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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幕不敢吱声,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小孩,低着头,任凭大人发落。好在她还知错,不再还嘴,不然,我就要火山爆发了。
静静刚想关门,被我拦住了。
“豆腐,她说得对,你和她,才是真正的一对。”静静头也不抬,说道。
怎么静静的抗击打能力那么弱小啊,只语片语,就想退却了!哎,真没有原则!一点都不坚强!如果她当初决定嫁给白痴是别无选择,那么,现在的退缩,就是一种懦弱了。
我对有婚恋史的女人还装纯装嫩地勾引别人非常厌恶,感觉这些人和人皆可夫的妓*女无异。她们不洁身自好,还想要贞节牌坊。但静静不同,她和这些人有着天壤之别,和她们相提并论简直是对她的侮辱。她没有和别人相恋过,虽然已经穿过婚纱,进过洞房,但那个白痴,连她的手指头都没碰着。她形式上已经结婚了,但法律上,她还是一个未婚女子。
更重要的,静静的感情生活至今还是很单纯的,除了我,她对任何男人没有付出过感情,也没有和别的男人走近过。
“静静,把它从脑海中删除吧!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安慰静静,希望她忘却过去。
“谁都想删除痛苦的回忆,但有谁做到了?!你不去思量,自有人提醒你。还有那些地点、人物,都还在。物是人非事未休。忘掉,说来轻松,但能抹去吗?豆腐,你都不能做到,何况是我?”静静说完,哀叹一声,走进自己的房间。
静静的这一段经历,就像是一个演员,演绎过一段婚姻故事一样,戏演完了,她照样还是一个人置身事外之人,和这个故事无关。但其实,这个故事给我们造成的,并没有那么轻松和潇洒。静静的这段经历,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很大的一个阴影。尽管我尽力回避,但不思量,自难忘。我想,静静也和我一样,这段经历给她带来的痛苦,也是终身难忘的。
要想静静和我忘掉这段经历,有两个办法,一是让我们离开这个环境,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开始;二是把给她带来痛苦的人通通打垮!
第一个办法,是逃避,逃得了一时,避不过一世,以后还会想起,还会痛苦,不彻底。第二个办法,就是把以前的痛苦化作一种激励,转化为一种快乐。想起以前的磨难,想想现在的快感,更加快乐。
我拉一下静静房门的门把,门没有反锁。我很欣慰,静静的心门还对我开着。
“老公,别浪费心机了。与其两个人备受煎熬,不如让她一个人承受,慢慢就会淡化的。你的存在,可能更加重她的痛苦。因为,她看到你,会愧疚,会难过。”方芳幕走过来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进去。
她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也不完全出自私心,但她没有想到,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我知道怎么做。”我看着方芳幕抓住我的手的手,说道。语气平和了很多。
方芳幕没有恶意,我没有必要对她恶语相向。再说了,她也是为我好,出于爱我之心。
“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静静站在窗台边,望着远处的夜色。见我进来,也不客气,下起了逐客令。
但静静除了语言的驱赶,再没有动作,甚至原地不动地看着窗外。静静看似平静,但黑魆魆的天空,只能让她更加绝望;窗外霓虹灯的闪烁,只会让她更加心烦意乱;楼下马路的喧哗,只会让她更加烦恼。
如果静静真正不想让我打扰她,她会反锁房门。她这个时候,最需要有人来安慰。尽管这样的安慰,只是一时的麻醉,麻醉过后,还是痛苦。
我厚着脸皮,走到静静的身边,轻轻地握着她的小手。静静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反抗了。此时静静的心,是非常脆弱的,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她无力反抗。
我也靠在窗边,望着天空。我看到的,并不像静静看到的那样,黑乎乎的一片,而是天上可以为人指明方向的北斗星。
“静静,我有能力让你做出阴影,化悲痛为快乐。”我用坚定的眼神盯着静静,说。
“数字可以清零,但记忆无法磨灭!豆腐,你就别用三岁小孩都不相信的话来骗我了。悲痛就是悲痛,哪怕你擦掉再写上快乐,还会有悲痛两个字的痕迹。”静静没有转过头来看我,而只是斜了我一眼,说。
第262章 算命()
第262章算命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想到方芳幕逼婚,我就心烦意乱。如何摆脱妖女的纠缠,如何打发她母亲。这样的问题,就像是一锅菜,在脑海里被翻来炒去,就是炒不熟,上不了桌。
今天几号了?过不了几天,就是春节了。哦,对了,听说明年是盲年,结不了婚的。方芳幕不会相信这一套,但她母亲,一定非常讲究的。我不如在这方面想点法子?
拖过了几天,进入了明年,哈哈,就又等到后年了。而后年,呵呵,由不着妖女了!
