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涣擦肆礁觯廊撕桶籽┕鞯墓适拢獠懦脸了ァ�
“乖乖真是个好宝贝。为了遵守承诺,都已经过了睡觉时辰了,还撑着眼皮讲故事给我们听,这样一个妙人,你说本王会轻易让予你么?梁兄,本王劝你,趁早死了这不轨之心!”卫隆支着头侧卧,为齐乖掖被子时,淡淡笑着说道,话尽时抬起锐利的眼神投射过去,其中包含着浓浓的警告。
“王爷,”梁轵冬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语气冷淡漠然,“别人怕你,我不怕。”
“那成,梁兄,各凭本事吧。”卫隆躺下来,闭上眼。z y b g
梁轵冬无言的望着上方的床顶,握紧手中齐乖的那只骨节分明线条刚硬的大手。轻轻阖上眼皮,在心底喟叹一声。要他放手?绝无可能!
又过了两天,东宫的宋少岚暗递过来一封信,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太子的初步计划。说起来这宋少岚也真够会折腾的,先是在东宫里当个侍卫,后来因为主人不在,他无法得到更有利的资料,于是又跑去灭了里头负责饲养照顾信鸽的宦官取而代之,如此这般得到了这手消息。
宋少岚送来的信上,以最言简意赅的话语,阐述了太子指示红巾团成员于月半十五的清晨,埋伏在京畿西城门二里外的林中官道上,说一当有人挑起骚动便现身配合。
卫隆和梁轵冬心知肚明,这骚动意味着什么。
“收编二哥旧部,然后以死人的残余势力,来做那等大不讳之事,想必这种卑劣而又狡猾的点子也不是太子能够想得出来的。”卫隆颇为感慨的说道。“二哥大概料想不到,死后会被太子倒打一耙,反过来为那无能之辈所利用。”望着窗外丰盈的圆月,卫隆浅浅泛起笑颜。离十五,还余两天呀。
梁轵冬骨子里没有卫隆的风雅性格,关上窗便在桌边坐下,看着在那张新床上抱着玩偶翻来滚去的齐乖,缓慢勾起薄哂。
“有生之年能看到梁兄的笑,也不枉这一遭了。不过本王要说的是,若换了别人让你露出此等表情,本王一定会祝福于你,更甚者会帮助于你,但这人是乖乖,那梁兄,本王只有两字赠你:休想!”卫隆坐在对面,把手里的信放到烛火上烧着,微笑着看着它燃成灰。
梁轵冬对他的警告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问道:“为何换床?”以前那张床,是黄花梨六柱架子床,睡上三个大男人见小,但他很喜欢,因为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紧贴住身旁的齐乖,如今这床是红木拔步床,平躺上四个大男人都不成问题,而且床外侧还有小回廊,很复杂麻烦。
“梁兄,你可别忘了,这儿到底是泷王府。当然,你我知己而交,很多地方本王都可以和你分享,可以不分你我,但对齐乖,即使是亲兄弟,也是该明算帐!所以,里面的床自然是本王和乖乖睡的,你若想睡这屋里,便将就在那回廊里吧。若你嫌小,这房里的春凳贵妃椅,都随你使唤,真不成的话这屋里还有架折足榻,想要的话本王让人给你添床被褥。就是这样。”这段话卫隆说得极慢,亏梁轵冬能有耐心听完。
卫隆的话对梁轵冬自是无用,他听了很直接的站起来,脱掉衣服朝床里钻去,卫隆岂能落于人后,连忙跟着上了床。
“梁兄,你不考虑考虑么?”卫隆笑着问道。
梁轵冬在里边躺下,“乖乖,讲故事。”
齐乖一听,哦了一声,随之躺下,把王熊抱在身上,开始搜索记忆中的故事。
卫隆见齐乖都躺下了,也只得睡下来。头沾到菊花枕的前一刻,他看见面朝这面睡的梁轵冬,那闪烁着轻微狡黠的眼神,心中暗骂,以前怎么会认为这阎罗殿少主老实冷漠的,真是看走眼了!
两天后,大约卯时不到,天还黑漆漆的,一匹快马在御令的开道下强行命人打开城门进入京畿,然后直奔皇宫。不久以后,留守京畿的宦官内侍纷纷开始动作,一些官吏也敲响了百姓家门,组织人马前往西城门口的玄武大街上,准备对回京的秋猎队伍夹道欢迎。泷王府里,自然有人上门通知来了。
卫隆和梁轵冬其实早已清楚,只是都不愿起床,想在齐乖身边多赖一会是一会。铜壶滴漏里的水刚滴过卯时,胧月楼主卧房的门便被敲响。
“何事?”卫隆从床上坐起,靠在床围上,用轻浅的声音问道。
“禀王爷,宫里来人,说皇上已携亲臣,此刻估计已经过塞西平原,大约巳时可抵京,想让王爷代为迎接。”管家毕恭毕敬的说道。
“本王随后就去。你告诉公公,就说莫再叫老百姓夹道欢迎了,把玄武街让出来便是。横竖只是秋猎回来,又不是打了什么胜仗,不必如此大费周章的。”卫隆从被中滑出,回身掖紧松落的被窝,便出了回廊来到地上,“叫高统领到大堂等着,本王有事差他办。可以了。”取出衣服,卫隆开始替自己穿起来。自从和齐乖同睡一屋以后,他便不再让人一早就来伺候了,那些贴身事多是自己动的手。
“是,老奴告退。”门外也没听有响起脚步声,便已经没了人的气息。
穿戴好以后,卫隆转身,对着瞧不见内里乾坤的床说道:“梁兄,你也该起身行动了。”
“我自有分寸。”里面的梁轵冬冷冷回道,却是不见动作。
卫隆不免有些憋闷,却知道非常时期,计较不得,便用热水拧了把毛巾擦好脸漱干净嘴,就这么窝了半肚子火出了门。让丫鬟等候在门外,待齐乖起床时好生服侍,他随后来到大堂。
高统领是负责泷王府守备的侍卫头子,以前在江湖中赫赫有名,后因对卫隆的人品身手心悦诚服而投效其麾下,甘于被埋没在这深宅大院之中。
卫隆跨过高大门槛时,那高大的壮年汉子已经等在里头,见到他行了个大礼。“莫要多礼。”卫隆说着,在桌前坐下。摈退闲杂人等后,他说道:“高统领,今日这天下便可能会换人来坐,本王既然保了五弟,自然不会让太子得逞。想必你也知晓其中利害,府里的侍卫你挑些身手好的,随本王在西城门口迎接,到时出了事,见机行事便是了,明白吗?”
