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妙锦大致收拾了一番东西,便抱着儿子象儿要往阿芙的寝宫去。
在路经上回遇到帝师的凤仪亭时,妙锦刻意东张西望地将四遭给查看了看。
因为妙锦转头四顾的动作,特意潜伏在此预备打探她下落的彭勃赶忙将自己露出来的脑袋缩回了假山石后。
彭勃上次听帝师回去说,在凤仪亭畔路遇了一个女子,看上去背影很是熟悉,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正当帝师将信将疑地唤了那名女子一声“娘娘”时,那名女子便将头转了过来,竟千真万确就是询玉的皇后瑾然无疑。
帝师因不便在后宫之地多做逗留,虽则认出了皇后瑾然,却也只能够速速离去。
是以,彭勃便乔装成新罗后宫当差的太监,潜伏在凤仪亭畔,等着看看能否再将妙锦给遇见。
皇天不负有心人,便果然又再叫他等着了妙锦。
妙锦停在凤仪亭畔左右看了看,既害怕再遇到帝师牧之,可又似乎有些期待能够再遇到牧之一般,这一停顿就停顿了好一会儿。
就在彭勃眼见四处无人,正预备现身出来相见之时,忽见自妙锦身后又冒出了一名新罗的女护卫来。
妙锦因为身后忽然到来之人而仓皇地转头看去。
来人却并非是帝师牧之,而是新罗王身边的女护卫冰羽灵。
冰羽灵因为之前伤了王后阿芙,受了些小小的惩戒,又亲眼目睹了她们家国主陛下迎娶阿芙为王后的场景,心中的阴郁已然攀至极处。
这番撞见了抱着儿子象儿单独出现的妙锦,那阴沉的脸色越发骇然。
妙锦不虞自己竟然又撞见了之前见过的那个冰冷骇人的女护卫,心里不由一个咯噔。
想着自己跟对方既无甚渊源,也没什么话可说的,便预备着径直越过冰羽灵身边离开凤仪亭。
可冰羽灵却在妙锦提步要走之时,忽然挡在了妙锦的身前。
妙锦分明一愕,抬眼看着面前的冰羽灵,一派懵然,“……”
却看冰羽灵伸了一指,想要去挑逗妙锦怀里的象儿。
妙锦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躲了她一躲。
听冰羽灵几分冰冷地与她说着,“你这儿子生得实在可爱,怎么不见他的生父来抱一抱他?”
冰羽灵当初以为被她们家国主宠幸过,并且有了之后为期三个月的石室专宠之人,必是身怀六甲的妙锦无疑。
可自妙锦到了新罗来的这么些日子来,以及王后阿芙出现之后新罗王的一系列反应,又叫冰羽灵不再那么确定了。
正是这份不确定,不明白,才更叫冰羽灵对妙锦所生的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产生了愈加浓厚的兴趣。
妙锦抱紧怀里的儿子,好好圈护着,回冰羽灵道,“我的孩子没有父亲。”
冰羽灵不懂妙锦为何如此回话,只以为妙锦是有何顾忌,方才含糊其辞,不敢对她明说的。
这叫冰羽灵心中的疑惑更甚。
她为什么不敢说出孩子的生父到底是谁呢?
莫非这个孩子确然就是她们家国主陛下的?
否则,她何须要遮遮掩掩的?
冰羽灵因妙锦的不肯言说而更加想要知道答案。
但如冰羽灵那般没有什么耐性,便索性强行将妙锦怀里的象儿抢了过来,威胁妙锦道,“既然他生下来就没有父亲,身世如此凄苦,注定将来不会幸福,那不如让他重新投生一个好人家罢了。”
第177章 先帝遗孤()
原本偎在妙锦怀里的小象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因为冰羽灵忽然将他小小的身体强行抱离了母亲的怀抱,当时便吓得大哭了起来。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包着一包眼泪,可怜兮兮地将妙锦给看着。
妙锦失了象儿,又闻冰羽灵说了那般的话,当时便吓得不轻,“象儿?快把象儿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妙锦因为力气不敌冰羽灵,又怕争夺过程中会伤了小象儿,被冰羽灵夺了孩子之后,再想去抢时却给冰羽灵反手一推就跌倒在了地上。
冰羽灵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倒在地上的妙锦,凛凛问她道,“孩子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你可说是不说?”
妙锦根本不知道冰羽灵为何要如此执着地想要知道象儿的生父是谁,因而妙锦本能地问了一声,“你为何这么想要知道象儿的生父是谁?”
难道是为了她姐夫新罗王吗?
