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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什么时候再来找你?”
第7章 村长来了()
“这几天最好不要来,过阵子吧。”
见得林秋神情真切,余文婷终于从柴櫈上站起了身来,忙是抬手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然后又是定睛地打量了林秋一眼,轻声地说了句:“那我走了。”
“嗯。”林秋点了点头。
余文婷再看了林秋一眼,然后才扭身朝厨房后门走去。
林秋扭头瞧着余文婷溜出了后门后,然后他忙是扭身出了厨房,奔堂屋走去了。
到了堂屋,林秋一眼就瞧见了村长正缩头缩脑地、贼溜溜地、灰头灰脸地站在堂屋门口。
村长叫李厚生,看上去大约50来岁的年纪,一副憨实的农民模样。
李厚生见得林秋从厨房出来了,正正面走来,于是他慌是冲林秋手势道:“嘘——”
林秋知道他怕他爷爷,所以也就嘿嘿地乐了乐,待到了他跟前,便是小声地问了句:“李叔,啥事呀?”
李村长生怕林老爷子在里屋听见了他的声音,于是倾身贴近林秋,在他耳畔小声道:“赶紧跟我去一趟村小学吧,这次教委派来的那个女教师也不知道咋了,忽然昏倒了,村卫生站的那两名大夫都整不明白她这情况。这要是死在咱们乌溪村,我他妈责任就大了!”
听得村长言语这般急切,林秋却是心头一喜,心想老子早就听说那个女教师跟仙女似的,老子还正想找个借口去村小学会会那位仙女呢,没想到这仙女还病倒了,看来是天赐良机呀,不会是我老爸的坟头开叉了吧?
原本像这种求医的方式,林秋从来都不出诊的,因为他不想显露老爷子将那身本领传授给了他。
可是去年林秋在芦苇寨救治二傻子的时候,恰巧被村长瞧见了,所以村里人也就全知道了林秋这小子医术超群。
其实要说林老爷子的医术,那可是高深莫测的,唯一的遗憾就是不会医治蛇毒。
所以在他儿子被五步蛇咬死的那年,老爷子的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古怪了起来。
所谓的五步蛇,那可是最剧毒的蛇类之一,也就是说被它给咬着了,不出五步必死无疑。
这种蛇毒对于医者来说,那不是棘手,而是触手无策。
就在林秋决定要跟村长去村小学看看情况的时候,忽然,林老爷子在里屋嚷嚷起来:“秋子呀,粥熬好了没?”
忽听老爷子这嚷嚷声,林秋忽地一怔,心想,坏了!刚刚被牛家那个死儿媳妇给纠缠得,老子还没来得及熬粥呢!
于是,他忙是在李村长的耳畔说了句:“不成,李叔,我得去熬粥给我爷爷喝。”
李村长忽听这个,急得嗓子都冒烟了,焦急地皱了皱眉头,然后在林秋耳畔道:“要不我帮你去熬粥吧,你赶紧去村小学看看。村卫生站的那两名大夫都在那儿。在胡斯淇老师的办公室里。”
“你”林秋愣了一下,“你不怕被我爷爷骂呀?”
“没事,我一会儿熬好了,我叫隔壁的吴婶给老爷子送过去就好了。”
“那成。”
“”
虽然林老爷子恨村长入骨,但是林秋对李村长还是很有好感的。
第8章 意外情况()
因为这位李村长忙里忙外的,的的确确为乌溪村做了不少的事情,就拿乌溪村通电的问题来说,在93年的时候,李村长用乌溪村白鹿山山上的树木做抵押找银行贷款,解决乌溪村通电的问题,后来村民们才反应过来,这纯属空手套白狼,因为白鹿山山上的树木至今一棵未动,后来鉴于实在是偿还不起,就由乡z府出面跟银行沟通,最后那贷款也就不了了之了,为此事,村民们都很佩服和感激这位村长。
还有就是,李村长这人一直都为人厚道,颇受村民们爱戴。
林秋虽然从小就没了爸妈,性格上有些叛逆,但是人情世故还是懂得。
所以李村长这么一求他,他也就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村小学位于村里的第二个山寨口那儿。也就是龙王寨寨口那儿。
那儿正好有着一块大平地,所以村里也就在那儿建了一所拥有两间大教室的小学。
刚刚李村长所说的胡斯淇老师的办公室,实际上也就是老师的宿舍。
虽然李村长焦急万分,但是林秋这货则是晃晃悠悠地沿着村道,不急不忙地朝村小学的方向走着。
村道蜿蜒在田间,宛如龙蛇。
村道两旁是水稻田,这会儿正是农历5月底了,所以正是第一季水稻成熟期,放眼望去金灿灿地一片,在烈日照耀下,有些晃眼。
一阵阵山风吹来,吹得田间的水稻摇摆不定,沙沙作响。山上的草木也是如此。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腥味、水稻的芳香、还有西苑湖湖水的水腥味,几种味道混杂在了一起,成了乡间特有的味道,也就所谓的乡村味道。
林秋这货走着走着,不由得自个一声傻笑,嘿,胡斯淇?这女老师的名字不赖嘛,老子听这名字就感觉有股仙女的味道了,不会真是水灵灵得都出水的那种漂亮女的吧?