“属下明白,只有一个疑问,请王爷给予解答。”高统领态度端正的提问道。
“问吧。”卫隆扯开抹笑,心里依旧存着略微的不开心,对适才之事尚有些耿耿于心。
“对于太子,是要活人,或是生死不计?”
“……随意吧。”卫隆漫不经心的说,明显对太子的性命没有兴趣。
当卫隆带着部下抵达西城门时,那边已经候着好些人,大多是留在京畿维持国家基本运作的官僚。寒暄一番后,卫隆就来到众人首位,静静的垂手而立,平和的等待时间流逝。
就在卫隆出泷王府的那一刻,梁轵冬也起床了。在尚处于熟睡的齐乖额头烙下轻吻,他穿上轻便的衣服出了门。等他踏出王府大门时,见到宋少岚从皇城方向过来,一见到他便施展轻功飞奔而来。
“少主,就咱俩吗?”见梁轵冬孤身一人,宋少岚好奇的问道。
“会有接应。”说完,运功朝目的地掠去,他的属下立刻跟进。
西城门外的官道,两旁都植有乔木,五里外是塞西平原,穿越这片土地,便是一个小城镇,再之后就是塞外的秋兰围场了。
梁轵冬和宋少岚一前一后穿梭在茂密树林中,估摸着差不多了,隐去自身气息,悄悄来到靠近官道的树后躲藏起来。外面的大路上,并肩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手腕上都系着条红帕子。借着灰白夜幕,他们有恃无恐的在路边树下聊着天,男的不知说了什么,女的便笑起来,花枝乱颤的。
梁轵冬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一个是玄铁蛟龙,使得一手好鞭法,一个是毒手娇娃,下毒的功夫可谓一绝,擅长银丝攻击。两人在红巾团的地位不低,性情颇为自我乖张,彼此之间是情人关系。
天稍亮时,大地渐渐出现轻微的震动。他们看见那对男女停止调笑,其中男的来到路中央蹲下,把耳朵贴到地面,聆听一会儿朝女的点点头,两人相伴着跳上对面路边的一棵大树上,把身体掩藏在树叶后边。
此起彼伏的鸟叫充斥在这片树林里,除了这些,连人的吐纳都不易感受得到,谁又能想到,这里居然躲着四个人。
震动开始变强,慢慢的,可以听见轰隆声,是车辙滚动的声音,以及略显零乱的步伐声,间或会响起几道马嘶。当路尽头出现打头阵的仪仗队后,那冗长的卤簿队伍也随之出现。豪华的帝王玉辂首先进入视野,其后则是其余四辂,随后是御辇、御轿等。所有人都尽量以最平稳最轻巧的速度前行着,看起来,卤簿之中的亲贵们,多处于睡眠中,但饶是如此,这拥有近四千人的庞大队伍,发出的声音还是很震耳欲聋的。
当队伍的头部快要接近梁轵冬和红巾团成员所在位置时,其卤簿末端出现了骚动,听声音,似乎是有几骑快马正迅速朝前接近中,所到之处无不引起纷乱。再近一些后,梁轵冬他们便能看见到底是何事了。大约六匹马儿正穿梭于车与车之间,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际,飞速来到帝王所在的玉辂旁边,在猝不及防的大内侍卫那凌乱不堪的抵挡下,使那美丽的车体上染上鲜血。
车驾的骤顿,使得里头深眠的翎帝醒了过来,抬手撩开珠帘,想看看外头出了什么事,却没想到下一刻被三顶剑尖抵在喉头太阳穴和胸口,当下大惊失色,慌张的问道:“你们……这是何故!”
队伍此时已经停滞不前,但由于这官道相对狭窄的关系,后面的人根本无法上前来,只有附近几驾卤薄中的王爷贵妃们,下车围拢在四周,却因为眼前这命悬一线的画面,而动弹不得。
“大胆狂徒,为何挟持皇上!”太子有模有样的呵斥着。
“皇上?呸!”其余三个持剑和众人对峙的人中,居中一人不屑的哼了声。“我家主子死得如此冤枉,他却轻信小人谗言,居然就这么糊弄过去不了了之,要我们承认他是皇帝,简直是妄想!”
“尔等是戚王旧部,吃的拿的都是朝廷俸禄,怎可犯此滔天罪行,还不速速缴械投降,如此尚能保你们一具全尸。”五王爷卫辕站出一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