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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年一阵愉悦的低笑。
宋安然脑中什么一闪,从上车,他好像都在和她说话,难道他知道自己是醒着的?
“辣不辣?是不是味道很好?”
宋安然闭紧眼睛,她昏迷了,什么都听不到,感觉不到。
还有几天,就可以逃走了,努力装下去。
裴瑾年似乎也并没用希望得到她的回答。
……
s是是大都市,监狱又偏僻的几乎在郊外,裴瑾年的海边别墅也有些偏僻,只是一个城南,一个城北,从监狱到海边别墅,几乎跨越了大半个s市,当然中间经过的十字路口,三叉路口,红绿灯多不胜数。
几番大战之后,宋安然不用装睡,就真的睡着了。
她依旧保持这跨坐在裴瑾年身上的姿势,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紧紧地贴着他,最贴合的姿势,最短的距离。
裴瑾年也是满头大汗,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娇软的身体,若是换成别人,他早就把她扔下车了。
但不是别人,是他爱的女人。
所有他抱着她,如珠如宝,小心翼翼。
紧一分,怕勒到,松一分,怕跑掉。
他从来没有这样患得患失,紧胀惶恐过。
十五分钟之后,裴瑾年的房车听到了海边别墅门口。
看了看表,已经11点,本来平时走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司机整整走了三个小时。
德尔开车门,目不斜视,“裴总,到了。”
裴瑾年用西装把宋安然裹得严严实实才下车,径直走进别墅。
海边别墅很偏僻,周围只有在很远的地方才会有一两栋别墅。
夏夜的天空,像是一块湛蓝色的画布,上面繁星闪烁,十分的明亮清晰,一颗一颗,无比的璀璨,闪着迷人的光泽。
远处,可以听到海浪的声音,风的声音,甚至沙滩上千千万万颗沙粒交头接耳的声音……乱有很宁静。
浴室里,裴瑾年打开浴霸,调好温度,他就抱着熟睡的宋安然,站在中间冲洗。
洗完,随手扯了一块浴巾,随便给宋安然擦了擦身子,就走出浴室。
两人都躺倒在大床上,他把她的身子搬过去,让她和自己脸对脸。
这是宋安然是真的累极了,睡的很熟。
以默凝视她的安静的睡颜,她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裴瑾年嘴角弯起一抹迷人满足的弧度,目光是从未有过的缱绻温柔,牢牢地禁锢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裴瑾年满足又留恋不舍地闭上眼睛。
半夜,宋安然被渴醒。
迷迷糊糊地想要起身,挣扎不起来。
转身,看到裴瑾年熟睡的俊脸,突然想起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裴瑾年的别墅。
马上安静地躺好。
小心地睁开一只眼睛去看裴瑾年,他没有睡醒的迹象,她小心地把搂着她的胳膊掰开了一点,裴瑾年马上有了反应,不但搂的更紧,一直大腿还压倒了她的双腿上。
宋安然暗骂,这人不是装睡的吧?
他的这条腿也太沉了吧?
她费劲力气才从裴瑾年的褪下抽出一条,混蛋,就你会搭,我不会啊。
宋安然发泄似得,一条腿搭到裴瑾年腿上,更严格地来说,应该是踹。
裴瑾年没反应,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宋安然的腿又“搭”了一下,踹死你,踹死你,混蛋,liu氓,恶魔。
“嘶——”
动作太大,宋安然的大腿根发疼。
还是不踹了,疼得是她。
大腿根好疼,那里也好疼,宋安然的脸皱成了一个包子,还好渴。
喉咙里火辣辣的,嘴巴也是火辣辣的。
该死的,车上,裴瑾年一直吻这她的唇,不放开。
“咕咚——”
宋安然吞咽了一下口水,好渴啊,嗓子快要冒烟了。
怎么办,她要是动作太大,裴瑾年醒了怎么办?
忍吧,一会就天亮了。
想想酸酸的梅子,想想酸酸的山楂,想想水又多又甜的西瓜,想想晶莹剔透的葡萄……
啊啊啊——
还是很渴,好像更渴了。
古代说的望梅止渴全都是骗人的,她不但望了梅子,连山楂,西瓜,葡萄……都想了一遍,一点也不管用。
“咕咚——”
宋安然又吞咽了一口口水,只是这次只有动作,没有口水。
裴瑾年翻了一个身,宋安然马上闭上眼睛,不敢在动。
宋安然眯着眼睛看到裴瑾年起身,走出了卧室。
她马上兴奋地从床上跳起来,找水,找水,马上找水。
床头柜没有,沙发前的小几上没有。
啊!在那!
宋安然三步并作两步走,跑到酒柜边的小吧台上,拿起一杯透明的液体,就使劲地往嘴里灌,两口喝完之后,砸吧砸吧嘴巴,觉得味儿不怎么对。
辛辣又苦涩。
酒!
原来是酒!
