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她已没了呼吸。”
司寇厉蹙眉。
“待小人施在针刺之术,相信过不多久,姑娘便会有了呼吸。”房之笙露笑说道,当下投入到忙碌的针炙之中。
这时外面有侍卫回禀,司寇厉看了眼苏玉雅,随即走出去。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房之笙见苏玉雅有了呼吸,当下让侍卫前去回禀。他则是先去开药房,亲自去煎药。
不一会儿,苏玉雅悠悠转醒,望着冷硬风格的帐幔床榻。她狠狠吐了口气,握拳:“该死的,应该把我扔到乱葬岗才对,怎么送这来了?”
她刚刚顺势用了点闭气的办法,就想趁着诈死逃离这厉王府。
可谁知,她都死了,司寇厉这个孽男也不肯放过她。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苏玉雅赶紧闭上眼睛,装昏。
房之笙将煎好的药乐呵呵地端起来,心下算计着,等这姑娘清醒过来,他就能得到好一番赏赐呢!
一阵苦涩的味道从嘴边灌了进来。
苏玉雅恨恨地想闭上嘴巴,可又担心做得太明显被看出来。
于是那些苦苦的中药就这样顺着唇缝被喂了进来,一大碗药,被灌下去三分之一。
这样下去,早晚会醒过来,该怎么对付司寇厉呢。
苏玉雅心下没底,为今之计只能先装昏,伺机而动。
屋子里面重新恢复安静,所有人都退了下去。苏玉雅这才敢睁开眼,视线在屋子里面来回浏览着,寻找着逃遁之法。
门口守卫森严,从缝隙处看过去,有四名侍卫,全部都佩刀,想必武功很高。
在屋子里转悠了大半天,夜幕垂落。
眼看着逃不出去,苏玉雅只能坐下来好好想想与司寇厉周旋之法。这个家伙真是难对付,现在看来速战速决是解决不掉的。
看来要用拖延战术。
当下她打定主意要慢慢与司寇厉耗,到底要耗死他。
怕是要忍辱负重了。这样一来,反倒不用担心会再被苏衡信送到庄子上,中途被劫杀,命丧黄泉。
既来之则安之,眨眼苏玉雅就想通了此事。
而离开的司寇厉正在厅堂处理一件有趣的事情。
原来墨阴劫获的黄金居然是苏衡信的!
一朝丞相,库房居然放着万两黄金现货,尤其是在皇上没有赏赐的情况下。傻子也会问问,这些黄金是打哪来的。苏衡信收了何人的好处。
微一思量,司寇厉就想到了黄金落在他手中的意义。
这是苏玉雅用来咯硬苏衡信,故意将万两黄金置于车箱之中,使人劫走。不管是被劫走还是曝光,对苏衡信都没有好处。
原来她这一石二鸟之计,竟算计到本王头上。
司寇厉想到苏玉雅拿刀威胁自己的情形,忽而一笑,有趣!太有趣了!
“王爷~”
苏绮菱捉住司寇厉的锦袍,对着他一阵摇晃手臂,撒娇地嗲声道,“王爷这些黄金是我父亲的,您就看在菱儿的份上,把这些黄金归还给父亲吧,好不好?”
以她与厉王的关系,对方没理由不归还。
何况苏绮菱好不容易知道父亲黄金的下落,当然是要带回去,只有如此才能救母亲。
“当然可以!”
空气中一阵沉默,蓦地听到厉王爷朗声答应了。
“真的?”
苏绮菱闻言,双眼放光地望着面前的司寇厉,满眼崇拜之色地道,“就知道王爷您必定会答应的!菱儿也会好好报答您的!”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娇媚,柔荑勾着司寇厉的大掌,缠缠缠,“今晚,菱儿在小院等王爷,与王爷好好欢聚一番可好?”
她口中的“小院”,正是之前关押苏玉雅的地方。
因为隐人耳目,苏绮菱晚上会乘轿子赶到外宅,然后从外宅的通道进入厉王府的小院,与王爷欢愉一番,第二日清晨再离开。
从前他们一向是这样做的。
而每一次王爷都欣然应允。
不过不同的时,从前都是王爷主动提出。这次苏绮菱主动提出,她认为厉王爷必定更加激动的。可谁知道——
“本王很忙。”
司寇厉丢下四个字,旋身离开。
“王爷,王爷!”
苏绮菱急得直接追了上去,待进院子时,两旁侍卫坚决拦住她去路:“苏二小姐,请留步!”
“怎么,我是王爷所爱之人,凭什么我不能进?你们给我滚开!”苏绮菱气得大叫。
第58章 夺她贞洁()
“苏二小姐!”
侍卫厉喝一记,勃然变色地责声道:“请您不要打扰到王爷,毕竟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请吧。”
苏绮菱被训斥得傻住了,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侍卫,脸上苍白无色。
下一刻她反应过来,啪地声一巴掌扇到侍卫脸上,懊气尖叫:“你个贱奴才,知道我是谁么!我是苏相府的二小姐,我还是王爷未过门的妻子,你敢如此待我,想找死么?!”
