼人的啼鹃桃正喜人的绽放着,吐出一个个鹅黄色的花蕊。四周的秀竹与常青树参差林立,衬着啼鹃桃火红的花瓣,分外妖娆。一条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纵横交错,路边团团簇簇的长着各种不知名的花草,有的已然开放,有的还在养精蓄锐,着实让人赏心悦目。继续往前走,只见一条小溪流贯穿而过,几处假山绿苔丛生,却青翠逼人。一旁,一个精致的小亭子宁静的伫立着,显得十分悠然致远。一个水车优哉游哉的在清澈的溪流中打着转转,扬起一缕又一缕的水流。明明摆摆的一副江南水居图啊!
“喜欢吗?我花了两年时间筑起这一座园林,只为圆一个承诺。”御沐漓从身后轻轻的搂住容薇,将头靠在了容薇肩上,在她耳边呢喃着,语气温柔的过分,连“本宫”两个字都免了。
“殿下”容薇心中一惊,又欢喜又酸涩。
“嗯?”御沐漓闭上眼睛,嗅着属于她身上的馨香。
“殿下,这座园林,是给姐姐修缮的吧?”容薇小心翼翼的问道,内心有点挣扎。就像捧在手心里的一盏瓷杯,往里面添满滚烫的茶水——要么碎,要么伤。
“嗯,给你的。”御沐漓模棱两可地回答着。有些答案,自己知道就好了,一旦捅破,所有的美好,可能就回不来了。
“哦”容薇低下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和身后的良人,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太子殿下居然带容夫人进去了,我都还没进去过呢。”昭苓轩外,阳坐在长廊前,颇为不满地抱怨着,然而身边的秦就淡定多了。
“太子殿下带谁进去是他的自由,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秦伸手敲了他一下,然后也坐在了他身边。
“我就弄不懂了,容家那两姐妹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殿下怎么就好这口呢?”阳撑着下巴,摇了摇头。
“她们怎么不省油了?”秦笑笑,准备听他继续抱怨。
“殿下被灌醉的那次你又不是没在场,容熙拿那么长一把刀,要不是皇上和我们到得及时,太子殿下就活不到今天了。还说拿刀只是为了切个西瓜解解酒谁家切西瓜用那么长的刀?”阳像看智障一样看着秦,眸子里仿佛写着“不可理喻”四个大字。“那个容薇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深宅后院里那些小心思用的炉火纯青,最近还有事没事精神分裂,学她姐姐,真是可怜我太子妃了。”阳说完,面上尽是不忍之色。
“没办法,情人眼里出西施,太子殿下只愿意相信他希望相信的,我们劝阻也没有用。”秦摊摊手,表示无能无力。随后,秦好似想起什么一样,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
“阳,你刚刚说容薇最近学容熙,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吗?容熙性子温婉,容薇责是个没什么内涵的,最近容薇好像变了个人似得,又温柔又端庄,简直和她姐姐一模一样。”阳抬头,有点不解地看向身旁的秦。
“怎么可能会有人性子变得如此之快?就算性子变了,也没有办法做到一模一样。”秦冷静的分析着,不放过一丁点蛛丝马迹。
“你的意思是”阳表情有点震惊。
“你猜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秦眼皮都不抬一下,修长的中指(不许污,要优雅)一下又一下地敲身下的木板,发出“扣扣扣”的清响。
“我们千万不要告诉殿下,不然太子妃会很惨的!”阳吓了一跳,脑子飞快的转着。
“你是不是蠢,你想想殿下以前对待容薇的态度,再看看现在,你觉得,太子殿下会比我们傻?”秦无可救药得扭过头,不忍直视面前这个蠢材。
第57章()
“啊!那怎么办啊?”阳抓耳挠腮,也不顾秦的调侃,在昭苓轩门前急躁地走来走去。
“看起来你很关心太子妃啊,怎么?喜欢上了?”秦盯着他,饱含笑意的话语听起来却又有几分危险。
“说些什么呢,我只是心疼太子妃。本来一金枝玉叶的大小姐,被迫嫁到太子府不说,还要受别人的气。太子殿下也是,心情好就来看看,心情不好就拿她撒气,我怕太子妃会活不到及笄啊。”阳扶额,感觉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太子妃人其实挺重情重义的,对她的那几个丫鬟也很好,如果太子殿下能喜欢上太子妃就好了。”