宋安然想吐出来,这可怎么行,要是一会裴瑾年闻到她身上有酒味,一定会发现她醒了。
天啊,这可怎么办?
宋安然急的团团转。
咚咚咚咚——
上楼的声音,裴瑾年回来了。
她马上跑到床上躺好,摆好刚才的姿势。
裴瑾年端着一大杯水进了卧室。
喝了一大口,俯身,凑到宋安然的嘴边。
闭着眼睛装睡的宋安然已经感觉到裴瑾年逼近的气息,就在她的头顶上。
他不会还想那个那个吧?
混蛋,大种马!
她的大腿根都快疼死了。
想象之中的缠mian并没用来到,裴瑾年吻着了她的嘴巴,撬开牙关,一股子清凉就冲进了她的口中。
是水!
宋安然就这裴瑾年的舌头,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
“味道很好,来再来一口。”
“喜欢我这样喂你喝水吗?”
喜欢才怪!
裴瑾年又喝了一大口,喂给了宋安然,每次喂完之后,当然不会忘了顺便咬咬她。
“我喜欢,嗯,有机会,你也这样喂我,用你的嘴巴……”
该死的,这个大淫贼。
第145章 医学上讲,磨牙是因为缺钙()
喂了水都要用嘴巴咬她,还说yin秽的话挑逗她。
真变tai。
世界上最最变/态的淫贼。
“怎么皱眉,难道你不想喝水?”
宋安然马上展眉。
“这才对,再喝一口。”
一会,一大杯水已经喂了一多半。
“嗯,是什么味道?”裴瑾年嘀咕了一句。
啊!他不会是闻到了酒味了吧?宋安然马上紧闭牙关,屏住呼吸,努力不让酒味扩散。
裴瑾年低笑,“这张床上全都是你的味道。”
一口水送到宋安然嘴里,宋安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个混蛋,是你的味道,全都是你的味道,你一家子的味道。
“嗯,当然也有我的味道。”裴瑾年闷笑道。
宋安然剧烈地咳嗽,小脸憋得通红,恨得牙痒痒,磨牙,真想一口咬死他算了。
“什么时候添的这习惯?睡觉磨牙?”
宋安然磨牙,继续磨牙,什么时候添的,想咬死你的时候添的。
“嗯,医学上讲,磨牙是因为缺钙。”裴瑾年说的十分认真,“要怎么补钙呢?”听声音似在思考,“听说鸡蛋皮含钙量很高,不如明天早上先不送你回监狱了,让佣人给你煮几个鸡蛋皮吃吃,看有没有效果。”
宋安然气结,磨牙声越来越小。
你才吃鸡蛋皮补钙,你全家都是鸡蛋皮补钙。
“看来也不是很缺钙,听说鸡蛋皮不怎么好消化,那就算了吧。”
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宋安然能感觉的到裴瑾年的脸跟她的脸的距离连三厘米都不到。
“不过,我看你有点缺爱……”
话没说完,他又吻住了她的唇瓣,轻轻的舔,像是小狗舔骨头一样,弄得宋安然痒的很想伸手抓。
当然,一般这样的情况还会有一番激战。
裴瑾年当然不会让人失望,又要了宋安然一次。
“嗯,不能了,会把你弄坏。”
裴瑾年压抑着声音,忍着想来第二次的冲动。
宋安然把裴瑾年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现在才想起了,裴总裁,狄变态,狄恶魔,你不会觉得已经完了吗?
身上是撕扯一般的疼痛,宋安然咬着唇忍着。
那个地方传来清凉的感觉,是每次完事之后,裴瑾年都会给她涂抹的药膏。
清凉的感觉很舒服,宋安然放松,碰到疼得地方,身子不禁抖一抖。
“呵呵。”
宋安然被裴瑾年暧昧的眼光看的窘迫的想死。
混蛋,那不是敏感,是疼,是疼,是疼!
上完药膏,裴瑾年又搂着宋安然躺了一会,开始亲手为她穿上囚服,像是被一个尽职尽责的父亲,在照顾自己三岁的女儿,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深蓝色的囚服包裹着莹白的身子,裴瑾年以默地凝望。
你的生日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还有五天就是她的生日,他已经安排好,她生日之时,就放她出狱。
他已经等不及,时时刻刻都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在他看得到的伸手就可以触及的地方。
——
宋安然被送回监狱,宿舍里的人照旧还是睡梦里。
今天,集合完之后,监狱长没有吩咐什么任何,宋安然决定回宿舍补觉。
她感觉很多视线都盯着她身上看,那里不对吗,她今天?
她检查了一遍囚衣的扣子,扣的很好,位置没有错。
记得有一次,她被送回来,早上洗簌的时候,也都是现在这样,全都看她,她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她的囚服扣子扣错位了三颗。
她不得不感叹裴瑾年的厉害,她的囚服就有四颗扣子,他竟然扣错了三颗!
从那以后,她每次起床之后的第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