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双荷并蒂面儿的喜鞋,苏肆安最是认得这鞋子
。
苏唤子下葬时,苏三虎特地给她订了一身儿的喜服,从头到脚都是配套的,龙凤呈祥的盖头,双荷并蒂的绣鞋。
这双绣鞋就是苏唤子下葬时穿的无疑。
难不成,苏肆安和周得意二人昨夜,就是用这只鞋,做器皿喝的水。
“长姐!”苏肆安顿时跪倒在地。
抱着那陈琛金的墓碑,哭的泣不成声。
“肆安真的好想你和三姨娘,是苏家对不住你们,肆安来接你们回家了。”
苏肆安难得这样的脆弱,昨夜,那苏唤子二人的魂魄就睡在自己的隔壁,苏肆安竟然都没有认出来。
苏唤子和杜莺歌惨死于苏府,便是下了葬,尸体还让那董浑给盗走,卖给陈家,与陈琛金配成了阴婚。
苏肆安此时的心里,也不知是思念还是愧疚。
苏家的确欠这二人的太多。
“肆安,好了!”周得意拍了拍苏肆安的肩膀。
周得意最能体会苏肆安此时的心情。
当初凤瑾挺着大肚子远走,卞清莲自尽时,周得意也是这种心情,甚至比现在的苏肆安更加愧疚与痛苦。
周得意穿上身边的西裤和皮鞋,把西服铺开,垫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又从裤兜里摸出了一盒洋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着了火,猛的吸上一大口,顿时愁闷全消。
“你三姨娘和大姐待你不错,知道咱们赶了一夜的路,还给咱们烧壶水喝!”
周得意不禁感叹着。“我家凤瑾和我儿子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就想着要是做梦能梦见她们一回也好。可是我这人命里犯贱,自从凤瑾走后,就没再做过梦!”
不时,周得意一根洋烟燃尽。
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走吧!去找那陈家,说明白喽。多使点银子也无所谓,把你大姐和三姨娘尸身接回家去。”
苏肆安跪在地上哭了半晌,也算是把心里的郁闷都发泄了一番。
“腿有些麻,拉我一把!”
苏肆安伸出右手,等着周得意去拽他。
那周得意把西服往肩膀上一搭。
上前,双手环着苏肆安的胸口,把苏肆安从地上拖了起来。
还好,那王八壳子小轿车就停在了不远处,二人收拾一番,上了车。
那周得意的车里,还有几块绿豆糕,苏,周二人吃了几块,垫吧下肚子。又没有水,也是卡在嗓子眼里噎的难受。
过了近半个时辰,这二人才是真的到了河源镇。
这河源镇地界不大,倒是异常的干净。
周得意把车停在了街边卖凉茶的一个摊位上。
这街边的茶摊,可跟府里的茶铺不一样。
一般茶铺的茶叶,不可说一应聚齐,也得算琳琅满目。
而这街边的凉茶摊,只卖一种茶叶,那就是高沫。
苏肆安和周得意来了两大碗高沫,也是茶香四溢,而且尤为解渴。
这二人咕咚咕咚喝完,付了钱,一路打听,来到了陈家。
苏肆安和周得意刚到陈家,便发现那陈家的门口挤满了人。
周得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到了头前。只发现众人围着的是两具被掏了心肝的尸体。
“这是陈家吧?”
周得意向周围的群众打探。
“呆哩!”
周得意又问。“陈琛金的爹娘是住这?”
“港真嘿哩!”
常言道,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
这河源镇的人,都有些口音,哪怕周得意见日的走南闯北,也有些听不甚明白。
最后,那周得意和苏肆安经过好番打探,才知道,那陈家的两夫妻,就是地上躺着的这两具丢了心肝的尸身。
陈家父母已死,这若是硬撅陈琛金的坟墓,那也是犯了挖坟绝户之罪的。
没得办法,苏肆安和周得意二人商量了一下,只得去找那河源镇的镇守使帮忙。
这河源镇的镇守使叫杨仪龙。今年约莫三十出头,长得亦是秃头圆脸,大腹便便。和那苏三虎倒是有些连相。
这杨仪龙听说是衢州府参军的公子到了,忙擦着汗珠子,连跑带颠的前来迎接。
“哎呀呀!参军公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那杨仪龙一走肉三颤,三步一小喘,便是从自己內衙到大门口的几步路,也是累的不得了。
苏肆安见状,不禁心想,真是难得这杨仪龙能来亲自迎接。
苏肆安和周得意说明了前来的原因,这杨仪龙一听原来不是苏三虎派遣的命令,反而开始装起腔来。
“哎呀!这挖坟绝户的事儿,我这一小小镇守使,可是拿不定主意啊!”
