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且把这封信回他去,什么血书?我哪知是人血,猪血还是狗血?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我这儿送。他不是不来见我么?还送这劳什子东西来作甚。”
凤瑾回身把信递给弄画,嘴上说着冷言冷语,一顿臭骂周得意,心底里却甚是欢喜,连心肝,肠子都成了热的。
“若是骂人的信件,这我可送不来。”弄画把那封信又往桌子上一推,她只是个丫鬟,才不去当什么信使。若是破坏了人姻缘,不得遭报应。
“谁说是骂人的信?”凤瑾双眉微簇,上牙咬着下嘴唇。“你这蹄子,让你送你就去送,再撂挑子,我就给你打发出去。”
“呦!小姐怎么生气了。”弄画随手端了个水盆子要出门去打水。“您要是真想撵我,我走就是了。不过呀,临走前我也得给您再寻个称心的丫鬟不是。”
那弄画说着,左手拿着水盆子,右手去推那房门。“您看以后让这位周姑娘伺候您如何?”
原来那周得意一直就站在凤瑾的卧房门口。
……
转眼便是第二日清晨,周得意才从那满春楼出来,回了周府。
苏府这边,那师氏早早的就来找周书文。
周书文起的也是早,这两个女人今日到真的有如心有灵犀一般。
“你准备了什么?”周书文打探到,生怕被师氏比了下去。
那师氏摊了摊空着的双手,道:“我家里又不是开古董行的,哪有那么多的好物件儿送她。”
“那你也不能就这么去吧,忒寒酸。”周书文可是个小心眼的人,昨日师氏说她寒酸,今儿她也得还回一句。
“不过我求了我们老爷一晚上,也求出个礼来。”师氏满面春风,自然是留着后手。“我们老爷说了,以后但凡是沈府需用的米面粮油,我们家全都包了。”
“你这可真是下个血本呀!”周书文嘴上说着,心里却有些不高兴。女人就是这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什么事都想比出个高低来。
那周书文叫下人备了轿子,师氏和周书文上了轿,两人直奔沈府。
这倒并不是二人第一次来沈府。
以前,几个女眷还时常来沈家打马吊的,后来,那沈家老爷又娶了几个小的,那几个小姨娘闲来没事了,就得去沈春兰房里排挤一番。弄得众人好不舒坦。
这次来沈府,沈家可真是换了风势。
那沈春兰平日里住的是最靠后的老宅院,地方小不说,家具什么也都是旧的,多少年前剩下的。
沈春兰以前常常跟几个娘们抱怨,说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只要裤裆里那玩意舒坦了,什么老婆儿子的就都能不要。
如今,这沈春兰变了模样,估计他家老爷的裤裆没少舒坦,不仅让沈春兰搬去了前院,连伺候的丫鬟仆人都跟着翻了一番。
“春兰,你现在可真是春风得意呀。”师氏话里有些酸。
“哪里哪里。”沈春兰双眉轻佻,好不风光。
“你看,咱妹也算姐妹一场。”师氏再次凑上前去。“好妹子,你就帮帮姐姐。”
那师氏又一转念,继续道:“我们家老爷说了,咱们两家算世交,哪有什么你的我的,以后但凡是妹子家的口粮,尽管去我们店里拿。”
周书文也挤上前,谄媚道:“我这也给妹妹带了些见面礼。一些小的首饰什么的,我还听说你们家老爷最喜欢收集字画,我也带来了几副。”
“这那敢当呀!两位姐姐忽的这般,我还真是承受不住呢。”
沈春兰面上客套一番,挥挥手让下人都出门去点东西。
“我知道两位姐姐的来意,我也无需瞒你们,平日里都是好姐妹,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沈春兰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个巴掌大点的玉如意。
“我之所以变成了今天这个模样,全都是因为它。”
沈春兰讲到。
自己从前不得宠,连带着孩子都不受待见,沈春兰知道自己人老珠黄的,就算再不甘心却也无济于事。只能把最后的希望落在着烧香拜佛上。
那天,沈春兰听说吉兰寺菩萨灵验,便想着去吉兰寺上香祈福。
一大早,沈春兰就让丫鬟备好了贡品,为了表示诚心,沈春兰连轿子都不肯做,带着丫鬟徒步前去吉兰寺。
或许是沈春兰当真时运到了,她还未到那吉兰寺门口,便迎面撞上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尼姑。
那老尼姑见沈春兰一脸疲惫,便问:“女施主可是心中有困。”
沈春兰闻言,心想这老尼看起来有些年纪了。定是有修为的,不如同她讲讲,或许能把困境化解一二。
沈春兰把自己的境遇和那老尼一一吐露个干净。
沈春兰讲完自己的境遇,那老尼也跟着感叹一番。
忽的,那老尼从怀里取出了这个玉如意,对沈春兰道:“夫人的运气来了,这不是普通的如意,这是用绝世美人的心头血沁出来的如意。有个名头,叫如意仙。”
“如意仙?”沈春兰不禁好奇道。“这是什么意思?”
