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托盘中的饭菜都放好后,他才退后一步,吞吞吐吐地道:“赵公子,府里向来有规矩,谁回家晚了,饭菜便不会好的。想来”
想来什么?
小厮顿了顿,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听说了管家跟这两位公子收了钱的事情的。
自然是知道,桐夜明是毫不犹豫地给了钱,而赵朗当时犹豫了。
桐夜明听到小厮的这番话,扭过头来,哈哈大笑一声:“哈哈!原来如此!好!你们府里这规矩真不错!来来来,这是赏你的!”
听到赵朗因为给钱的时候犹豫了,才被分到那些看上去黑黝黝,不知道是没煮熟还是被煮糊了的菜,桐夜明心情极好地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来,朝小厮招了招手。
小厮乐颠颠地过去接了,笑道:“多谢桐公子。”
“行了,下去吧。”桐夜明心情好,一时间倒将方才被坑了五百两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反正那笔钱到最后肯定也是进了凤枫华的口袋,他这钱压根就不算是花的。
但是赵朗嘛
桐夜明边吃,边回想着赵朗掏出那些零碎银子和银票时候的样子,心情是越来越好。
这一顿饭,他竟比平时多吃了一碗米饭呢!
吃饱喝足,越发不急着回家了。
桐夜明已经做好了坚守一日的准备。
吃过饭后,有人上来将桌子收拾好。
桐夜明又给了方才那个小厮一锭银子:“劳烦小哥去趟桐府,让桐达将我的茶具带来。”
那小厮这次却不敢接银子了。
他收了碗筷,连连摆手:“不不不,小的手头的事情还未做完,不能出府的。”
桐夜明有些郁结。
所以,这意思是,若是他不亲自出一趟凤府,就得干坐在这里,连一杯茶也不能喝了么?
“你们表小姐呢?”桐夜明犹豫了片刻,转而问道,“她可知道我来了?”
这都一个上午了,他不相信苏筝还不知道他来找她!
小厮嘿嘿一笑:“桐公子,奴才是在前院伺候的,不能去后院。”
桐夜明一阵无语。
随即扭头看向收自己桌子的小丫头:“你呢?你是女子,总能去后院吧?”
这凤府的人一个个都成了精不成?
连个下人都这么精明!
这叫别人怎么活啊!
那小丫头点了点头。
就在桐夜明一脸期望地看向她时,她才道:“不过,奴婢没去过琼宇阁。”
好么!
一个压根连后院都没去过!
一个去过后院,去没去过琼宇阁!
九叔这是连他要打听消息这一点都想到了啊!
桐夜明有些无力地垂下头去。
看来今儿是见不到苏筝了。
要不要回去呢?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桐夜明瞬间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薄言说过,要用真心和坚持去打动苏筝。
这才一个早上,他不能走!
若是因为猜测见不到,怕白等一天就走了,那岂不是很没诚意!
想了想,桐夜明干脆站了起来,朝院子里走去。
赵朗听到这两个下人的话,脑子里也是同样的千回百转。
只是,他想到的更多的却是,若是再待下去,怕是下午饭也得在这里解决了。
可他身上只有五两银子了。
若是待在这里,又见不到苏筝,一点儿收获没有不说,还得搭进去银子,实在不划算的。
因此,当桐夜明朝外面走去时,他便也迅速地走了出去,甚至比桐夜明的脚步更快。
当桐夜明刚刚站定在院子中时,赵朗已经疾步离开了凤府。
桐夜明瞬间扬起了唇角,笑意盎然。
还好这个赵朗不是真心喜欢苏筝,也没有多少耐心。
不然,他还真是担心自己一点儿胜算都没有呢!
赵朗走了,桐夜明在院子里四处逛了逛,又在前院打了一会儿拳。
那样子,倒像是完全将凤府当成了自己家了似的。
百里婉柔听到这些事情,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笑了笑。
再说凤倩。
听完凤九的话后,她便急匆匆地跑去了景沧苑。
海梦雪正坐在榻子上发着呆,桌上放着还未动筷的饭菜。
她一脸愁容,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竟连凤倩进来都不知道。
身边的嬷嬷本不欲打扰海梦雪的。
她是知道海梦雪的担忧的。
但是,凤倩压根就没有发现海梦雪的不对劲。
她径直跑进来,急急忙忙地拉住海梦雪的胳膊,叫一声:“母亲,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凤枫华!”
第253章 不舍()
思绪骤然被打断,海梦雪有些不耐烦。
她蹙了蹙眉,懒懒地抬了抬眸子,扫了凤倩一眼:“何事?”
语调中听不出喜怒,却分明带了几分冷意。
凤倩这会儿只一心担心着自己的猜测。
三两步过去抱住海梦雪的胳膊,凤倩撒着娇:“母亲,你可知道,凤枫华那个贱人正在计划着要将我们赶出去呢!”