那杨仪龙半推半就道。“按理说,您是苏参军的儿子,官大一级压死人,您就是没有官职,看见您父亲的面子上,我也得听吩咐不是。
可是呀,现在这个上头命令太严,前两天还来了公文呢。国难当头,杜绝拉关系,走后门。”
这周得意闻言,不禁心头一阵冷哼。
“杨镇守使,这是何时来的公文呢?你也拿出来给我们瞧瞧,我们也好跟着学习学习。”
“呃。”
这杨仪龙闻言,自然不会被周得意将住。
“公文都是要保密的,两位公子都没有官职在身,这个要求恐怕小人恕难从命。”
第101章 灭门()
这杨仪龙思虑片刻,继续道。
“不过,在下听说苏公子在别的镇里破了好些个案子,咱们河源镇也有一件要案,若是苏公子能帮小人破解了,其余的事情,一概好说嘛!”
原来这河源镇前两日,当真发生了一起大案子。
河源镇有一户乡绅,姓孙。就在半月前,孙家上下三十七口,一夜之间便全部死绝了。
最初得的定论是,孙家遭遇山匪洗劫,被灭了口。
实在查不出个原因,便也就是这么报到上面去的。连苏三虎都亲自签了公文,了结了孙家灭门一案。
可是明眼人心里都晓得,孙家的灭门,并不是推测的那样简单。
孙家三十七口,无论男女老少,死状都各有不同。
孙家二老,孙员外死于心悸突发,孙夫人活活磕死在门口。
孙家的几个子女,有吊死的,有头载到水井里淹死的,有被菜刀砍死的,还有一个娇小姐,是自己割腕自尽的。
总之而言,孙家的三十七口,死的太过蹊跷。
“这案子杨大人不都报上去了么?怎么还想起翻查来了?”
苏肆安心中的确有些不快,便不是为了多积阴德,渡鬼续命。
单纯是要还死者一个公道,苏肆安自然也是肯的。
只不过,这杨仪龙拿苏唤子和杜莺歌的尸身为要挟,也有些太不仗义,不是大丈夫所为。
杨仪龙这才道出原因。
“实不相瞒,孙家的小姐孙玥平,本是在下要续弦的新夫人,不幸惨死。我这也是思卿情切。”
周得意闻言,倒和那杨仪龙有了共鸣。
苏肆安这才发现,但凡是感情上不负责任的风流浪子,还最爱摆出一份情圣的姿态来示人。
没得办法,为了早日把唤子和三姨娘的尸身接回家,苏肆安只得硬着头皮,把案子接了下来。
这杨仪龙闻言苏肆安应了,忙给二人安排了上好的客房,大摆了酒席不说,还在自家门口,专门放了十几响炮竹。
这杨仪龙迎接客人的浮夸场面,当真是和苏三虎有过之而无不及。
“肆安,你说这杨大人,是不是姑父在外面的私生子。”
周得意打趣的趴在苏肆安小声嘀咕。
苏肆安闻言,狠狠地拍了一下周得意的屁股。
酒足饭饱后,苏肆安和周得意二人一起回了苏肆安的房间。
二人商议着,还是得回衢州府把大黄接过来,一切才能从长计议。
否则,单凭这两人的能力,恐怕就是在这河源镇呆上个十年八载的,也是破不了此案的。
苏肆安和周得意商量定后。
第二日一早,周得意便起身回了衢州府,只留下苏肆安一人,先去在河源镇勘探线索。
这苏肆安先是翻看了孙家一案的卷宗,上面只草草的记着,孙家三十七口被山匪灭门。其余的,再没有多写任何只言片语。
且这孙家一族都死了干净,连房产地契都没人打理了。
但凡是这种灭了口,无人继承的房产。一律都做充公处理。
那杨仪龙自然是不会要孙家这栋宅子,这宅子里死了那些的人,十足的凶宅无疑。
哪有人会上赶着去住凶宅。
可孙家这栋宅子竟然还成了个稀罕物,杨仪龙叫官兵收了房子后,本是欲贴出告示,要低价售卖的。
可是这告示还没张贴呢,孙家的宅子便已经被人买去了。
买主叫谢延德,今年三十五六岁,是河源镇监狱里的一个小牢头。
这谢延德不止买了孙家的旧宅,只简单的收拾了下,还当真携婆娘和孩子全都搬进去了。
“这谢延德全家没出什么事儿吧?”苏肆安不禁发问,只听老人们说过,死过人的凶宅住不得,犯邪的。也不知到底是准还是不准?
杨仪龙听了,腆着肚子,撅着下巴,双手搓着两条大腿。
“要不说这小子命好,听说他收拾房子时,在院里挖出了不少值钱的宝贝。
一家人搬进去,到如今住了也小十日了,从来没听说,这宅子犯上过什么毛病。
我估么着,是姓谢的这一家人命硬,要是个平常人,一大家子住在凶宅里面,就是不出什么大事儿,那孩子不也得吓出病来!”
苏肆安闻言点点头,只是思踱着,这孙家的宅子,既然已经卖给了他人。便也不好再前去视察。
当务之急,便是从这三十七口人的尸体上找线索了。
“杨大人,不知,