否则,询玉他根本都跟冰羽灵没有多少交集才对。
冰羽灵被妙锦这随随一问而有些心虚了,哪里管妙锦如何作想的,早已颇为不耐了。
跌倒在地尚未起得身来的妙锦,忽然便见了冰羽灵单手托举着她的儿子象儿,高高地举过了头顶,“少跟我废话!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躲在假山石后的彭勃见了眼前这般的场景,皱了皱眉心,几乎有些按耐不住想要跑出来救救妙锦的儿子了。
而被高举过冰羽灵头顶的象儿正蹦跶着小腿在不停地哭闹着,仿佛那小小的身体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冰羽灵的不慎失手或者是故意放手而跌落在地上。
妙锦:“……”
妙锦骇得腿软,哪里还有心思再多说什么话,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恐道,“不!不要!”
妙锦从地上爬起来却并没有站起来,而是换了个跪着的姿势,好是无奈地跪在了冰羽灵的面前,乞求着她道,“我说,我什么都说,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她如今有了儿子便等于是有了软肋了,事关儿子的安危,她不敢抱有任何的侥幸,为了她儿子的周全,别说什么骄傲与气节,便是性命都可以拿出来博上一博的。
只不过是简单一跪,只不过是简单一求,真的做了,也不觉得有多难的。
妙锦跪在冰羽灵脚前,忍住心头悲戚,微颤着声线道是,“象儿他……他是询玉的亲生儿子……”
冰羽灵没有料想到自己会从妙锦的口中得到这么一个答案,便问妙锦道,“谁是询玉?”
一时间在自己脑袋里搜寻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有关“询玉”这个名字的信息,复问妙锦:“哪个询玉?莫不是天应的弘景帝楚询玉?”
妙锦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冰羽灵轻易不敢相信,再问妙锦一声,“你此话当真?”
妙锦怕她不信,便赌誓道,“我若有半句虚言,便叫我不得好死。”
望了一眼自己那可怜的儿子,妙锦无奈着问冰羽灵,“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冰羽灵这才没了话说,“……”
这一幕,叫躲在假山石后面的彭勃看了个一清二楚,也听了个明明白白,彭勃的内心当时就不由得震动了:“……”
他们家陛下那么的喜欢孩子,想如今竟然终于有了一个亲生儿子了。
而他又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家陛下的亲生骨肉被人这般欺凌的呢?
他自问实在是做不到。
即便拼了一死,他也要护少主与主母周全的。
正当彭勃预备着要从假山石后面闪身而出之际,却见冰羽灵忽然将高高举起的小象儿放了下来。
冰羽灵看了一眼自己怀里正哭得伤心的小小婴儿,道了一句,“原来这乃是先帝遗孤。”
冰羽灵说完就将小象儿还给了妙锦,不忘交代妙锦道,“你既是先帝遗孀,那便好好将这个小婴儿抚养成人罢。”
冰羽灵话毕转身就走了。
妙锦抱着怀里失而复得的儿子象儿,抱得紧了又紧。
待她反应过来冰羽灵跟她说了什么之时,这方盯着冰羽灵离去的背影诧道,“你说什么?什么‘遗孤’‘遗孀’?什么‘先帝’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询玉他怎么忽然就变成了“先帝”了呢?
她的儿子象儿怎么就变成了“先帝遗孤”了呢?
而她又怎么就变成了“先帝遗孀”了呢?
为冰羽灵这般莫名其妙的话,妙锦登时一片凌乱,“……”
内心的震动却是委实不轻的。
躲在假山石之后的彭勃终于见着妙锦身边再没什么人了,正打算要现身出来,却见了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自妙锦身后的方向快步跑了过来。
一身天青色的衣裳,半幅天青色的面具。
正是扮成“见愁”模样的询玉。
可彭勃并不识“见愁”,故而又不敢现身相见。
询玉赶到之时,正好瞧见妙锦失魂落魄地在发着呆,任是怀里的小象儿哭得那般的伤心也轻易唤不回她的神来。
询玉瞧得莫名,小象儿更是哭得叫他觉着心疼不已。
是以,询玉便伸手扶上妙锦单薄的肩膀,询问她道,“妙锦,你这是怎么了?妙锦……?”
妙锦回神,见是“见愁大哥”来了,便将怀里尚还哭着的小象儿往询玉怀里一塞,“见愁大哥,麻烦你帮我抱一下象儿,我去办点事情马上就回来。”
弄得询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奇道,“你要去做什么?”
妙锦却没有应答询玉的问话,转过身,不管不顾地就跑远了去。
任询玉一面哄着怀里正哭着的象儿,一面在后头唤她道,“妙锦?妙锦……!”
妙锦在新罗王的后宫里住了已然有一些时日了,虽则平常并不时常在外走动,但大致还是对这后宫各个方向的通向多少有个印象。
就在妙锦横冲直撞地去到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的所在时,忽然便听到了有几个男人的说话之声。
似乎是正在议论着什么。
妙锦赶忙躲进了路边的假山后头,不想叫人撞见。
可她却在假山之后,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正路过她的那几个男人此际在探讨着的话题:
“自天应的太皇太后撒手西归,紧跟着弘景帝楚询玉称病禅位裕王楚询言,这天应的国力慢慢就开始衰退了,如今天应当政的弘文帝楚询言,虽则推行仁政,看上去比先帝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