“就你喜欢多管闲事。”秦松了口气,狠狠地扫了他一眼。然而缺根筋的阳却尚未察觉。
“连格,你放开我,唔,好痛”
“啧,听话,别动”
“唔嗯你,混蛋唔”宽敞的包间内,一阵阵激烈的呼声回荡着。幸好包间隔音效果好,不然天知道会有多少人驻足。
“连格,说好的有要事相商呢?我都把七夕支开了,你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的良心呢?”屋内,凤绯樱红着一张俏脸,怒视着连格。
“我的小祖宗,我不过就是逗你玩玩,这些天无聊,学会了梳头发,就想给你梳梳头发,你有必要叫的像杀猪一样吗?瞧瞧,多好看啊。”连格放下梳子,将凤绯樱强行按在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让她看看镜子。
“我不看我不看,有你这样梳头发的吗?头发都被你扯掉好多了,肯定丑死了,呜呜呜”凤绯樱转身,坚决不看镜子,生怕会被镜子里的人丑哭。
“别哭别哭,你看你这么漂亮,就算头发乱糟糟的也好看,来,看看镜子,多漂亮啊。”
“骗子,你”凤绯樱抬起头,刚准备指责他的时候,却发现连格已经拿了一面铜镜,竖在她面前。铜镜中,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出现一个头发像鸡窝的疯婆子。反而有一个梳着漂亮挽月髻,小脸红扑扑的小仙女儿。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虽然疼了点,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连格把镜子塞到她手里,让她好好看。
“哼,这么痛,就为了梳个头发,划不来。”凤绯樱撅了撅嘴巴,依旧生着闷似。
“好好好,我的错,我给你叫一桌子吃的好不,七夕买的点心也应该要到了,不生气了好不?”连格耐心地哄着,像是哄一个小孩子一样的。
“哼”凤绯樱放下镜子:“桌子点满!!!”凤绯樱狠狠地甩下这句话,然后又不理他了。
“好好好。”连格开心的笑着,脸上的笑容都漾成了一朵花。
“小姐,七夕回来了。”过了一会儿,七夕提着几个包裹,推开了门。缺见凤绯樱气呼呼地坐在一边,而连格却笑呵呵的坐在另一边,气氛非常怪异。
“咦,太子妃,你的头发是重新梳过吗?”七夕放下东西,走向了凤绯樱。
“对啊,某个幼稚鬼拿我做实验,揪掉我一大把头发,就为了好玩给我重新梳个头。”凤绯樱忿忿不平地说着,还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七夕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窗外,一阵柔和的风吹过,引8来了春天的第一缕气息。新草的芳香夹杂着泥土的味道扑面袭来,让人顿时神清气爽,心中的阴霾也被一扫而空。
不知不觉中,太阳藏在了半山腰,天色已有了暗沉的迹象。玩了一天的凤绯樱略感疲惫,坐在一家茶楼中不肯走了。
“太子妃,如果我没猜错,咱们应该要去洛信坊了吧。”连格剥着一颗花生,潇洒的扔进了嘴里。
“是啊,可是我玩累了怎么办?”凤绯樱趴在桌子上,说话有气无力。
“太子妃,您体力怎么这么差,以前您玩的那么疯,也没见您雷成这样啊。”七夕给她倒了杯水,眉眼间全是不解的神色。
“可能是上次风寒遗留下的后遗症吧。”凤绯樱闭上眼,准备小眯一会儿。
“别在这里睡了,花船上应该有房间,咱们先去洛信坊吧,他们应该都还没来,先上去睡一觉,我知道是哪艘船。”连格拍醒她,没有让她继续睡在这里的打算。
“洛信坊很远吗?”凤绯樱睁开重重的眼皮,眸子中有点朦胧。
“你可是土生土长的凤阳人啊,居然问我这种问题?”连格哭笑不得。
“出来的少,不认识路。”凤绯樱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懒丫头,我在就准备好马车了,让你丫鬟扶你上去吧。”连格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殿下,时候不早了,云昭公主已经过来催您去洛信坊了。”太子府中,阳看着院子里举案齐眉的两人,心里挺不是滋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