一会儿,远远望去,可见得有两位身着白大褂的女子正焦急如焚站在村小学的操场前望眼欲穿。
没错,那两位就是村卫生站的大夫,一位是上了岁数大娘级的大夫,叫郭振花。一位是美妇型的大夫,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那就是廖珍丽廖医生了。
要说这廖珍丽,那可是乌溪村出了名的美人一个,村里的男人们在农田里干活的时候,都时常会笑嘿嘿地说上一句,廖医生真好看呀!
事实上,这廖珍丽确实是名副其实的美女一枚,就她那看似有点儿微胖的样子却又不显胖。
林秋这小子之所以不记恨李村长整个卫生站抢了他爷爷的买卖,那就是因为招来这么一位养眼的女子。
反正这货是没少去卫生站装病。
第9章 不是来捣乱的()
不一会儿,当林秋晃晃悠悠地走近村小学操场前时,郭振花大夫眯着眼睛瞟了他一眼:“李村长就是跑去请你了么?”
廖珍丽则是有点儿小媳妇的味道,白了林秋一眼:“你又想跑来这儿捣乱了呀?”
林秋冲廖珍丽嘿嘿一乐:“我是来救人滴。”
听说他是来救人的,廖珍丽也就不吱声了,因为毕竟她自己都去找林秋医病了不是?
所以她岂能再去怀疑他的医术?
但是,郭振花大夫却是质疑了一声:“你会?”
“要不郭大夫,我们打个赌呀?”
听得他小子这么的说着,郭振花大夫则是白了他一眼,不吱声了,像是懒得搭理他小子。
见得郭振花老人家那等脸色,林秋稍稍收敛了一些,然后便是扭身朝学校那土墙房子那方走去了。
廖珍丽回身瞧着林秋还真直接穿过操场,朝胡斯淇老师的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了,她忙是说了句:“喂,你这家伙不会是借机去胡斯淇老师那儿揩油的吧?”
郭振花大夫虽然没有吱声,但却立马扭身跟上了林秋的脚步,用一种极其厌恶和讨厌的目光盯着林秋的后脑勺,急步跟上,因为她老人家觉得林秋这小混蛋准是又打上了胡斯淇老师的主意?
廖珍丽医生见得郭大夫跟上了,她也忙是急步跟上了。
胡斯淇老师的办公室位于村小学的西侧,跟两间大教室连在一起的,只是中间隔着堵墙而已。
办公室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敞开着的,反正就算是关上了,也能从门板上的窟窿中窥探到里面的情形。
目光越过那扇门,可见里面非常的简陋,就是一张破木床,一张破木办公桌,一把椅子。
反正胡斯淇老师也从来不在这儿过夜,她每天都是坐船回镇上了。
西苑湖那儿早上有一班往返船,下午临近傍晚那会儿也有一班往返船。
林秋迈步跨过办公室门槛,直接往床上瞧了一眼,果真忽觉眼前一亮,甚是震撼。
之前得知胡斯淇老师病倒后,村长就和村卫生站的两名大夫赶来了,就将胡斯淇老师从教室的讲台那儿给抱回了办公室,给放在了床上。
那帮调皮的孩子见老师病倒了,现在学校是一个学生都不见了。
这会儿,胡斯淇老师正安静躺在床上,像是熟睡了一般。
尽管如此,但她的那种静态美依旧足以令天下男人震撼。
那白净无瑕的面容,秀玲的眉毛,如帘的睫毛,娇俏的鼻子
这种静态美的感觉,就像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界女子。
怪不得村里人都说她长得跟仙女似的。
林秋瞧着这么一位绝美的女孩,呆愣在床前好一会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这时,廖珍丽医生在他身旁斜视了他一眼:“傻了呀?”
郭振花大夫则是在他的右旁用眼睛瞟了他一眼:“我倒是要看看你个小混蛋有啥本事能救醒她?”
忽听这两位在耳畔言道,林秋方才愣过神来,然后也没有吱声,只是默默地上前两步去检查。
第10章 把人救活了()
瞧着林秋这货伸手的动作有些猥琐,廖珍丽医生惶急道:“喂,你干啥?”
郭振花大夫倒是没有吱声,只是默默地瞧着,想看看他这小子究竟有啥本事?
林秋回头看了看廖珍丽医生:“难道把脉也不成吗?”
听着那货这么地回答着,廖珍丽有些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小嘴一撇:“看你能把出啥来?”
林秋嘿嘿地一乐,回了句:“廖姐,你不也找我诊病来着么?”
忽听这个,廖珍丽立马就想起了昨天在村卫生站的那一幕来
由此,只见她两颊羞红的白了林秋一眼:“别废话,赶紧把你的脉吧!”
林秋又是笑嘿嘿地说了句:“要不咱们俩打个赌呗?”
“啥赌呀?”
“就是我救醒了胡斯淇老师后,你嫁给我呀。”
“你”气得廖珍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