那老尼继续道:“这就是能帮你的东西。你将这如意拿回去,再取一根一拿长的银针,每隔三日,你得将那银针刺进你的左胸心脏处,一开始破皮肉会有些疼痛,待这银针扎进心尖时,你会感觉心头一酸。即可拔出,拔出后,把针尖上沾着的血点在这如意上,你就会回复青春貌美。不出半个月,你的丈夫定会回心转意。”
沈春兰将信将疑的那玉如意带回来沈府,又让丫鬟找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如今之际,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沈春兰想着。
沈春兰脱了上衣,拿了个毛巾咬在了嘴里。跟小媳妇生孩子一般躺在了床上。
“扎吧,快点刺进去就是。”沈春兰命令丫鬟。
那丫鬟拿着银针,也是手里直哆嗦。
“快点。”沈春兰死死的闭着眼睛,整个人都在打冷颤。
丫鬟听了命令,只得高高的举起手里的银针,猛的一下子就刺进了沈春兰的胸口。
“咦,怎么不大疼。”沈春兰睁开眼睛。“你刺进去了么?”沈春兰问那小丫鬟。
“刺进去了,您自己看呀!”丫鬟委屈道。
沈春兰闻言,低下头一看,那根银针果然整根都没进了自己的正胸口。
“一点都不疼。”沈春兰新奇道,“就是心口有些酸酸的。”
“那就是咱们扎对地方了。”那丫鬟也跟着欢喜道。原先她也害怕自己弄出人命呢,现在可是不担心了。
“夫人,我这就给你拔出来。”那小丫鬟一马当先。
“嗯。”沈春兰点点头。
那小丫鬟左手握着针,右手按着沈春兰胸口,一瞬间,就把那银针拔了出来。
“啊!”沈春兰忽的一阵惨叫,胸口处让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
扎针不疼,拔针疼。这倒也是奇了。
在一看那银针,果然只有针尖上有一点血迹。
沈春兰忍着胸口的疼痛,把那银针在玉如意上点了点。
那玉如意竟好像有嘴一般,把银针上的血全部喝了个干净。
“然后呢?”师氏听的入了迷,追问道。
“接下来你不是看见了吗。”沈春兰站起身来,在两人面前搔首弄姿的转了一圈。
“恢复青春貌美了呗。”
第51章 争宠()
“真的这么神奇?”周书文不禁诧异道。
沈春兰闻言,又从梳妆匣里拿出了银针,“你试试不就知道啦。这如意仙要每隔三日,上供一次。效果也越来越好。”
沈春兰说着,掀开了自己的上衣。只见沈春兰的左胸处,有一块豆粒儿大的小红点。那小红点儿,在沈春兰的胸上,伴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飒是勾人。
入夜,周书文回了苏府,
“老爷呢?”周书文问府里的吴桂元。
“老爷在,”吴桂元话还没说完,忽的一看周氏,竟看的怔住了。
只见那周书文,就这么一下午的功夫,竟全身的变了个模样。
不仅皮肤白了,腰肢细了,整个人的风韵都全然不同。往日的周氏严肃,刻薄。骨子里透露的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今日的周氏浑身散发的都是女人成熟的韵味。尤其是那一颦一笑间,妩媚风情,甚是勾人。
“吴管家,我问你老爷呢?”周书文语气有些强硬。
若在平时,那些下人听了都能吓得浑身直哆嗦。可是今天,周书文的语气再强硬,也不过是美人怒面,别有风情罢了。
“二姨奶奶,你今儿用的是什么胭脂!显得这么有气色。”吴桂元咧着嘴夸赞道。
吴桂元是个老绝户,无父无母,无妻无子的。不爱酒,也不好色。能让他夸上这么一句,说明这周书文真真的是变了大模样。
周书文听见吴桂元夸赞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忙换了口气道。
“吴管家,您真会说笑。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哪里还有什么好气色。咱老爷在那儿呢?我寻他有些事儿!”
“大晚上的,还能在哪!在五姨太太房里呢。”吴桂元回道。
周书文听了,脸不自觉的一僵。心里暗自嘀咕,那小贱人有什么好,身上有钩子不成,再过几日,也得让你尝尝独守空房的滋味。
周书文刚抬腿要走,忽的又停了下来。“吴管家,我今儿气色真的不错么?”
“二姨太太今儿最漂亮,跟大姑娘似的。”吴桂元毫不吝啬的夸赞周书文。
那周书文得了夸,洋洋得意的去了王荟欣处。
此时,那王荟欣正和苏三虎吃红糖麻饼。
那麻饼用红糖水和面,加了油酥。再包上些豆沙馅,按成饼后,饼皮沾上厚厚的一层芝麻。贴在炉灶里烤上那么一会儿子,又香又酥。
王荟欣素来喜欢这一口,又嫌弃外面卖的不干净,便让苏三虎亲自去厨房里做出来的。
“老爷怎么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