“来人,把他给本小姐拖下去!”
苏绮菱冲其他侍卫大声命令道,但是场内全都是厉王的侍卫,没有一个是她的人,对她的话更是充耳不闻。
“你们愣着干什么,快点做啊!”苏绮菱气得尖叫。
结果无人理会她,非但如此,侍卫们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满脸不屑与轻蔑,那副样子仿佛是在看一个无足轻重的笑话。
可恶!可恶!
受了一肚子气的苏绮菱,跺跺脚离开。
随后她让人将万两黄金搬走,运往苏相府。
苏衡信正在府里面,焦急得像是一只没头的苍蝇。
从张氏那里问不出实情,他的人散布出去调查,暂时还没消息。可是那万两黄金,却是不能见光的,否则他这个丞相的位子,不仅不保,就连带他的家眷也……
“爹爹,女儿回来了。”
这时听到苏绮菱的声音,苏衡信此刻没心情理她,连答应都不曾,转身往书房走。
“爹,您看女儿弄什么来了?”
苏绮菱朝笑眯眯地赶进来,身后是侍卫抬着两只箱子,吃力地搬进来。
苏衡信连眼皮都没抬,步伐未停。
“爹,是黄金呀!”
苏绮菱一声娇嗲地叫,苏衡信步伐嘎然而止,猛回头,瞪圆了眼珠盯过来:“你说什么!”
然而下一瞬,苏衡信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只看到幽幽的烛光下,璀璨黄金耀屋堂,扎目地令人喜极发泣!
是黄金!
是他丢失的那万两黄金!
苏衡信自打做上丞相之位后,就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激动过。
早已深谙其道,喜怒不形于色。
但是黄金失而复得,令他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再看苏绮菱的视线,他重新又变得宠爱起来,声音都有些不稳地道:“我的好女儿,真是为父的心肝!这黄金找回来得太及时了,真不愧为父教养你这么多年。”
如果不能及时追回黄金,被对手发觉,并顺藤摸瓜,这对于苏衡信来讲,可是要命的情况。
“父亲不必谢女儿,这些黄金其实也不难找回。”
苏绮菱自得道,但眼下母亲最重要,于是道,“这些黄金既然找回来,父亲应该不会再怀疑娘亲了吧。毕竟娘亲对父亲您,自始至终都是忠心耿耿的。”
“这只是为父一时糊涂牵怒于她罢了。”
苏衡信也为自己的失误道歉,当场命人放了张氏。
但是随后苏衡信打算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细细问道,“菱儿,你这是如何追回的黄金?路上有没有被人发觉呀?”
苏绮菱闻此言,更加得意了,拍胸脯保证:‘爹爹放心,没人知道此事。除了女儿和厉王府的人以外。’
“厉王府?”
苏衡信笑脸立即凝固成冰,“厉王也知此事?”
苏绮菱见父亲脸色不好,她立即撒娇,“爹,这可是女儿好不容易追回来的。您怎么又不高兴啦?”
“说,究竟怎么回事?”苏衡信语气如冰。
苏绮菱撇撇嘴,只得如实道来。
当她说完后,苏衡信脸色越来越差,最终变成了惨白一片。他身形晃了下,猝然跌倒。
“爹!爹!”
苏绮菱尖叫一声,伸手去扶他,被他一巴掌狠狠拍掉,恨恨道:“你这贱丫头,究竟懂不懂!这些黄金既然落到厉王府之中,你就该不动声色,更不能表明我是这黄金的主人!然后回来悄悄禀报于我,你这贱丫头!”
“爹,这黄金明明是您的呐!”苏绮菱委屈极了,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她在厉王府受了那些贱奴才的气,现在父亲还骂她。
苏衡信已经不想再与这个蠢丫头说话,他抚着额头,命手下人将他扶进屋子。
“爹,爹……”
苏绮菱在后面叫唤,可苏衡信连头都没回。
为什么爹要生气,为什么呀?
苏衡信气得回了院子就倒下了,黄金的事情被厉王知道,以后他要受制于厉王呀。
若是厉王不知道这件事,自己在朝中行事还自由些。
现在和以后,不管厉王向他提任何要求,他都只有遵从的份,否则那万两黄金的秘密就会被宣扬出来,到时他身家不保!
哎呦!为什么他会有苏绮菱这个没脑子的贱丫头!为什么!
苏衡信满心地痛无处诉说。
左思右想,直接命人将苏绮菱的看管起来,不准她随意外出,更不准随意再去见厉王。以免她再多说一些其他的事情,而被厉王获取更多相府的情报。
此刻夜已深。
司寇厉在自己的院子中走了一圈,随后将门口的四侍卫屏退下。
他推门进屋,立即便有一股苦涩的药草味扑面而来。
不知为何,在外面思索了半日,他竟发觉自己无从面对苏玉雅这个聪明的女子。
并不是怯情,也不是激动。
而是一种无所适从:他差点掐死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