听方芳幕说过,她母亲非常虔诚,每逢初一十五都要烧香拜佛,祈求平安。她一点点事,都要去向算命先生问计。这次出远门来南宁,她母亲也是看过黄历,问过大仙才出门的。呵呵,我有办法了。
第二天下午,我拉着方芳幕,约好她母亲,一起到有着“算命一条街”“美誉”的三坊街,准备找一位“大仙”为我们的婚姻把把脉。
方芳幕见我对我们的“婚姻”如此看重,欣喜不已。她母亲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赞我是一个非常懂事的好姑爷。呵呵,其实,我从来不相信命运!
记得小时候,我体弱多病,经常平白无故地流鼻血。因为家里穷得只剩四壁,妈妈也没带我去医院看一下。刚开始,妈妈看到我鼻孔冒血,还会手忙脚乱,甚至脸色大变,大呼小叫起来。但流得次数多了,妈妈渐渐地习以为常,变得麻木了。到后来,她也不帮我捶背擦鼻血了,而是让我自己掐人中止血。
妈妈的漠不关心,在我幼小的心灵里面,留下了很大的创伤。那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妈妈从垃圾堆捡回来的,非常地伤心。
但是,有一天,妈妈突然带我去算命。据说那个大仙非常的神奇,什么疑难杂症他都可以帮你化解。所以,他家的门槛特别地高,如果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真还是不容易见到他的真容。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是把刚收割的早稻卖了,换了一些钱,疏通了很多关节,才能让大仙为我算上一卦的。那天,大仙远远地看了面黄肌瘦的我一眼后,就对母亲说如何如何了。
从进门,到出门,前后不到一分钟。回来后,妈妈按照大仙的吩咐,在我的席子下面,放上了大仙的一贴符咒。可是,一个星期过去了,我的鼻子,还是像一个关不紧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流血。一个月,两个月都过去了,那张符咒还是镇不住妖魔鬼怪。
妈妈一气之下,烧了那张符咒,卖掉刚生下不久的牛犊,带上我,去了一家医院。一检查,天哪,我的鼻孔里面,竟然藏着一条水蛭!
从那以后,妈妈不再相信什么大仙了,连她自己,也没有再算过命。而我,在大街上,每一次走过算命先生身边的时候,总是要恶狠狠地吐上一口唾液。
但是,现在,我却为了自己的婚姻大事,主动请示大仙了。命运真的捉弄人啊!
三坊街的命运八卦真的旺盛。一条长不到一百米的小巷,密密麻麻地坐着各色各样的“大仙”。我想起了在野外的茅坑边,一条十几厘米的狗尾草上,一个接一个地趴在上面的苍蝇。它们正在等待着下一坨屎的到来。
而我,现在,竟然是一坨屎!我“呕”地一声,中午吃进去的东西,吐了一地。方芳幕见了,慌了手脚,拿出纸巾,不断地为我擦拭嘴边的污秽。
“小池,你脸色好苍白,哪里不舒服了?”方芳幕的母亲关切地问道。
我身体好得很呢,是心里不舒服!看着这些“大仙”,我直想作呕。午饭的时候,我特意只吃半碗饭,几根青菜,连方芳幕夹到我碗里的一条鸡腿我都没有碰一下,尽量少吃,以免下午反胃。没想到,肚里仅剩的一点点油水,还是吐出来了。
为了掩饰自己对“大仙”的厌恶之情,我连说两声“没有”,竟慌不择口地说昨晚睡觉踢被子了。很显然,这样的借口实在是太荒唐了。我贵庚了?睡觉还踢被子!方母从头到脚把我审视了一遍,一脸的困惑不解。
为了瞒天过海,我陪着笑脸,继续补充解释:都是奶奶宠的,蛮劣惯了。其实,我连奶奶是什么模样都没有见过,哪来的宠啊!欺骗长辈,是一件非常恶劣的事,道德败坏,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但如果我实话实说了,岂不是穿包了?不,我要装得虔诚一点,绝不能让自己的好恶写在脸上,坏了好事。
“哎,你们这一代人啊,养尊处优惯了,都二十几岁了,还像一个小孩。”方母叹息着,又开始埋怨起方芳幕来:“女儿呀,你也是的,也不懂得照顾人。都要嫁人了,睡觉还睡得那么死,连帮小池盖被子都做不到。以后怎么照顾小孩?”
从方母教训方芳幕的话语来看,可想而知方母是一个贤妻良母。但她的女儿,大大咧咧的,一点不像她。方母还以为我和方芳幕真的已经同床共枕了呢。呵呵。
“妈,不是的,我想。。。。。”方芳幕欲言又止,她差一点说漏嘴了。
我知道方芳幕想说什么,她想做我的枕边人,可我不愿意。呵呵。
“女儿呀,你要学会体贴人,给小池多一点温暖。不要像在家里,小孩子气。”方母语重心长地教训女儿。
“妈,你看,我这样够不够温柔体贴?”方芳幕突然搂住我,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她以为,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就是体贴了。乘机博懵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