海梦雪微微有些诧异,疑惑地看向凤倩:“这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压根就不在乎凤倩是如何称呼凤枫华的。
在她心里,凤枫华与她那个娘亲一样,都是贱人!
凤倩撇撇嘴:“还不是凤九那个狗奴才!”
声音有些怨愤。
海梦雪没有打断她,只认真地听着她继续说着。
凤倩一口气将方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到了最后,还不忘再诽谤凤枫华两句:“母亲,你说,凤枫华是不是太过分了!”
海梦雪却只淡淡地撇了一眼凤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种话你也不要随便乱说。”
“可是”凤倩终于察觉到了海梦雪的异样,还想再说什么。
海梦雪却是抬了抬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好了,倩儿,你也快及笄了,这种小事以后就不要再随便乱说了。如今虽然蔡府和南宫府都不曾传出什么话来,但你到底是个还未及笄就被人退亲的姑娘,名声已经不大好了,你该好好改一改你这毛躁的性子了。”
海梦雪一番说教,叫凤倩登时红了脸。
却不知这脸红是羞的,还是被气的。
老妖婆!若不是因为你的身份,真当她凤倩吃饱了撑的愿意来伺候你的!
“是。”凤倩暗暗地咬了咬牙,面上恭谨,心底却早已将海梦雪骂了个狗血淋头。
凤倩恹恹地离开了,海梦雪却是一点儿也不在意的。
她抬眼看了看身边的嬷嬷,拧着眉心问:“嬷嬷,你怎么看?”
那老嬷嬷抬了抬眼,抿了抿唇,才摇摇头:“四小姐一向嫉妒二小姐,此事只怕是四小姐的臆测,不可信。”
海梦雪点点头:“我也觉得。只是,这凤府”
海梦雪犹豫了片刻,才又继续道,“嬷嬷觉得,如今的情势,还能继续待下去么?”
老嬷嬷知道,海梦雪又在纠结方才的问题了。
她凝眉思索了片刻,微微叹息一声:“庆安侯是皇帝的亲侄子,而镇南王不过是臣。”
简单的两句话,却已经为海梦雪指名了形势。
凤枫华执意叫人请了知府府的衙役,而白大人更是一点儿情面不留地将小郡主带走。
这两人,是将庆安侯府给得罪死了。
今日,她又听说祁欣婷的脸在监牢里的时候,被人给毁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毁了她脸的人的全家,此时都已到了阴曹地府。
凤府就算有百里婉柔这个郡主坐镇,又如何逗得过真正的皇亲国戚?
君君,臣臣,从一开始便决定了地位的不对等。
所以,海梦雪觉得,等祁欣婷从监牢里出来之后,是定然不会放过凤府的。
所以,从方才开始,她就一直在纠结着,要不要离开凤府。
景沧苑中一片沉寂。
海梦雪此时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悄无声息且正大光明地离开凤府,又不让人知道她是因为害怕祁欣婷的报复才离开的了。
而另一边,赵朗刚走,凤枫华就知道了。
她已经用过了午膳,此时正坐在桌边喝茶,催促着薄言:“你怎么还不走?”
薄言淡笑:“华华这是在赶我?”
凤枫华翻了个白眼:“原来你知道啊!”
“呵呵!”薄言的笑声清朗似月下鸣泉,听得人心旷神怡。
凤枫华瞥了他一眼,暗暗告诫自己,可千万不能再被这人给迷惑了。
而今,越相处,她越是发现,这人不止长得好看,连声音也该死的好听了。
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要连他放个屁,也觉得格外养眼了。
暗暗鄙视了自己一番,凤枫华端着茶杯,扭过头去不再看薄言,暗自在心里念着静心咒。
莺歌进来禀报了情况,凤枫华才抬起头来:“这么早就走了啊!”
她眼中闪烁着戏谑,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来:“你拿着这银票,去香铺里查查,这银票上的香味是从哪里来的。顺带把今儿早上的事情告诉筝儿。赵朗和桐夜明皆是为她而来,她自然是要知道的。要与谁一起,不与谁一起,决定权始终该在她手里的。”
莺歌伸手接过银票,点了点头,又重新出去了。
薄言伸手揽住凤枫华的腰身。
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垂首,压在了她的唇上。
凤枫华片刻的惊讶后,便自然而然地回应了起来。
辗转缠绵,深情缱绻。
一吻方罢,薄言看着怀中气喘吁吁的女子,温柔轻笑:“华华,我要走了。”
凤枫华点了点头:“嗯。”
薄言不满地皱了皱眉鼻子,抬手捏了捏她小巧的琼鼻:“你这丫头,真是冷情的很!就没有一点儿不舍么?”
凤枫华也不满地皱了皱眉鼻子,一抬头就咬住了薄言的手指,眼中含着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